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在我心里死了!”
梅瑜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撇了撇嘴,只好又无奈地笑了笑,不再追问。
陪凌沫沫吃完夜宵回来已近凌晨了,周海涛还躺在她的床上,她见他阖着眼眸,呼吸清浅,自以为他睡着了,准备到他的房间里去睡,谁知刚一抬脚,身子就被床上的男人拽了过去,直直地躺到了他身边。
“你没睡啊?”梅瑜睁大了亮眸,脸上羞然地飞上了红晕。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他的手去解她的裙子。
“别!”梅瑜这次很果断地抓住了他的手,垂眸望了望他强壮的身体,压制下心里莫名地骚动,皮笑肉不笑道,“我决定,决定订婚之夜再把自己给你。”
“为什么?”周海涛有点纠结,距离那一天还有半个月那。
“因为那一天晚上有意义不是吗?”
周海涛想了想,笑笑:“也是。”
“那好,这段日子你必须要老实点,晚上回自己房里睡,知道吗?”梅瑜说得很温柔,宛若眼前的男人是个小孩子。
“好吧,但是,”周海涛不舍得离开床,“我可以不碰你,睡一起无防吧?”
“我不相信!”梅瑜去拉他,“男人没什么好说话的,你自控力那么强的话,还会想着今晚要我?走了!快走!”
周海涛被梅瑜推出了房间,然后看着她得意,用胜利者的姿态关上了房门。
周海涛怅然地靠在房门上,无奈地摇摇头,莫名地,心底又涌起一股酸涩与内疚……说真的,他在情欲上的自控力不强,真的不强,那情火一点燃,整个身子就燥热得难受。
梅瑜说得对,如果强的话,他不会犯错。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打开了手机,看到里面有两条短信,全是阿洁发过来。
“海涛哥,你睡了吗?有时间出来见个面吗?”
“海涛哥,我想你了!出来好不好?”
他拧紧了眉,手指用力一按,关掉了手机。
可闭上眼躺到床上,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阿洁娇媚的样子,床上的妖娆,她的温柔,她的体香,还有那销魂蚀骨的快感……
一想到这些,他烦躁地再也睡不着,辗转反侧,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虽是军人,可首先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他有欲望,而且他强健的体魄让他较于别的男人,那被撩拔起来的欲望只会更强烈,就像在战场上他能一腔热血地端着枪,拿着刺刀去冲锋陷阵!
他被那样的欲望折腾得糊涂了,自己是迷恋上了阿洁的身体,还是爱上了她?为什么想起她的时候,身体会一阵阵的燥热?
他承认那阿洁很妖媚,很漂亮,楚楚可怜中透出狐狸般的魅惑,她天生就像一个会勾人的狐精,只要男人接触过她的身体,就会蠢蠢欲动,欲罢不能,相比较,梅瑜比她生涩,比她保守,没有她那般地风情万种,那般地懂得讨男人喜欢。
可是,他明明爱的是梅瑜呀!怎么能这样比较?
他用力地捶着自己的头,迫使自己快睡去,可是只要一闭眼,他的耳畔就会响起那晚在KTV包厢里阿洁那媚人酥骨的吟叫声,一声声撩人心扉,勾人心魂。
他的下腹又胀痛起来,翻了个身,他犹豫再三,伸手到床柜拿起了手机。
72、野外寻找刺激
指尖在健上滑动,他回了她一条短信——有什么事吗?
发出去才不到五秒,对方的短信就回过来了,可见她一直在等待,看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一点了,她真的就那么痴心吗?
心底一柔,他打开看内容——海涛哥,我在等你!
他倏地坐起来,难以相信地盯着屏幕上面的黑体字,内心如海潮般起伏汹涌,怎么办?如果去见她让梅瑜知道势必要闹吧?
不行,不能这样。
正在犹豫中,阿洁的短信又发了过来——我在街心公园等你,不见不散!
她到底是怎么了?今天这么急着见自己?
突然地有了一种责任感,一种相对梅瑜不负责的男人责任感,他此时想的是那阿洁毕竟做过他女人,可能真的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不会着急等他。
他穿上衣服,走到梅瑜房门前侧耳听了听,没有动静,遂蹑足开了屋门,轻轻关上。
***
他开车来到了街心公园,夏天的城市之夜并不冷清,虽然夜已深了,可公园门口还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在走动,阿洁远远地看到一辆绿色的彪悍jeep越野车开过来,顿时心花怒放,脸上有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想,她已成功地迈到了第二步。
上了车,她转头痴痴地望着周海涛,见他神情并不是很冷漠,心里踏实了许多。
“出什么事了?”他凝眸望着她下巴处一条醒目的划痕,眉宇收拢,“脸怎么了?”
闻言,她立刻想,此时的她必须装可怜才好,男人最受不起女人的眼泪,再硬的心也会让女人的泪水融化。
浓睫几下扑闪,水幽幽的眸子立刻盈上了泪花,她低垂下头,露出的一截脖子宛如莲藕般白嫩,她穿着一件黑色雪纺吊带裙,那颜色更把她全身的肌肤映衬得白如雪脂,幽幽生香。
周海涛见她可怜地快要掉下眼泪,心早软如绕指柔,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有事就说吧,别害怕。”
她立刻扑过去,环住了他的腰,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泪颜,雾气腾腾的眼眸看着他,哽声道:“我让人打了。”
“谁?”他一怔。
她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你?”
“海涛哥,会不会是梅瑜发现了我们什么?”她更紧地抱住他,狭长的眼眸闪着惧色,“我害怕,我害怕梅瑜知道了。”
周海涛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箍着她的腰身,轻声安慰:“别怕,绝对不是她,如果是她,她不会没反应的。”
阿洁脸上有了丝欣喜:“这么说,她没发现?”眸光一闪,眼睛微微眯起,看来那个凌沫沫并没有把他们的事告诉梅瑜。
那么,她不是还有时间可以争取?
“海涛哥,不是梅瑜就好,我怕你……我是怕你难做?”她很体贴地说。
“不会的,她不会知道。”他心绪乱了,她身上的香味很浓,很好闻,丝丝扑入鼻翕,已让他的身体慢慢热起来。
“海涛哥,那我放心了,看来可能是以前我与人抢生意,她们今晚见了我,才打了几下。”
“有事吗?”
“没事,就下巴破了一点,其他都好,因为我逃了,然后就想着找你。”她把脸贴在他胸膛上,依附着,满足男人的保护欲。
“那我送你回家吧。”他去推她,再不推,他怕自己受不了。
“海涛哥,都已经出来了,你就带我兜兜风好不好?反正明天是周末。”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祈求地望着他。
真是一个会勾人的妖精!那双媚眼已直直地把男人的魂都吸了进去。
周海涛无法拒绝她,双手握住方向盘沿着环城路开去,当车开到江边一处幽静的地方时,阿洁让他停下车,然后她先打开车门。
“等下。”周海涛阻止了她,“我先下去。”
他下了车,然后绕到她那一边,伸手,阿浩兴奋地咧开了嘴,双手搭在他手臂上,一扑就像八爪鱼一般地附在他身上了,随即她的唇就准确无误地盖在了他的唇上。
电流接通,瞬即无法收拾,情火激燃,强烈的原始欲望如排山倒海般扑向周海涛,脑袋“嗡”的一声,他紧抱着身上的女人双腿一抵,阿洁的背就靠到了车身上,轻而易举,她的双腿缠到了他的腰上……
“海涛哥,我想你……”她吻他,非常地热烈,饱满的胸摩挲着男人,弹性十足,男人受不了,女人身上的体香侵蚀了他的理智,扰乱了他的思维,每个细胞都在沸腾,每根神经都在崩紧。
他回应着她,纠缠着她唇内的小丁香,她很适时,又善解人意地扭着水蛇腰,于是,男人坚硬如铁,褪下裤子便进入了她体内。
野外是刺激的,夜虫轻鸣,晚风徐徐,四周静谧得只有他们激情的天地……车内,地上,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印迹。
等他们激情完回到家,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
梅瑜不知道昨晚周海涛出去“偷情”,她很晚了还懒懒地躺在床上未起来,直到周海涛睡了一觉起床叫醒了她。
“你精神怎么这么好?”梅瑜看着面容红润的男人,暗叹他的体格,她睡了这么长时间,还眼皮耷拉着,无精打采的。
“我习惯了呀,每天五点起来出操,天天锻炼,精神能不好吗?”他拉起她的手,“出去吃早餐吧。”
“你没买早餐啊?”梅瑜这才看向桌子,除了一壶冷水,两只冰冷的水杯,还真没什么东西。
“今天起晚了。”
“那刚才还吹。”
“呵呵……走吧,俩人一起到外面吃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周海涛笑微微,英俊的脸上满是喜悦。
梅瑜不解地望望他,这男人是不是因为快订婚了才心情特好?
她哪想到,昨晚阿洁对他说:“海涛哥,我不会防碍你与梅瑜的,我只做你的情人,你想我的时候,随时叫我,我都会陪你。”
他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只要她不抢梅瑜的位置就好。那个阿洁,在他印象里还是挺为他着想的,是个听话的女人。
他们吃完早餐,就回县城了,梅国强看到他们回来,就与他们商议订婚事项,梅瑜说:“我没意见,爸爸妈妈帮我订下就行。”
“那今天你们就去买戒指吧。”梅夫人说。
“好的。”周海涛很高兴,看着梅瑜的眼神是爱恋的。
俩人一个下午都在逛各家金店,最后挑选了一对心型钻戒,当周海涛问梅瑜要不要手镯时,她摇摇手:“不需要了,我不喜欢戴那个。”
“帮我省钱?”
“你结婚后把工资卡交给我就行。”
“管家婆!”
“是,谁让我本来就是做财务的呢,所以家里的经济大权绝对是我拿的,你有意见?”
“没有。”周海涛笑嘻嘻,“我愿意奉送!”
过完周末,俩人回N市,日子平静地过,梅瑜有空就与凌沫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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