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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凤说:“那怎么会呢?你要是出嫁了我怎么办?谁给我画画啊?”雨萍还以为是萧芸凤不想让她嫁给别人呢,心里也不知怎想。虽然说在没和萧芸凤相处时天天盼着这一天,还说是不管如何都要和他结婚的,但是在一起过了这几个月来,日子过得像是夫妻但她心里竟有些不想成为萧芸凤妻子的想法,也许萧芸凤也是这样想的吧,这也正是他不想和自己过分亲密的原因了吧。
想了一会儿大概是怕萧芸凤察觉什么就晃了晃那张信用卡说:“你也太小气了,这点钱能买个什么样的车子,你又能给多少呢?我还是给我妹妹吧。”萧芸凤知道雨萍并不知道这几天她的工作带来多少利润,也不知道如果按照外边那些人的工资分成算,自己给她的也就只有七成左右,就笑着说:“你也太厉害了吧,我的车子怎样,那才十五六万,一些人还说不错了,给你三十万了你还说买不下你想要的车子,是不是想买辆奔驰啊,要是那样你就再做个一年吧。”雨萍确实不知道有三十万一听萧芸凤这样说就吃了一惊说:“三十万?是不是太多了?”萧芸凤说:“不多,不多。我给你的比起外面雇的少了好多呢。”雨萍也就没说什么。
第二天雨萍就和萧芸凤一起去看车子,按萧芸凤说也就是买个十多万的但雨萍说她用不了那么好,六七万也就行了,萧芸凤说不过她就订了,但是车子没有货要过了春节才有。
日子仍旧这样平平常常地过着,雨萍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来时做点东西。萧芸凤还是老样子,对上班不是很乐意,雨萍也问过他为什么不干脆辞职算了,萧芸凤嘀咕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来,雨萍也就不再多说了。不过这两天似乎有点不大对劲,虽然还是那样早上八九点了才上班但比上几个月是勤快了许多,回家时也多了些生气,不再是那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了,周末也有了几天没着家。雨萍估计萧芸凤是恋爱了,她不是没恋爱过,就算真的没有谈过这几年来也看过了不少。
可是这样平淡的日子仅仅到了腊月初一,下午雨萍回家竟然见萧芸凤在家,而且一个人喝了许多的酒。这近半年来从没见过萧芸凤喝酒,就是当初在酒吧里混时也没有喝过酒。最不可思意的是这一个多月来到了周末萧芸凤一直是不在家里的,几次的谈话中听说像是和那个女孩一起玩。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雨萍轻轻地问。
萧芸凤早就醉了,他根本不知道雨萍进来,现在看起来还能坐得住,而且也能睁着眼睛和雨萍说话,但是事实上他自己早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雨萍就坐在萧芸凤旁边看着他,听着他含糊不清地说些这几年来的往事,说些他的快乐与不快。有时候会提到南宫剑兰,也会说到苗若茵。在说到南宫剑兰时最多的是道歉和愧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为当年的分手后悔过。苗若茵似乎在他心里没有留下任何纪念,就像是讲别人的故事一样,说着一些胡话。不过从萧芸凤那里雨萍听到最多的还是梅婷,一个她以前并不认识仅仅是萧芸凤说漏嘴时出现了一下的名字。
酒真是喝多了,在和雨萍说了半个多小后萧芸凤就睡着了。留下雨萍就一个人盯着萧芸凤发呆,放电影似的回忆着她和萧芸凤这次相遇后的一切。这半年来的事情就像刚刚发生一样在眼前存在着,这个梅婷也许就是他爱着的人吧。看了看萧芸凤剩下的酒她也喝了点,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竟也流下了泪水。
萧芸凤没能吃晚饭,雨萍一个人也不想做饭,再说她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情,也不知是为了萧芸凤还是自己。吃了点方便面雨萍就一直守在萧芸凤身边,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肯定和梅婷有关。
坐到半夜雨萍就有点困了,回房间换了睡衣就又过来了,也许真是很随意的,她穿得就是第一次来萧芸凤送的那套睡衣。
萧芸凤一天来并没有吃什么,到了三四点时被饿醒了。毕竟酒是喝多了,现在虽说醒了但头很晕,也有点疼,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在床边爬着的雨萍。
打开了灯,挣扎着就要下床,雨萍也被灯光刺醒了,抬起头来朦胧中看到萧芸凤的样子就问是不是要喝水。萧芸凤也有点惯了雨萍在身边的情况,也没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去扶她,想自己起来找点吃的东西。
这时就是要讲无巧不成书了,这一撑不偏不斜恰到好处地摸在了雨萍的胸口,柔软的乳房一下子就让萧芸凤清醒了,自从和苗若茵分手后就再也没有接触到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了。雨萍也被着突如其来的举措惊醒了,毕竟是几年了没有这样的感触了,一时也不管是谁,只想将侵犯她的那只手打开。萧芸凤酒后反应慢了些,雨萍的手打到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猛地失去了依靠身体就不稳了立即向边上倒去。雨萍这时才看清是萧芸凤,忙起来扶他,萧芸凤的头又撞到了她怀里,脸颊紧贴在胸前。
也许以前的一切都是伪装,不管曾经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骨子里都有龌龊的一面。也许是长久的压抑,也许是本来的丑恶,在有酒精的借口下两个人似乎都找到了出轨的理由。
古人就说过“食色,性也。”没有了伪装,没有了娇情,也没有了理智,在欲望的催促下,在内心的叛逆中,也在本性的引导下,两个人都从彼此贪婪的目光中读懂了对方的意图,了解了双方的欲火难奈。
一切不需要言语,自然的本性就足矣颠覆一切,雨萍迅速地跳上了萧芸凤又换回来的大床上;萧芸凤也不知肚中的饥饿,在秀色可餐的谎言下他们疯狂地互相亲吻着,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第二天醒来时除了彼此身上的指痕、齿痕和已成布条的睡衣、内衣以及床上一滩狼籍可以做证外他们根本就忘记了晚上的疯狂于没人性,要不是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下体和无法直起来的腰骨外他们几乎以为是一场梦。
看着赤裸的躯体和上面“战绩”萧芸凤和雨萍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事以至此不需要用任何言语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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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激情之后萧芸凤就彻底地辞去了工作,他和雨萍仍保持着原来的生活习惯,只是有时候不管谁到了晚上如果留在对方那边就会过一夜,有时仍像那天一样疯狂,有时会温柔地让人无法想象。慢慢地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算算离过年也就只有一周多点了,就问雨萍说:“你什么时候回家,不如现在我们就走吧,迟了人太多票就不好买了。”雨萍说:“我们现在正在财务做帐,要过两天。”萧芸凤说:“要几天啊,那不就要到二十几了?”雨萍说:“按照往年一般是在二十四五吧。”
萧芸凤这几天没有了活干轻松了不少,每天起和都很晚,雨萍公司里忙,萧芸凤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就把车子给了她让她自己开车去。二十四时雨萍终于忙完了萧芸凤就定了二十六的机票。
二十四晚上雨萍回来时萧芸凤刚定了票,看见他回来就说:“我已经定了二十六的票,明天就该收拾一下了。”雨萍并没有动,看着萧芸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萧芸凤就问发生了什么事。雨萍老半天才说:“我们这次回去怎么和家里说?”听了雨萍的话萧芸凤一呆,他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么几个月来他一开始是沉浸在自己的创业中。自从那天和雨萍发生了关系后就经常是生存在和雨萍的温存之中,一年多来没有性生活现在他似乎找到了发泄,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说实话在没见到雨萍时他曾想过和她结婚,刚见到她时也有那个冲动,但前几个月他一直没下这个决心是因为他还有牵挂的人。除了南宫剑兰外另一个让他动了真情有女孩子,因这这个原因他认为和雨萍结婚并不是个好主意,也就一直回避这个问题。现在雨萍提出来了,而且和她也发生了关系多多少少要负点责任,再说几次的感情创伤让他不愿意过多地涉及感情生活,认为无论是谁都可和和她结婚。想到这些,萧芸凤就不能不说些什么了,于是试探着问:“你想说什么,是不是该告诉家人我们同居了,明年打算结婚。”没想到雨萍像是被踩到尾巴了似的说:“不行,说我们住在一起还行,就算是说同居了还天天做爱都可以,就是不能说我们要结婚。”萧芸凤就有点不明白了,他刚开始还以为雨萍是怕家人知道他们同居了有什么看法,听她这么一讲就知道她是不愿嫁给他了,就问:“为什么?你不愿嫁给我吗?”雨萍说:“我可以给你当情人,可能和你做爱,那怕连情人的名分都没有,但不能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