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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莫寒君不禁咽了口口水,现在的南宫琰不论是说的话还是那个表情都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想怎样?”叶三娘的声音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定神闲。
“姐姐,越激动毒发越快哦!”南宫琰依旧一脸无所谓的笑容,“我什么也不想,就请姐姐动动手把这屋子里的味去了,我很不喜欢。”
“…!”叶三娘咬了咬牙,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颤抖着手拔开了瓶塞。随着屋子里的香味渐渐淡去,莫寒君与余中田他们也慢慢恢复了功力。
“淫妇!”余中田眼睛都红了,一个跃身就扑上去和叶三娘打在一起。没几招便被叶三娘一脚踢飞出去,只听见“噼咔”一声,一边的桌子被余中田魁梧的身子压成了碎片,人跌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
“就凭你?!”叶三娘哼了声,向南宫琰摊开手,“解药呢?!”
“解药?”南宫琰从西瓜中抬起头,“什么解药?”
“九魂散的解药!”
“姐姐你中了九魂散吗?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姐姐,快去找大夫吧,晚了毒就发作了。”南宫琰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什么?!”叶三娘惨白的脸立即涨成猪肝色,拔出剑便向南宫琰砍去,“臭小子竟敢耍我!吃老娘一剑!”
“我有说过你中毒这几个字吗?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而已。”南宫琰不动声色的啃着西瓜,“小心后面。”
“呀!”叶三娘身形一顿,再也无法动半分。
“你忘了我吗?”莫寒君笑眯眯的走上前来。
“莫寒君!你敢点我穴!”
“嘻嘻,为什么不敢呢?”莫寒君心情大好,拍拍南宫琰的头,“好小子!真不赖!”
“我提醒过了,姐姐你不听啊!”南宫琰一把挥开了莫寒君的手。
“你们!”叶三娘气急,无奈动弹不得,只得干瞪着眼,任凭一把怒火在心口越烧越旺。
“淫妇!把我兄弟的解药交出来!”余中田被几人搀着走过来。
“哼,有本事自己找。”
“臭婆娘!找死!”一人作势就要打叶三娘,却冷不丁飞来一块西瓜皮砸在他手上。“作什么!老子…”那人一回头,看见南宫琰冷冷的目光,打了个冷战,把剩下的话缩回了肚里。
“不知九魂散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呢?”南宫琰把玩着一个小瓶,轻描淡写的。
“!”叶三娘瞪大了美目,惊恐的望着那个白色的瓶子。
“一命换一命挺不错的,你们说对吧!”南宫琰伸手就要打开。
“不!不要!”叶三娘慌忙制止,“我把解药给他们就是了!”
余中田等人闻言立刻喜上眉梢,“在哪?”
“在我手上的银镯内…咝…你轻点!”叶三娘不甘愿的看着余中田扯下手上的镯子。
“不会是假的吧!”
“奴家怎敢呢?”
“多谢二位少侠!”余中田等人笑容满面,“莫少侠,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以后若有什么用的着我等的地方尽管开口!”
“无妨,”莫寒君笑笑,不以为意。“救人要紧!”
“那就告辞了!”余中田一拱手便走了。
“莫少侠!”叶三娘娇声唤道。
“!”莫寒君身体一颤,又是满身鸡皮疙瘩。
“您就行行好,先帮奴家解了穴吧。”叶三娘楚楚可怜的哀求。
“不行,”揉着手臂,莫寒君斩钉截铁的,“我不想再闻你的离魂香!”
“奴家怎敢在南宫少侠面前班门弄斧呢?”
“放了她。”南宫琰把瓶子塞进怀中,接着啃西瓜。
“我为什么听你的?”莫寒君抱着胸。
“…”瞟了他一眼,南宫琰拿过了叶三娘的手绢抖了抖,香气又散开来。
“唔!”莫寒君连忙捂住鼻子,“放!放还不行吗!”
第三节 奇怪的南宫
“南宫?”莫寒君嬉皮笑脸的黏在南宫琰身后,“小南?小宫?小琰?小琰琰?你不要这样吗!你那九魂散给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你从哪弄来的?给我看看好不好??南宫,小南,小宫,小琰,小琰琰?好不好吗?!给小弟看看吗!”
“没有。”
“没有?那你那瓶子里是什么?”
“我说过那是九魂散吗?”
“啊?!”一阵错愕后,莫寒君恍然大悟,“好小子!有一套啊!”
“一般般,只不过比某些躺在地上等人宰割的仁兄好一点。”
“对…你什么意思?!”
“你有听说过‘小笨蛋说有,大白痴说没有’的故事吗?”
“没有。”
“哼哼。”
“哼什么…哇~你骂我?!”
“你自己承认的。”
“我!”莫寒君一时气结,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请问…”
“什么?!”莫寒君一下子找到了出气筒。
“那个,阁下可是莫寒君莫少侠?”来人显然吓着了,原本就小的声音现在犹如蚊呐了。
“是啊!”莫寒君转过头,看见一个美丽的少女怯生生的站在眼前,火气一下子降了下去,打出招牌笑容,“在下就是,小姐有什么难处吗?”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请受小女子一拜!”少女说着便跪下了。
“啊?起来,起来!”莫寒君连忙搀起少女,“那个,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小女名叫余琴,余中田正是家兄,前日…”
“啊?原来是余兄的妹子,余兄的兄弟醒了吗?”莫寒君就纳闷了,余中田长成那样妹妹竟然可以如此楚楚动人?
“那人,就是我…”
“啊?”莫寒君呆掉,叶三娘竟然还有那种癖好?
“那日庙会,因为怕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女扮男装了,没想到却被…”余琴低下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
“原,原来如此…”莫寒君暗自抹了把汗,怪不得叶三娘说不能把他怎样呢,“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我哥哥说还有位少侠…”
“喏,就那…咦,人呢?”刚才还在的,莫寒君扫视着四周,看见南宫琰正在摘花…吃?!
“南宫!”莫寒君跑上前,“你在做什么?”
“吃啊!”南宫琰丝毫不以为意,咬着手中的花。
“你不吃饭吃这个?!”莫寒君有些火大,“你都瘦成这样了!还要不要命了!”
“嘻,”南宫琰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我要命做什么?”
“你说什么啊!”莫寒君一把拉住她的手往最近的酒楼拖去,“跟我走!”
“莫,莫少侠!”余琴奇怪的看着他们,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把这些全都吃完!”莫寒君喊了满满一桌菜,把南宫琰按在桌前,盯着她,“不吃完不许起来!”
“我说,”南宫琰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你虽然笨,但人很好呢…”
“什么?”莫寒君皱起眉头。
“只不过…”南宫琰夹了块鸡丁塞进口中,艰难的嚼了嚼,咽下,“不是我不想吃…”
“啊?”莫寒君看着南宫琰变的惨白的脸,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呕!”南宫琰捂住了嘴,跑到痰盂边吐起来。
“…”莫寒君不知所措的看着吐的昏天黑地的南宫琰,怎么…会这样?
“莫少侠?啊!”余琴气喘吁吁的跑上楼来,一看见眼前的便惊叫了一声,捂住了嘴。
“呼!”南宫琰吐完后靠着墙慢慢滑下瘫坐在地上,抬起汗湿的额头,无奈的笑容挂在嘴角,“是不能啊…”
莫寒君连忙拿起毛巾,走过去蹲下身心疼的帮南宫琰擦着汗,心疼?怔住,为什么会心疼?南宫琰无力地倒向莫寒君的肩膀。
“南,南宫…”莫寒君手一颤,毛巾掉下,“…琰…”怔了一会儿,莫寒君小心翼翼的抱起南宫琰,好轻啊!
“莫少侠?”余琴在一边出声。
“余小姐,对不住,我得先把我朋友带回客栈…”
“我也去!”余琴拉住了莫寒君的衣角。
“啊?”莫寒君看了眼拉住他衣角的小手,有些奇怪。
“那,那个…”余琴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松开了手,“我,我会些医术,那个…”
莫寒君想了想:“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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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莫寒君着急的问余琴。
“…”余琴苦着脸摇头,“南宫少侠的脉象实在太奇怪了,我的医术又浅薄…实在看不出症结所在…”
“奇怪?”
“是的,我也说不上来,很…混乱…”余琴皱起了秀眉。
“怎么会这样…”莫寒君思索着,难道说她的变化也是因为这个吗?
“不必想了。”南宫琰淡淡的插了句,便走出了房间。
“你去哪?”莫寒君看着她瘦削的身影,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找吃的。”头也不回。
“莫少侠?”余琴轻轻喊了声。
“啊?”莫寒君转过头,笑笑:“谢谢你了。”
“你很担心南宫少侠吗?”
“哈,怎么这么说?”
“那个,去找妙手侠医,也许能明白怎么回事…”
“侠医?对啊!”莫寒君一扫脸上的阴郁,“不就是那家伙要找的人吗?!送回去不就行了?!哈哈!谢谢你提醒我!好,马上去收拾行李上路!”
余琴看着笑逐言开的莫寒君,脸上慢慢腾起两朵红云,低下头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了。
翌日,南宫琰对于被莫寒君强行拖起床赶上路这件事实在很不满。
“你不是说要多休息两天吗?”咬着葡萄,南宫琰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最讨厌睡得正香时被人叫起来了!有些火大的把葡萄核吐掉,又拿了个塞进嘴里。
“计划不如变化吗!”莫寒君麻利的上着马鞍,“好了!”
“骑马?”
“对啊!越快越好!”
“脑白精。”
“脑白精?什么意思?”
“脑瘫白痴精神病。”
“脑瘫白痴精神病?”
“莫少侠!”
“啊?余小姐,你怎么来了?”莫寒君看着一身白衣的余琴,注意到了她手中的包袱,“这是?”
“我想与你们一起上路。”余琴涨红了脸。
“一起上路?”莫寒君吓了一跳,“你哥哥知道吗?”
“知道,他说出去见见世面比较好。”其实是寻死觅活威逼利诱。
“这样啊!那行!”莫寒君爽快的答应了。
南宫琰吃着葡萄弯起了嘴角,看来那笨蛋还挺受欢迎的吗!
第四节 斗嘴
莫寒君笑着看趴在马背上的南宫琰,忍不住开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