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石造的大门前停伫.
[这儿便是我族的圣门,称之为未知之门.]黑.卡帕特双异的眼瞳在火光中发亮.[我在这儿看到了过去,那是属於我们三个人的记忆,我不像我祖父想求长生不老,我只想知道那些模糊的记忆完整的全貌.]
[连你都开不了,我怎会有办法,不成要我大喊〃芝麻开门〃呿!]国果一心还在挂念身中重伤的黑黑.
奇妙的事发生了,千年来关闭的石门竟然开启了.
[见鬼了.]国果惊讶的开大了嘴巴.
石门後面是坚固的金造门,中心刻著象徵印加的向日葵.上中下印著三张手印,像是钥匙般.
国果好奇的将手掌放在中间.
〃咔〃的一声,从金门的里头升出牢固的锁将国果的手掌包住.
[...小黑...怎会这样..]吓的都快流泪了.
黑.卡帕特同样将手放在下方的位置,相同的事再次发生.
[去将阎黑带来,看来这未知之门必须我们三人的手印.]
手下听从命令的将重伤的阎黑带了出来.
阎黑受伤的地方已经处理过,人虽虚弱可是看来命是留住了.
[黑黑..]国果一手抱住阎黑.[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要来秘鲁,害你中枪.]人要失去才知道谁对你最好,虽然阎黑爱管他,又爱唠叨,长的又丑,脾气又不好.可是总是温柔的对他,满足他的要求.
[果果,经过这一次以後别随便跟人跑.]阎黑疼惜的揉著小家伙的头.[你是要我把手放在那儿吗?]阎黑赤裸著上身,可见到胸前中枪的痕迹.
原本以他的特殊体质是不会受伤的,可是没想到沙漠城堡里的磁场竟让他像平常人一样能被刀枪所伤,这也是令他惊讶的地方.
阎黑将手放在上方手印的位置.
瞬间一道光芒将三人包围,三人消失在金色大门前.
69.
国果像做了很长的梦,梦里尽是终年春色的花园,百花齐绽的美景.
男人有力的双臂拥著他,温柔著对著他微笑.
国果看不清楚男人的脸,只感觉好幸福,此生已无憾.
他温柔的对著男人说〃人间情爱有数辈子的轮回,我们去玩一遭吧!
我变成圆圆的小肥猪,你变成秃头丑男,好玩的很.〃
〃随你〃男人并不将他的玩笑话当真.
〃我是认真的〃气嘟嘟的说.
〃好,我相信〃他认真不到三秒钟.
..............................
[我真的是认真的,臭门,你一定要变成大丑男.]国果在睡梦中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男人重重的叹息.
[在天上玩不够还要玩到凡间来.]再叹息.[这下你好了,眼不见为净.]自言自语.
国果睁开眼看著说话的男人.
[黑黑,你在和谁讲话?]
阎黑笑而不答.
国果起了身,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阎宅的床上.
[咦?不是在那个鬼沙漠城堡,小叮当来过了哦!]搔头,怪哉!
[小叮当?]
[果然没童年.]可怜啊!
[小叮当的任意门,我们不是在那个鬼门前吗?怎麽一转眼就回到了台湾?还有小黑呢?]
[果果,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在他们消失在金色门後,他和黑.卡帕特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觉醒了.
原来他们两人是同一个魂魄,一个是灵,一个是魄.
当然罗,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爱人惹下的麻烦.
千古之前他是魔,他是圣者,俩人最後沉睡於母胎延续他们的恋情,
然後天地异变,圣者起了玩性非要到人间轮回一遭,他也顺了他.
没想到迷糊天性未改,竟一把推了他下人间,忘了随便把手上的灵还给他.
所以才会变成国果有两个命定之主.
原本两人同命,可是就在小黑接受成为卡帕特族长的那一刻,命运又做了改变.
他选择了随著沙漠城堡消失在沙漠中,一夕之间神秘的卡帕特家族消失.
其实小黑并没随著瓦解的沙下城堡消失,而是将元灵还给了阎黑.
也就是说此刻的阎黑体内有著小黑的灵.
那一次之前国果昏迷了一个月.
再醒来一切像是没发生过似的.
可是国果隐约中又觉得不一样了.
最大的不一样就是阎黑.
阎黑变了,说是变了也不全对.
总之就是有点不一样.
70.
那里不一样?
国果皱眉,一边吃著东西,一边看著正在忙碌著处理公务的阎黑.
[宝贝果果;你一直看著我也没用;你晚餐只能吃这样;不准再多了。]
阎黑仍专注看著文件。
国果嘟著一张嘴。
很不爽;超不爽的国果;不爽到走到最近养的小狗阿吉仔窝前;一手抱起正在吃晚餐的阿吉仔往旁边丢;伸手拿起阿吉仔的宝露;走到桌上拿著汤匙开始吃。
哈士奇品种的阿吉仔呜呜的低叫著;他的小主人又抢他的狗食。
'叫什麽叫;没把你吃掉已经是你的福气了;分我吃几口会死。'
想当初(一个月前)他一时好心(心怀不诡)把在路边流浪的小狗(明明是有人养的。)带回阎宅;疼爱有加;给它吃好的睡好的;一心希望小狗狗多长肉(然後冬天到时可以进补。虽然被阎黑下令禁止吃野食;他只好放弃。);他付出的心血也不比狗母少;流的口水可以装满一浴缸;最重要的他还亲自品嚐各种口味的狗食挑选出最美味的狗粮;他的用心良苦禽兽果然不了解。(没人能懂你奇怪的心态。)。
'果果!'阎黑不看还好;一看吓的赶紧把小家伙手上的狗粮抢走。'你怎麽抢狗的食物。'
'我没抢;是阿吉仔自愿的;不出声就是默认了。'恶狠狠的瞪著发抖的小狗;大有冬天进补好时节;地震缺粮好备食。
'你该不会都偷抢狗的食物?'难怪小狗养了一个月;没长肉像被虐待似的;虽没营养不良却成长缓慢。
'我没有偷抢;我是〃明拿〃。'也不知道阎黑是那根筋不对竟要他节食;让他天天处於吃的饱却吃不满足痛快;还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偷渡食物给他。
连他最爱的可乐爆米花;上帝创造最美味的高热量食物都被禁止。
阎黑变了;他以前都不会阻止他;任他吃到吐;还会亲自喂他吃;不像现在一天到晚管他吃啥喝啥;十足的阿伯。
'你要我说几次;你高热量的食物吃太多胆固醇过高;才二十岁血脂肪就高的吓人;我不会饿著你;只是希望你饮食均衡;少吃零食。。。。'将小家伙抱在怀中;阎黑皱著眉;怎麽一点都没轻点;还有增加的感觉。
对阎黑来说;原本他是不会在意小家伙的重量;肉肉的他抱起来舒服;可是前阵子做体检;验出小家伙的身体问题;虽然小家伙的心疾和喘气不药而愈;不再会病发;可是却换来中年人才会得的中风前兆。
小家伙太爱吃乱七八糟的零食;血脂肪过高;太不健康。
为了两人这一世能一起活到老;一起进棺材;他只好著注饮食;修改小家伙无吃不欢的习惯。
'够了;别再念了。'就是这点;阎黑找到机会就像阿婆一样开始对他进行一长串的道德劝说。讲到他头痛耳麻还淘淘不绝。
以前的阎黑一句话就是命令;现在的阎黑非得先逼的你俯首称是;答应他的要求。
'以前是纵容你身体不好;任你吃;你不是小孩子了;还吃零食。。。。'黄河泛滥绵绵不绝;口水如雪花般飞来。
'嘘!'使出绝招;拉下阎黑的头;小嘴贴住他的唇。
热情的磨蹭著。
71.
国果搂著阎黑的脖子,伸出舌头舔著阎黑的唇瓣.
[果果别诱惑我,你受不了的.]阎黑试图推开小家伙.
[不要!]
硬拉回他的头,双唇贴在他的唇瓣上.
两人的呼吸交溶在一起.
[我还有事要忙!]阎黑口中说著,却一动不动.
[忙的屁.]
一口咬上阎黑的下唇瓣,连咬带吸疼的阎黑皱紧的眉头.
国果推开阎黑跳下他的腿,不爽的郏唤牛�
[黑黑,我讨厌你。。。]
哭著奔回房间.
阎黑一头雾水,不知道小家伙是怎麽了,又亲又咬还哭著一脸委屈.
[主人,劝你放下公文,果果生起气来会暴饮暴食,我没看错的话他刚才把阿吉仔抱进房间了.]莫言从後头走到阎黑身边.
阎黑站了起来,冲进房间.
[果果,住手,不,住口!]
阎黑一进房间便看到国果张大了口,把阿吉仔的头吞在口中.
阿吉仔只是一只幼犬,小小的狗头正在国果的大口中.
[干什麽,你走开啦!]坏黑黑,还跑来抢阿吉仔,他好可怜哦,娘死的早,爹又不要他,连黑黑都欺负他.
国果越想越委屈,想他国果小侠,在国家是顶天立地小米虫,在家有人照,茶来开口饭来伸手.爸比疼弟弟爱,左右邻居见他就笑摸他的头.
出门同学关照,上课有人掩护任他睡到饱,考试除了老师,全班同学都递小抄给他,老师还会帮上写他忘了填名字的考卷.
他小肉包的生活过的悠哉閒逸.
自从被绑来阎宅,为了贪求学业上的精进(根本是十八禁学)和大厨的美色,他忍痛割舍安逸的生活,用自身的肉体体验人生.
他自觉自己是伟大坚忍的伟大小侠,只望有一天出师成就别人所不能,泡尽天下所有帅哥.
可是阎黑这一个月来不但不许他吃零食,还夜夜抱著他纯睡觉,不再跟他玩那种有点痛又很爽的事,让他心底好空虚.
现在连他吃狗头的行为都要禁止,阻止他和阿吉仔相亲相爱.
阎黑一定是讨厌他,不喜欢他,还妒嫉阿吉仔比较粘他,只爱跟他爱口吞头游戏.
肯定是阎黑想赶走他独吞美人魏大厨.
对,一定是.
所以才都不教他玩嘿嘿咻,每天忙公事到三更半夜.
国果哇的大哭.
阎黑放下阿吉仔,上前安抚著小家伙.
[别哭啊,果果.都是莫言乱讲话,害我误会你了.]小家伙再怎麽爱吃也不会生吃狗头.
72.
[叫我不哭我就不哭哦...]国果转过身继续哭.
[果果..]
[你叫我爸都没用,我强烈的怀疑你没有道歉的诚意.]
[果果,别气了,来!这两个小肉包给你吃.]好在莫言聪明塞了食物给他安抚小家伙.
[男子汉大丈夫才不会屈服於两块小小的小肉包.]话是如此说国果仍一手抢走食物;快速的将小肉包吞入口中;咕噜的吃下肚.[哼!不够.]最起码要十颗才有诚意.
[果果,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