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柔气得发抖,冲进书房翻出父母死因的资料,“这些这么解释?”
龙云涛暗暗吃惊,情绪波动起来,只是没让可柔看出来,仍冷冷地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说呀!你也心虚了吧!”可柔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说?”龙云涛淡淡一笑,“人都死了,说了也没用,我不想徒增烦恼!”逼迫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来,柔儿,其实是怕你恨我,离开我!想到可柔的行为,龙云涛硬是把这句话咽进肚子。
可柔瞪着龙云涛面无表情的脸,她彻底绝望了,将手中的资料扔向他,撕心力竭的吼道,“你是个恶魔!撒旦!杀人凶手!滚出去!”
龙云涛制止住可柔在他身上乱打的手,低吼道,“这是我的家,该滚的是你!”说着拉着她出了卧室。外面的佣人看见了立刻找来景琳。
“龙云涛,你这是干什么!”景琳看见儿子拖着泣不成声的可柔,气得她想扇他的耳光。她上前推开儿子,把可柔抱在怀里安慰着,“柔儿怀孕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这不是我的孩子!”龙云涛瞪着可柔说道。
“畜生!你在胡说什么!”景琳快气死了。
“你问她!”龙云涛拽住可柔的胳膊,不料可柔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晕了过去。
“柔儿!”景琳抱住她,把她送回床上躺着。
景琳看见卧室地上全是可柔被撕烂的衣服,不禁冒出一身冷汗,“你还是不是云涛?柔儿是你的妻子,还怀着身孕,你…你怎么…”她都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龙云涛把照片递给母亲,景琳看完后,把它们扔到地上,“我的柔儿是清白的。”说完就去厨房给可柔煮粥了,她好失望儿子对可柔的误会。
龙云涛陷入沉思,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对!加西亚,他要找他问个明白。
第十章
可柔醒后,找借口支走景琳和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玛莎和索菲。她要离开这里,离开美国,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没有一点生气的自己,昨夜的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中。龙云涛那些无情的话语犹在耳边,像无数根针扎进自己心里,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可柔痛苦的闭上眼,缓缓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想着龙云涛当时的誓言,她凄然一笑,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是该醒来了!
可柔把签了名的离婚书和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用戒指盒压好。最后无限眷恋地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婚纱照,那时的她好幸福!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把泪融在眼眶里,决定不在迷恋这里的一切,不再迷恋龙云涛,即使自己仍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
家中的佣人都各忙其事,没注意到可柔拎着行李出了庄园。
“总裁,你找我?”加西亚来到龙云涛的办公室。龙云涛想杀人似的眼神让加西亚很纳闷,自己没得罪他啊?
“你和我妻子偷偷来往了多久?”龙云涛几乎是从齿间蹦出这句话。
“什么?”加西亚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龙云涛冷哼了一声,拿出照片给他。加西亚看完照片后很是气愤,把它们扔到桌子上,“你这么做太不尊重她了,也在侮辱我!”
龙云涛轻蔑地笑笑,“恼羞成怒了,承认了?”
“可恶!”加西亚愤怒龙云涛这么轻视可柔,怒火难平的他上去给了龙云涛一拳,“我今天要为卡罗琳讨回公道!”
龙云涛也回了他一拳,“她是我的妻子,不用你操心!”
加西亚揪着龙云涛的衣领,瞪着他,“说她是你的妻子,还如此不信任她,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你配不上她!”
“你配得上?”龙云涛一把推开他,“看来你们是真的了!”他的心好痛。
“是不有又怎么样!我今天就替卡罗琳好好教训你!”
愤怒的两个人厮打起来,外边的职员心惊肉跳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打架声,可谁也不敢冒死进来劝架。
龙云涛和加西亚打完架后都坐在沙发上,各自都伤痕累累。
“想听故事吗?”加西亚擦擦嘴角的血水,把他和可柔的大学时光以及照片上的事情告诉了龙云涛。
“温迪?”龙云涛不悦的皱起眉。
“你知道她?”
龙云涛面露羞愧之色,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调到玻璃墙外,“我没无聊到派人调查自己的妻子。”
加西亚揉揉自己快被打肿的脸颊,“这一切全是温迪策划的。但我没想到你也会上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加西亚联想到自己的遭遇,赶紧问,“你没对卡罗琳怎样吧?”
“没…”龙云涛尴尬地冲加西亚笑笑,“你没事吧?”
“还好!”加西亚抹了把脸,“这件事就算是弄清楚了,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受了一顿闷拳的加西亚对龙云涛真是恨死了,但是他知道龙云涛是因为爱可柔才会失去理智,像头野兽似的乱咬人。
加西亚走后,龙云涛呆坐在沙发上,一想到昨天对可柔做的那些事和那些如针的话语,他都要懊悔死了!拿出手机想给妻子打电话,但号码拨了一半又挂上了,还真是拉不下面子!
可柔昨天说他不爱她,龙云涛叹了口气,“柔儿,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个习惯用行动表达的人吗?”她也知道了父母的真正死因,看来今晚自己有的受了!
晚上回到家,龙云涛感到好清冷,大厅没有一个人。他顾不了那么多,赶紧上楼去找妻子,一想到早上她晕了过去,他的心又揪了起来。
在卧室门口,轻舒了口气,想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打开门。屋子里一片黑暗,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屋里没有一丝可柔的气息!
打开灯,原本凌乱的房间早已收拾好了,他的目光定在梳妆台上,皱着眉过去,霎时,心跳漏了一拍,不会的!
盒子里是那枚美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钻戒,如今它依然美丽,只是它的光芒多了份凄凉和悲哀。龙云涛拿起纸,“不!”他真没想到会是一张签了字的离婚书,他展开信,带着一种刺痛看着。
“心已死,爱当奈何?所谓的爱再也不能成为我停驻的理由。
云涛,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也许只有这样才会使我们得到解脱。我已在离婚书上签了字,你签上后,我们这场错误的婚姻就彻底解放了,你再也不用陪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去赎罪了。
曾经,我天真地以为你爱我,真心的爱我、疼我,让我好感动,也很幸福,因为我是那么深、那么激烈地爱着你。但是真相像一把利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你的爱是施舍,是怜悯,完全出于愧疚和同情,这样的爱我宁愿不要!
我把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了,我只带走了父母给我带私人财产,没拿走你的一分一毫。
请别找我,不要为了孩子而找我,因为我已经把他拿掉了,从此,我和你,好龙家再也没有任何牵连,有时候,做个陌生人也是件快乐的事!
可柔”
龙云涛看完信呆在原地许久,不愿相信发生的一切。他跑到母亲的房间,他想他的柔儿一定在那里。
“妈!”龙云涛冲进去,却没有发现可柔,“妈,可柔她…”
没等他说完,景琳就给了他一巴掌,她的儿子伤透了她的心。龙云涛被打回了理智,“妈。”
“你干的好事!”景琳一回家就听玛莎说可柔离家出走了,急得她晕了过去,担心可柔的安危,恨自己的儿子怎会如此狠心和愚笨!
“是我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景琳把他推了出去,“你走!在找到柔儿之前别出现在我面前!”
龙云涛无奈地走了,现在他真想杀了自己,恨自己怎么会中了温迪的圈套。失落地踱回房间,除了清冷和寂寞,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颓废地倒在床上,吸着被子上残留的可柔的香味,龙云涛的眼睛湿润了,“柔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可柔离开美国后来到爱尔兰的阿斯隆,在这个古朴的小镇,陈家有一处隐秘的私人度假别墅,只有可柔和父母知道这里。
可柔把屋里的防尘布扯下来,她坐到沙发上,“唉!”离开家后,叹息的时候越来越多了。陈泽文夫妇去世前一个月,他们俩为了庆祝结婚二十三周年,还在这儿度了一个礼拜的假,可现在…“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只要一想到父母是因为龙云涛而死,她就心痛的无法呼吸,自己的丈夫是害死父母的间接凶手,这一事实让她无法接受。
可柔揉揉头,不愿再想这些烦心的事,因为这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是的,她骗了龙云涛,她没把孩子拿到,这是一个小生命,是龙云涛留给她的最宝贵的礼物!自己爱这个孩子,也爱孩子的父亲。不管她承不承认,自己真的忘不了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自己真的爱他爱的发傻!
三个月后
“可恶!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气恼的龙云涛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摔了出去。齐兵看着地上被摔坏的第二十一台高级笔记本电脑,心里真替电脑公司的老板高兴有了龙云涛这个大客户。
“该死的!”龙云涛狠砸了一下桌面,“找到你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龙云涛口是心非的样子,一旁的齐兵和叶武,很默契地互看了一眼,然后在心里偷偷大笑了起来。他们的小嫂子可真是把他们的云哥逼得快跳太平洋了。他现在在家里根本没男主人的尊严可谈,因为景琳带着所有人不理他,尤其是玛莎,龙云涛都后悔让她来自己家了。
“总裁…”塞琳娜一进来就看见地上惨不忍睹的样子,努力吞吞口水,“彼得&8226;哈德森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龙云涛口气不善。塞琳娜知趣的溜了,她可不想被冷锋扫到。
彼得笑容满面地进来后,看见地上的惨象,顿时睁大眼,逗趣道,“怎么了?地震了吗?”他嘿嘿地笑着,“老婆还没找到?”
龙云涛不悦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来这儿要是只为说风凉话,那么你可以走人了,我不欢迎你!”
“喂,老兄,我没惹着你吧?”彼得无辜地眨眨眼睛,“把老婆气跑了也不用拿别人撒火吧?”
“你现在惹着我了!你走不走?”龙云涛快气死了,看彼得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想掐死他,羡慕他和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