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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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官场-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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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轻轻一拍手掌,帷幕后便又款款步出一位妙龄美姝,带着我们往楼上行去。上了二楼,眼前不由一亮,这里尽是一些奇珍异宝,随便一样都是价值不菲。正自看得目不暇接,一行人已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我偷眼去看门顶,上面的牌子上是温存婉约的四个字“怜花小居”。
轻轻地敲门,没人应答,让我情不自禁想起一首古诗“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思量徘徊间,房门“呀”的一声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隐隐露在罗裙外,一只穿着绣花鞋的三寸金莲,单是脚踝的那一片白,就叫人觉得看着无比的养眼舒服。顺着罗裙往上打量,细腰丰胸,凹凸有致,身段纤秀苗条又不会让人感到过于瘦弱,裁剪得体的苏绸衣裳穿在她身上,更显风情万种。
再往上看,不但我如遭电击,脑海一片空白,就连蓝州判这等久经沙场的“干将”,也是目瞪口呆,如痴如醉!
那是怎样美丽的一张脸啊!用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如花似玉倾国倾城这些个华丽的词语,都远远不足以形容她的容颜,我想这个世上不可能再有任何语言能够贴切地用在她的身上,即便西施再世,貂蝉重生,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第八回 且看群丑舞翩跹(3)
    一想到这个超越凡俗,天仙般美丽的女子,竟然就要被蓝州判这号狂蜂浪蝶无情地占有,我心里顿时感到极端的不平衡!
如花姑娘认出了黑管家,嫣然一笑道:“黑管家昨夜带白大人前来敝处,今夜又带的是哪位?”这一笑的风情,已足以令在场众人如饮甘醴,沉醉其中。黑管家当即向她引见蓝州判,像我这样的跟班,自是没有说话的资格。
入得闺房落座,美酒佳肴便源源不断地送来。如花姑娘殷勤地举杯劝酒,居然没有半点看低我的意思,让我感动不已。
两朵红云浮上她的脸颊。她趁着几分酒兴,洗手焚香,坐到琴台前为我们弹奏一曲《雁落平沙》。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待听者从美妙的意境中回过神来,无不鼓掌称好!
看着我见犹怜的如花,蓝州判显然已是心猿意马,碍于黑管家在场,不好意思开口逐客。不过细心的黑管家还是从他的坐立不安中察觉到我们的蓝大人早已饥渴难耐,于是笑着起身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秋夜一时亦难得。时辰不早,我们就先行告退,不耽误蓝大人的良辰美景!”说完暗示我一同退下。
我若退下,如花姑娘不就成了羊入虎口么?这……这可如何是好?见我还在磨蹭,黑管家狠狠瞪了我一眼,无奈之下,我只得向蓝州判请了晚安,随黑管家往门口退去。
“砰”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撞开。房中众人吃了一惊,抬眼望去,但见一个面带几分酒意的青年男子,长得像个瘦猴,醉眼蒙眬地看着我们。
黑管家戟指对方:“你是何人?”那瘦猴打个饱嗝,似乎清醒了些,径直走到桌前,拿起数十年窖藏的上等“花雕”,自斟自饮了三杯,这才悠悠然说道:“列位,我走错了房间,打搅各位清兴,自罚三杯!”
也是合该有事,瘦猴一则冲撞了蓝州判的兴致,二则过于无礼,那“花雕”一壶就要百两纹银,岂是寻常人随便喝得?三则蓝州判想在如花姑娘面前耍耍威风,于是抬起蒲扇大小的右手,毫不客气地与瘦猴的脸蛋发生第一次亲密接触。
“啪”!瘦猴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漏风耳光!顿时成了酱紫之色,半边脸庞亦肿起老高!或许他这辈子还没挨过别人的打,愣在原地呆若木鸡。蓝州判想是平常抬手打人乃是家常便饭,何况对方擅闯自己房间理亏在先,是以得风便扯篷,得理不饶人,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就要将他摔出门外!
瘦猴这时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来人”,就听见外面楼梯上脚步声纷然骤起,有人正往楼上奔来。
我还算机灵,从门口探头一看,乖乖龙的东,黑压压一片人群直往这里涌来,看装束应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家丁。我何曾见过这等仗阵,当时就吓得脸“刷”地变得比白纸还白,结结巴巴道:“蓝…蓝大…人……”
蓝州判情知有变,但在美人面前还要保持自己的风度,当下放开瘦猴边往门口走去边道:“何故大惊小怪?”待看见来势汹汹的人群,居然反应极其敏捷,“嗖”的一声从我身边掠过,闪到黑管家身后。敢情这老小子练过“凌波微步”不成?
门口瞬间就被家丁们堵住。为首的总管朗声道:“公子有何吩咐?”瘦猴有人撑腰,这下可抖起来了,揉着自己的脸颊,恶狠狠地盯着蓝州判,恨不得将他活剥生吞下去一般。蓝州判纵使胆大包天,但眼下势单力薄,面对如狼似虎的家丁,只好装聋作哑。
如花姑娘倒是面不改色,款款走到瘦猴面前,从容说道:“这位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一场小小的误会,何至于大动干戈?这位客官不是外人,乃是光州的州判蓝大人,还没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她巧笑嫣然,吐气如兰,但言外之意却是在暗施压力。毕竟,在光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蓝州判蓝大人的大名可称得上是如雷贯耳,孺妇皆知,相信没有几个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我暗自佩服如花姑娘的胆识与口才,非寻常女子能够企及的境界。谁知瘦猴方才猝然受辱,并未留意如花的存在,此刻不看则已,一看见如花的绝世容颜,登时魂飞九霄云外,她说的什么话,瘦猴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痴痴盯着对方,哈喇子沿着口角直往下流却浑然不知。
家丁总管见状,忙上前隔断瘦猴的视线,重复一次方才所言。瘦猴这才回过神来,颐指气使道:“把这几个瘪三海扁一顿,用绳子捆牢了,扔到楼下的水池里喂鱼,然后将这位MM送到我房间来。”得,咱哥几个在这个家伙眼里都成混混了!看来这位仁兄平日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角色,为人狠毒,一开口就要人家的命!
家丁们见主子发话,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俗话说:狗急跳墙,人急上梁。虽则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在这危急关头,为了保护蓝大人,为了替如花姑娘解围,更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我豁出去了,一把拔下如花秀发上的银簪,飞快地用胳膊箍住瘦猴的脖子,簪尖直指他的下颌,狂喝一声:“都给老子退下,不然他就没命了!”这招擒贼先擒王果然有效,家丁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但他们也不肯轻易让步,堵住门口不让我们撤退。
蓝州判本已吓得噤若寒蝉,见形势已有转机,马上恢复镇定道:“小毛,干得好!此番你立下大功,回头我一定重重有赏!你不要放手,我马上叫人!”他立即飞鸽传书,严令部下最得力的雷捕头和“青云帮”黑皮张各率本部精锐人马,火速赶来芫花山庄救援。
对方总管一看,哟嗬!小样的,你还搬救兵呀,就你有人马?咱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传令下去,调集援兵前来接应。
不到半个时辰,芫花山庄门前一阵嘈杂。从窗口往下望去,但见火把林立,映红了黑压压好大一群人,怕不有两三百号人才怪!经过交涉,雷捕头及黑皮张得以各率十人进入白楼,不由分说就将那些家丁用铁链锁了,那总管还欲分辩,被黑皮张一巴掌打落两颗门牙,痛得他一时无法言语。瘦猴见势不对,叫道:“我是钱……”黑管家方才忍气吞声,眼下可算是找到扬眉吐气的机会,一拳落在瘦猴鼻梁上,登时血溅五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我是你祖宗!”
蓝州判受了惊吓,已没了来时的那番兴致,自己的那话儿也不听使唤了,只得对如花姑娘宣布鸣金收兵,来日再战。一行人出得芫花山庄,凯旋而归,班师回朝。谁知还没走出半里路,便见身后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第九回 争强斗狠试比奸(1)
    蓝州判从马车窗户探出头来,询问发生何事。左右面面相觑,不明情况。雷捕头传令下去,命人去探个虚实。不消片刻,探马来报,有几百个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官兵,正朝这边全速前进。
“莫非这里正在军事演习不成?”蓝州判大惑不解,但他经验老到,命部下前队作后队,后队作前队,刀剑出鞘,在原地停下待命。
兵贵神速,眨眼间军队已赶上来,为首一个副将打扮之人,骑着高头大马,神气活现地一挥令旗,官兵立即展开战斗队形,将蓝州判的队伍困在中央。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部队,甲胄鲜明,刀枪雪亮,尤其是弓箭兵,拈弓搭箭,目标直指中央,一旦放箭,保守估计谁也逃脱不了变成刺猬的下场。
雷捕头的部下及黑皮张的人马尽是些蜡竿银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平素里欺压百姓那是得心应手,眼下刚一跟正规军打个照面,脚底下便已先软了五分。蓝州判也从未见过如此仗阵,不敢下车,忙叫黑管家上前答话。黑管家心说你的命是命,莫非我的命就不是命?他磨磨蹭蹭不愿下车,我心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眼下就算当缩头乌龟,也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于是自动请缨去见那副将。
可是俗话说得好,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还没等我走到那副将面前,军队的阵势已然布好,只见他高举令旗往下一挥,这是发动攻击的信号,同时听见他发号施令:“都给我拿下!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马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正规军的战斗力,怎一个“强”字了得!蓝州判这方的人马,实在是不堪一击,瞬间就被冲散,抱头鼠窜。
在如此纷乱的情形下,我只恨爹娘少生我两条腿,顾不得许多,忙随着人群四下奔逃。不少人绊倒在地,便被自己人踩得不成人形。发足狂奔间,我忽见前头一个熟悉的背影,追上去一看,果然是蓝州判。此时的他早已狼狈不堪,头巾歪了顾不得去扶正,“八匹马”成衣满是污泥,已在拉扯中破了几个大口子,“蝎子王”靴子也丢了一只,光着一只脚板照样跑得飞快。我很奇怪这个被酒色淘空了身子的胖子,怎么到了这种逃命的时候,居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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