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守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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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守侯-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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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柴”苏苏是在天佑最低落的时候认识的。她爱文字,写或读。她说过要将天佑和她的故事写成剧本,可是她又不知道她和他有什么故事。一片茫然。
过去的几多美好,几许愁绪,想想又没有什么,像是一缕烟的记忆。
天佑的朋友大多已经工作,或在漆黑的夜晚游荡在街头,学生是很少的。天佑不喜欢与学生在一起,总感觉别扭,找不到那种随意的自由。他喜欢迷醉,喜欢自由的漂泊,哪怕流浪也好。
朋友,像一支美妙的籁曲。朋友之间,是一场音乐会,它需要彼此的投入和彼此的默契。一起携手浇灌,这支花朵才会绽放美丽,这棵树才会长青。朋友的快乐就是自己的最大快乐,朋友的幸福才是自己的最大幸福。天佑一直这么定格友谊,也在一直努力着。
网络的虚幻只代表一段不真诚,真情真爱的付出,老天都不会再为难。
不知不觉,对面的企鹅又多了一个。
……
第五章 旋转的不倒翁
    快放假了。
读书的日子里总想着放假,可是那奇怪的东西似乎在一直躲着想念它的人们。不过还好,寒假如约而至。没有的时候想,等真的来到了,却又有一点失落。有些人,就是这么“贱”。
寒假的前一天,天佑再次看见芷若。
芷若马上就要回家,临走的时候又问天佑回不回家。一提到分别,天佑的心里忿忿的。起初还说不。可在后来,还是决定回去。
芷若离开的时候告诉天佑她的家在平远县。
与芷若分别后,简直把天佑美坏了。下午回到宿舍,忙着给家里打电话说是明天就回去。晚上,把几件厚衣服塞在了包里。回家的包袱就这么收拾好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去了沈阳。在这个地方坐车是很不方便的。唯一的途径便是在省会城市导车。
沈阳就像是一个幼儿园阿姨,遍布的孩子总要围绕着她。倘若哪个城市稍不留神的话,也许会成为一个流浪的小孩。沈阳更像是大学公寓里传达室的阿姨。不管是什么包裹,还是远方寄来的信件,她都要一一审查。正因为如此,大学里是没有人轻易整箱买回食品的。说来简单,只为楼下的阿姨不要误会这群无知的孩子把女朋友打包带会宿舍这个躲在旮旯的“圣地”。 信件的破损是最无奈的事情。无奈之下,两地的儿女情也只好慢慢跟上潮流——由最初的也是最传统的信件交流转变为新时期新环境下的通讯沟通。据说,这种方式无处不在。距离产生美,却失去了自由。无论走在何方,躲在哪里,都已不是一个秘密。
恋爱是光明的,不是地狱。因此,很多的儿女最终为了自由选择了分离。楼下的阿姨见进来的少了,脸上整天洋溢着贼贼的笑容。
站里买票出来,天佑便去了候车室。相较之下,这里的等车的地方要比买票的地方好的多。天佑找了个座位安顿了下来。突然,对面的“报纸”吸引了刚才还在迷茫的眼睛。
对面的人手中撑着一份报纸,遮住了脸庞。也不知道里面什么内容如此吸引人,竟使得这个人痴迷。由于是对坐,报纸的另一面清楚地映入了天佑的眼里。
正对的一面是一张巨幅照片。过道不是很远,却也不近。天佑探前身子,这才看清楚周边的文字。那是一张关于刘德华入行二十年的演唱会宣传照,里面的人眼神很忧郁,像是看着他的那双眼睛。
这个人不是一个人,有人说他是魔鬼,有人说他是榜样,更多人把他定义于偶像,也有人说他是个疯子,只因为一张脸。女人的眼里,他是一辈子的情人;男人看来,他更像是一个流氓;这一切,也只是一张脸。可他却偏偏是一种精神。理智的人,我个人是欣赏他的。
这时,报纸突然消失了视线。天佑像一个做错事情后败露的孩子,赶紧靠在椅子上,眼睛也跟着迅速转向了别处。可是一个逃逸躲避的人,因为好奇心的作祟,总会回过头看看追赶人的模样。
眼神相对的瞬间,天佑告诉自己:这次死定了。苍白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本来心虚得不安分的眼睛也呆滞了。对面的女孩显然非常惊讶,一秒钟前还是樱桃小口而此时却张得那么夸张。
一张红脸,一张惊讶的脸,似乎一堵墙坍塌在了两个面壁的人之间,一切开始冻结。
许久,女孩笑了出来。这次轮到天佑惊讶,一脸的疑惑。
原来坐在对面的女孩是肖璇,那个送塑料玫瑰的女孩子。可此刻的她更像是一支鲜艳欲滴的塑料玫瑰花,如此透明。
在以后的交谈中,肖璇的欢快一扫天佑心中的芥蒂。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竟然可以重拾。也许,彼此都在庆幸。
离开卓南后,肖璇回到了沈阳。现在在本地的一所大学,声誉还不错的。
天佑说了自己的学校,原来两人如此之近,却又几时如此的远。肖璇听了,一阵欣喜。
天佑问肖璇怎么会在这里。她只是笑着说,感怀昔日高中,回去看看。天佑心知这不是她的意图,却也不好多问,陪着笑了。
一路火车,肖璇说了很多,很多话天佑不是很懂。一路只是听,一路需要耐心。
路上,天佑只记得说了一句。他问肖璇怎么不和男朋友一起走。肖璇扭过头望向窗外,我不听。脸上的笑容也随着闪进来的阳光一起僵硬。
除此,天佑什么也没有说。
车到站了。天佑把肖璇的手提包拎了下来。
临别时候,肖璇又说了很多。
“做人不能像你这样一棵树上吊死,你不应该总把自己搁浅在彼岸。你也是平凡的人,需要快乐,需要爱你的人的明了,同样你也要理解爱你的人。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肖璇的话随着步伐开移渐渐成了余音。天佑只记得这句,也许它是最后的话了。最后的话语好的地方在于它没有后缀,因此记忆也便深刻了。而它的坏处也在于不再听闻、不再拥有。
“人不风流枉少年……”
这句话在天佑的心中不住翻腾着,反反复复。天佑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慌,自己就像是滚动在油锅里的罪人——一样的不可饶恕。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这个“少年”风流了。
桌子上的不倒翁仿佛一个风雨飘摇的老人,站不稳,却也不会摔倒。还是一样的左右摇摆。
天佑一个人坐在床上,眼泪簌簌地下落着。桌子似乎习惯了,液体透过脱落的蓝漆,木质的面已经憔悴地蜷了起来。泪水被桌面全盘敛起,孤独的不倒翁已经湿了脚面。淌在眼泪里,难道它的腿不会痛吗?
不倒翁还是快乐地摇摆。
只是步伐略显踉跄。
天佑拨动不倒翁,使了很大力气。然后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摔在了床上。
天佑摔倒了。不倒翁在笑。
不倒翁晃着身子,迎合着对面的钟摆。
过了很久……
钟摆依旧摇晃。
不倒翁停住了。
却在笑。和倒下少年嘴角漾起的笑容一样。
安谧,有些邪恶。
第六章 风雨情(上)
    记忆中,天佑对风雨一直有着一种别样的感情。这种感情与生俱来。
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喜欢在风中顺流逆流,在雨里径自漫步。在风中,他可以是自由自在的追风少年;在雨里,他尽情地享受着冰雨的恩泽。他喜欢对自己说这些,怕是世间也惟有自己爱听。
与风共舞,与雨相惜。也许这就是天佑的童年。
长大以后,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无间之中。
风、雨、天佑,一段最深深的爱恋。
自从二十岁那年天佑糊里糊涂地上了大学,又直到六年后递交博士论文的时候,他也没有搞懂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就在那个雨季里,天佑认识了小雨。这是大学一年级的下学年。
刚刚踏上这片土地,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泛着天然气味道的空气,阴冷的风和残酷的雨,还有大街上熙嚷的人群。
大学里,像天佑这样一个来自小镇的人,钱是不够用的。于是,通过几个本地同学联系了几份家教。一个人若是不得不去做自己最不情愿的事情,痛苦困扰可想而知。天佑最不喜欢的便是教师和医生两个职业。现在,为了生计从事家教,为了家里好过一些,迫不得已的不可能也只不过是一道空纸做成的墙堡——不堪一击。
小雨就是天佑的一个“学生”。
小雨是一个文静的女孩。整洁合体的衣服,白皙的脸庞,弹之即破的如水肌肤,我见尤怜;一头乌黑长发,即至腰际;脸上不施任何妆饰,显得平实质朴。这也是天佑喜欢她的原因。喜欢她的静,喜欢她的真。
一时间,自己成了老师,起初天佑还有些适应不了。第一次家教临走的时候,天佑对着镜子打扮了一番。左看看,右看看,直到自己满意的时候,宿舍的镜子也害羞的暗淡起来。在几天后,这扇镜子意外地从窗户玻璃表面掉了下来,没有人碰过,许是风。
初次见面,天佑打心底便喜欢这个小“徒弟”。她有着芷的影子。昔日深爱着的芷。
白日里,在学校天佑用功学习。到了晚上,吃过饭,就得匆忙赶去上课。小雨非常聪慧,很多题只要讲解一遍就可以懂。在天佑和小雨师生共同学习的日子里,他们都进步了很多。原本沉默寡语的两个人开始变得无话不谈。昔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痕渐渐被快乐抚平。原来快乐的日子是没有年龄阻隔的,像是执着的人即便是祖孙三代,对真爱的守侯还是不会变的。爱情的路上,没有年龄界限,即使你是一个八十岁的人。真爱的一天,也是值得的。
情愫开始在两个人的心里滋生,一点一滴。
那天,是个隐晦的日子。天佑下午的化学实验失败了,心情极差。晚上,没有吃饭。下课后,便径直去了小雨家。
心情固然不好,但天佑依旧耐心地给小雨讲解。天佑心里明白,情绪不是放弃的借口,没有任何理由。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地唱起空城计。小雨在一旁,边听讲边笑。听到她咯咯的铜铃般笑声,天佑故作生气地说,那是雷声。的确,这时外面响着雷。
“小雨,吃饭了!”厨房里传来了母亲的召唤。
小雨放下手中书本,拉起天佑奔向了餐桌。在小雨家,天佑吃了第一顿饭,一顿饱美的晚餐。
用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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