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梵,你没事吧?”着急地抱起一脸痛苦的人,心中一阵阵钝痛袭来,“怎么了?你告诉我啊。哪里受伤了啊?”
“呜呜,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并且还摔到了腰,呜呜,肖昊,我好痛~~~”鼻涕眼泪齐流,好不可怜。
“好了,不哭了,我抱你去看医生。”肖昊心疼地搂紧了她。
“呃,不要那么用力,呃,很疼,呃”哭到噎住。
“好、好、好、乖,看医生,走。”小心地抱起她像抱着易碎的宝贝般向楼梯间冲了过去。
而他们身后,隔壁的楼梯间门后,则有个人紧紧地握住了双手,拼尽全力止住了冲出去的脚步。
知道她爱花,并且知道她每天都会来楼顶看花,所以他每天都在等待那抹身影的出现。今儿一大早就上到楼顶,看到她认真地松土,施肥,浇水的脸,心中就感到一阵阵温暖。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肖昊是吧。那是个斯文俊朗的男孩儿,他眼中对小馨的情意他不是没有看到,小馨和他玩笑时的开心笑容更是不的曾对自己展现的,那灿烂的笑刺伤了自己的眼,醋海滔滔而来,淹没了他的心,可理智硬生生止住了他想去打扰的冲动。
但是,该死的,肖昊竟然感让他的小馨摔倒!那可是他的宝贝啊,恨不得捧在心里呵护的宝贝啊,(忘了他是怎么欺负人家的,变态叔叔!!)虽然那傻丫头神经像从来都不工作似的,但是痛感神经却纤细的可以,一点小痛都会受不了。记得洛依告诉自己,高三时,小馨摔倒,蹭破了胳膊就抱着她哭了个天昏地暗,差点以为是车祸现场。刚才那张鼻涕眼泪纵流的小脏脸,像一把钝刀,一下下的撕扯着他的心脏。
举起手,看着自己掐出指甲痕迹的掌心,掏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折腾,终于包扎好伤口。肖昊看着怀中那张哭累了睡着的脸,原本就小的眼睛此时又红又肿,鼻头红红,即使在睡梦中还不忘时不时地抽泣两下。心疼加剧,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膀上,自责的叹口气,轻轻的说:“对不起,梵梵,害你摔倒了。”轻拍了下她的背,“看你摔倒我的心也好痛,你可是我一辈子都想保护的人啊。”想起怀中人在包扎时拼命的咬他,就想起了她的公平论调:呜呜呜~不能让我一个人疼啊!呜呜呜……就想笑,傻丫头。
轻轻地将她抱下车,准备送她回家。却听见一阵熟悉的泼妇吼:“死耗子,我家心肝怎么了?趁我不注意,又赶来欺负我家小馨?杀无赦!赶快把我家馨儿放下,离她三里,以策安全。你这个倒霉的家伙,每次小馨遇到你就没好事,还时不时受到那些野女人的欺负……”一串长言,连个气都不用喘,音量虽不大,却足以在不吵醒怀中人的前提下勾起肖昊的罪恶感和愧疚心理。
知道碰到这个女人就没好事,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每次总是拼命破坏自己和梵馨接近,郁闷,而自己有辩不过她总是处于下风,想到这肖昊就一阵胆寒:“我得把她送回家,难不成你抱她?”理由充足。
“我来吧!”威严低沉的男音响起,从门后走出一个男人。
“蓝总?!”
“肖二少爷”男人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伸出双手不容拒绝地抱过了怀中沉睡的人。
“娃娃就交给我了,我先送她上去。”有礼的笑笑,转身就走。温和的话语中却狂傲地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
蓝逸尘行事极其低调,极少曝光,若非肖蓝两家有生意上的往来,而他又参加了父亲上次的生日会,恐怕自己也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吧。那是个成熟的男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这次也不过说了几句话,那威严的气势却压抑这他。
“娃娃”默默地念着那个梵馨除了梵爸谁都禁止使用的昵称,肖昊一阵苦笑。蓝逸尘眼中的占有自己岂会看不到。危机感从心脏开始蔓延
“喂,死耗子,发什么呆!走啦!走啦!别吊着一张臭脸在这里影响市容哦。”又是一阵毫不留情的云氏嘲讽。
肖昊低下头,转身,慢慢走向车子,身后那个嚣张做作的女人,谁理她谁倒霉。可不知,那个嚣张做作的女人在他转身后眼中渐渐装上了苦涩,嘴角的笑也慢慢冷却变得僵硬。
转身走进门内,拍拍脸,微笑,这才是我云洛依的专属完美笑容。抬头走进电梯。
走进梵馨的房间,就看到表哥在呆呆地看着梵馨,忍不住嗤笑出声:“呦,我亲爱的表哥,您这是演的那出?在我这个失意人面前表演纯情啊,恶不恶心啊?真肉麻,您看您的眼,都柔出水了,啧啧,想哭就哭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话音未落就被床前的人飞速拖出门外,关上门,甩了句:“买粥去!”
叹了声命苦,俏脸一转泫然欲泣,娇嗲地对那张冷邦邦的臭脸继续挑:“表哥啊,您不能用完了我就扔啊,您一个电话我可是就奔了过来啊,别啊,我去还不行。”挣脱拎着自己衣领的蓝逸尘,云洛依慌忙开溜。
蓝逸尘则又退回屋内守着床上的佳人(某办法,蓝大帅哥的唯一缺点就是审美水平很低,这也是致命的)不知为何,睡梦中的她有着不安,是做噩梦了吧?忍不住伸手抚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抚上并不俏丽的五官,任由那种满足感一丝丝填进心房。在思念即将把自己压垮时终于可以亲手碰触这张脸。忍不住低下头,吻上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人。
“嘶,疼~~”不禁又想哭,梵馨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房间。
“嗯,你醒啦,来,吃点东西。”
看着从门外进来的人,梵馨不禁失控:“你,你怎么在这里?肖昊呢?”
“你希望他在这里?”心中发堵,表情很温柔,眼神很凌厉,语调很轻柔,语气很危险。
“呃,不会不会!只是觉得大总裁您在这儿很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很懦弱地咽了口口水,虽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很生气的样子,可还是摇头否定。
“不会就行,我这可是在关心我的员工啊。”心情转好
“那么多员工,您忙的过来么?”小小声辩驳,当然没胆让他听见。
“什么?你可以大声没关系。”
“没,没,没什么,小的不胜感激,感激涕零,涕零不尽……”
“好了,别贫了,吃点东西吧。”扶起她,端起桌上的粥就要喂她。
“蓝总,我手没受伤啦”忍不住提醒,不想被当作四肢残废的废物。
“伤患没有发言权。”驳回。
“呼,终于吃完了。”
“那你在休息一会儿吧。”想要出去收拾碗筷,转身衣角却被拉住了。
“那个,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睡着了才走啊?”低头顺着拉着自己的手看到了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眼中还有这祈求。
第一次听到那个一向活力四射的人用那种软弱的语气向自己要求,还是自己喜欢的人,蓝逸尘当然答应了。
看到她感激的眼神,蓝逸尘都误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事。没错,馨儿就是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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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因为吵人的门铃,看了看闹钟,蓝逸尘应该还在公司。只好努力地撑起伤腿,捂着受伤的腰,挪去开门。嘶,真不是一般的疼。
打开门,门外站着肖昊。看到一脸火大的梵馨,不由心疼,迅速放下手中的东西,抱起她:“梵梵,就你一个人在家么?”
“废话,要不能劳动到我么?洛依买东西去了,过会儿就回来。”因为痛,梵馨更是没好气。
“我以为会有人在照顾你呢,呃,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蜜茶’里的香草蛋糕和抹茶冰淇淋。”
“嗯,就知道肖最好了。”
让她靠在床头,取出东西看她吃。她那不顾形象的吃相让肖昊露出了傻笑。
“梵梵,对不起,我害你摔倒了。”
“什么啊,那是花锄害我摔倒的好不好。”继续吃,“再说我还咬了你不是么,我是不是更要道歉啊?”继续吃“不要害我没胃口,如果你是来道歉的就可以滚了。”接着吃。
“死丫头,我还真得走啦,不想撞到那个恶婆娘。”揉了揉了她的乱发。
“真是,不知道你们俩怎么回事,不管不管,慢走,不送。”随意地挥了挥手。
却在一会儿云洛依回来时受了一番审问和毫不留情的批评。想也知道两个人铁定碰到了。
若问梵馨这一周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毫无疑问:受伤之后不用上班。天天被当成生活不能自理人士照顾,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对于大懒人梵馨来说绝对是乐事一件。
若问梵大小姐最忧郁的事情是什么?毫无疑问:受伤之后,不能上班。呵呵,没有搞错,就是如此。让你躺在床上一星期你受得了么?搁谁谁不得疯啊。更不用说是像跳蚤一样不知安分的梵馨了。
第四章
第四章
下班后,梵馨却没有立马开溜。而是慢慢地蹭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
看到应门而入的梵馨,蓝逸尘淡淡地问:“说吧,什么事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妈明天要来,可不可以让她住我那里?”谄媚地笑。
“那可是公司员工宿舍啊,按理说是不可以让外人住的。”故意顿了顿看了看那张着急的脸“不过……”立即做出忠狗表情“不过,如果你做顿大餐贿赂我一下,我可以考虑睁只眼闭只眼。”
“好吧,我这就去买食材。”转身就要走出去。
“我陪你去。”满意的看到前边人的脚步一顿。
“不用了、不用了”天知道每次陪她去他都在招蜂引蝶。害的自己被那群上至欧巴桑,下至小妹妹的蓝迷用眼神杀啊杀的,仅突出重围就比买菜还累无数倍。关键是心里更累。
“我坚持,否则……”聪明人威胁不需说出口。
“好吧、好吧。”
边走边后悔:自己干嘛在上次扭伤事件后一时兴起,为了报答他的照料之恩而做饭给他吃啊。(根本就是蓝大帅哥又逼某人表示道谢的诚意,而梵小贫民基于前事之鉴主动提出)而一步错步步错,至此蓝大帅哥已在自己家扎伙半月有余。甚至还自备碗筷。由于自己懒得做,就经常随便做一些应付,而他则经常威逼利诱逼她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