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改变一下目前的现状了,我腾地一下坐起来,继续颓废下去就会出大事了,再这样傻不拉叽,还如从前刚步入社会时那样有口无心,就真完蛋了!
既然想起了一切,心动,不如行动!找到兰儿是大事,但是皇后那边怎么处理?还有郁闷至极的三角恋情,哎哟,再躺躺,我再次躺下,估计得再向奕泞告假几天,我只有睡觉前才最清醒,最容易想出金点子!
“主子,”惊呼之后,床幔被粗鲁地扯开,已近午时了吧,冬日里太阳不大,可这样从打开的窗子里照射进来仍然有些刺眼,毕竟俺是几天没有见阳光的人了!
一个容貌娇艳,气势汹汹的女人,很不客气地掀开我的被褥。
“干吗?会感冒的啦。”我也很不斯文地扯过来,最讨厌睡觉时被别人打扰了,还是这种没礼貌的恶女人!
“你就是那个什么兰贵人是吧?”她很霸道地再次扯开我被子,“给我起来,你这个狐媚子。什么狗屁贵人,我看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好长的指甲,还涂着桃红的丹寇。
呀,我躲开她伸来的魔爪,好险,差点点就划破下巴了,“干吗动手动脚的,有话直说,不要那么粗鲁!”我坐起身,不忘损她一句。
一看就是没被欺负过的娇小姐,当下就气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狐狸精,我呸,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没话说那你找来干吗?”冷冷看着她,奕泞说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我回宫的消息,恐怕皇后都不知道,她?顶多就是个新近得宠的妃嫔,消息竟然比皇后还知道得快,至少杀上门来的速度就比皇后快。说明什么?我正待细想,头上传来一阵痛,这个泼妇竟然扯住我的长发,未免头皮被扯伤,我只得狼狈地下床来。
一场女人间的争夺战正式展开,她比我高比我壮实,而且采取先发制人,夺得了主动权,我只能勉强迎战,费力地想抢回自己的头发,已经有黑色的发丝掉落在地,让我心疼不已。
太气人了,我想也不想,腾出只手来,给了她一耳光。一声脆响,这女人当场愣住,自然,手也放开了。
“你个狐狸精敢打我?”她气的柳眉倒竖,作势要扑上来。
“你信不信,我还敢踹你一脚,”可别以为我楚兰新是可怜虫!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八零后女青年,怎么着也不能被这个作古了百多年的女僵尸欺负呀!从丫头们的闲聊中,我知道如今有两位主子怀有龙种,一个是丽妃,我曾经同住储秀宫的妹妹,还有一个润嫔,该就是她吧,若不是有了孩子,也不敢这样嚣张的!
我的狠话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真的收回了手,只是满脸恨意不减,本来是以为占定了上风的,没想被我这个所谓的狐狸精给收拾了。
“既然来了,就把话说白了,”找到了治她的杀手锏,我知道现在说的话很有分量,所以也不着急,从床榻边捡起外袍披上,又很优雅地端坐在红木椅上。
“坐吧,站得太久小心对孩子没好处,”这女人看来真是胸大无脑,身材不错,却三两下就被我唬住了,之前估计也是三两下就被好事者给挑起了醋意。
“我是死而复生,不是借旁门左道来与你争抢恩宠,两年前,我进宫的时候,你该还在家里等着长大吧,”摆明了嘲笑你乳臭未干嘛笨蛋,还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撇撇嘴,“皇上既然接我进宫,可想我的地位,”我比了个上楼梯的手势,“嘻嘻,你品尝过失而复得的喜悦吗?再次得到的东西永远比现在拥有的好。”她脸又白了,后悔了吧!让楚哲学家给你好好上趟课,哼!
“润嫔娘娘,别动了胎气,”一旁的宝珑贴心地说了一句,宝珑,我认真看了她一眼,有些事情从小细节就能看到结果了吧,我想我是看到了!
“好好养胎,母凭子贵,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的!希望您能生个阿哥,这样今天的润嫔娘娘说不定也能,”我再次做出上楼梯的手势,这笨蛋,脸又红了,还得意洋洋地摸摸肚子,仿佛我是铁嘴,一说即准呢!
“不过,”我话锋一转,“您机会好像不大,”她又要发作了,“看看皇上到底看重你的孩子还是看重失而复得的兰贵人,”我拿起桌子上的瓷杯冲自己额头狠狠磕下去,一片红肿,瓷杯破裂后甚至割伤了我的额头!
“啊?”屋中其他三人一脸惊愕,尤其是润嫔,可怜的女人,本来不想害你,谁叫你那么嚣张,给你点教训,顺便帮帮我的忙,让我接下来要做的事顺利一些,在这个时代,我做了一滴滴坏事是不用负责任的,正好出了在自己那个时代受的鸟气,哎呀,舒服!
第六十三章 丁香笑吐娇无限(三)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丁香笑吐娇无限(三) “宝珑可以给我作证,我没有打你,”润嫔一脸惊慌!
“她会给你作证?为什么啊?”我适合去做警察,专给人做笔录那种,诱导有方!
“她以前服侍过我,”润嫔理直气壮,被人带了笼子还那么大声,看来她真不适合在这儿待下去。
宝珑倒是反应比她快,“主子,您回宫的消息不是奴婢说出去的,主子明察啊!”她普通一声跪倒,当时就吓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我拿块帕子擦了擦额头,可不能流血过多哦,也别太早凝固,还要等别人来看现场的!
“那就是,”我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瞄了瞄玉蔻,她倒是镇静得多,不愧是皇后身边的人,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
“主子,奴婢请主子明察,奴婢对主子从无二心。”她也旋即跪倒,一脸平静。
“对主子从无二心?是对哪个主子呀?”既然都说穿了,再猜来猜去也没有意思了嘛!
宝珑只是哭,玉蔻一直沉默,润嫔在这场景中终于坐不住,“你狠,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老天有眼,总会决断出的,”她很没底气地甩下这句话,疾步走出了偏殿!
是去找人商量对策了吧,也许不用她去,同盟者马上就会现身,生怕自己错过了一出好戏呀。不过可能要让她失望了,因为如今的楚兰新可是比刚刚进宫时的兰贵人进步很多呀!
“你们起来吧,这样哭哭啼啼倒像我虐待了你们,可别把同样的招用在我兰贵人身上,”我貌似无害地笑笑,最好笑得你们心里发毛。哼哼!“出去梳洗一下,待会儿有贵客到。”
“你们主子可好?”两个丫头才出门,便有人问话,我在屋中狠拍了下额头,鲜红的血流出来,甚至黏住了额前的头发。
推门进来的正是当今的正宫娘娘,钮祜禄氏贞雅。
我回头,泪痕未干(没喝完的茶水帮了大忙,保持喝花茶的习惯真好,嘻嘻),“姐姐是?”
“姐姐?兰贵人忘了自己的年岁吗,”哪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被人说得比实际年龄大哦!
我无辜地摇头,“刚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身体不适在静养着,突然就冲进来一个女子,将贱妾的额头。。。”我再次伤心地哭起来。
“太可恶了,知道是谁吗?”皇后一脸愤慨,在红木椅上落坐,凑近看了我的伤口,“哎哟,下手可真狠!”
“丫头说是润嫔娘娘,无冤无仇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杯子划伤了额头,怕是破了相了!”我哭得更大声,还哭得越来越投入,毕竟痛的是自己啊!“本来姿色就比不上各位姐姐,如今只怕皇上见了也讨厌了吧,进宫才一月不到,好不容易从得见君颜,前几日才从种花女变成了贵人,当上个小小的主子,以为可以光耀门楣了,”我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虽然废话多,但是聪明人很容易听出重点!比如面前这位。
“进宫不到一月?前几日才封了贵人,你在说什么呀?”她的提问中带着质疑与期待。
“不是吗?他们一直叫贱妾为兰贵人,皇上还说什么死而复生,怎么会啊,贱妾一直在幽兰居里种花呢,不是才封的贵人吗?真会拿贱妾寻开心。”我像个被人忽悠的小可怜。
貌似有人松了口气,“贱妾记得今年确切年纪是十六哎,不该叫娘娘您姐姐吗?还是您觉得贱妾高攀了您?”我低眉垂首,可怜兮兮!
“怎么会呢,你这一声姐姐不晓得多亲切,本宫喜欢还来不及呢!润嫔的事妹妹放心,本宫不会坐视不管,宫中岂能有这等霸道的女子,恃宠若骄!”皇后愤愤地替我抱不平,“妹妹好好休息,稍后命丫头送药来,姐姐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丫头去做,如今也是主子了,别再被人欺负了才是。”
“贱妾送姐姐吧,”我起身,一副摇摇晃晃的样子。
“不必勉强,歇着去吧,过几日本宫再来探望。”皇后仪态万千地走出偏殿,突然又回头说道,等伤好了就搬到钟粹宫去吧,每个宫里都得有个把两个管事的主子才行,你若觉得事情繁琐,可以来承乾宫里请教本宫!”回头一笑百媚生啊,可惜心狠了些,我笑着答应,看来这事儿挺顺。
关上屋门,才发觉背上出了许多汗,内衫几乎被打湿,刚刚实在是走一步看一步,并没想让润嫔倒霉,只是欺负到我头上也就罢了,竟然还安排眼线,我最讨厌无间道里刘天王的角色了,既可怜又可恨!如今,在我身边就有人扮演着这样的角色,还不止一个。
从来没想过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已经骑俺头上拉屎了,不得不出出招,你狠那我就毒给你看!who怕who!
本来对丫头是没有猜忌的,一切源于那日无意所见,假装身体不适那几日,我也给丫头们放了假,一日三餐准时送来就行,想事情的时候最怕别人烦。但是躺久了也会腿痛脖子酸呀,没有告诉她们,我就悄悄起床出门去透气!
生怕自己暴露,所以梳了丫鬟髻,穿了身很不起眼的衣服,到偏殿外溜达,刚过午膳时间,玉蔻与宝珑收拾膳盒就各自忙去了。
在殿外不远处,有汉白玉的阑干,本想过去远眺下紫禁城的风景,竟然发现玉蔻与宝珑站在栏杆边,我凑近本想吓吓她们,没想贴下面阑干处竟然有人说话,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