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们干一杯,为了这火热的行业多了一个火热的人。”
“林沣,接下来我想带饭。”
“公司的午餐不好吃?”
“一点都没变化,从下个月开始我们的午餐补贴增加为十块,现在本来就有很多上海人带饭,我想到时带饭的人就更多了。自己带饭,又好吃,还能省钱。”
“大嫂越来越本地化了。”
“这简单,我们烧菜时多烧点,不就行了。”
“就这么定了。”
五
翌日,林沣与枫都起来得比较早,林沣要赶到公司查些资料,枫要赶去与文章碰头。
“东西都带了?”
枫点了点头。
“睡衣带了吗?”
“带了。”
“不许睡一个房间。”
“知道了,怎么可能?我可是个淑女。”
“注意安全,我先去上班了;明天晚上早点回来。”
今天上午十一点以前要把一白酒的电视广告脚本交给公司老板戴总,林沣都忘记想了,只好去赶了。林沣并不着急,尽管下午戴总就要拿这脚本给白酒厂的企化部经理审阅,但绝对是铁板钉钉不会被否定的。林沣并非相信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什么惊人的创意,而是戴总的魅力。戴总是业务出身,业务能力非常人所能企及,公司现有的客户全是些著名的国有企业,他们在上海地区的广告从制作到投放全由戴总负责。因此虽然该有的部门都有,但公司小如麻雀,戴总开公司的目的之一也许是做大,可林沣觉得悬。
许多国企地处偏远,他们对广告的要求往往简单而又雷同,追求的是现代化、城市化、国际化。白酒厂是为他们新出的迎宾酒做推广的广告篇,林枫很快就完成了脚本。刚从事广告行业时,林沣特自信自己频频闪现的灵感,一个接一个的精彩无比的创意排着队等待客户的一掷千金。可事实上碰壁的时候远远多于对号入座,慢慢地林沣明白了一个道理,也接受了这个事实,不同的客户有不同的需求。拿这个迎宾酒的广告来说,只要放入金茂大厦、东方明珠、南浦大桥、南京路步行街等,再来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打扮如时的成功人士,尤其是老外,一美女把酒倾倒,拉出logo,就ok了。不用挖空脑袋,客户自会满意非常,也能轻易向更高领导交差,谈笑间就是双赢。
林沣这么想,就这么做,脚本如期放在了戴总的办公桌上。闲来无事,翻看着最近一期的《中国广告》。
手机响了,显示的是“祝海蓉”的来电,她林沣的大学同学,关系近如兄弟,是位漂亮、勇敢、火辣、热情、直来直去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极具感染力的女孩;已有半年多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海蓉,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可想死我了。”
“少呕心,你在上海吗?”
“在呀,你也在上海?”
“我在昆明,这几天我回了趟老家,没买到去杭州的飞机,我只好飞到上海,再坐车回杭州了;我下午四点左右到虹桥机场,你来接我。”
“好呀,你要在上海待吗?”
“看情况,玩一两天。枫好吗?”
“好得很。”
“不跟你聊了,我要去机场了;记住,别忘了四点接我。”
“你老人家交代的事哪敢忘,即便下午我有再重要的事我也不会耽误四点去虹桥机场;你今天穿什么衣服?”
“你要干吗?不会连我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怎么会?多点东西好认吗?”
“这还差不多,要是你真忘了我的长相,你看我不挖出你的眼珠。”
“你怎么还这样凶?当心吓跑了男人。”
“看对谁了,对待你这种风流鬼,就应该是秋风扫落叶。”
“好,好,好,你厉害,我怕你,我不见你总行吧。”
林沣笑得很爽朗。
“你敢!我穿粉红色的连衣裙。”
“知道了,一定很性感了,哈哈哈哈。”
“性感你个头,挂了。”
如果大学那会,没有热心同学的乱点鸳鸯,说不定自己就追求她了。也许最为重要的原因是两人的性格太近似了。记得大一一起去溜冰,自己的溜冰鞋有些松(学校的溜冰场用的不是滚轴的,是铁板弹珠的那种),溜起来老是不受控制;海蓉就把自己休闲服束腰的带子扯出来,那时海蓉真大姐大。
一个喜欢做老大,一个又经常摆出幅大姐大的架势,所以同学都觉得二人般配,经常开二人的玩笑;也许是应了“两人都太出挑,就很难走到一起”的话,至始至终二人都定位在朋友与恋人之间的关系。不过当海蓉与汪洋不经意牵手,林沣心底还是颤了数下,找不出特别认同的理由,尽管汪洋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也不知二人现在是不是在谈婚论嫁了,以海蓉的性格(外表干练开朗,骨子里传统是主宰),加上父母的经常提醒,应该差不多了。不过好象海蓉曾说起,她的父母不太喜欢汪洋,倒不是汪洋长相不好(实际上一表人才),觉得他嫩了点,不够成熟稳重,也就是说不够安全,他们总认为自己的女儿疯疯癫癫的。毕业后汪洋混得不怎样,也不知最近在干什么,不过有些事情上在全班同学里他可是最的,班上内部消化的组合只有一对,他是其一;工作单位上他也最多。
汪洋如此频繁地换工作,根本缺少能力的积累,海蓉仍一如既往地支持他爱他;看来当初没把海蓉变成自己的那位多少有些损失,好在枫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辈子能娶到枫做老婆,真是自己的福气。枫简直可以说是完美,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能力有能力,要贤惠有贤惠,而且忠诚度高得超过虔诚的信教徒。
林沣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杂志有这么好看吗?瞧你笑得多傻。”
同事潘若风在一旁瞪大眼睛问。
“你在偷窥?”
“就你这长相,用得着吗?再说了我要看,你肯定愿意极了。”
“那是,美女。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回来查点资料。你订饭了吗?”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不惯盒饭。”
“正好。”
“什么正好?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请我吃饭,我可要吓坏的,我们俩非亲非故的。”
“你说对了一半,这样吧,难得你心情这么好,给你个机会,让你请我吃饭。”
“你的脸皮可真厚,谁告诉你我心情好,难道心情好就要出血?”
“我可是给你机会。”
说完,潘若风回到座位,翻找起资料来,她的办公桌有二多,一是小摆设多,二是资料又多又乱。
林沣走了过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跟同事搞好关系,尤其是跟女同事搞好关系一定要找机会多吃饭。再说平常真有心请你,恐怕还得排队,请你的男的多着呢。”
“算你聪明。我们去吃什么?”
“这方面你最有发言权,你说了算。”
“我们走吧。”
若风推着林沣出了公司。
“我们去哪里?反正不管哪里,我一定要吃白米饭。”
“知道,大不了给你点一碗白米饭。我们去避风塘好了。”
“那里人多,估计要等了。”
“这个时候哪个地方不要等?。”
“最近业务如何?”
“难啦,又没有特别的优势,戴总根本就不看重我们客户服务部,她的业务能力多强,一出马顶一年。”
“那倒是,可你是客户部经理;公司既然成立了这个部门,总希望做好了。再说我们公司业务人员的底薪比许多大广告公司都多。”
“戴总人是不错,可我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什么?顶多缺个男人。”
“迎宾酒的创意,你完成了?”
“小菜一碟。”
“我们不要谈工作。跟枫好吧?”
“一如既往地恩爱。”
二人吃完饭,出了避风塘。
“我们找个地方喝喝咖啡,如何?”
“这个主意不错,今天你又想偷懒?”
“天气好,我就想偷懒。”
“你说你,天气好,要偷懒,下雨,也要偷懒,这一个月下来还有几天够你忙的。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同事?”
“我们可不是一个部门,再说了不偷懒哪有工作的乐趣?你有事情要做吗?”
“没什么事,三点以后吧。”
“干吗?”
“去虹桥机场接我大学同学。”
“女的?”
林沣点了点头。
“老相好吧?”
“哪来那么多老相好,她路过上海,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祝海蓉吧?”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前不是跟我讲过你大学的事吗?”
“是吗?我怎么没印象了。这不公平呀,我在你面前都成了玻璃鞋里的脚。”
“啥意思?”
“透明呗。我对你可了解得少哦。”
“你透明谁感兴趣?”
“难说。既然我在你面前这么透明,那我下半生(身)的幸福就交给你好了。”
林沣故意淫笑着说。
“去死。到了,就这里吧。”
“这里能抽烟吗?”
若风点点头。
二人进了咖啡吧,挑了靠窗的沙发坐下,若风点了杯冰红茶,林沣要了杯橙汁。
“你有没有发觉我今天的气色不错?”
“是不错,看起来挺漂亮;昨晚没出去鬼混?”
“昨晚十一点就睡了。”
“你还别说,公司这么多女孩,我还最跟你谈得来。”
“那是因为我最优秀。”
“优秀的美女,待会你埋单。”
“埋单就埋单。”
“对了,待会我就不回公司了,你帮我跟戴总说一声,我有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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