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所有的俘虏都被赶上小船。火焰自大船中窜起,浓浓的烟雾往上攀升。
";欢迎回来,船长,看来这趟是满载而归哟!";
沙莱拍拍他的肩,";是啊!汉斯,这次的物资的确很丰盛,是一笔大生意。";
几十箱的军火及烟草,还有从人民那儿搜刮而来的钱财都摆在他的眼前。
";由那些黄澄澄的珠宝黄金可见他们压榨不少农民的心血,这里有一半原本将要献给国王,另有一半则被吞进贵族们的口袋中。";翻看着一箱箱的金币,沙莱不难想象他们是用如何惨忍的手段逼迫人民交出财物。
";一群贪官污吏,士梁不正下梁歪,这种国王当不了多久的,最慢今年底各地就会发起抗争。";
";船长,我们损失了三名大将";清点完人数的二副,很遗憾的向沙莱报告这个不幸的消息。
听见有人丧生,沙莱的心一沉,再多的财物仍是比不上他兄弟的性命重要。
";让我们为那三个英勇的生命致哀。";
房门没有敲响就被打开,桑洋立刻知道来者是沙莱,因为这里是船长的寝室。
转过身直直走向门前的人,他皱起眉头,仔仔细细地审视沙莱全身上下,他的衣物上沾染了几许敌人的血迹,在右边额头上有一道小小的刀伤,现在还流着血。
出自本能地将沙莱拉到椅子上坐好,熟练地替他消毒包扎伤口,等他身上的小伤口都处理完后,桑洋松了一口气,凝睇着覆上右额的纱布。
";幸好伤口不是很大,要是对方刀子再偏一些或下手重一点而伤害到眼睛,那可就不妙。";
沙莱静默地听着桑洋的抱怨,伸出手揽住他的腰拉向自己,把头靠在他的腹部上感受他的体温。
";沙莱,你看起来累坏了。";桑洋伸手埋进他的黑发,用手指腹轻轻按摩他的头皮,让沙莱慢慢放松。
";谢谢你,桑洋。";
刚刚经历一场生死之斗,他着实是有一点疲累。
";外面的事都处理完了吗?";桑洋是指俘虏及抢夺来的物资。
";交给尼克去处理了。";沙莱没来由的叹息。
";你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他知道这几天皇家海军一直在追捕他们,想联合众多船只一举消灭这令他们头痛万分的海盗;这几天沙莱坚守岗位,警戒的小心提防海上不寻常的异样,终于在今天晚上,他锁定火力最强的船只攻打,藉以吓阻那些不成气候的小船,让王室自动撤退。
";让我躺一下就可以。";沙莱将桑洋一把拉进怀中,让他坐在他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抱着他,脸庞靠在他的胸口倾听他的心跳。
";沙莱,你需要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桑洋重申,沙莱的疲累并不是一时的闭目养神就可消除的,他钚枰木褪呛煤么笏厮谜錾硖寤芡耆潘伞?
他站起身把沙莱拉到床边,单膝跪在床铺上先爬进靠墙壁的床位侧躺着,一手掀开床被拍打着床铺示意沙莱主动过来,就如同两人第一次的夜晚,他也是以半强迫的态度让自己乖乖地上床休息。
";洋,我只需要坐在这里,靠着你休息个几分钟就行。";
他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他实在不放心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尼克一个人执行,万一有个闪失可是会赔上整艘船上兄弟的性命。
";可是沙莱,我现在在这儿。";要靠着他休息也得爬上床才行吧!
见沙莱不为所动,桑洋闭上的眼又张开,他用右手支起上半身,左手拍着身旁空出的位置,语音慵懒撒娇地说:";沙莱,你不想睡没关系,可是我累了,我要你陪我睡。";
对于自己一向要求很严格的沙莱,从不曾让自己的生活太过于散慢,即使众人要他好好的休息他也未必听从,完全坚持己见;这样一个固执的人却偏偏对于桑洋的请求一点抗拒之心都没有,只要是他所提出的要求,沙莱永远都只有一个答案好。
明知道那只是一个借口,可是沙莱终究还是敌不过桑洋的坚持,乖乖地爬上床。
找到两人皆舒适的位置,一只手臂占有地圈住桑洋的细腰,把他拉至胸口趴躺在自己的身上。
渐渐地,沙莱全身放松地进入梦乡,在他怀里的桑洋也因为温暖的体温而有了困意。
三天后的早上,他们抵达了海盗们的天堂,那是一处人声喧嚣的岛屿,位于极隐密的地方。港口里停留许多的船只,上头挂着一个个骷髅头的旗子;码头上挤满奴隶、军火商、走私的商人、水手、马车夫和小贩。
沙莱一抵达这儿就下令让弟兄们休息两天,在后天的中午前他们得回到船上出航。
他接着拉桑洋来到镇上最大间的旅馆,一踏进酒店的门槛,轨置身于一片喧哗闹声中,里头弥漫着酒味和烟味。
沙莱直接走向酒吧,跟忙着倒酒的酒保打声招呼,就看见那位酒保走到里头。
没多久出现一个身材肥胖,穿著蕾丝衣料的女人,涂得大红的嘴巴挂着微笑,与沙莱亲昵的互相拥抱亲吻,就像是许久不见的母子。
";哎呀!没想到桑洋也跟着你下来。";白蕾莉推开沙莱,欲向前给桑洋一个拥吻。
可惜她还没碰到桑洋一根寒毛,沙莱就以保护者的姿态阻止她的摧残。
";你这小子真不乖。";白蕾莉咕哝的抱怨。
";我是为他的小命着想,妳没看到一堆人虎视眈眈、眼中闪着杀意地看向我们吗?";
沙莱一说 桑洋立刻发现状似 酒店寻欢作乐的客人们真的在注意他们的举动。
";我帮妳带来好货,已经叫人送到后头的小房间里。";
";看来你捞了不少好货,又跟谁大战了?";
";文森号。";
白蕾莉闻言差点被自己的烟圈呛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向他,";你是说皇家海军最近新添的船只文森号?那可是载满一堆军火耶!";
";没错,所以我才有好的烟草可以送给妳";沙莱眼角瞥见站在他左侧的桑洋一脸疲倦。
";不跟你多说,我打算在这儿停留个两天,给我一间房间、食物及热水。";沙莱一手从背后环住桑洋,让他能靠着自己舒服一点。
白蕾莉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怪不得每次沙莱来这儿都不点小姐,原来他的身边早有个天仙绝色的小伙子在,她店里的小姐怎赢得过对方高贵的气质呢?
";好,我带你们上去。";
白蕾莉带领他们来到招待贵宾的房间,那里离喧闹的大厅有一段距离,长廊的入口处还有两个高大的保镖把守着,任何闲杂人等都无法进入,休息也不用怕被吵醒。
一名女侍者端着食物走进来,将热腾腾的食物摆在桌上。
";要先用餐还是洗澡?";
";先吃饭。";桑洋解开衣服最上面的一个钮扣,让自己舒服点。
沙莱撕开刚烤好的面包,涂上蜂蜜递给桑洋。
";谢谢。";
";在海上航行一个月,没有任何事物比美味的食物更令人满足。";沙莱大口咬着面包。
";洋,你要羊肉还是牛肉?";
当沙莱在自己的盘子里装满食物时,也坚持替桑洋的盘子装满小山般高的食物。
等他吃得快盘底朝天时,桑洋才开始拿起刀叉解决盘子里的食物;并非他进食速度如蚂蚁,而是当他才啃着面包时,一支叉子已叉土食物送到他的嘴前要他吃下。
最后沙莱喝下一杯温过的葡萄酒,同时也为桑洋倒了一杯送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下。
酒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唇角流出,沙莱靠向前伸出舌头轻舔掉汁液。
";沙莱,我在用餐。";
";我知道。";但是他的一双手却徘徊在桑洋的身上不肯离去,爱抚着他优美的颈部线条。
当他熟稔的手指拂过隔着衣服的凸起时,桑洋强抑下满足的叹息。
";拜托,不要。";
";洋,我正在用餐呀!";他吃的不是桌上的美食,而是比眼前的山珍海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佳肴。
";沙莱,我还没用完餐,而且全身都是汗臭味。";他不讨厌沙莱的碰触,但却不想让他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
沙莱深吸一口气。漾着笑说:";是香的。";
";沙莱!我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被你……";
沙莱低头封住桑洋所有的抗议,使他感受到与自己相同的感觉。
";沙莱,你真的很霸道耶!";在唇与唇相贴之间,桑洋以着不是很坚决的抗议口吻说。
";这我早就知道了。";沙莱再度饥渴、热切的捕捉住他的唇,尽情的探索他口中的甜蜜。
";沙莱。";桑洋喘不过气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虽然很想推开他,但这个念头早就在沙莱的热吻中很快地被丢到窗外,他的体内正慢慢蕴酿一股热意。
沙莱的唇缓移,轻咬他的颈项,一双大掌则隔着衣料轻扯、逗弄他的小果实。
戏谑的在桑洋敏感的耳旁吹口气,引起他一阵哆嗦,低沉迷人的嗓音陈诉他所观察到的事实:";洋,它坚挺起来了。";
";笨蛋!";红霞爬上他的脸,桑洋难为情地别过头,不看那明显带着捉弄笑意的双眸。
";害羞了?";沙莱才不肯放过看他脸红的机会。
";啊";桑洋惊喘出声,原本想抗议的他却因为对方的手指轻柔地施压碰触若他的敏感点而化为一声声的喘息。
沙莱慢慢地解开桑洋胸前的那排衣扣,大掌毫不客气的一边摸着他光滑的身体,一边继续亲吻他、褪下他的衣物。
沉迷在他高超吻技中的桑洋,丝毫没察觉到沙莱的动作,他的裤子已经被他褪至双膝之间。
";沙莱。";他的全身洋溢着舒服的感觉。
桑洋抬起手搁在沙莱的肩头上,慢慢响应他的索求,小舌与他在口中嬉闹,一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