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的,如果你爷爷地下有知,他一定不希望你这样难过!”
看媚芯无助地点了点头,新儿一阵心酸:“姑娘,我们就住在意想客栈,如果有事尽可来找我们,不过我们明天可能就启程了。”
“你到底要不要走?”他冰冷的脸难得地出现一丝不耐烦。
“你那么凶做什么?”一见到那张一直臭的脸新儿就莫名的不舒服,不明白世上怎会有他这样的人,臭着脸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什么似的。
永俊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好!你不愿意走是吧?你不愿意走我走。”说完迈开步子径直而去,还不忘加上一句不大却偏偏能让新儿听见的话“一个大男人,像个女人一样小气与刁蛮,真是不可理喻。”
“你……”新儿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他是谁啊?新儿对着他的背景咒骂几句才不情意跟了上去。
“永俊,没看到新儿啊?”凌风一见永俊进来便上前问道,新儿对他们有过救命之恩,所以这一路他会势死保护他的。
永俊径直走向桌子,闷闷地喝了茶。
“怎么了?谁惹着你了?”凌风不解地望着鲜少能这样臭着脸的永俊,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平日冷冰冰的他生气?
话一落,便见新儿也怏怏进了屋。
“新儿,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我们担心死你了!”凌风连忙迎上去。
这是什么日子?两次让他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凌风愣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像女人不可理喻?”新儿径直走向桌边,杏眼一瞪,望着冰冷着脸同样不爽的男人问道。
谁知永俊回瞪她一眼,径直喝手里的茶当她不存在似的。
一傍的凌风奇异地看在他眼像里耍猴戏般的两个人,想了半晌聪明如此的他还是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便叹了口气很认命地再认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新儿,发生什么事了?”他望着她受伤的手小心地问道,在心里暗暗祈祷拜托,我已经贴了你们脸两次了,可千万别再有一次了!
新儿转过头想把所有的不愉快吼在这个平时跟她抬杠的人身上,却在转过头时看到他有些委屈的表情时叹了一口气,把刚才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凌风重重拍了拍桌子冷冷地开口:“该死,这天下的贪官污吏太多了,小至一个区区的官差大至朝中大臣。小贪则收刮民财,大贪则谋权篡位,真令人心寒!”
“对呀,都是那些狗官,逼得媚芯家破人亡,以后只有她一个人孤苦伶丁地生活了!”新儿想到媚芯的遭遇,不由得红了红眼。
永俊不屑一故地撇向他,真不懂一个男人如此婆婆妈妈。
天色逐渐暗下来,敲门声响起凌风开了门。
“你是?”凌风望着门外背着包袱一身素衣打扮却依旧美艳动人的人有一些愣,他们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姑娘的?
“媚芯,是你?”原本坐在桌边打盹的新儿有些意外地迎了上来,却永俊的反应成了鲜明的对比。
“公子!”一见新儿媚芯便忍不住抱住新儿伤心地哭了起来,新儿不知所措地看着媚芯的反应,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
在新儿还来不及反应时媚芯便放开她径直扑向桌边的永俊径直想给他一个拥抱,永俊站起身不着痕迹地闪开了,留下媚芯尴尬地愣在原地。
“媚芯姑娘,你这是?”永俊以天生的敏锐度观察她的表情,疑惑地盯着她弱小身子上挂着的包裹,他蹙起眉头,麻烦来了!
“公子,我跟你们一起走!”媚芯顾不得女子该有羞耻连忙开口。
“跟我们走?不行,媚芯,到京城一路爬山涉水,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经受得起?我们不能带你走!”新儿只是好心地救她,并不想她跟着他们受苦。
“公子,求求你们带我一起走吧,不管天涯海角媚芯愿意跟着你们,如今爷爷已经离我而去,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了;你们就带上我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媚芯保证会乖乖的,不跟你们添麻烦!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让媚芯跟着,那么你们就当多一个顺路的人也可以,只要一到京城我就去找我舅舅,保证不会为难你们的。”她保证地向永俊嫣然一笑,信心满满地知道他会同意的。
“好,就依你!”永俊一笑,但笑得却很诡异,他相信,这个女人一定不知自己打错了如意算盘。
“多谢公子!”媚芯低头道谢,眼里有一丝得意,为他对她大大的感兴趣。
凌风突地惊住,惊讶闪过他心中:“永俊,这……”不明白永俊在复杂充满心机的宫里待了一辈子,怎么在这个时候忘了对人要随时保持戒心?
“不要说了,这事就这样定了,一路上都是男人日子着实无聊乏味得很,有如此美貌动人的姑娘相伴,岂不是一大享受?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永俊扯了扯嘴角,用眼警告凌风多嘴。
凌风听出永俊对他的警告意味颇浓,叹了一口气转身下楼再要一间房去了。
新儿想开口,但看到永俊直直的双眼对上媚芯,这一幕让她心底莫名掠过苦涩的滋味。男人,不过如此吧。
“老板,一间客房”凌风站在楼梯的中央对下面的掌柜大叫到。
“对不起客官,今天本店房间全部满了!”老板笑盈盈地说道。
“没了?”新儿听到掌柜的回答在楼上问道。
“没了!”老板恭敬地回答。
“那怎么办?”新儿问道。
“新儿,要不今晚你就跟永俊睡一间吧!”凌风安排到。
“为什么是我?”新儿不解地问道。
“我从来不习惯两个人睡,不是你难道让人家媚芯一个姑娘家去和永俊一起吧!”
媚芯听了凌风的话脸幕地红了起来低下头。
“可是……”我是女的也!
“难道你想跟媚芯一间房?新儿,你可不要乱来,男女受授不亲的!”凌风一本正经想教导教导眼前乱想的人。
“我知道!可是……”可就是男女受授不亲她才不能跟永俊一起啊。
“没有可是,来媚芯,我带你回房间!”凌风打断新儿的话。媚芯微笑着对永俊和新儿点了点头,跟着凌风走了。
“怎么?跟我住一间委屈你了?”永俊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下,神色自若地拿起拿上的茶杯满满地倒上,轻轻缀了口淡淡地转向她。
“不是,我……”新儿心一凛,两手紧握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一切。
“竟然不是那就歇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哦!”新儿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新儿试着作最后的挣扎“我可不可以睡地上?”声音透着一丝犹豫,她毕竟是女子也,明早起身全身骨头一定会都会散了。
“不可以!”他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能让他睡地上,他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那竟然如此,你睡地上我睡床上行吗?”她小心地跟他讨价还价。
“不行!”永俊干脆地回答道,不懂她是在怕他吗?至小身为皇阿哥的他就成为众多皇亲戚的宝贝女儿们的追逐,所以他一直冷漠相对以挡去不必要的麻烦,谁知这便造就了他冷淡的个性,这就让她怕了?
“那我睡地上,我喜欢睡地上不可以吗?”新儿抗议到,难不成她非得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天啦!她该怎么办?她的名节注定要被他给毁了。
“不可以!”他用没得商量的余地的话终结她的抗辩,便转过头不再理她,明摆着告诉她他不会再接受任何否定的答案。
这样的抗议直到黑幕完全降临新儿终究未能如愿以偿不得不慢吞吞地上了床在早已上床的永俊傍边躺下,新儿慢慢挪动身子与永俊保持一定的距离直到贴上冷冰冰的墙上,心里暗暗叫苦:“老天,可不可以让时间过快一点,麻烦你了!”
“你怕我?”永俊问道,她对他有一种警戒,从她闪躲的眼睛中就能看出来。
突然转来的俊脸离她距离更近,让她有种他快吻上她的错觉。
“没……”他近在咫尺的脸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那你过来点,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哦!”新儿难得听话地慢慢挪动身子,避免碰上他的身子。他接受了那个解释,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小心翼翼,但永俊接受了她的反应,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未见任何动静的新儿才慢慢转过身,对上永俊沉睡的模样。他一定是累坏了,在确定他睡着后新儿放下防备松了一口气,第一次这么仔细和近距离打量着他。入睡的他是如此安静不似醒着那么冰冷冷的,所有的抱怨随着弯曲的唇角散去。他的容貌极其俊美,是她所从来见过的,平日里那双漠不关心的眸子有着不敢让人对视的威严,现在紧闭着让她有机会看清他。
他不爱笑,平静的时候也只是扯动着嘴角让人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可是今天他却干脆意外地留下美丽可人的媚芯。这个发现莫名其妙地让她感到一股烦闷压在胸口,她叹了一口气,不想去弄清心里那莫名的不舒服。
新儿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好半晌才沉入梦乡,儿年时的遭遇一直以梦的形式纠缠着她,让她睡得极不安静。
十三岁的她被人下药以致差点失身的那一幕不断在梦里重演,某种恐惧从她记忆最深处开始弥漫,新儿本能地拼命摇着头痛苦地低喃:“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娘,救我!”
永俊猛地惊醒,听着新儿梦呓的话,撇见新儿不停地摇头悲伤神情却依然紧闭的那双眼滑落而过的泪珠时,不明所以心里一阵酸楚,平时冷冷的他下意识挪动身子轻轻让不安稳的新儿靠着自己,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困扰着他让他如此恐惧,破天荒地柔声安慰:“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睡梦中,新儿看到一个温和笑容可掬的男人而至替她赶走了想伤害她的人,只觉得心里一遍温暖心中的恐惧与害怕在谁的碰触下点点火滴滴地退去。不多久便没有了声音安静入睡了。待四周安静下来,一种女子特有的香味隐隐约约扑鼻而来,永俊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停留了两秒钟,随即自嘲到:“我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想到这里,永俊放开睡着的新儿转过身背对着新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