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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舞挥手止住,问申振道:“申帮主还有何话可说?”申振苦笑道:“晚辈无话好说。”孙无舞道:“好,拿酒来。”立时一个仆人模样的中年人,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有两个酒杯,那两个酒杯已经装得满满的。孙无舞拿起酒杯,递一个到申振面前道:“老夫敬重申帮主昔日为人,近日不得不与申帮主为敌,进酒一杯,以示敬意。”申振微笑道:“非是晚辈不愿饮此酒,而是此酒非晚辈该饮,还请前辈见谅。”孙无舞听了,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净尘僧从申振一旁一蹿而过,哈哈笑道:“这酒让我来喝吧!”便伸手拿酒。孙无舞慌忙回手,净尘僧一抓便告落空。净尘僧哈哈笑道:“你不给我喝,我也要喝不可。”一掌朝孙无舞面门打去。孙无舞见他掌风凌厉,不可抵挡,朝后便仰。而这时净尘僧左手伸出,抓向酒杯。孙无舞避之不及,眼看就要被抓住。木长风大喝一声,举起钢仗,朝净尘僧的肩头打去。别看他个头不高,身材瘦弱,这一杖竟然呼呼有声,甚是威猛。净尘僧也不干被他打中,身形一转,便转开了,右掌朝他肩头拍去。木长风沉肩卸劲,但是仍然承受不住,朝前便翻了个跟头,但是他滚倒之时钢仗顺势横扫净尘僧双腿。净尘僧哈哈大笑,先退后一步,又踏前一步,不偏不倚,正好踩在钢仗前端。那钢仗立时便如钳熟铁之中,无论如何用劲也难以拉得动。木长风此时正翻着跟头,手劲不足,钢仗脱手。木长风一跃而起,双掌连拍,打向净尘僧。净尘僧随手格挡,便将木长风挡在一丈开外,近不了净尘僧的身。木长风知道再斗也是自取其辱,便收手后退,气呼呼的,瞪着净尘僧。
净尘僧笑道:“你的武功那么差劲,真是无味,不如这样,你现在别忙着跟别人打斗,勤修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们再斗,如何?”木长风怒道:“斗便斗,我会怕你不成?”净尘僧笑道:“我怕你会怕我。”踩着钢仗却不归还给木长风。申振刚才见净尘僧陡然跑出,不禁一愣,暗想:“五弟这时干什么?”待见他戏弄木长风,便知道他是要将众人激怒,使众人跟他比试,然后定下日后必武的约定,这样自己的压力无形中就大大减少了,心中不禁颇为感动,暗想:“就是天下人都抛弃了自己,这几个异姓兄弟姐妹也不会置之不顾。”但他又岂能让净尘僧得罪别人,使自己的处境难堪,便微笑道:“五弟,不要玩笑了,还是把钢仗还给木前辈吧!”净尘僧笑道:“要钢仗他自己来拿,我又没有叫他别要。”
申振听了,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闹下去,再闹下去净尘僧要得罪许多人,自己已经被别人认定是凶手,何必带累自己的兄弟姐妹?便微微一笑道:“不要闹了,你再闹,别人会当真呢!”不待他说话,便俯身抓向钢仗。净尘僧见了,右脚踏定不动,左脚踢出。申振右袖轻轻一拂,便将净尘僧的右脚荡开。申振这一拂含有后劲,净尘僧待要收住右脚去势,突然一股大力涌到,净尘僧立足不定,右脚猛地踏地,蹬蹬后退了三步方才止住。申振一探手,便将钢仗抓住。申振将钢仗递给木长风,微笑道:“五弟无心之举,木前辈不要见怪。”木长风鼻子一哼,狠狠将钢仗拿了回来。图强鼻子一哼,道:“不用再演戏了,你们再怎么假献殷勤也不能生出此处。”严春芳冷哼一声道:“你到试试看。”
孙无舞对李鸿艳抱拳道:“这里的事情与各位无关,还请各位离开此处,免得失手误伤。”李鸿艳淡淡一笑道:“我们是姐弟,如何会没有关系?我们又怎么能离开?”孙无舞为难地道:“这。。。。。。。”图强道:“不要管他们,只要她不多管闲事,我们就不与他们为难。”那些人好多随声附和,图强举起碧玉箫,当先便朝申振背后打去,并叫道:“贼子接招!”申振随手一拂,便将碧玉箫荡开。以申振此时的武功,要想将图强的碧玉箫夺下,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他觉得无此必要,只是将他的碧玉箫荡开。净尘僧本来想将图强劫下,可是此时群雄纷纷涌到,如潮水般将申振与他隔开。其中十余人见净尘僧有助申振之意,立即转身将净尘僧围住缠斗。净尘僧一串佛珠横扫竖打,那些不过三十余招便落于下风。另有二十余人见了,慌忙过来将净尘僧围住,这些都是一些硬手,顿时优劣易转,净尘僧优势尽失,佛珠左支右绌,只能自保。还好这些人并无伤人之心,见净尘僧落入下风,马上便去围攻申振,但是净尘僧登时加猛攻势,将这些人又缠住,不仅如此,待另一拨人来到身旁,他将佛珠范围加大,又多缠住十人。只是他先前已然难以占到上风,这时更难自持,渐落下风,不一会儿肩头中了一枪,但是他兀自支持。不一会儿,背后中了一记链子枪。幸好这些人不愿伤人,劲道不强,净尘僧勉强支持得住。
这时李鸿艳等人也纷纷拔出兵器,各自拦下一些人。李鸿艳等人本来是想组成四剑合并,这样便可以多拦一些人,但是严春芳性急,见群雄蜂拥而至,仗剑上前,与十人斗成一块。这些人都是硬手,与严春芳斗个难解难分。李鸿才见了,仗剑上前,与严春芳合到一处,两人双剑齐出,这七巧剑法并不需要四人同使,两人也可以合成合并式,只是威力稍弱,虽然如此,对手纷纷中剑,个个倒地,无一例外。这些人是穴道被点,并不伤命,所以无碍。可是这时有四十人蜂拥而至,将他二人围住,这些人的武功与刚才那些人在伯仲之间,这一合围两人处境顿时易转,优势变成平手,平手又变成了下风,不一会儿,李鸿才背心便中了一掌,严春芳慌忙仗剑相护,两人长剑合并,剑光霍霍,拼死缠斗,又变成了一个不胜不败之局。李鸿才内力颇深,局势稍定,运气周转,便消了背后伤痛。立即长剑圈点,飘忽滑溜,将圈外之人也缠住不少,不一会儿围攻他与严春芳的便有五十余人。这些人齐心合力,将李鸿才的剑法克制,李鸿才无法再起偷袭之效。不仅如此,李鸿才二人的剑法合并之式也渐渐分散,二人心中大为着急,剑法更见散乱,二人败势已成,无可逆转。
李鸿艳与杜文明二人不论剑法内力修为都胜李鸿才夫妇一筹,他二人为了众人的安危,双剑圈点直刺,共缠住九十多人,这些人的武功更见厉害,九十人合围,李鸿艳与杜文明便被困住,无可逃脱,只是他二人的双剑合并比之李鸿才夫妇更为融洽,这剑法施展开来,有刚有柔,制敌虽有不足,但是自保却是绰绰有余。这些人本来大占上风,便有人想去围攻申振,但是李鸿艳夫妇总是见机将这些逼回。这些人走也走不脱,制敌也难以制敌,脾气暴躁的暴跳如雷。合围之势立见散乱,李鸿艳夫妇慢慢转会平手。成怜花一根铁棍横扫直打,方圆一丈之内飞沙走石,哪里有欺近之机?被成怜花逼住的三十余人和众人之力,也不过稍稍克制他的攻势,但是仍抵挡不住他威猛绝伦的劈打,立足不住,渐渐被逼到院外。只是成怜花此举颇费内力,时间一久,便支持不住,他为了能为申振分担压力,顾不得许多,将阿弥功施展得淋漓尽致,妙到巅峰。
这些人当中反而是申振最为悠闲!其实围攻申振的有一百五六十人,这些人大部分武功不弱,弱市硬拼,申振也不是对手,但是申振的轻功妙绝环宇,放眼天下无人匹敌,他也不与众人拼斗,展开轻功,四处游走,如鱼在水,如龙翔空,快捷迅疾,轻灵翔动,众人举兵器砸下、刺下,申振脚步一滑,便避了开去,哪里伤得了他,反而把自己的几名同伴伤了。众人见了,知道这样混斗反而碍手碍脚,便布成一个个的圈子,慢慢逼近,可是申振这轻功当真是奥妙难言,见缝即钻,有隙就过,毫无拘碍。
申振虽悠闲自在,但是别人的处境却是十分危险。净尘僧佛珠翻转的范围越来越小,他的肩头又中了一枪,只因那人手劲不强,虽血迹斑斑,但是没有伤到筋骨,是以,李鸿才却不一样。李鸿才二人的剑法受制,严春芳急躁冒进,把其中一人的肩头刺中,她此时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劲力已难把握的准,因此刺得甚重,那人手臂酸软,提不起来,只好退下去。那人的兄弟见了,大喝一声,一拳朝严春芳的背心打去。严春芳的长剑被另外几人架住,难以回转,身法也施展不开,眼看着一拳就要打中,李鸿才不顾一切扑上,硬接了这一拳。这一拳劲力不小,打得李鸿才头晕眼花,险些摔倒。严春芳长剑架开众人的兵器,将李鸿才抱住。李鸿才再难忍受,瓦的一生,吐出一口鲜血。严春芳大骇,失声道:“才哥哥,你怎么了?”
申振虽与众人游斗,无时无刻不在注视场中的情景。这时见李鸿才中招,大吃一惊,身子一滑,在间不容发之际,从绝无可能之处钻出。赶到李鸿才处,见众人举兵器朝自己砸来,双手连抓带打,将前面十余人的兵器一一夺下。他道:“事急从权,各位见谅。”左袖轻拂,将面前的十余人逼退,他们后面众人正在这时赶上,见了此景,纷纷避让不及,但是还有不少人被绊倒,顿时乱成一团。严春芳慌忙抱着李鸿才退到拐角处,见他双眼紧闭,顿时心乱如麻,带着哭声道:“才哥哥,你不要死,你不要死。”申振见了,也吓了一跳,以为李鸿才有甚不测,若是那样,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