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真开始颤抖。
「妳不觉得妳与他在一起只会拖累他吗?妳根本就不能为他做什么,而我可以!」骆臻臻发现于真态度有些退缩,于是开始咄咄逼人。
「我……我知道!」于真凄楚的点点头。
骆臻臻没想到于真竟会对她的话表示赞同,而且也没有不悦、生气的表情,这一点让她愣住了。
「妳知道?」她不解的看着她。
「嗯……是的!」于真再度的点点头,「我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我也劝过弘骐不要管我了,去找个比较适合他的女人,但是他就是不要,他一直说会找医生医好我的,但是我知道那根本就没用!」
她的话再度让她说不出话来,她知道于真的身体不好,因为她始终是一副苍白、柔弱的脸色,但她并不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
她爱郁弘骐,但是于真也深爱他,而且于真十分珍惜她自己与郁弘骐所处的短暂时间。
「弘骐带我找过很多医生,但是都没有用,我也不想再拖累他了……这几年来我发现自己一直是他的累赘……他说他爱我,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习惯还是真的,但是我总认为弘骐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态?我与他在一起,他对待我就像对个妹妹一般,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我一直告诉自己,弘骐是爱我的。」她停顿了下喘口气,然后继续的说道,「妳一定不知道吧?我只有弘骐陪我在身旁时我才可以出门,因为我病发的时间距离越来越短了,有时我甚至怀疑自己,到底可不可以看到明日的太阳?可不可以真的像弘骐所说的那样,老到满头白发的时候,还可以与他手牵手,在公园散步?我真的好怕……」
她的泪水不停的滚滚而下。「我每次病发的时候,都想开口和弘骐说叫他不用救我了,让我可以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死去,这样就行了……我真的不想再拖累弘骐了……。我一直很珍惜和弘骐相处的时光,因为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会见不到他……」她哽咽的说道,「他是我爱的人……」」
她的话让骆臻臻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此时,骆臻臻深深的觉得想使尽手拆散他们俩,真的是做错了,而且自己就像是刽子手一般。
「对不起……」骆臻臻手摀住了口,颤声说道。
于真注视着骆臻臻,「妳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妳……妳的身体这么健康、长得这么美丽,要是妳的话一定可以陪伴弘骐到老的……」是的,要是眼前的这位小姐的话,一定可以的。
「不……」骆臻臻摇摇头。
「可以的。」于真对她露出个友善的笑容,然后伸出她那双苍白、纤弱的小手握住了她,「要是妳的话,我就可以放心地将弘骐交给妳,我想妳应该比较适合他。」
「妳不要这么说!」骆臻臻不停的摇着头,「他根本不爱我啊…。。妳不要再这么说了!我很后悔今天来找妳,妳可以当我今天没有来过吗?」她哽咽的对于真说道。
于真的话,让她的心中愧疚感好重、好重,那种愧疚的感觉几乎要让她胸口窒息。
「不会的,妳是一个好女人,他一定会爱上妳的。」于真回给骆臻臻一个笑容。
「不,我不是!我从以前就不是个好女人,我会抽烟、我会喝酒,我还做了许多坏事,甚至于想拆散妳与郁弘骐!」她低吼着。
「是的。」于真点点头,她笑得像天使一般,「妳是一个好女人!真的,相信我!」
「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刽子手,想拆散妳和郁弘骐的坏女人,我只是见不得你们好……」
「那就真的证明了妳爱弘骐不是吗?所以妳才会花心思接近弘骐……」于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刺痛起来。
「不……不是的……」她想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向于真说她根本不爱郁弘骐,她只是一心掠夺而已,但是她说不出口。
「妳不用否认,同样是女人,我知道妳的心情。」心脏的刺痛让她的手开始颤抖,而她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唇也更形惨白。
「妳怎么了?」发觉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开始颤抖而变得冰冷,骆臻臻紧张的问道,「是不是病发了?药呢……」
「不要救我了,我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再拖也拖不久,以前还可以忍下去是因为没有等到……啊……等到一个真正爱弘骐的女人出现……」她疼痛的玻鹆搜邸! �
「妳先不要说了,妳的药放在哪里?快告诉我……」
「我不想再拖累弘骐了,不要救我。」
感觉握着她的小手紧握起来,她看着她。
「答应我好吗……好好的爱弘骐,他也会爱妳的,妳一定要好好的爱他,知道吗……」
「我帮妳找药,妳的药在哪里?」她的手开始在她针织小外套的口袋找着,但是却没有发 现她的药。
「别找了,爱过弘骐我已经很满足了,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她的眼神慢慢的涣散了起来。
「不!药呢?药呢?」她慌乱的到处找着。
骆臻臻的泪水不停的落下来,「药呢?快告诉我药呢?」她开始四处的张望,好不容易在洗手间的尽头发 现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子,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那几个大汉抓住于真,而于真使力挣扎,所以药瓶才会掉落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于真若真的发生什么事,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她连忙捡起了药瓶子,在她要倒出药出来之前,于真开始大口的喘着仔,然后手紧紧的揪住了她的手臂。
「答应我……连同我的分,帮我好好的爱弘骐……他一定会爱妳的……」她揪住她手臂的手十分的用力,甚至还令骆臻臻应到有些疼痛。
「快吃药啊……」
「答应我……」于真坚的想得到她的承诺道。
「他根本不爱我啊!他甚至是厌恶我的,妳要我拿什么去爱他?他心里全都是妳的影子啊!」
「那只是道义上的责任而已,快……快答应我……」
骆臻臻不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妳。」
「谢谢妳……」
在说完这句话后,于真握住骆臻臻手臂的突然地松开了,然后慢慢无力的垂落。
「不……不……」她睁着慌乱的只眼,不停的摇晃着于真。「妳不要死啊!妳不要死啊……」她哭倒在于真的身旁。
此时郁弘骐正好心怀不安的走入了女性洗手间里……
***********
眼前的景象让郁弘骐的心都碎了!
「小真……」郁弘骐推开了蹲在于真身前的骆臻臻,然后搂着于真还留有些许温度的身体,「小真……回答我啊!」他的手颤抖着轻拍着于真的脸颊,希望她能给他一点小小的响应。
「没用了,她走了……」骆臻臻颤声的说道。
「妳闭嘴!」郁弘骐朝骆臻臻大吼着,眼球充斥着愤怒的红色血丝。「小真,回答我啊……我们都还没有举行婚礼……我们说要一起共度白首的,妳忘了吗?」他痛彻心肺的大吼着。「妳快醒来啊……」
「没用 了,她真的死了……」骆臻臻哭泣的喊着。
「药呢?药呢?」
「没有用了……」骆臻臻不停的摇头着。
见到郁弘骐的手中有于真日常所携带的小药瓶,他连忙从她的手中夺了过来,抖着手打开瓶盖倒出了药丸,硬塞入于真的口中,但于真仍没有任何反应,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冰冷了起来。
郁弘骐的心冷了!
他绝望了!
盈满血丝的眼眸望向骆臻臻,他愤怒的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并且用手掐住她的脖子。
「咳……咳……放开我!」骆臻臻伸手紧抓住他掐住她脖子的手,「放开我……」
「妳这个刽子手!」
「不……你听我说……不……咳!」
郁弘骐将她用至一边,「妳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他冰冷的说道,转身紧搂住于真。
「不是的……我没有害死她……」
「小真的药怎么会在妳的手上?」
「这是……」
「妳不用为自己找理由了,妳就这么想嫁给我吗?」
骆臻臻眼中含泪的望着他!
「好,很好!妳硬是要嫁给我,甚至不惜害死了无辜的小真是吗?」他放大笑着,眼中却一片空茫。「我娶妳,让妳称心如意!」
「不,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等小真入殓之后,我们立刻举行婚礼,从此以后妳不准回骆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他不听她说?
就因为于真的药瓶在她的手中,所以他就认定了她是杀人凶手吗?
她没有啊……她真的没有要害死于真的意思啊!
为什么她就是百口莫辩?
只因为她被烙下了一个蛇蝎女人、刽子手的名字吗?
看着郁弘骐轻柔地抱起了于真,她真的好羡慕她,因为她得到了郁弘骐全心的爱怜,而自己只会郁弘骐恨她!
第五章
在于真入殓的一个月之后,郁弘骐娶了骆臻臻。
虽然骆东对于郁弘骐不准骆臻臻与他有联络的这一事颇有微词,但是基于疼爱女儿的心里,他还是勉强的答应了。
在庄严肃穆的婚礼里,郁弘骐始终是面无表情,甚至是在亲吻新娘时,他的眼神还是一片冰冷。
回到了郁弘骐的住宅,骆臻臻满怀着既兴奋又害怕的心情进了新房。
郁弘骐看也没看骆臻臻一眼,便径自走进了浴室里冲洗,再出来时,他的身上换穿了浴袍,头发上还留有一些水珠。
「我去洗澡了……」见郁弘骐不理她,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拿起了睡衣便走入浴室里。
郁弘骐打开了抽屉,拿出一个相框,那里头有他与于真相拥的合影,于真满脸幸福的偎在他的怀里,而现在他失去她了,只留下了这张照片陪伴他。
从浴室走出来,骆臻臻已经换上了一套红色的性感睡衣,她的笑容在看到郁弘骐手中的相框时僵住了。
「你……你在做什么?」骆臻臻强忍着心里的疼痛,勉强的笑道。
「我做什么要妳管吗?」郁弘骐冷冷的回道。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