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大清-蕙质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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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大清-蕙质兰心-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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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见我就发了疯似的扑上来,我是因为被她踩住脚才摔了的。”奕忻很没有担当地把责任全推给我。

什么啊,明明是他一开始说那些轻佻的话,要是不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绳,我才不会理他呢。我心里不停咒骂这个臭男人,身体却开始不停发抖。会不会被千刀万剐哦!

“六弟的意思是,你对这泼妇没有意思,是她一见就死缠着你咯?”奕泞挑起剑眉,细长的眼睛又眯成一条逢,这表明他又要做什么可怕的决定了。

我真的担心自己会心脏衰竭而死,这种状况我几时见过啊,天啦,谁来救我。

奕忻低头不语,谁愿意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再说这猫儿还没吃到腥呢,认罪了多不划算。

“你们先退下吧,我有话和她说。”奕泞声音不大,但是震慑力颇强。一干人等各怀鬼胎,想看好戏却又没机会,只得观望着离开。

“你住在储秀宫已经半年了吧,”他突然走近几步,我想后退,但是裙子压在身下,挪不动。

“难道是因为朕没有召你侍寝?你独守空闺觉得寂寞?”他蹲在我面前,细长的食指抬起我的下巴,这次我没有躲,因为我被他盯得不敢再躲。

“那朕今晚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朕觉得乏味!”他突然凑近,吻住了我的唇,因为害怕和惊慌,也因为裙角被自己压住,当他温热的唇覆奇#書*網收集整理上我的,我竟没有逃开。

第十七章 浓妆淡抹临镜台(一)

 正文 第十七章 浓妆淡抹临镜台(一) 奕泞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当我被一阵冷风吹醒,才发现自己的腿脚都已经麻木,好冷,远远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主子主子。”“白溪?白溪,我在这里。”我起不了身,郁闷加委屈,再加上饥寒交迫,我几乎要哭出来。

白溪从坡上跑来,拾起一边的披风,紧紧裹住我,“怎么了主子,出什么事了?”看着我苍白的脸,她满脸担忧。

“扶我回去,我冷,”我带着哭腔。21世纪的我可不是这样娇弱,为什么要变回16岁的身体呢,换做23岁,我可以把这21岁的小屁孩踩在脚底下,可是不行,我现在不是楚兰新了,我生活在一个陌生得近乎可怕的时代,和一群只有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人打交道,更可恨的是,我的系着红绳的男子竟然躲我如鬼魅一般,他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我要怎么继续啊,还有那个可恶的皇帝,竟然让我今晚侍寝,成了皇帝的老婆,还怎么和深宫男子比翼双飞哦。妈妈!呜呜呜!

回到储秀宫,灯笼已经点亮,白溪点上了蜡烛,又替我打了满满一桶热水。“主子,着凉了吧,泡个热水澡会好一些,您先泡着,奴才去熬碗姜汤来。”说完,白溪带上门出去。

我把自己缩进热水中,这才觉得身体有了点温度。

难道是因为朕没有召你侍寝?你独守空闺觉得寂寞?

那朕今晚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朕觉得乏味!那鬼魅般的声音一直响在耳边,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整个没入水中。希望他贵人多忘事,回到咸福宫见了那千娇百媚的丽贵人就忘记了我!

有人轻叩房门,白溪这么快就来了?“进来吧,”我出声道,“姜汤放那儿,我洗完了喝。”

“小主着凉了么?”是姑姑的声音。“小主在沐浴,奴婢就不进来了,就在外头传话给小主吧。”

“传什么话?又出什么事儿了么?”

“安总管在门外候着了,皇上传旨让小主前往乾清宫侍寝。恭喜小主了!”

“什么?”我大惊失色,从浴桶中站起身来,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

“小主,沐浴完就出来接旨吧,安总管已经候了一会了。”

“姑姑,我感冒,啊不是,我着凉了,怕传染给皇上,麻烦姑姑转告安总管。”

“小主,您还是亲自和安总管说吧!”

我速度地穿好衣物,打开房门,安总管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立在院中。

“安总管,我身体不舒服,麻烦您转告皇上,今晚委屈他先去丽贵人那里吧。好不好?”我讨好地望着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他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小主,您把皇上往别人那里推?您可知道,这后宫可有多少人巴望着这么一天呢。”

“我是真的,咳咳咳,”我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真的不舒服。”老实说,一半是装,一半真是病。

“那,奴才先去回复皇上,小主好生养着,日后还有机会。”他摇摇头走出了储秀宫。

呼,我长呼一口气,摸摸额头,有点烫,关上门刚躺到床上,白溪就端着一碗姜汤推门进来。“主子,喝了吧。喝完捂着被子好好睡一觉,我把年前赏的厚袍子拿出来给您盖上,出出汗就好了。”

“好,”我坐起身,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姜汤,白溪仔细替我掖好被子,又去找出冬天穿的厚衣服给我盖了几层,终于暖和了些。我一向都是健康宝宝,一年到头喷嚏都很少打,但是一旦感冒了就会高烧,小时候不知道吓了我老妈多少回。

才眯上眼不久,白溪就慌张地跑到床边来,“主子,主子,醒醒,安总管来了。”

“不是让他回去了么?叫他走,我要睡觉,头痛。”我咕哝着。

“不行啊主子,安总管传话,皇上龙颜大怒,说一定要主子前往乾清宫。不管病着还是怎么着,”白溪无奈地挽起我的床帘,“主子不去,安总管说他就不走了。”

第十八章 浓妆淡抹临镜台(二)

 正文 第十八章 浓妆淡抹临镜台(二) 去他妈的,我在心里骂了句粗话,困难地爬起来,“白溪,帮我穿衣服,我要穿暖和点,冷。”

“主子,就这样穿吧,加件披风好了,等下在殿外还是得脱掉的。”

“什么?在外面脱衣服?那不是会被人看光光?”这古代人还真是开放。

“主子忘了么?在殿外脱掉衣物后,会有公公送红绸来给您蔽身。侍寝的主子们都是不能穿衣物进大殿的。”

好像有那么回事,据说是雍正时期,为了防女刺客才订的规矩。我头更晕了,白溪拿出最厚的一件披风裹住我,搀我出门。

安总管一见我,立刻吩咐宫外等候多时的几个小太监,抬着一顶4人软轿立在我身边。白溪扶我上轿,轻捏了下我的手,“主子,运气来了,恭喜主子!”我苦笑地对她点了点头,轿子离开地面,轻轻晃荡起来,这一晃,让我几番想吐,不过眼皮更沉,没走多远,我就歪着脑袋打起盹来。

“小主,”轿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股冷风灌进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主,到偏殿了,前面就是乾清宫,主子先去换衣服吧。”安总管伸出手臂,我扶着走下来,然后被他带到偏殿,整个人昏沉沉的,连步子都凌乱。

外面的披风首先被解下,接着是中衣,当小太监手伸向我的背后,想要解开小衣的系带时,我终于意料到自己将被剥光了,“走开,谁要你碰我的,好大的胆子。”小太监惊恐地低下头,“主子,这是安总管吩咐的,例来主子们进乾清宫都是这规矩。”

“我偏不,没见着我已经着凉了嘛,你想让我病得更重?”我实在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所以只能为难这可怜的小太监了!(是你挨板子重要还是本姑娘的清白重要,哼。)

“怎么了?”安德海推门进来,一见我只着贴身衣物,旋即将门掩上。“主子?有何不妥?这可是宫中历来的规矩啊,奴才们也是为主子办事,主子就给奴才个面子,可好?”

“不好,我没有在人前宽衣的习惯,除非你叫我的丫头来服侍我。”我故意找碴,皇上就在旁边等着呢,这安总管纵使插上翅膀也没有时间飞到储秀宫叫白溪了。

“小主,”安德海的脸上已有几分难看。“要不这样,奴才们都出去,您自己换好衣服再叫奴才进来服侍?”

所谓见好就收,既然不用在一群男不男女不女的人面前脱衣服,其他的就都接受罢了。

“你们出去吧,把蔽身的红绸放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换好了再叫你们。”我背转身去不再言语,安总管聪明地唤回之前服侍我的太监,两人很快退回到屋外,这个偏殿除了我,便只余一对高高的红烛在殿中掉着眼泪。

今晚,看来只能自求多福了。

红绸很薄,抵挡不住屋外丝毫的寒气,实际上,更冷的是我的心,这一番折腾,指不定能回到21世纪去,即便回去了,也物是人非了吧。

安德海推开乾清宫的朱漆大门,外面实在太冷,人的一种生理本能让我迫不及待伸脚踏了进去,乾清宫大得离谱,至少对于住惯了120平米现代房屋的我来说是如此。

按中国古代说法,乾清宫的“乾”代表天,后宫中坤宁宫的“坤”代表地,乾清、坤宁是吉利的说法,但是在我看来,并非如此,因为大所以显得空旷,而这空旷让我感到害怕,在这样大的房子里,人是多么的渺小,多么没有安全感。殿中的宝座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如今,这里坐着咸丰,10年后,这里将坐着他的儿子了吧。想想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哼,我低笑一声,他怎会想到西去之后,代替他掌握大权的竟然是在浣衣局里累死累活的兰儿?

紧了紧红绸,依然觉得有凉飕飕的风顺着我光光的脚踝钻进绸中,天可怜见,这大冷的初春夜,本姑娘可是打着赤脚站在这冰凉的地板之上啊。

“小主,皇上已经在西暖阁等着您了。”安德海竟然没走,在我身后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我掩饰性地咳嗽一声,赤脚向西暖阁走去。

第十九章 浓妆淡抹临镜台(三)

 正文 第十九章 浓妆淡抹临镜台(三) 西暖阁比大殿上暖和许多,依然是雕梁画柱,盘龙附凤,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纯白的底色上织就着好看的异域花纹,整个西暖阁灯火通明,更显得这地毯的花纹清晰漂亮。

我站在地毯边缘,矛盾自己是否该踏上去,这样漂亮的地毯,被我踩着真是暴殄天物哦。

“怎么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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