璧幕斓啊�
夜色微浓,街灯朦胧。老刘借着夜色走进了那间药店,原本要帮我买避孕药的,说裹着那“气球”很难受,可结果还是买了一打“气球”。
七
我见到柳小绺的第一感觉,没什么特别,除了觉得她长得漂亮之外。在四目相对的瞬间,我还是想到了李佳,我觉得自己那样做有些过分。尽管我已经不止一次如此背叛她了,在此之前,我和其他的姑娘也干过。大部分都不记得了,除了蓝姐。蓝姐的特别之处在于,她是目前和我做过爱的年纪最大的女人,她比我年长12岁。现居于深圳,从事会计工作,已婚。
蓝姐是我在一个虚拟社区里边认识的,也和那部混蛋的长篇小说有关。她说我写得很虚伪,至少主角和很多女孩睡觉都不过是解决性需求,可我硬是扯上一些伤感的借口。我觉得蓝姐说得也不无道理,但终归不是真理,而我却喜欢那种站在一般人观点之外的观点。所以,蓝姐会出现在我的QQ里边,而且不会被我撩在一边懒得理会。
我们聊天,聊很多。后来她给了我她的手机号码,偶尔还打电话给我,我也给她打。我喜欢在夜幕降临时分给她打电话,那时候,她基本上是在逛街。接到我电话便开始撒娇,我不知道一个近35岁的女人,在一个刚过20岁的大学男生耳前撒娇是什么感觉。但我喜欢那种感觉,我觉得我像个男人,有一种将人征服后的胜利的愉悦感。这种愉悦感让我们的关系越来越暧昧,暧昧到通过腾讯影音播放软件一起观看A片,以及在QQ和电话里边互相挑逗。
蓝姐是那种性经验很丰富的女人,每次和她聊天结束以后,我那地方都跃跃欲试。而蓝姐也说想我,想我那种年少的冲动和毫不节制的激情。这些都成了我们从虚拟的网络走到现实的床头的理由,不管做什么,我们都需要理由,哪怕理由有些可笑。当我们找到了足够的理由那天,我们便赤身裸体地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窗帘是浅绿色的,灯光是粉红色的,床单是纯白色的。
八
我微微地抬头看着窗外,斜阳西沉,空留高楼暮霭中。蓝姐扭过身子,将窗帘拉上了,她比我想象的要霸道很多。你不能老看着窗外,再说了,深圳也没什么好看的。她说那话,让我觉得好笑,毕竟和她年龄太不相符,那应该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说的。但她说得并不别扭。
接着自然是我们做爱了。蓝姐的臀部比照片上的性感多了,皮肤也还算细嫩。手按在上边,若是闭上眼睛,像我这样想象力丰富的人,不可能没感觉。乳房比我想象的差一点,乳头的颜色让我有些压抑,我喜欢那种白嫩里透着粉红的颜色,像蓝姐那样的女人不太可能了。但我还是逐一将它们含在嘴里,蓝姐让我轻轻地咬,我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笑什么,不许笑,蓝姐可是真的需要你了。蓝姐肯定是被我挑起欲望了,但我这不适时的一笑,显然让她有些尴尬。
那继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强忍着那笑。
我很轻易地进入了蓝姐的身体。小陈,进去吧。蓝姐像电话里那样极富挑逗地说着,我便耐不住引诱了。那个时候,我会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蓝姐的身体,还是喜欢她极为挑逗的声音。我偶尔侧头看着暖色的灯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始终不泄。
在那一天里,我似乎始终没有因此泄过,直到腰际疲惫乏力才勉强休息。蓝姐多少有些失望,不知道是对我失望,还是对她自己。但她还是快乐的,我从她拼命扭动的下身能看出来。次日我飞回南昌,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蓝姐给我买了飞机票,她说希望我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白云,那样能使我快乐一点。
我坐在窗边,胡乱地翻阅着阿来的《尘埃落定》。腿间依旧残留着蓝姐的手指的感觉,而那部位,似乎还游离着她唇上的温度。随后我想到了李佳,那仿佛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奇怪的习惯。
九
蓝姐有好长时间没和我联系,先是她的手机丢了,再接着是单位要开始清理账目。总而言之,蓝姐像烟那样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认识了凭儿和娓娓,再后来还认识了柳小绺。我没有见过凭儿和娓娓,但都知道她们读完了我那混蛋小说,而且非常喜欢。
有好几个夜里我想着蓝姐,开始手淫。随后我发现,蓝姐确实属于那种能让人一辈子惦记的女人。让我最为惊奇的是,最先闪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她那对不再有诱惑力的乳房。两颗让我感觉压抑的紫黑色的乳头,像极了两枚生锈的螺丝帽,别扭地拧在了上边。接着才是让我充满想象力的臀部。我咽了一口唾沫,翻身起床,打开电脑,凭儿的头像是我所希望的彩色。
凭儿是蓝姐最直接的替身,也比我年长。居于北京,从事广告策划工作,未婚。而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自己喜欢蓝姐,自初恋后的是是非非和非非是是之后,我觉得爱情是一样奢侈而且累赘的东西。我和李佳之间,纯粹是出于自己良心上的不安,我害怕那种愧疚的感觉。也许因此,不管我过得怎么样,我都会对我父亲说,爸,我很好,你要多保重身体,钱的事情不用太担心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我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我拼命给杂志写稿子。拿到稿费,总觉得自己不过是换一种形式的卖淫,如此而已。
我要让自己快乐,即便只是身体上的快乐,可我并不快乐。凭儿透过视频看着我,好久没说话,我也是沉默的。我漠漠地看着她刚给我发的照片,我喜欢她的眼睛,隐逸着完美的忧郁。可我却和她说,我喜欢她的胸部,可惜被衣服遮住了。她先是笑,似乎属于苦笑,然后她说,小仓,你让我心疼,你知道么。我也笑,也似乎属于苦笑,凭姐,心疼是什么味道。
十
有个夜晚,凭儿没有上线,她去天津办事了。娓娓便是那个夜晚出现的,她和我一样,混在南昌这座既不繁荣也不想繁荣的城市,晃晃悠悠。她刚念大一,生活极端无聊和空虚。
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据说你很色?
不色,只是你若单独与我相处,不太可能不被我勾引而已。这似乎是我的回答,我没想过我们某天真的会做爱,甚至见面。你应该知道的,同在一座城市的两个人,见了面,再发生一点彼此都想发生的事情,那日后也许会很麻烦。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我只想说,娓娓也走进了我那晃荡的生活。
我没见她的照片,也没见过她的人。而她似乎也没见过我,除了文字和想象。那样似乎很公平,也似乎很美很有诱惑力。但真正很美很有诱惑力的,是那个叫柳小绺的女子。你要相信,在我那晃晃荡荡的生活里出现的女子,都是不一般的,但真正出众的,能让你和我一样惦记着的,并不为多。我的初恋是一个,换来的只有绵长的伤痛和寂寞,还有那部混蛋的长篇小说。
往事的往事,不要再提。不管生活有多荒诞和晃荡,都要继续。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发现自己还能挣扎着站起来,那你的一切都在继续。
(待续)
第三章 给我一对乳房
十一
在老刘和老魏离开,到见着柳小绺的那段时间里,我在南昌火车站旁边的信天游网吧,面对辐射超强的破显示器,移动着极度失灵的鼠标,戴着只响一边的耳麦,听着张国荣的《左右手》,不知所措。我好久没去看那篇混蛋的长篇小说了。写完之后,修改了两遍,那书商都没要修订稿。
我在联众世界里打了两局升级拖拉机,凭着我牛逼的智商和运气,牛逼得一塌糊涂。但第二局将近结束的时候,显示器上忽然飞出几个不认识的汉语拼音,凭着我一塌糊涂的计算机知识,断定是死机了。重启后开了QQ,跟凭儿瞎聊了几句,她说天津那事儿弄得一塌糊涂,心情也弄得一塌糊涂,现在很想和我说话。我默哀了30秒,没和她说我将要见到柳小绺的事情。随后我想了想,我似乎压根就没和她提起柳小绺那么一个人,也如李佳。
我没说什么,只是重复地听着那首歌,偶尔很是盲目地环顾着四周。凭儿已是我的网络情人。那个深夜,当她对着视频,一粒一粒地解着扣子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是如此的可爱,可爱到让我觉得她只是个小女孩的地步。她说,小仓,我都让你看了,都让你看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这是她第一次那样疯狂,对着视频把衣服脱了个干净。在此之前,我也要求过她那样做,可时间不对,她说害怕她母亲和小保姆没睡着。
凭儿的乳房比我想象的精妙许多,但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颜色。我喜欢她修长而白皙的双腿,还有她舒展着双腿,在我面前手淫的感觉。小仓,姐姐受不了了。凭儿如此呻吟着、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呆在屏幕前,漠漠地看着,平静得像《尘埃落定》里的那个傻子。
那夜我手淫的时候,想到的只有凭儿,包括她进入高潮时凄楚而落寞的眼神。我一泄而出,疲惫不堪,双瞳却强压不住眼泪。
十二
夜色有些迷离,周围的人越来越稀疏,一种清冷的感觉浮在广场的上空。我微微地抬起头,看着出站口上方的列车时刻表,1539次要晚点至11点。随后沿着水泥台阶走上广场来,举目四望,不知所措。我在想着,若是柳小绺没出现,那我便回到信天游网吧,至少凭儿还在等着我。天亮后回去,找老魏出来使劲喝酒,告诉他女人都是不可信的,有机会上床千万别错过。
老魏肯定还是重复着他一贯的表情,他理解我的胡言乱语,但永远不会将它们奉为真理,更不会将它们贯彻到实际行动中。所以他是我的朋友,真实的朋友,所以,我们在一起喝酒总是很快乐的。
他会跟我说他女朋友的事情,和我一样,活在幸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