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姐有一把配剑,我要用艳姐的。”
冷艳艳笑道:“这可不行,我这把剑是家传的宝剑,可不能轻易借给你。如果用坏了我怎么向家母交待?”冷艳艳佩带的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青铜剑,她为了让严春芳用上宝剑,这才出言相骗。严春芳听了,道:“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一直不借给我,我还以为你怎么那么小气,连一把剑都不肯借人。”说着便接过妙虚剑。申振见了,对李鸿艳四人说道:“潜修子的霹雳绫法确实有独到之处,内功亦极其深厚。二哥二嫂,六弟芳妹,你们的剑法以轻灵见长,可以稍稍克制他的招式,但仍然要万分小心。”严春芳听了,不耐烦地道:“知道了,知道了,就是你话多。”便身形一起,立见幻影层层,严春芳已跃到潜修子的左侧。净尘僧见了,不由脱口赞道:“芳妹的轻功好妙。”
李鸿才见严春芳业已跃走,忙随后跟上,跃到潜修子右侧。李鸿艳身形一起,跃到潜修子的前侧。杜文明则跃到潜修子的后面。李鸿艳四人站稳,李鸿艳立即道:“城主,今日我四人若是不幸战败,城主切莫传言江湖,说城主战败家师。否则家师受辱,弟子死万次不足以减其罪,尚请城主能够答应。”李鸿才听了,忙道:“是呀,是呀!我们不能完全代表我师傅,要是我们被你打败,你不能说是你打败了我师傅,知道吗?”潜修子心高气傲,平时别人跟他说话都是必恭必敬,极尽阿谀之能事。李鸿艳跟他说话,他尚能接受。可是李鸿才语气严厉,他如何受得了,当即冷哼一声,道:“老子要说便说,不说便不说,你们凭什么吩咐老子做这做那,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右手一抖,一招‘震天九重火’朝严春芳手中的妙虚剑卷去,右腿踢出,踢向李鸿才右腕。双肘微斜,撞向左右两旁的李鸿艳与杜文明。身形未动,却连袭四人,四招齐出潇洒之极。丝毫不拖泥带水,滞碍片刻。
严春芳与李鸿才见了,正待接招,却听李鸿艳喝道:“退了。”便率先退后三余丈。杜文明也随后退了三余丈。李鸿才与严春芳虽不愿意,但只剩他二人无论如何也使不出七巧剑法四式来,无可奈何,只好随后退。潜修子见众人退去,手脚齐收。他攻招迅捷无比,收招也快与绝伦。若不是仔细端详,便只会见到幻影,不见手脚去从。潜修子收回攻势,喝道:“你们干什么,老子是受你们消遣的吗?”李鸿艳笑容已收,严肃地道:“城主若不答应晚辈的请求,这一战我们不敢应战,还望城主见谅。”章文杰冷哼一声,道:“我们城主岂是受人强迫之人?你们不战更好,我们便将她二人带回去折磨。”他如何是想折磨严春芳,是怕对方战胜,严春芳会随之而去,自己就少了与之亲近的机会了。
潜修子听了,心中虽觉得如此行事与自己刚才的意愿相违,但仍情不自禁地大声说道:“说的不错,老子要干什么便干什么,岂能受你强迫?你们不应战,老子便作罢,老子走了。”身形一起,朝严春芳扑去。李鸿才见了,忙喝道:“你干什么?”便跟了上去,长剑横削,使出‘达摩东渡’朝潜修子后心刺去。潜修子头也不回,右拳朝后一捣,一股拳风朝李鸿才的长剑击去。李鸿才使的是‘达摩东渡’属阴柔一类,剑法一经施展,立即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李鸿才见潜修子的拳风有若狂风巨浪,忙将长剑向上一挑,任由拳风闯了进来,他这一招剑法阴柔之极,任天下的阳刚之气都化解得了,长剑一横,潜修子的拳风立消。
第四章4
李鸿才融化了拳风,长剑仍朝前递送,砍向潜修子的左肩,使的是七巧剑法之中有且仅有的两招刚猛剑招之中的‘七级佛塔’。潜修子见李鸿才换招快捷之极,亦且妙不可言,心中也生了敬佩与爱惜之意,但他见自己一招失手顿觉脸上无光。喝道:“你既然敬酒不吃,老子也不手下留情了。”右手不收突伸中指与大拇指相叠,反手轻轻一弹,正中剑身。李鸿才见了,暗思长剑若是给他弹中,自己内力不及,长剑被震断不说,自己也非受伤不可。当即长剑一转,使出七巧剑法中最为阴柔的‘一苇渡江’相迎。
‘一苇渡江’阴寒之极,是李鸿才的师父白云神尼在千年雪峰,苦思十余日,竭尽心力,将千年雪峰的寒气与自己的虚无真气相结合,运转到剑上方才练成。当时千年雪峰之上长有一棵绿叶繁茂的大树,白云神尼在其旁边练武,日过一日,一直练了十余日,那棵树之上的绿叶竟一片片断成四五片。当时白云神尼喜不自胜,恨不得马上回到石燕宫找师姐一较高下。石燕宫是一佛门圣地,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白云神尼便是石燕宫中的有数高手,他当年因与人争执,将那人打成重伤,回到石燕宫受到掌门师姐责备,她始终不肯承认错误,而且自以为师姐自持武艺较自己为高,才对自己如此不客气。当日与师姐争执之后,一气之下便离开石燕宫,隐居深山苦修,要练成武功,打败师姐,一泄当日之恼。
她此时虽练成罕见剑法,但自忖师姐是当世少有的武学高手,恐怕仍然不是师姐的对手,便又留在千年雪峰苦苦研究了半个月,剑法突飞猛进,已能将一片片树叶段成粒粒粉末,配合剑法竟能将粉末削得烟消云散。白云神尼念及佛门深情,便将此招剑法命名为‘一苇渡江’。当年达摩祖师远赴中原传教,渡江之时以树枝代替渡船横过长江。白云神尼便是一此事命名。
白云神尼赶到石燕宫之时,他的师姐早已先去多时。白云神尼念及师姐昔日厚待之恩,加上想到当年师姐妹二人共同学武的情景,可是现在却是物是人非,人去楼空。不仅悲从中来,见到师姐的尸首,磕了三个响头,便失魂落魄的朝山下走去。当时白云神尼师姐的大弟子苦苦哀留,白云神尼却恍若未闻,仍一步一晃地朝山下走去。白云神尼师姐的大弟子见挽留不住,只好任由她去。但见她精神恍惚,着实放心不下,怕她有失,便派了三个贴身弟子暗中相随。白云神尼神志昏昏,一直未曾查觉到背后有人跟踪。一直走到山下,突然跑出几个强人打劫,开始白云神尼不理不睬,但那三个强人言语十分无礼,动作蛮横之极。跟随的几名弟子勃然大怒,本想出手教训教训那几个强人,但此时白云神尼悲怒交集,怒不可遏,拔出长剑将面前的一名强人砍了。白云神尼近一个月来一直练的是那招‘一苇渡江’,随手便将那招使了出来。
白云神尼砍了第一个强盗,正待去杀别的强人。却听砰砰数声,白云神尼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几人的兵器掉到了地上。再看他们之时,已然是个个脸白如纸。眼珠圆睁,露出十分恐惧的神色。全身笔直,像标杆一样站着一动不动。白云神尼见了,知道他们已经死去,不由想起当年自己离宫也是因为伤了人,被师姐责备,自己一气之下才离宫而去。如今师姐已然先去,自己却仍然在这里杀人,不仅悲从中来,放声大哭,朝山下疾奔而去。她的幻影术妙绝宇内,不消片刻,便无影无踪了。那几名弟子见白云神尼疾奔而去,马上跳出身来,准备跟上去,又如何跟得上?她几人只好作罢,正待回宫,却见那几名强盗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哪里。心中充满了好奇,问了几句见他们没有反应,上前查看,刚刚接近,便感到一股寒气袭来,不由自主地颤了一颤,几人伸手一摸,触手之处竟然是一层薄薄的冰块。那几人大惊,慌忙上山汇报。当时身为石燕宫的掌门人的是白云神尼师姐的大弟子,她下山一看,便知师叔练成了一门奇妙的剑法。当下稍感心安,将那几人葬了,便率众回宫去了。
潜修子开初也不在意,但一接触剑身,因一时大意内力未曾运足,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颤,朝后退了一步,立即运转内息化解了寒气。李鸿才剑上的柔劲虽化解不少劲道,但它扔禁受不住,朝后退了五六步,若不是杜文明在背后托了一下,李鸿才仍要后退不止。李鸿才忙将长剑横空一化,使出七巧剑法之中的‘韦护镇邪’化解潜修子一指之上的后劲。潜修子退了一步,不怒反笑道:“白云神尼的剑法果然非同一般,老子决定不走了,留下来会会白云神尼得意剑法。”便见人影一晃,潜修子已站在了场中。李鸿才见了,忙与杜文明跃回自己的位子站好。李鸿艳道:“城主是否答应晚辈的请求?”潜修子仰天大笑道:“老子自问这几年来武功突飞猛进,如今武林之中鲜有敌手,白云神尼的剑法虽在,但白云神尼已死,普天之下只有你们几人会这等深奥的剑法,老子若不会上一会,此生遗憾无穷。你们废话少说,老子答应你们就是,快出招吧!
章文杰听了,怕自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中不由一急,忙道:“城主。。。。。。。。”潜修子左手一摆道:“七巧剑法妙绝宇内,老子若不会上一会,此生心愿难了。你们多说无益,我心意已决,决不变更。”李鸿艳听了,忙道:“前辈一言九鼎,晚辈在此先行谢过。晚辈等人若是让前辈失望,尚请前辈见谅。”潜修子指着李鸿才哈哈大笑道:“从你们刚才的身法来看,老子便知道你们三人的武功俱在那小子之上,那小子尚且如此,你们自是更强。老子不会失望,不会失望。好,老子今天就破一次例,先向你们几个小辈进招。”长绫一挥,打向李鸿艳的左肩。
李鸿艳见了,长剑向左边一拐,又嗖的一声刺出,指向潜修子的双肩。剑招轻柔却快速难言,正是七巧剑法之中的‘双宿双飞’。这虽是一招,却含两式,两式并行,无前无后,正是鸳鸯相伴之形,故有此名。杜文明见了,忙使出‘劳燕分飞’与其相配合。这一招也含有两式,只是一左一右,大有背离之意,但是长剑范围更为广阔。双剑相合,顿时阴风四起,侵人肌肤。严春芳见了,忙使出‘枯木逢春’,刺潜修子的左肩,这一招柔中蓄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