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方家喜欢的未来女婿,他们能轻易放过你吗?再说方诗茵有了身孕,更不可能放过你。你想想看,往来N市的贸易全是远洋公司买通了各条线路,难道你还想自己新开一条吗?”
最后一句话忽然让林浩楠的眸光一亮,“啪”的一声,他把双手拍到桌上,欣喜地看着杨智:“对,我们来投资!”
杨智听罢,睁大了双眼,继而在他闪亮的眸光下,又慢慢地垂下眼睑,轻叹了一口气。
又有得忙了!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能不能办成。
梅瑜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凌沫沫的电话。
“梅梅,你没忘记吧?”她在电话里吼。
“没忘,地点我都选好了,包厢也定下了,说过我作东的,怎么可能忘记呢?要不然你这个小气泡还不把我给掐了?”梅瑜嘻笑着,一手握住手机,一手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那你男朋友过来吗?”
“当然啊,费用他包嘛。”
“哦,难怪你这么大方。”对方笑得暧昧,“原来是有人掏腰包,真幸福啊,有个男人让你剥削。”
“你就快有了呀,跟你说,刘征过年的时候就回来了。”
“我知道的,可是,”凌沫沫有些怅然,声调幽怨,“他好像对我并不上心诶,每次我有意无意地谈及私人感情,他都回避。”
“你别急嘛,等他回来,你勇敢追,把他攻下!这女的追男的还不容易?”
刚走到门口的王之琪一听,抿嘴偷笑,随即她退出了办公室,慢慢走到助理办公室门口,杨智端坐在椅上正俯首抄着什么,清秀的脸面无表情,一张紧抿的薄唇性感而迷人,额前的碎发垂在眉眼间,长睫一扇,轻撩起发丝,如清风飘过。
他没有发现门口闪进来的苗条身姿,而他专心致志的样子落入王之琪眼里却是最迷人的。
慢慢走近他,心有所慌乱,手指抓住衣摆,脸儿也慢慢发热起来。
一抹阴影罩在白纸上,终于让杨智抬起了头,见王之琪羞然地看着他,他拧拧眉,沉声问:“有事吗?”
“晚上……晚上我能请你看电影吗?”绕在嘴里半天的话勇敢地吐了出去,她觉得轻松了,可是当她看到杨智脸上无一丝笑容时,这心依然往上提了提,跳动得厉害。
“真不好意思,晚上我要陪林总,今晚佳乐公司宴请市领导,你不知道?”杨智说完这一句话时,唇角有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知是嘲讽,还是可笑她的行为。
王之琪恍然过来,立刻为自己的唐突懊恼与困窘,是啊,晚上他与林总有应酬的,这事儿明明知道的,怎么就忘了?
这完全是听了梅瑜那一句话之后的“冲动”与“勇敢”。
她吐舌,可爱的动作让她的脸更加娇艳几分,敛下眼睫,赧然道:“我忘了你有应酬,那算了。”
她逃也似地跑出了他的办公室,没看到那坐在原位一动不动的男人,清冷的脸上忽而闪现出来的柔和之光。
周海涛这两天一直在办理有关手续,下午早早回来,把梅瑜的公寓清扫了一番,又上街买来了一束芳香四溢的白玫瑰插在房间的花瓶里。
到底是军人,他不仅把屋子清理得干净洁爽,还把梅瑜床上的被单与枕巾都洗了,换上了新的。他想像着,今晚的俩人世界应该很美,很浪漫,很激情。
刚刚铺好床,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手机,仰躺到床上,看也没看号码,张嘴就兴奋地说:“小梅,你今晚回来,惊喜等着你!”
“海涛哥,是我。”阿洁的声音,周海涛倏地从床上弹起来,笑容敛去,表情变得有些慌乱。
“有事吗?”
“你来这儿好多天了,为什么都不来见见我?”娇懒的声音,糯糯得酥骨。
“我很忙,一直在办手续。”
“晚上你要来参加凌沫沫的生日宴吗?”
“要的吧。”
“那好,我们到时再见。”对方笑了,有着激昂与兴奋。
周海涛抽了抽嘴角,微微一笑:“好吧,到时再见。”
一家高级法式餐厅,一间豪华的包厢,满桌的美味佳肴,空气中飘浮着酒香,菜香,诱得三个女孩子胃口大开。
周海涛是唯一的男性,他身旁坐着梅瑜,隔了一个座位,便是阿洁。阿洁今天穿得很漂亮,白色的雪纺连衣裙,长长的秀发披肩,脸蛋涂了胭脂,眼眸刷了紫色的眼影,盈盈一笑,妩媚动人。
而作为主角的凌沫沫与梅瑜一样,还是未施粉黛,凌沫沫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吊带裙,纤细的身材,仿佛让一阵风就可刮走,而梅瑜还是一套职业套裙,乳白色的,小西装领,齐膝的短裙。
他们有说有笑,酒喝了很多,菜也吃了很多,气氛很温馨,很友好,只是凌沫沫与梅瑜都没注意阿洁的目光会情不自禁地瞟向周海涛,那眼眸是温情的,欣赏与爱慕的。
周海涛穿的是便服,淡蓝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皮肤古铜色,眼眸炯炯,阳刚俊朗,他在桌上表现大方,举止有度,时不时给梅瑜挟菜,也不失礼貌地招呼另两位女孩多吃。
凌沫沫会开他们的玩笑,让他们亲一口,梅瑜摇手:“又不是我们的订婚宴,沫沫你少来。”
凌沫沫便笑周海涛太胆怯,男子汉就得大胆,亲一下心爱的女人又怎么了?如果真爱梅瑜,那就在我们面前表现一次!
凌沫沫戏谑的话完全想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她的激将法用得恰到好处,周海涛尴尬地一笑,眸光瞟着梅瑜。
68、挡不住的诱惑
他见她呵呵笑着,脸颊绯红娇美,一时忍不住,还真的一把拽过她,当着两位女孩子的面,在梅瑜惊慌失措之下,快速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凌沫沫当场拍手,笑得不亦乐乎,而阿洁的脸颊却有些抽/搐,她想笑,可唇角抖得厉害,捏住酒杯的手泛白,为了掩饰心中的酸楚,她举起杯子,把酒饮尽了。
吃过晚饭后,他们一行来到皇家KTV唱歌,凌沫沫定下的包间,今晚的她算是化了一点钱,包间里除了唱歌室,还有一间小小的休息室,有单独的卫生间。
“你想玩到天亮吗?”梅瑜问凌沫沫,“包下这么豪华的套间啊。”
“我还不是为了你嘛,你有男朋友,怕你忍不住想睡觉,里面可以让你们休息啊?”凌沫沫暧昧地眨眼,吐了吐舌,摇晃的身子一下子抱住了同样站立不稳的梅瑜。
她们的酒喝了很多,脑子都有点浑浑沌沌,唱起歌来像猪吼,听得周海涛禁不住发笑,而凌沫沫似乎要把这次生日过得很有意义,竟然又叫来了酒,说什么不醉不归,明天早晨再回家。
梅瑜笑,笑得醉醺醺的:“好好,我同意……”
周海涛拍拍她的脸,亲昵地说:“小梅,还是早点回家吧?”要知道,他今天可把家整理得很干净,很浪漫啊。
“不行!不行!”凌沫沫摇手,拖住了梅瑜,噘着嘴对周海涛说,“她答应今晚陪我的,梅梅,你说是不是?”
梅瑜把凌沫沫凑近她的嘴推开,呵呵笑着:“是是,今晚我不要男人,我只要你。”俩个好朋友抱在一起滚在沙发上,闹腾一下,起来倒酒。
周海涛没办法,只好坐在她们旁边,阿洁一直表现得很安静,今天的她穿得像淑女,表现得也很淑女,她很清醒,唱的歌比另两位女同学好听多了,清润甜美得像山谷里的百灵鸟。
她见他们又喝开了酒,便笑盈盈地过来:“我来帮你们倒酒。”她放下麦,望了一眼周海涛。
周海涛端起酒杯,避开她的目光,喝了几口酒。
两位女生终于不胜酒力,各自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宽大的电视屏幕连续播放着情意绵绵的抒情歌曲……
云朵在眨眼 空气很香甜
我们走很远 忘记了时间
你在我身边 只好让全世界
陪我一起流连
这是不是爱情 像一场旧电影
微笑或沉默都是美好的事情
你是不是爱情 或只是陪着我旅行
至少我没错过风景
……
“我喜欢听何洁唱的歌,这是她唱的一首《是不是爱情》,好听吗?”阿洁把一杯酒斟满,优雅地端起递向了周海涛。
“我喜欢听军歌。”周海涛浅浅一笑,英俊的脸上有些微微的红晕,他很想再拒绝喝酒,因为感觉头有点晕,望着那杯红色的酒液,他迟疑了下。
阿洁移过去,靠到他身边,周海涛见状,不着痕迹地又挪了一下身子,眸光微闪,心跳紊乱,她身上的香味很馨香,有一种让男人迷醉的味道。
“来,我敬你一杯。”阿洁把他面前的酒杯又斟满了干红,71年的陈年法国葡萄酒,酒度偏高,“这杯我喝。”
“今晚我喝多了。”周海涛望着对面沙发上沉醒的两个女孩子,手放在膝盖上未动,“等她们醒了,我得开车回家。”
“她们一时还醒不过来。”阿洁把酒杯塞进他大掌中,声音轻柔酥骨,“海涛哥,陪我喝吧,现在就当只有我们俩,就像在北京的那天晚上……”
周海涛身子一震,那晚的情景历历在目……
阿洁母亲要出院了,她说她要感谢他,请他出来吃一顿晚饭,他推辞不过就去了,也是一间包厢,她说她高兴,她喝了许多酒,而他想着她是梅瑜的同学,同样陪她喝,俩人喝多了,他送她回宾馆。
“不要走……”刚把她扶到床上,她的双手就抱住了他,湿热的唇吮住了他的耳垂,“我喜欢上你了,海涛哥……我想把自己给你。”
他浑身一颤,耳朵的敏感让他的血液倏地沸腾起来,可一起到梅瑜,他还是拒绝了,放开她的身子,他转身欲走。
可没想阿洁一个翻身就落到地上,随后她解开了衣服,从身后抱住了周海涛,脸贴在他后背:“海涛哥……爱我一次吧……我不会说的,我是自愿的。”
周海涛的头更浑沌了,酒精不停地在他体内疯狂折腾,而女人的小手则在他的身上游移着,那么大胆,那么主动,把他撩拔得全身涨满了欲望。
不知何时,她已裸身与他相对,手指轻巧地解开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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