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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毒’戒不了,沾上它的人就等于死亡,更可怕的是这个‘寒毒’的药学成份很简单,只要掌握了它的完全制作过程,那就等于掌握了一个绝对的恐怖杀手锏,到目前为止,世界上应该还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检查出这种毒品的存在,如果,它一旦流动在市面上,恐怕没有谁能够拦得住它,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肖镇南忧国忧民,脸上呈现绝对的严肃与认真还有担忧,与之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这不得不让董信允对他的话信服程度达到百分之两百,董信允簇紧眉头
“要是日本警方掌握的情况属实的话,那可真的是一个全世界性的灾难!龙鹰帮好歹也有着各界消息比较灵通的耳目,怎么对于这件事情毫无察觉,况且,要是‘寒毒’出现在市面上一定会造成很大的轰动,怎么会?……”董信允疑惑。
“日本皇家侦察机构最为精密的消息预测系统,它能在最早最快的时间里预测出灾难的来临。”
“这么说……‘寒毒’还没有流动到市面?……”
“确切地说应该是还没有诞生。”肖镇南纠正“我们知道‘寒毒’的地下研究提炼基地是在台湾,但是台湾警方现在对这个消息还一无所知,因为‘寒毒’之说只是预测,根本就没有证据,上面派我下来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寒毒’基地,防微杜渐,不然,到最后,回天乏术!”肖镇南一直都没有脱离事情的严重性。
“那大哥,在台湾这几天事情查的怎么样,有什么眉目没有。”
“有一点”他回答,眼神定了定“恐怕还需要你提供一些消息。”
“我?好的,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部奉告。”
“台湾目前出现了一个以毒称霸的帮派是叫崭鹰帮。”
“崭鹰帮?”难道与他们有关。
“对;听说崭鹰帮历年以来一直在跟你们龙鹰帮作对;我想你应该对他们的情况很了解。”
“你怀疑是崭鹰帮在幕后操纵整个‘寒毒’事件”肖镇南凝重地点了点头。董信允思绪穿越: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我一直在暗中追查有关于崭鹰帮的任何消息,但是直到现在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抓到,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崭鹰帮真的很诡秘,他们在道上的作为俗有闪电之称,下手和收手极快,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看见过他们组织上的人是什么样的面目,至于仇豹更是没人见过,包括我父亲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十分隐秘,不过据说,崭鹰帮凡是组织上的人员都是些自行割舌的人。”
“割舌?”肖镇南有些不解。
“割舌代表忠诚;但凡真正加入到崭鹰帮内部的人员都会以割舌的形式来效誓。”
“原来如此”。很像日本的武士道精神。
“那照这个无舌人查来;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董信允感叹之余还不忘打击一下肖镇南的志气;
“话虽如此;但是如果他们一直不出现的话;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他们。”看来还很像日本忍者的遁地术的功夫。“崭鹰帮每次对龙鹰帮出手的时候总是不同一批人马,记得以前他们追杀叔叔的时候,对叔叔的手下一个也不留,叔叔侥幸被人救了之后根本记不起来那些人的样子,叔叔说他们的周围总能散发出一些奇怪的味道,所以没有办法恢复当时的记忆。”
“照你的描述,崭鹰帮岂不是一个无孔不入的组织。”
“是的,他们不善于舞刀弄枪,但是他们擅长的毒真的是无孔不入。”
“太可怕了。”肖镇南唏嘘道。看来肖镇南之前对仇豹又剥皮又抽筋的豪言壮志已经减掉了七分胆色了“这样的组织存在对地球简直就是一个威胁。”警察天生的使命感不得不恢复他的动力。
“咦?来了这么久怎么没见到你叔叔呀?”
“哦,他呀,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自从上次我在医院照顾婕妤的时候见过他几次之后,我就很少见到他,听徐成说叔叔好像回荷兰办事了。”
“荷兰?”
“叔叔很小的时候就到荷兰定居了。”
“噢。”
第十二章 做我的新娘
肖镇南没有留下来吃晚饭,董信允送他到宾馆回来之后,就一筹莫展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你怎么啦,自从你和大哥谈完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呀?”董信允不想让她担心,尽管他装得若无其事的轻松,但还是没能骗过沈婕妤的眼睛,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说:
“信允,你叔叔刚才来过,问你去哪儿啦,我告诉他你和一个朋友出去了,他好像找你有事,不如你去一趟他那儿吧。”
“‘寒毒’,又名钠甲酸氨,颜色为透明状,高温下成水状液体,无任何味道……”好像在哪儿见过;这是董信允此时脑子里搜索到的回忆资料,陷入一种沉迷状态,完全没有听到沈婕妤在说什么。
“信允,董信允!”女人生气的火气大概是对付男人走神的最有用的手段啦,至少对于董信允来说是的,游魂被吓了回来:
“怎么啦?你怎么一回来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刚才大哥和你的一番详谈影响到你什么了吗?”看到婕妤不愉快的情绪,心里稍微有一点自责感,刚才的思路也被冲的零零散散了。
“啊,也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罢了。你刚才说什么?”他不想让她多心,于是转移了话题。
“你要不要去一趟你叔叔哪儿,他好像想找你商量一下有关于你父亲的三周年追悼会的事情……”;沈婕妤的话无意间提醒了他;
“父亲?日记!对,就是日记……”行动比思想还快,董信允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立马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沈婕妤真是被董信允的行为看的莫名其妙。
“你在找什么?”很想帮他,但是苦于行动不便,所以只有放弃了这个念头。
“日记。”他惜字如金。
“日记?什么日记呀?你肯定它就在这个房间?”
“是父亲生前的日记,上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记得当时……”
“老爷,您来了怎么也不进去呀,少爷和沈小姐都在里面。”是宝姨的声音,每天的这个时候她都会来打扫房间的。董信允放弃了继续下去的话题,起身去开门,看见董天睿正准备敲门的姿势,从董天睿的面部表情看起来董天睿对董信允此时出现在屋里感到有些惊讶。
“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不通知我去机场接你呀。”
“我呀,昨晚回来的,时间太晚了,所以也没有告诉你,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之前我来的时候婕妤说你和一个好久未见的朋友出去了。”董信允请他进到屋内。
“是的,我也是刚回来不久。”
“他走了吗,怎么不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呀?”
“噢,他临时有点事情,所以先回去了。”
“喔,听说你那个朋友还是从日本来的,叔叔怎么好像没听你提起过呀。”关切的询问。
“是我小时候在日本向泉柔道馆里认识的朋友,父亲是中国华侨,他见过你,只是你好像对他没什么印象罢了。”
“见过我?”董天睿有点不相信,虽说自己上了年纪,但是自己到是还没有到健忘的阶段。
“是三年前,爸爸的追悼会上来过,他是日本警察。”董天睿笑的慈祥,看来董信允的话还是没能勾起他的记忆:
“看来叔叔真是的老了,我真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痛苦般的敲了一下脑壳;说罢看了一眼婕妤又转向董信允说:“你父亲的三周年纪念会快到了,你看你这个做儿子的是不是应该着手去安排一下呀。”
“好的,我会安排的。”当然要安排的。
“那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吧。”老忤在这儿似乎显得不态识趣,还好他不是。
“我送送你。”
“不用;你留下来;照顾好我未来的侄媳妇儿”;他们董家还真是一个骨子里的气;八字没一撇呢;“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可拿你试问喔。”多么一个光荣的任务;多么一个坦荡的长辈呀;门外还残留着董天睿飘出去的笑声。
一个礼拜后;董天皓三周年纪念会上。
外面,宾客,社会各界人士该来的都来了,龙蛇混杂,虽说沈婕妤的伤势恢复的也不错,不用人搀扶就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但是董信允还是担心婕妤这个样子会在来宾席上出事,所以想让她呆在屋子里好好休息。可是沈婕妤却说,如果他不想在纪念会结束之后发现她已经张霉了的话,那就不要勉强她,他又能奈她何,只好退了一步说:
“那好,你随我出去之后,可能我得应付一些嘉宾,不能陪在你身边,不过,我会把你交给大哥的,他一会儿也会出现在坐席之上,我想他会好好照顾你的。”顽皮的一抹笑意。阿,沈婕妤心里念叨着惨了,回想着肖镇南身上过分的幽默,她心有余悸,不过要收获总得有代价,豁出去了,反正最坏的打算也只是有心情去,没理下得了台而已。
与其说这是董天皓的纪念会,还不如说是,圈子里的交际会,在经过一截肃穆的追悼仪式之后,落座宾席,人人笑逐颜开的开始攀谈起来,忙着结交,忙着套近乎,忙着设圈套,忙着物色目标,捕风捉影,攀比虚荣,应酬,谈笑风生,八卦,所谓交流的一贯伎俩。
幸好,毕竟是纪念会,少了刺眼的艳光四照。
董信允和沈婕妤的同时出现在纪念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