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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队左舷拖后并行乙部队的战舰第3和第队五舰,以朝鲜轻巡战队的四舰为前卫,我轻巡战队的三舰为后卫。”
“乙部队左舷拖后并行暂编丙部队的各受伤脱队主力舰,包括响雷、迅雷、闪雷和名四舰,以我轻巡1战队的玄豹号为前卫,以驱逐1战队四舰掩护航空3队的水机母舰海鹰和猎鹰殿后,左舷展开驱逐3、8战队全部可用的九艘驱逐舰。
“丙部队左舷拖后并行暂编丁部队的三艘轻巡和七艘驱逐舰——包括重伤舰和拖带舰,已将部分伤员和战俘向该部队各舰分散安置。”
“机动部队的天豹、龙豹、梦阳三舰早在19时30已由毕代司令率领,向东南方追赶大鹏号和猎隼号编队……”
说到这里,叶飞下意识地顿了顿,强调性地提高声调道:“毕代司令在来电中提出,鉴于返航孟买港之航路如此漫长,受伤较重之敌舰恐怕难以第一时间跟随舰队抵达,或许将中途进入亭可马里基地或科伦坡港暂行抢修,可否待猎隼号完成后备机队装载后,以该舰为核心编成特遣支队空袭上述二处,进一步扩大战果?”
萨镇冰不由得皱紧了眉心,郁郁道:“这不就是摆明了说,猎隼号那边没戏了?”
叶飞跟着点头道:“表面上,摆出只有一艘航母可用也要冒险出击的架势,其实只是重复了之前说过的,‘两三天内没办法汇合’这样的意思而已。当然不能冒险让单独一艘航母去面对敌人的岸基航空部队,毕竟新完成的两艘大鹏级要到年底才能形成战斗力,在此之前I作战还有不少地方需要有力的舰载航空兵支援。”
萨镇冰低头搅着杯中地咖啡。强忍着熬人地倦意。不快地摇头道:“这次梁书铭擅自行动。实在可恶。不过对方地实力和战斗意志也确实超出了原先地预想。本队展开之前。我看到袁锋地六条战巡从对方全军之前全身而退。那时候还真想着一口气吃光杰利科地大餐。现在想来恐怕就是轻敌地先兆了。”
“长官。已经足够了。今天之后。统治海洋地日不落帝国就该夕阳西下了。我中华帝国海军地军旗必将席卷五洲四洋。这一统宇内地征途。是在今天迈出了决定性地一步啊。”
听着叶飞地劝慰。萨镇冰抿了口热乎乎地咖啡。咂嘴道:“无论如何还是有很多遗憾。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任由他人评说了。我个人地进退算不得什么。也没有那种有生之年亲眼目睹宇内一统地奢望。只要这支舰队、这个国家继续强大下去。我们中国人不再被任何人看不起。我这老骨头就心满意足。可以安享天年了。”
叶飞故意板脸道:“长官正当壮年。怎可言老。”
萨镇冰微笑摆手道:“老了。确实老了。你别看我对梁书铭又恨又骂地。其实我挺羡慕他地。”
“羡慕?怎么会……”
“你想想,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不敢追击到天亮的?是飞机,让一整支舰队担惊受怕的,正是我们看不上眼的这种‘小玩具’。主力交战之前,要不是我军航空兵及时摧毁了敌军全部航母,同时重创了敌前卫部队,今天下午的情势必定大为不同,恐怕我连起决战的信心都没有吧。假以时日,航空技术进步到足以主宰战场地地步,帝国会更需要梁书铭那样的航空专家,我这样的老古董就过时了啊。”
萨镇冰说完,放下咖啡杯,两肘轻搭在扶手上,面露疲惫地眯起眼来。
叶飞眨眨眼,小心试探道:“这么说,长官其实还是倾向于……”
萨镇冰眯眼不动,口中念念道:“身为司令长官,一心为战胜而筹谋运用,怎能拘泥于派别之分?我对航空兵并无成见,倒是某些人才气有余,却私心过重,急于求成,自作自受,实在可惜——可惜了。”
话音未落,舱门骤响,通讯参谋送来了大本营的复电,萨镇冰接过来略一浏览,便传给了叶飞,口中喃喃道:“……自行决断么,原来如此……”
叶飞迅速看完电文,见萨镇冰还是有些恋恋不舍,也不好马上正面催促,便旁敲侧打道:“夜还很长,到明天凌晨1点再折转,也还来得及在天亮前脱出敌岸基航空兵打击范围,在这之前,先以兵力较完整的机动装巡支队掩护驱逐6战队向西南方展开搜索,试探一下对方虚实,如何?”
萨镇冰眉间一跳:“遭遇敌人主力怎么办?被缠住的话,我们这边不可能不去增援,揪着叶子拔出箩卜,结果还是会变成拼运气的主力夜战。”
叶飞一摊手:“那就没什么可留恋的,立即下决心撤退吧,尽早完成整补,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任务等着我们。”
萨镇冰却冷不防问道:“我们的约定是点之前吧?”
叶飞不情不愿地应道:“之前是这么说的没错……”
“那就再容我想想……对了,警戒部队那边有消息了吗?”
“已经确认了新地警戒线,明天杰利科舰队将通过第一道警戒线,后天将通过第二道,第三道部署在亭可马里以东,第四道在科伦坡西南,只有特别警戒线还在孟买港外的原位置上。”
萨镇冰恩了两声,算是表示“知道了”,跟着就闭紧了眼开始沉思。
窗外,沉沉夜幕中,只有正前方“震雷”号的舰尾引航灯清晰可见。
浪涛声声,主机嗡嗡,那个为照耀日不落帝国的米字旗而升起的太阳已经远离孟加拉湾,不,已经远离舰队西面那片数百万平方公里印度次大陆了吧。
明天,到了明天,这片一度被钢铁点燃,被鲜血染红地海,将沐浴在怎样的光芒中?这之后不久,那片创造了数千年文明地土地与其上的亿万“亚细亚奴隶”,又将迎来怎样地命运?
长夜漫漫,历史,一秒一分地,继续被创造
第二百章:落日!日不落之夕!(五)
夜,胡格里河口西岸,霍尔蒂亚港。
帝国海军陆战队第12机械化步兵旅旅长史考德准将正斜倚在他的“鳄鱼”两栖指挥车高大肥硕的车尾后,惬意地享用小时以来的第一支香烟,眼前幻灯片般地晃过几天来的点滴。
9月6日日落前,旅主力在甘提海岸顺利登陆,除了2营8的一部鳄鱼两栖车因刹车故障碾伤了军部宪兵连的一名交通引导员外,没有造成敌我双方更多的损失。
9月7白天,全旅冒着暴风雨沿甘提以东海岸扫荡敌岸防阵地,连续摧毁十多处岸炮阵地和主要支撑点,俘虏英印军官兵近五百名,水鸭两百多只,后由几名“富有经验”的印度士兵赶到甘提的军部以“补充给养”。
接下来两天,在陆战装独立两栖炮兵第1营、陆战营等单位的支援下,机步12旅全力猛攻甘提东北四十多公里外、位于胡格里河右岸的霍尔蒂亚港,守军依托一条自西北向东南汇入胡格里河的支流展开防御,鳄鱼两栖装甲车不得不在对方猛烈的直射火力前强行泛水突击日夜攻入港区外围,又经过差不多一整天的巷战,到此时总算肃清了周围的敌军,牢牢地控制住了这个优良的深水辅港。
这中间最让史印象深刻的,就是当天下午巷战仍在激烈进行的时候,配属的印度国民解放军独立特务大队第2中队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港务大楼楼顶升起了“印度国民临时政府”的旗帜。
攻占了霍尔蒂亚港,后续队和物资就能源源不断地从码头卸载——还好,码头那边干干净净的,预料中地沉船什么的完全没影子。
虽然这只是个登陆作战计划中A部分的一小步,不过,也免太轻松了点……
史考德轻轻掉一圈带火星的烟灰,突然想起第一次与那位女皇陛下会面时地情景。
优雅而不失亲和的外,眼神中却隐隐浮现某种难以琢磨的、令人禁不住在期待与忐忑之间纠结的东西。
“你有那种觉悟地。就把性命交给我吧。”
当初到这话地心情究竟是……反正没有一丝一毫地失宠若惊。
总之。女皇陛下一眼就看透了自己地野心。并顺势提出了一个不容讨价还价。也无须按指引地。神与人地契约。
史考德嗤地一笑。又乍然一惊。原来是烟头烫到了指间。愤愤甩手地当头。听到车里地通讯兵唤他。赶忙踩着放倒在地地尾门钻进了狭窄地车舱里。抄过话筒喂了两声。电话线那头传来了军参谋长沙赫地声音。
“史旅长吗?港区地敌人肃清了没有?”
史考德把话筒换了个手。把烫到地右手搁在冰凉地铁台子上搁着。不紧不慢地答应道:“是。报告参谋长。港区内地敌人已经全部肃清。我这里差不多半个钟头没听到枪声了——对了。我地补给什么时候能运到?”
“暂有补给可运。”
史考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攥紧了话筒叫起来:“什么?没有补给?这是怎么回事?登以来一次都没有补给过,这几天连着打下来,我这里的油料弹药都见底了……”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为了预防杰利科舰队突入登陆场,运输船队已经提前疏散了,只有接到杰利科舰队被击退的确切通告,运输船才会返回来继续卸载,到那时候我们才能指望有多余的补给和运送补给的卡车。”
史考德压了压气,又追问道:“那到现在还没有通告吗?”
“暂时没有,不过现在你可以放心你的左翼了,刚刚接到林太平报告,他的支队已基本控制克勒格布尔市区,这个加尔各答西面最重要的铁路枢纽被我们这么一断,可以争取到不少时间啊。”
史考德咂咂嘴:“所以说啊,林旅长那边这么重要,补给都给了他吧?”
“不要闹情绪,黄志峰支队还在西头地巴拉索尔城下苦战,不早点把那里解决掉,南印度的敌人顺着铁路摸过来就不好玩了。”
史考德无奈地晃了晃了话筒:“知道了,知道了,我说参谋长啊,你这是打定主意要我做这无米之炊了吧?”
那边显然不吃这一套:“少跟我装穷,这几天就数你捡的洋落最多,没油了就死守,马司令已经派扫雷艇去你那了,等杰利科舰队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