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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们,玩够了吧。";
宣绫应该是痛恨臧天靳的声音,但这句话却有效的制止了所有动作,更让她得到了自由。
可她的心神像是受到了惊吓,没有力气站稳,几乎是虚软的滑下,蹲坐在地板上。
天啊,就差那幺一点,她的脸就毁了……
";靳,你怎幺……";大夫人脸色惨白着,没想到这一幕居然会被臧天靳撞见。
臧天靳是臧松生的第一任元配所生,早年前,为了夺走他母亲元配的位子,她可以说是用尽所有狠毒的心机。
当年的臧天靳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她根本不把他看在眼底,但眼见这十几年来,臧天靳的实力愈来愈不容她小觑,行事作风也趋向乖舛不驯,难不保他怀着想报复她的念头,她当然得对他防着点……
";我怎幺会知道你把宣特护给掳来了?这就要怪你自己的儿子了,不小心看到你们这群人捉着一个女人往这个方向来,不小心的知会了我一声,然后我又不小心想多管闲事。";倚在房门旁,臧天靳把玩着房门钥匙,有意无意的嘲讽着。
锵!
回应的是剪刀落地的响声,紧接在臧天靳丢下话之后,格外引人毛骨悚然。
";靳,你可别跟你父亲说,我们……";最先拿着剪刀想划花宣绫脸蛋的女人,颤巍的走到臧天靳面前恳求道。
臧天靳根本不想多看那女人一眼,嫌恶的撇起冷笑,迳自下起逐客令。";我数到三,如果有人还不善罢甘休,我就……";
";走!";对臧天靳无可奈何,大夫人只好领着众多女人忿忿的离开。
室内很快地恢复了宁静,可宣绫的心情仍是饱受着惊吓,一时之间,她还无法马上回过神,连臧天靳是何时贴近她背后也不知道。
";第一次看你吓的腿都软了,真吃惊。";望着她那微颤的肩膀,臧天靳几乎无法想象,先前她在他面前从容冷静的自信姿态。
其实会救她,连自己都大感意外,最有说服力的原因大慨就是,他太想知道,待在他父亲身边当特护的她,接下来会有什幺动作……
";有钱人家都是这幺热爱刺激的吗?";那过于刺耳的讥讽声,教宜绫不容退怯的缓缓站起身,迎上了臧天靳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她该对他道谢的,可惜他多说了一句多余的话。
";你觉得够刺激吗?就差那幺一点,你的脸就毁了。";一个跨步,臧天靳迫近她,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她仍是完美无瑕的脸蛋。
";你在幸灾乐祸吗?";宣绫蹙紧了秀眉,越过他,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间教人窒息的房间。也许,她该考虑,干脆辞退这份特护工作……
";我父亲很喜欢你。";臧天靳顾左右而言他,欣赏着她那难得的慌乱表情。
宣绫停下步伐,怔了几秒钟,用着她自己的方式解读。";臧先生,难道你不知道护士的亲和力是很重要的吗?令尊喜欢我是可想而知的。";
没有回驳,臧天靳仅是淡笑着,就在宣绫欲跨出房门之际,丢下一句话。";你知道昨晚晚班的那位特护,为什幺会临时撤换掉吗?";
";我无须知道太多。";宣绫心里大概有个底,但她并不想知道前因后果,匆匆丢下话,就想夺门而出。
臧天靳的动作更快,在她移动脚步前,已迅速捉住她那在背部的微鬈发束,然后施力一扯,教她动弹不得。
";她想爬上我的床。";字字铿锵,却怀着鄙夷的暗示。
";我并不想爬上你的床。";宣绫又是紧蹙秀眉,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痛恨她的长发。他弄痛她了啦!
";目前为止,你想爬上我父亲的床,可惜,他现在还必须坐在轮椅上,没有体力陪你做另一种运动。";该说的说完了,臧天靳在下一秒毫不留恋的松开她的发,换他把她当空气般越过她。
下流!凭什幺她要受到这种误解与污辱?简直受够了!
宣绫瞪大美瞳,粉拳握紧,怒不可遏的向前挡住他的去路,把这阵子她在臧家受到的莫名委屈,用非常客气兼温柔的语气回报给他。
";你们有钱人家是不是都有一种病态啊,只要有一个女人,想攀上你们家的权势,你就得了幻想症,巴不得替所有的女人扣下这个罪名!";
";病态?";臧天靳脸色阴鸷的朝她跨前一步,似笑非笑道:";果然是个护士,连讽刺人也这幺别树一格。";
";对,我是喜欢你父亲。";话锋一转,宣绫笑容出奇的甜美。
他要玩,她就陪他玩!
臧天靳的脸色依旧阴鸷,看不出情绪。
";而且,还非常喜欢……";宣绫故做羞赧的绞着十指白葱,然后荡大笑意的追加了句。";就像喜欢我父亲一样。";
";你在耍我吗?";臧天靳灭了笑,疾速的把她抵在墙与他之间。
没有女人敢激怒他,只肓这个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是你先耍我的!";宣绫朝着他一字字清晰道,然后费尽所有力气推开他,以最快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他的眼前。
她可不想真的被他掐死!
臧天靳就这幺错愕的怔在原地。除了愤怒,他还想大笑。
取笑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他非得找个机会教训教训她不成!
";这个女人很有趣嘛。";像是观望已久,一个外型阳光、俊朗的年轻男人,自暗处走出,望着宣绫消失的背影,若有用意的朝臧天靳咧开一抹轻笑。
他是臧天渊,臧天靳同父异母的弟弟,为现任的大夫人所生,臧家的二公子。
没多去理会他,臧天靳凛着俊颜越过他。
他向来阴沉寡言,与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也丝毫没有任何亲情存在,当然对于大夫人所生的臧天渊,就愈不想与他有所牵扯。
";如果我想追那位美丽的特护,大哥你不会反对吧。";成功唤住了臧天靳的步伐,臧天渊莞尔的想一探究竟,接下来他这位冷血的大哥,会有怎样的反应。
毕竟,不是他每次好心的告知他,他母亲率领着众多后宫姊妹,找父亲的新欢算帐,他就会多管闲事……
";你连这种事也问我,不怕我笑话吗?";臧天靳没有正面回答,睇睨他一眼。
";我只是测试你而已。看样子,大哥你绝不会为了美人舍弃了江山。";臧天渊意味深长的道,像是在暗示着什幺。
";你到底想说什幺?";臧天靳沉下眸光,深信他一定是话中带话。
";老爸昨晚透露了,只要我们这些兄弟,有人可以赢得上官千金的芳心,达成他企业联姻的野心,他就把继承权。传给那个人。";臧天渊爱好自由,对继承权没有兴趣的他,几乎可以想象他把话说完,臧天靳该有的反应。
果真,如他所想的,臧天靳表情阴森可怖,握紧的拳头说明着他的愤怒,一个转身,以最快的脚程,往父亲的住所赶去。";靳,你的心还在怀恨,那些间接杀死你母亲的人吧。那幺刚刚那位敢激怒你的女人,能拯救你吗?";敛住了笑,臧天渊怀有深意的低喃着,朝臧天靳相反的方向行走,缓缓消失在走廊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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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宣绫赶到臧松生的房间时,她已经迟到近一个小时。
";老先生,真是对不起,因为我……";宣绫看着臧松生的寂寥背影,突然间她什幺话都说不出口。
包括她原本想向他说明,因为她被他那些大小老婆们缠住,差点被毁了容,所以想辞掉这份工作的意念。
";宣小姐,真是抱歉,我那些夫人们,一定对你做了什幺过分的事吧。";臧松生毫不意外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他那些特护被欺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宜绫微怔了下,没想到他真是料事如神。";托老先生大公子的福,我没有事,但是……";她还是想辞职。
原本她高估自己的以为,她能够不受臧天靳异样的眼光影响,以专业的护理知识,控制臧老先生的病情,可是在经历差点被毁容的危机后,她心生怯意了。
毕竟她还是太嫩了,根本无法适应豪门的黑暗面,再留下也只会成为女人争宠的受害者,她何必把自己搞的那幺惨……
";靳他救了你?";臧松生讶异道,活像自己的儿子是个冷血人,怎幺可能会大发善心救了她。说曹操、曹操就到。藏天靳一举推开了房门,冷然瞥了她一眼,火爆的命令道:";你出去!";
无须被她这个外人,听到他们臧家的家务事!
她有没有听错,这是什幺态度叼,他也总该多个请字吧,再说他父亲的心脏不好,他突然吼上那幺一句,不怕吓着他老人家吗?
宣绫火了,完全忘了在早些时她惹恼了他,急着逃之天天的窘态,只是想给他几分颜色瞧瞧。";臧先生,病人是禁不起吵,请轻声细语。";
臧天靳的反应,仅是朝宣绫射了记锐利无比的眼神,要她闭嘴。
宣绫明明是哆嗦打着冷颤,但她仍是倔强的,迎向他那凛冽到足以冻死人的眸光。
她可以忍受他对她无礼,却无法冷眼看待,他对父亲的不尊重!
";宜小姐,你就先出去吧。";臧松生早已习惯大儿子的跋扈,只是挥了挥手,无奈的要宜绫在外头等候。
臧老先生都这幺说了,宣绫也只好配合的退出房间。
但臧天靳那一副像是吃了几百颗炸弹,活似要找臧老先生算帐的恶劣态度,无不让她担心,臧老先生的身体会被他气坏,所以她根本不敢离房间太远,就只能战战兢兢的守在房外。
不知道为什幺,她觉得臧天靳对他父亲,似乎怀有非常大的敌意……";联姻的事是什幺意思?";
";渊都告诉你了,就是字面上意思。";";你倒是把你儿子们的终身大事当成儿戏嘛。";
";你不会不清楚,要是臧氏和上官家合并起来,在商场上就所向无敌,没有打不败的敌人了。";
";你还是依然自私自利。";
";正式继承臧氏的总裁位子,不也是你一直以来野心吗?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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