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哥哥啊!别踢被子.]国易口中埋怨,手还是自动的替国果盖好被子.
朋友们都不懂他的恋哥情结,在别人眼中的国果称不上绝美,只能说是可爱.小小的眼睛永远向上笑,让人在他身边就有种安心的感觉.婴儿肥的五短身材天生透出一种清香的纯洁气味.
国易不只一次的庆幸没人发现哥哥的好,不会有人抢走国果,他一辈子都会守护著他.
[乖乖睡.]国易在他额上俯吻,轻声合上门.
要是他知道他送国果进的包厢将使国果遇上那人,他恐怕打死也不会再跨进黑丽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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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是我们选出的十名人选.]黑丽的女经理将名单交给阎黑.
阎黑透过双面镜看著被带入房间的男女.
的确,女经理所选的人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可是却没一个人能引起他的兴趣.
[主人,你中意那一个.]经理在阎黑手下做事快十年,十分了解狗腿的道理.
[就那一个吧!]阎黑指著十人之中最俊美的男孩.他是一个男人,有男人的需要.而他选上的人,除了需满足他的欲望外,之後更能得到梦想中的财富权势.
[是,请主人到休息室等待.]
7.
阎黑习惯性的不开灯.因为在黑暗中他仍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一进房便看到床上已经躺著一个人,窝在棉被里像小肉包.
阎黑轻蹙眉.
他走向前,眉头越缩越紧.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越靠近那味道越浓.
他走近床前.
男孩整个窝在棉被里,只露出半个头.
阎黑不知为什麽,心跳忽然加速,他伸出手拉下棉被,想看他的脸.
[讨厌..讨厌,走开!]国果双腿一郏孛薇唬�
阎黑坐在床边,一手放在棉被上.温热的体温让他冰冷的心燃烧.
他确定这人不是适才看到的男孩,光身形就差太多.
可是心底却有莫名的悸动.
那味道像是在他梦里徘徊,在无数清晨散去的感觉一样.
那轻柔又带有娇气的声音中诱发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阎黑出身世家,贵气逼人.他不用追求便能拥有太多的东西,可是在他心底却总被空虚包围.他迷恋触及不到的明月,渴望那连他也不知的洁白圣洁.
他知道他始终在找寻一个人,一个没有身影没有名字的人,自小便出现在他梦中,在一片迷雾中轻柔的说著不变的誓言.
〃爱你,爱你,自天开地灭,我们紧紧拥抱.〃古老的天音回盪在空气中.
不同的语言,声音却是相似的.
阎黑难掩激动的拉开盖住男孩脸孔的棉被.
圆嫰青涩的脸,带著睡眠满足的笑意.
这张并不出色的脸孔在阎黑眼中却让他忍不住的想咬咬那白嫰光滑的面颊,有种冲动想把他缩小藏进口袋带走.
阎黑天性冷漠,从来没有这种激动的心情.
在见到他的刹那,彷佛找寻许久的心不再有缺憾.
[易易..冷..抱抱睡..]国果伸手想找被子,在冷空气中摸索.
阎黑握著人儿的手.
谁是易易?是他的爱人吗?
从不曾出现的情绪波动让阎黑冷了一张脸.
他连人带棉包的将国果抱了起来.
[你是我的!]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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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易慌张的跑进包厢.
[该死的,早知就不要来参加见鬼的选美,谁稀罕一夜成名,想要我出买肉体跟男人睡,哼,想的美!]打昏了试图说通他的女人,他此刻只想带国果离开.
[果果!]原本该躺在床上的哥哥不见了人影.[醒了先回去了吗?]他急冲冲的离开黑丽.
国易回到国宅,看著国果空无一人的房间.
[完了,肯定会被爸拔层皮,死果果你又跑去那了.]
国易不知道国果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车子行驶离开台北.
[主人,这是?]坐在前座的莫言好奇的看著阎黑怀里的人儿.
[可爱的礼物!]阎黑难得的出现了笑容.
8.
车子开进阎宅,若大的宅第坐落在宜兰优美的滨海区.
阎黑抱著包裹著棉被的人儿下了车.
[主人,我替你抱著他.]莫言说不吃惊也难,他在阎黑身边那麽多年,从没见过他将任何一个人带进阎宅.何况还是个不知名的小家伙.
[不用!]阎黑不许任何人碰他的宝贝.他拒绝莫言的好意.
来到阎宅的房间,他将人放在黑色的床单上.
黑如夜空的眼瞳凝视著睡的香甜的人儿.
一种熟悉感让他想也不想的便将人带了回来,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醒醒..告诉我你是谁...]摸著男孩的脸,温柔的连自己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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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宅,国天啸怒不可遏的拍著桌子.
国易低著头站在父亲面前.
[国易,你是说你不但没听我的话在家陪国果,还弄丢了他.]国天啸半夜回到家,习惯的看看国果,替爱郏坏亩痈敲薇唬幌氲饺粗豢吹娇盏吹吹姆考洌�
[我以为果果先回来了!]
[你知道今天是满月吗!]揉著紧绷的眉头,他快速的吩咐手下去找人.希望在三点前能找到人.
[啊!]国易抬起头.
[你该知道果果在满月会发病偏偏我又有急事要做,才会信任你要你看好果果,我会在三点前赶回来,现在己经二点了.]
[果果不会有事的,那东西带不走他.]国易第一次看见哥哥发病是在七岁,那时同样是满月,母亲和父亲守在国果身边,所有的窗户皆被黑布盖住.
忽然在凌晨三点,月光彷佛有生命似的透过黑布包住因心病发作而昏睡的国果.
那金色的光束让人睁不开眼,彷佛是在招唤某人.
光芒拉住了国果,将他往上拉飘在半空中.
国天啸拿出六阵图贴在国果的四肢和额头.
瞬间国果掉了下来,金色的光芒退去.
之後国易才知道,国果的命三岁时本就该绝,国天啸和天抗命求得了六阵图,在每月的满月之即三点时刻贴在他身上,让来接国果的使者无功而返.
那六阵图阴气颇重,後来他才知道那上头写了咒文,红色的血迹是花了千百枉死的人死前所流出来的血液浓缩而成.
除了国天啸能碰外,其它人皆碰不得.
他曾经好奇的摸了一次,结果他做了一个月的恶梦.
总之国果他若没六阵图,那满月的光束就会带走他的灵魂.
他不喜欢光束中那呼唤的声音.〃圣修.亚比斯〃.
每次听到那声音他就知道那是要抢走哥哥的东西.
如今国果不见了,六阵图没办法在他身边喝退光束,那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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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国果忽然摸著心口痛苦的呻吟著.
阎黑还未入睡,黑色丝绒的睡袍让他完美的身形越显魅力.
[小家伙,你怎麽了!]
[痛...门...]含糊不清的声音.
阎黑的脑中有画面闪过,快的只让他看到那一闪而去的洁白身影.
墙上的摆钟敲了三下.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躺在床上的国果.原本柔和的月光瞬间邃增,白色的光芒变成金色的光束,冲向国果.
阎黑不做多想,上身抱住国果.
金色的光束在碰触阎黑时瞬间消去.
阎黑身为阎氐的接班人早对遇上任何事皆能处变不惊.
国果半开了眼,迷迷糊糊的看著身上压著一个男人.
男人长发散在他脸颊四周,睡袍下的肌肤贴在他的身上.
阎黑抬起脸,和国果四目相交.
黑瞳如夜空,柳眉魅如星.一般人若是被这样美丽充满魅力的男人压著并看著,一般都会害羞脸红,大叫哥哥我要.
小豆眼,小鼻子,小嘴巴,圆圆的脸,白嫰嫰的粉脸,一般人要是看到这张脸顶多说弟弟好可爱笑起来像小婴儿.
人称完美暗界之帝的阎黑在国果的眼中可谓惊为天人...天下最丑的男人.
而外号小肉包,爹疼娘爱人人捧在手心的国果,在阎黑的眼中却是可爱到令他移不开目光的小家伙.
[鬼啊!]国果惨叫...
9.
'爸比;易易;有鬼要来吃肉包;我没馅的别吃我。'小眼哇的喷出泪水;四肢像青蛙翻身拼命挣扎。
'闭嘴;我不是鬼。'阎黑冷峻的看著国果。这小子软软的身躯在他身下扭动;温热的肌肤带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
'你不是鬼;我是小鬼;妖怪不要吃小鬼。'他吓的胡言乱语。
'我不是妖怪。'
'你是。。。。。你是丑八怪。'没见过人可以丑到无语伦比;连弟弟国易都要让位。
浓黑的眉即阴柔也俊气;深不见底的眼瞳像藏了整个宇宙;深邃的像黑夜的星空。连肌肤都完美的没一点毛细孔。这样的男人真是生来虐待人类的眼睛;太罪恶了。
'丑八怪?'他只听过人赞美他长的像仙人。即阴又柔。更有不客气人说他长了张女人脸。;然後被他不客气的轰上天堂见耶稣。。
'丑八怪;你不是鬼哦!'鬼不会热热的;还拿根东西桶著他的腹部。
'不是;我叫阎黑。'不可置信;他竟然会对这一身肉有反应。他生於阎家怎样的美女没见过;他向来不纵情;正常欲望的排泄後;他毫不留连的离开。
从没遇过能让他立刻想占有的人。
'那个黑。。你的手在干什麽?不要摸我鲔鱼肚。'他体温偏高;被阎黑凉的像冰的手一摸;让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真软;像棉花。'一压下去就像在云里似的;柔软的令他的手爱不释手。
'你再乱摸我要喊非礼了。'小肥手企图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不要因为你丑到没天良;就想吃我这肥滋滋的肥天鹅。'
阎黑看著他一开一閤的唇;情不自禁的贴了上去。
果然跟他想像的一样柔软。他从不吻床伴的唇;因为阎黑有严重的洁癖;不喜欢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此刻他却依依不舍的用舌尖舔著国果的唇瓣;他喜欢男孩的味道;香甜中带有温热的触觉。光是这样吻著他;心中那一直空虚的闷躁彷佛是被填满了。
就像凝视明月时;心底所渴望的满足感。
〃就是他〃他的心底念著。
'告诉我你的名字。'看著国果的眼;那细小的眼睛此刻在阎黑的眼中美的像夺目的钻石。
国果长那麽大;连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