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远征军可以挽回颓势,大举进攻,饮马莱茵河畔。再退一步说,万一登陆部队受到重创,甚至遭到溃灭,反正登陆部队主力也不是英军而是俄军,反正损失的主要是别人,混乱的是敌人,这并不妨害从西线地进击。
对于海上的对峙,这个作战计划实施以后。德国海军主力必然会经过基尔运河驰援波罗的海的危局,如果这样。英国大舰队可以全力杀出斯卡帕湾以及罗赛斯,一举将德国主力舰队封杀在波罗的海内,同时一扫北海残存的劣势敌舰队,自由航行于北海的各个角落,随心所欲地对西线的各个海岸实施海上支援,一旦敌军大舰队再胆敢出来进行挑战,势必将在比以后发生的日德兰海战更为不利的态势下与英军大舰队决战。
而除此之外,陆军地作战必须“绝对限于……对沿海一带的突然袭击,收复赫耳戈兰岛,并驻守安特卫普”。费希尔认为。陆军在法国作战地计划是“自取灭亡的愚蠢行动”,陆军部的不知战争为何物是出奇的,陆军应当作为“海军的配属部队”来支配。费希尔于1910年初十九岁时被授予爵位,同时被解除了海军部的职务。但是他对国家的作用则远未告终。
1914年10月,。=。耳曼民族出身问题,掀起反对的浪潮。海军大臣丘吉尔提议由精力充沛地海军上将约翰…费希尔勋爵接任这一职务。一些海军将领对此有异议,国王也认为由于费希尔年事已高,不再适宜担任此职,但由于丘吉尔的坚持,10月29日这项任命得到批龄就任相当与海军参谋长的第一海务大臣之职。
历史上,这位宝刀不老的费希尔老爹于191410重返海军部以后,立即开始重新对那项搁置已久地攻势作战计划进行探讨,为了这次行动的实施,他认为有必要建造一些特殊的舰船。虽然当时英国已经制定了庞大地战时造舰计划,然而由于费舍尔对于英国海军所拥有的绝对威望,他精力充沛地重新调整了舰艇建造计划。对于计划运用在波罗的海的舰艇,除了已经开始投入建造的驱逐舰和扫雷舰以外,还加入了浅水重炮舰等其他充满个性的新型舰种计划,这些预定用于波罗的海强袭作战的舰艇合计达到162之多,其中甚至包括了三艘搭载15英寸甚至寸主炮、航速32节的超级变态巡洋舰“勇敢”级。后来“勇敢”级中的“暴怒”号接受改装,成为另一时空历史上全世界第一艘全通甲板航空母舰,成就一段后世海军迷津津乐道的逸闻趣谈。
虽然在那个时空历史中,费老爹惊世骇俗的强袭波罗的海计划最终还是随着他的去职而烟消云散,但在这个已经被重新创造过的分支时空中,却也并非完全没可能实施——尤其是在美国提前参战的大背景下。
红灯亮了,刘百良踩下油门,淡淡的表情映在窗玻璃上:“没关系,美国人真的敢放弃太平洋和西海岸,我们就提前实施I计划,集中海陆精锐展开印度攻略,从印度洋方面打通与盟国的联系,这样的战略也是俄国战线陷入僵局时的最后对策。”
张遥前冷冷一笑,把芶延残喘的烟嘴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烟灰缸里使劲一摁:“为什么不是登陆美洲?”
刘百良耸了耸眉:“登陆美洲?攻克华盛顿,火烧白宫?不错,你打算派多少个师上去。”
“不需要做到攻克华盛顿的地步,让美国人无法抽身前往欧洲就可以了——我需要60个师。”
“你觉得我们能跨越整个太平洋供应这60个师吗?”
“我觉得这并不比跨越整个西伯利亚供应60个师要难。”张遥前摇晃了一下他那镶满金百合花纹的烟盒,捡出一根做工精致的白金哈德门
第一百七十章 海陆并进(三)
色地灰暗,翻卷的浪涛与低垂的云脚之间,浮摇晃荡着数十艘玩具般的战舰……
这里是夏威夷东南1700海里,巴拿00里,梁书铭中将的机动舰队已经在这股凌虐性十足的风浪中挣扎了两天一夜。
机动舰队旗舰“大鹏”号上,禁闭室中一位身着飞行服、扎着小马尾的年轻女子被两个肌肉鼓胀着军服的彪形大汉拖了出来。
“吐晕过去了,真可怜。”
“快送医务室。”
“救了战友,回头却是这个下场,哎……”
“军令如山啊,放在从前可是要掉脑袋的。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人人都忙着救战友,把长官的命令当做放屁,那还打个屁的仗。”
“毕竟是女人,太勉强了,被美国鬼子抓到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会怎样?”一一七舰攻中队祁冰准尉微微睁开眼,含糊不清地反问了一句。
其中一位脸庞宽阔的水兵慌忙立正:“长官……您听到了?”
“听到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祁冰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伏在另一位水兵的背上,胸前那两团小肉球紧紧地压在对方那厚实宽阔的脊背上——不知为什么,突然头皮一阵发麻。
未等对方回话,前面唰地晃出了一位扎着长马尾的女飞行员,比起长着一张可爱小脸蛋的祁冰,她的模样更透出别样的女人味。
“你们两个,要把我家小冰带到哪里去?”
宽脸膛地水兵赶紧摇着手解释:“这个。那个,不是那样的,我们奉舰长命令前来探察,发现她晕了过去,就打算送去医务室。”
“交给我吧,我还背得动她,好像最近又重了几斤,会影响飞机航程的,真是的……”蔡国兰开始挽袖子。
“我没事的。”祁冰弱弱一笑,脸一白。小脑袋像挨了闷棍的小兔般忽地耷拉下去……
“大鹏”号医务室,一张被白色帘幕隔开的病床前,并排坐着蔡国兰与祁冰的哥哥祁鹏。
“都是因为我,连累了小冰。”蔡国兰咬着嘴唇自责道。
祁鹏搓着拳头,与祁冰同样美丽的眸子里透着不羁飞翔的侠气:“那是她自己地选择——话说回来,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干。”
蔡国兰轻拽着脑后的马尾,微微摇头:“你们是兄妹嘛,别人就不那么想了。归根结底,是我自己技术不过关。第一次出战就被打下来,太丢脸了。听说整个战队总共只有十六架飞机没回来,我的小乖乖就是那其中之一啊!”
“别想了,都过去了。再说了,我们战队不打仗的时候,一年还不要摔几十架飞机?”祁鹏绕着圈安慰她。
“你还真会说话。”蔡国兰忍不住想逗逗他,“对了,听说你的那个小公主要嫁人了,对方是什么琉球王的世子——可惜了,小冰说公主对你有意思呢。”
祁鹏顿时满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道:“哪有。你听这小丫头片子胡扯哪,她自己才是对太子殿下痴心不改,你不知道,那次她在布鲁塞尔看到殿下的时候。眼睛都发直了,那春光烂漫的样子,哎哟。我都看不下去了……”
“谁眼睛发直了。”刚才还是恬静睡美人状态的祁冰突然睁开眼,绷得紧紧的小脸悠地朝向老哥。
祁鹏怔了一下,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没什么没什么,一定是你听错了。”
说罢又随手拾过一本《新文艺》特刊号砸到老妹脸上:“你看老哥对你多好,好不容易从图书馆里给你抢到这本承宪四年新文艺特刊,你喜欢地那几个新浪漫主义派小说家全都在里面发有新作,本来想送到禁闭室给你消磨时间,上面不让,没办法……”
这本特刊号的封面绘着一艘艇身涂有“凌云”二字地飞艇,右边竖排着空的楷书刊名“新文艺”,旁边还标注了大号的英文刊名,其他版面用各式字体和花样繁多的构造区别有加地排出本期的主打文章与作者名。
其中最醒目,也就是字体最大构造最华丽的那一列,赫然标注着:“梦断天空之城!新浪漫主义黑马王子周翔宇全新力作,本刊独家首发,特惠附赠周翔宇学生装正照一张……”
“少在这里假惺惺,背后悄悄说人家坏话,全都听到了,坏蛋。”祁冰不满地嘟嚷着,翻过杂志一看,突然兴奋起来:“有照片!照片!照片呢?”
祁鹏一楞:“什么照片?”
“周翔宇啊,小周周的照片啊,快给我快给我!”祁冰已经陷入某邪教的狂热状态。
蔡国兰叹了口气,往祁冰额头上一拍:“发什么花痴,还小周周小周周,不害臊,人家可比你小三岁,小弟弟来的。”
“还说,你自己还不是收有一张小周周的照片,背景是巴黎铁塔地,跟你借来看一下都死板着张臭脸,生怕我偷了去,他还比你小五岁呢,这又怎么说?”
蔡国兰急得直拍大腿:“哎呀,死丫头,吐也吐了,晕也晕了,这张臭嘴倒还挺利索,我看你纯粹是装病,赶紧把你送回禁闭室得了。”
“禁闭室就免了。”门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沉稳深厚的声音,三人扭头一看,竟是战队司令官毕凌波少将!
祁鹏和蔡国兰顿时弹簧般地蹦了起来,条件反射外加机械化地立定敬礼。
祁冰挣扎着想起来,被毕凌波扑倒,不对,按倒,也不对……比着手势制止了。
“都坐都坐,我就是来看看。”毕凌波微笑道,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是,承蒙司令长官关照……”祁冰一边程序性地应答着。一边做掩耳盗铃状把那本惹祸的《新文艺》一点点塞进被子下面。
“怎么样,听说在禁闭室晕了过去?这就是看守的疏忽了,舰长已经下令追究相关人员地责任,你有什么话也都可以跟
是不是被看守的人欺负了?”
“不,不关他们地事,是我自己以为可以顶过去,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而且,身为海军却晕船。实在太丢脸了,不想被人知道……总之,拜托长官,请不要处罚他们。”
毕凌波却唰地拉下脸:“处不处罚不由我说了算,条令法规在那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地情况也一样,虽然从敌军重围中救出战友,立了一大功,但违抗军令之罪无可抵消,所以在授予你忠勇勋章的同时。又给了你降一级留用以及禁闭十五天的处罚。怎么样,还有什么不理解的。现在就可以跟我说。你和蔡中尉虽为女流,技术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