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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秋玲的女子听了,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道:“你们怎么整天不干不净,说话也不知道检点。我们也算是秋山的半个侍妾,你怎么不叫秋山爷学好?”古时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在秋玲眼中,秋山一直是一个大大的英雄。所以八九个侍妾也理所当然的事。秋山将她们安排在妓院之中,她也以为秋山是另有打算,所以她对秋山一直是当作丈夫看待。并以自己有这样一个英雄的丈夫而心满意足。
那几个女子正待反唇相讥,秋山却已笑道:“我请你们来是劝人的,不是叫你们互相争吵的。好了,好了。你们互退一步,也替我省些事。”那些女子虽然风骚,但对秋山颇为忌惮,撇撇小嘴,便赌气不说话。秋玲瞪了她们一眼秋玲,然后劝秋红道:“好姐姐,秋山爷对你这般迁就,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秋红冷冷地道:“你说的是什么废话?你也不想想我们是什么东西,也配做人家的侍妾?秋山听了,又朝众人使了一个眼色,众人忙上前百般劝慰,总是不行。风三一直未曾说话,见了此番情景,走上前,笑道:“秋红姑娘,你暂且息怒。秋老弟最近城中事务太多,他不分昼夜地去做,方才完成任务。刚刚有了空闲,便迫不及待地带了在下来见姑娘们。在路上他还说,姑娘们温柔体贴,他几天没有见到姑娘们,早已是心急如焚。不知道姑娘们过得可好?没想到秋红姑娘却受了委屈。秋红姑娘不妨说出来,让秋老弟为你做主。”
风三话声刚起,众女子的目光便转到了他身上,纷纷问道:“这人是谁?”秋山笑道:“倒把风三哥给忘了。都是你们吵的。他是我的哥们,与我同在绝世城中为马护法做事。这次我带他来是与你们风流快活的。”刚才那个十分风骚的女子浪笑道:“那好,我来陪风三爷。”有的女子不由皱了皱眉头。她们自以为遇见秋山便终生有靠。秋山便是她们的如意郎君,却没想到秋山会让她们与别人过夜。但她们出身低微,有的家贫无法过活,有的无爹无娘,孤苦伶仃。她们以为秋山能收养她们,已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如何还会有怨言?
秋山笑道:“不行,你们还有别事的要干。”那女子听了大感失望,但又不敢多言,鼓着嘴不说话。在此期间,秋红已将风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他虽贼头鼠目,但目光之中自然透露一种精干之色。听了秋山所言,心中便有了一个念头。暗想:“我这般撒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想出这个牢笼,远走高飞,只有着落在此人身上。”当下理理散乱的头发,笑道:“你快把我松开吧!”众人见秋红突然由乌云密布变为和颜悦色,均不由一愣。
秋山满脸诧异地道:“你不再生气了吗?”其神情态度好象秋红应该生气才对,不生气便不正常了。
秋红笑道:“谁说我生气了?我是见秋山爷这些日子也不到这里来,我们闲着无聊,跟你秋山爷闹着玩呢!你若是不信,可以问众姐妹们。”众女子见秋红破怒开颜,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如何还敢说一个不字?忙齐声道:“是,是。秋红说的是。秋山爷,这都怪你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秋红才会这么生气。”秋山笑道:“我说你怎么有这么大的火气,原来是拿我当开心果来着。”秋红笑道:“你还不放手,给客人瞧见了,要笑话的。”秋山笑道:“我不放手,我一放手你就飞了,何况风三哥又不是外人,不会笑话我们的。”
秋红笑道:“你简直成了无赖了。”秋山笑道:“我本来就是无赖,不用你说,我就知道了。”秋红跺脚道:“你无赖透顶了,我衣服都乱成了这番模样,你也不让人家理理。”原来秋红发怒之时与秋山扭在一起,把衣服弄得东歪西斜的。秋山笑道:“理它做什么?你穿地越凌乱,越好看呢!”可是在秋红的脸上亲了一口,便松开了手。道:“你看你看,闹着闹着,竟然成真了似的,把衣服都弄得成了这个模样。还不快理理。”秋红笑道:“你既然看不惯,我就不理了。”但还是抖衣整发,将全身理整齐了。秋山对风三笑道:“还是有学问的人厉害,若不是风三哥在此,我当真拿她没有办法。”
风三笑道:“秋红姑娘与你闹着玩呢!你还以为她是真的发脾气吗?若是这样,你都束手无策,我会劝得了她吗?”秋山笑笑,指着三个妖冶的少女对老鸨道:“妈妈,你将她三个带出去,安置在左厢房休息,明天我再去找你们,今晚也不用带她们进来了。”那三个女子尚以为秋山是带她们出去游玩;顿时欢天喜地;得意非常。秋山对三人笑道:“你们出去了不要到处乱跑。明天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那三个女子满口子答应。那些女子在这院子里面近两年内未曾出过一步,个个都感无聊之极,见秋山要将那三个少女带出去,其余的人顿时怨声沸腾,纷纷道:“秋山爷,我们在这里无聊死了,你为什么只带她们出去玩耍,不带我们?”“秋山爷,你带我们出去玩,好不好?”秋红此时反而一声不吭,秋山笑道:“这次带她们出去,是有公事要办,不能带上你们。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再带你们去玩好不好?”那些女子虽不愿意,但也不敢强求,只是小声嘀咕。
第四回10
秋山转头对老鸨道:“你把她们带出去吧!要小心侍奉着,不要有丝毫不敬,若是有一点差池,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是担当不起的。”老鸨点头哈腰地道:“是,是。小的告退。”转身正待离去,却听秋红道:“老婆子你先不要走。”老鸨不禁心中叫苦不迭,但不得不转身赔笑道:“秋红姑娘还有什么吩咐?”秋红冷哼一声道:“你是这楼里的妈妈,岁数比我大得多,我怎么敢吩咐你老人家?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做人不可太过心狠,天地自有公道,若是太过心狠手辣,必遭天打雷轰。今天若不是有风三爷在这里做客,我不能计较太多,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你记着,你楼中的姑娘是你的摇钱树,为你挣了不少钱。但不是你要打便打,要骂便骂的下人。从今天起,我若是知道你打骂姑娘们,下次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老鸨听了,暗想:“这真是怪了,我花钱买了她们,她们便是我的下人。她们为我挣钱是理所当然之事。我不如意的时候打骂她们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何必多管闲事?”但仍必恭必敬地道:“是,是。小的紧记在心。不知秋红姑娘还有什么吩咐?”秋红冷笑道:“还指望你能做什么好事?你能把这件事做了,便难能可贵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做样,你虽脸上带笑,肚中不知道把我骂了几千几万遍了。对有权势的阿谀奉承,恭敬得不得了,对于那些可怜人颐指气使,毒打怒骂。我看了你就恶心,你还不快滚?”老鸨愁眉苦脸地道:“是,是。小的马上滚。”对那三个风骚女子道:“三位姑娘请。”那三个少女扭着柳腰,对秋山道:“秋山爷,我们可要走了。”秋山笑道:“去吧去吧。”老鸨朝秋山与风三行了礼,带三少女朝院外走去。
申振见旁边有一丛树林,便闪身躲了进去。开始时老鸨还不敢快步奔走,到了院门,便发死力的狂奔,一溜烟也似的逃走,就好象秋红是一个阴魂不散的野鬼会一直跟她纠缠一样。那三个姑娘一直以来都是娇生惯养,根本未曾吃过苦头。老鸨为了应付客人,经常上上下下地跑个不停,早就练成了一副奔跑的本领。那三个少女追了片刻,便气喘吁吁,不断叫道:“慢一点,慢一点。”秋山等人见了她们一副狼狈相,不禁大笑起来。申振待老鸨四人走后,便从隐藏处闪了出来,贴在墙上偷听。
秋山对秋红道:“闹了半天,原来你是跟她生气,想教训教训她。我还以为你是在和我生气呢!害我白担心一场。你倒好,利用我做了一回好人,用言语喝斥老婆子,又用我的名义压她,未离开这个院子以前,这老婆子再也不敢动姑娘们一根寒毛了,就是姑娘们在这老婆子面前做人,这老婆子恐怕也不敢回敬一句。”秋红冷笑道:“像她这样残忍的人难道会笨成这个样子?她如果想打人骂人,不会换个地方吗?”秋山怕她旧事重演,忙笑道:“这倒不错。”秋玲满脸钦羡的神色道:“秋红姐你真厉害。”
秋红笑道:“你说这话也不怕客人笑话。”风三笑道:“秋红姑娘侠肝义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胜吾辈男儿多多,令我们汗颜无地。在下无地自容,如何还有脸笑话姑娘?”秋山笑道:“风三哥,你这是笑话小弟吧?你是说小弟虽身为七尺男儿,却不教训老婆子。但秋红一个弱女子却敢将她骂得狗血喷头是不是?”风三笑道:“秋老弟说笑了,你是贵人事忙,怎么会有时间与这样一个老婆子计较?你若是和她生气,反而显得你没有器量。秋红姑娘是女子,她将她痛骂却是正好。”
秋红笑道:“风三爷,你别理他,他整天嘴里面没有一句好话,疯疯癫癫的,净说瞎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您来了这么久,还让您这么站着,真是对不住。有什么事我们进屋细谈。”便将风三向屋里面让。秋山笑道:“风三哥真是得人喜欢,我与她们相处这么久,她们都没有对我这么客气过呢!”风三微微一笑,却不说话。不一会儿,她们几人一起走入了对面的屋子之中。申振听众人尽去,怕等一会儿,楼中会有人来,附墙而上,探身一望,见里面空无一人,对面屋里面却传来说话的声音。申振身形一起,凌空虚踏几步,便闪到对面的屋顶之上。将身子俯下,那屋顶甚宽,申振又是尽力俯低身子,即便有人,也未必发现得了。
秋山一干人进了屋子,一一坐好,秋红吩咐丫鬟们倒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