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海碧儿抛下适才的思绪,心里自语问着时,那阵马蹄声也嘎然停止,她好奇她伸手轻掀起面前的布帘子,却见迎娶队伍四周,被一群骑着马匹的高大汉子给围住,而在队伍正前方,有一个面目威严的骑士,看来似是这群人的头头。
“请问……各位拦住我们的去路,是有何贵事吗?”迎娶队伍的领头——史高木客气的询问着。
马群为首的男人不禁冷冷一笑,口气不屑的说。“竟连我也不认识!”
“你……”
“我们是马贼,专抢经过此地的人的所有财物。”那人大言不惭的说。
“我们并不是商人,没有什么值钱的财物可抢。”史高木很明白的说。
“是吗?”为首的男人不相信的说。
“请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们走吧!我们正在赶路。”史高木仍是客气的说。
“赶路?”为首男子冷哼一声,口气仍是不屑的说。“你以为你一句‘赶路’,我们就会如此轻易放你们走吗?哼!你们如果不留下钱财,就休怪我们无礼了!”
“各位别太过份。”史高木的口气已经开始不悦了。
“只要你们合作,我们就不会过分。”为首男子冷冷的说。
“你……”
为首男子看看自己的同伴,脸色一板大声喝令着,“兄弟们,咱们上!”
他话语一毕,所有马贼全蜂拥而上,登时场面一片混乱。
“保护海碧儿公主。”史高木大声喊着。
而海碧儿看到面前这番景象,早就吓住了,怎会遇上这种事情呢?她缩回了手,身子整个瑟缩在轿内,连大气也不敢喘,听着轿外传来的阵
阵打斗声,她早已不知所措了。
就在此时,轿子的布帘子突然被人用力地扯开,海碧儿吓得惊呼一声,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正是那名为首的男子。
“呵!竟有如此漂亮的女人。”他邪邪的笑,上下打量着眼前已受到惊吓的娇小女人。
“你想做什么?”海碧儿看着他,颤声的问。
“抢不到财物,把你抓回去也不错。”为首男子一完,就伸手一把拉住眼前这位娇小女人,要出花轿。
“你做什么?放开我!”海碧儿吓得急急大叫,想用力甩开他的手,但这薄弱的挣扎,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她被抓出花轿,让那为首男子一把扛起,横放在一匹马背上。
“海碧儿公主!”史高木见状,急急大喊,想冲上前解救她,但苦于被其余马贼缠住,他着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救命啊:”海碧儿慌张得大声呼叫。
为首男子一上海碧儿那匹马,缰绳一拉,大声喝令:“兄弟们,走了!”随即急骋而去。
“什么?碧儿被抢走了?”凯拉坐在大厅中,一听到消息,吓得跳起身。
“臣护人不周,请王子恕罪。”史高木满身是伤地求饶着。
“怎会这样呢?他们怎会抢走海碧儿呢?”听着一群受伤的迎娶队伍,遇上马贼的经过,凯拉实在不敢相信。
他巴望这天——和海碧儿成婚,已经巴望好些日子没好好睡觉了,结果……
海碧儿竟被一群马贼给抢走了?
“凯拉,你冷静一下。”这时,坐在大厅中央——回纥族的族长窝浩提开口了,他看着史高木,口气平静的询问。“史高木,你知不知道那群马贼是谁?”
“臣不知!可是,他们的服装和说的话,跟我们是一样的。”史高木很小心的回答着。
“和我们一样?”窝浩提眉头一皱,心里似乎已有个底了。
“难道……会是勒宣他们?”在一旁的满斯德也开口,提出自己的猜测。
“二哥?”凯拉眼睛张得老大的看着哥哥。
窝浩提沉默不语,眉头皱得更紧了。
“父王,会是二哥吗?”凯拉急急的询问着他爹。
窝浩提仍是不语,眉宇间隐约透出的忧虑,却明显回答了凯拉的话。
“不!不可能是二哥的!”凯拉不相信地摇头否认这猜测。
“凯拉,你冷静些,别这般冲动。”坐在窝浩提身旁,凯拉的母亲嘉丝出声安抚着他。
“依史高木的说法,那人很有可能是勒宣。”满斯德仍是这么猜测着。
“不管是谁,我们都应该派人去鸟蛮,告诉木克斯族长这件事情。”窝浩提说着。
“可是……派谁去呢?史高木已经受伤了。”嘉丝询问着。
“我去好了。”满斯德自告奋勇的说,“我和木克斯族长认识,又是凯拉的兄长,由我去说明会比较好些。”
“可是,你若在路上也遇上那群马贼,怎么办呢?”因为还没弄清楚那群马贼的来历,所以,嘉丝有些不放心。
“如果那群马成真是勒宣的话,我想,他不至于会为难我的。”满斯德分析着。
“那我去救海碧儿。”凯拉接口说。
“别轻举妄动,凯拉。”窝浩提开口阻止小儿子的提议。
“为什么?”凯拉不明白,天知道他已快崩溃了。
“你这般冲动,没法救得了海碧儿的。”窝浩提早已熟捻凯拉的个性。
“可是,海碧儿她……”
“海碧儿她不会有危险的。”窝浩提分析着,“勒宣他是从不欺负女人的。”
“那我们总不能不去救海碧儿啊!”凯拉急急的喊,此刻他的心可是慌得翻了,想到娇弱的海碧儿,现在一定是吓坏了吧!
“海碧儿是一定要救,可是,我们必须先想些对策才行。”窝浩提转头看看史高木,吩咐着,“史高木,你先退下,你受了伤,回去好好养伤吧!”
“是!谢谢族长不怪罪之恩。”史高木谢恩后,便退了下去。
“满斯德,那你就准备准备,明儿个一早就动身去鸟蛮。”窝浩提又对大儿子吩咐着。
“是的,爹。”满斯德点头应道。
“一路上要小心点。”窝浩提叮咛。
“我知道。”满斯德点头应允。
“噢!”海碧儿被人狠狠地摔倒在一间大厅中。正当海碧儿有些生气想起身回头骂那个摔她的为首男子时,却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头上响
起———
“阔奇,这是什么?”
“一个女人啊!”阔奇笑着回答。
“我知道,但是,你抓这女人回来做什么?”那声音似乎有些不悦。
“听说这女人是要嫁给回纥三王子的鸟蛮公主。”阔奇仍是一脸嘻皮笑脸。
“凯拉?”那声音由不悦转为讶异。
“没错!所以,我刻意抓她回来,让凯拉他们急得跳脚。”阔奇的脸上,充满了捉弄人的报复意味。
“凯拉……”
“怎啦?看你一脸犹豫,别告诉我,你想放了这女人,不想报复。”阔奇口气带着些许讥讽,“当年,他们可是毫不留情地抢走你的……”
“阔奇,别说了!”那声音充满威严。
“不想提起你的伤心往事?”阔奇不理会他,仍是继续讥讽。
“够了!”那声音带着极度不悦的口气说。“我并没有说什么,你也别乘机扯我后腿。”顿了顿,又说。“这女人,就照你的意思,把她韶在这,让他们去急得跳脚。”
“这才像你嘛!勒宣。”
一直低头趴倒在地上的海碧儿,可是一点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她隐约能听出,他们是说着回纥族的语言……回纥族的语言?难道……难道他们是回纥族的人,那……
“她就由你负责吧!”勒宣又开口说话了。
“没问题。”阔奇保证的说。
“但是……别动她任何一根寒毛,我不想牵连更多事情出来,毕竟,她是鸟蛮族的公主。”勒宣提醒着。
“我知道。”阔奇收敛笑意,点头道。
他一语毕,四周突然没有了说话的声音。
“起来吧!”阔奇这时弯下身子,一把拉起跟前趴在地上的漂亮小女人。
“你们到底想要怎样啊?”海碧儿被他抓的痛得轻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阔奇靠近看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女人,一脸邪邪的笑意。“鸟蛮的公主。”
“放开我!你放开我啦!”海碧儿用力挣扎着,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她向四周梭巡了一遗,却没见到第二个人影,刚才那个人呢?
海碧儿正在想着,整个人却被阔奇半拎了起来,拖至另一个屋内的大房间里。
“喂!放我出去啊!”见着房门被为首男子用锁锁住,海碧儿急得哇哇大叫。
“你安安静静地给我待在这儿吧!”阔奇不理会她的大叫,只是保持他的笑容说。“这里是我们专门关人的牢房,任凭你如何大吼大叫,也没人会理你的。”
“你……你这个死人骨头!Shit!猪八戒!”海碧儿气急败坏地将方维维曾经教过她骂人的台、英、国语,全一古脑儿骂了出来。
阔奇虽听不懂她的意思,但却哈哈大笑了出来,想必这小女人一定是在破口大骂他!
“你笑什么?”海碧儿仍是生气的说。
阔奇没回答她,只是转身,大声笑着离开。
海碧儿知道无论她再如何大叫也不会有人理会,于是,她急急地在这空无一物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着。
“不知道爹爹和凯拉他们知不知道我被绑了?”她急得自言自语。
海碧儿双眸梭巡着房间,发现这房间只有一扇小小的木窗,她走至窗前,从一根根木条空隙往外看,窗子两边站着两个守卫的人。
“我就知道,怎会有这么好心的贼,提供这小窗让人轻易走!”海碧儿喃喃骂着,“不行!我不能这么容易放弃,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一个个逃走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陆续地闪过。
—轮皎洁的明月,高挂于空中,勒宣静静地平躺在湖岸上,凝望着皓月,脑海中浮现着往事,他叹了口气,内心却在挣扎着,囚禁那个鸟蛮公主,是错是对?她可是那个他最疼爱的弟弟未来的妻子啊!
也许,正如阔奇所说的,抓来了这个公主可以威胁、报复,但是,和他有恩怨纠葛,对不起他的是他爹和哥哥满斯德,和凯拉一点关联也没有啊!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想,自己真有些厌倦现在的生活,打劫经过附近的人的财帛,尤其是回纥族的人最多,自己真想如此吗?勒宣
拊心自问着,这所有的一切,只是想发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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