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睡意不知道都跑去了哪里。
她忽然有些郁闷,看样子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一点吸引力啊,她竟然有点希望他至少能对她表现的有点兴趣也好,和她说几句话,聊聊天什么的。
她现在也开始明白为什么说女人心海底针了,就像现在,他若是真的有什么逾越的举动,她一定会觉得他人品有问题,很流氓,可是他无视她,她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不够吸引人!
这真是奇耻大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本性有这么色吗?她在心里狠狠的批评了一下自己,然后把被子拉到下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赶快睡觉。
“咳,咳,妈妈。”他轻咳了两声,然后翻了下身拉紧了被子喃喃的说。
他在说梦话吗?她很好奇的又竖起了耳朵,她发现他的呼息有些急促,而且被子传来了轻微的颤抖,她立刻过身,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很烫,他发烧了!
大概是因为伤口处理不好,或是上午出汗时吹了风,总之他病了,乔云朵下了床,因为并没有关灯,她直接绕到他的身前,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他。
他真的是病了,紧闭着眼睛,身体不停的在抖着,脸颊上有一挘旌臁�
她的心瞬间的揪紧了,心疼,怜惜,担忧,还有恐惧,他不会有事吧!想不到平时总是高高在上,骄傲又有点霸道的他竟然也会这么脆弱。
“怎么办,怎么办?要先帮他退烧。”她叨咕着跑下楼,打了盆水,找了条毛巾,又拿了一瓶酒上来。
她把毛巾沾湿,先轻轻的擦了擦他的脸颊,额头,然后再放在水里拧一下,放到他的前额上。她又打开酒瓶,倒了一些在手上,拉着他的手沿着手臂轻轻的揉搓……
“你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不只是这儿,丢在哪儿也不行。”她有些孩子气的说着,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他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红了,呼息也平和了许多,这让她更害怕了,她忙听了听他的心跳——十分的沉稳有力,她这才松了口气,竟然有些虚脱的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不肯放松。
他简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也许见惯了各色头发和眼睛的人只会觉得他很俊美,但绝不会有她这种感觉,她生在中国,每天除了偶尔看到些把头发染个颜色的人,就都是黑发黑眼睛,所以每次看到他的金发和碧绿的眼睛,她都难免会有些震撼,特别是再配上他白瓷般的肤色,和颇有立体感的五官,实再让她不想移开视线。
不过她毕竟不是铁打的,见他退了烧,她的心情一放松,睡意也马上袭来,而他现在躺在床的中间,考虑到他可能会有什么状况,她还得起来照顾他,她就躺在了外边这一侧,微蜷在他的身边,拉过一点儿被子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嘴唇,一定又是那只小色狗“叮当,不要舔我,我还没睡好呢!”她用手背蹭了下有些发痒的嘴唇说。
“咦?叮当?”她忽然回过神儿来,她不是穿越了么,叮当可没跟着来呀,它是一只两岁大的小贵宾狗。想到这她睁开眼睛,正迎上了那对碧绿的眸子。
“醒了?”他的语声温柔,还带着一丝笑意。
“啊!哎哟。”她猛的一翻身,显些掉到地上,幸好他及时的用手臂把她捞了起来。
“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他的语气有些责怪。
“我……你放开我好吗?”她发现自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推了推他小声说。
“只要你答应我不乱动,我就放开你。”他的眼睛忽然变成了深绿色说。
“好的,我保证不会摔到地上。”她咽了下口水说,她怎么感觉他看起来有点危险呢。
他这才松开手,把身体往里挪了挪,然后仰头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在想什么。
她忙跳下床,想去弄点水来给他喝,不过还没等她迈步,又被的只手握住了手腕拉回了床上,然后她发现自己被他压在了身体下。
“不是说不乱动吗?”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还有点威胁。
“我,我又没答应,我只是说我不会摔下去,再说你昨天一直发烧,我想去拿杯水给你。”她侧开脸,躲开他的眼光,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到喉咙了,这家伙是抽什么疯呢,而且这种姿势有点太——暧昧,难不成他对她有想法?
“狡猾!”他冷哼一声,松开了她。
“公爵大人,您这样很过分啊!”她坐起身很不满的说。
“怎么?”他也坐起身凑了过来看着她问。
“算了,看你在生病的份儿上,不和你计较了。”她摆了下手,忙下了床跑下楼。
他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他也下床走进洗手间,他需要洗把脸,他知道昨晚自己好像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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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突如其来的雷雨
“这家伙竟然越来越混蛋了,竟然敢威胁我!”她一边倒着水,一边大声说,想把心中那股慌乱和紧张都吼出去。
“你在说谁混蛋?”他刚下楼就听到她在骂人。
“当然是——那些绑匪。”她忙支吾的说。
“哦!早餐吃点什么?”他点点头走过来问。
“我真是从没见过这么好胃口的病人!”她也正在为此事犯愁。
这里准备的食物并不充足,至少不可能每顿都吃的很丰富,蔬菜已经不多,面粉倒是有,可是总不能不吃菜吧,再说他又在生病。
“怎么了?”他看着她闷闷不乐皱着眉,有点奇怪的问。
“可能公爵大人要受苦了,因为蔬菜不多了,水果还有点,再就剩下面粉和鸡蛋了。”她把他们面临的问题和他说了一下。
“哈哈,原来是因为这个,我并不是个很挑剔的人,至少知道什么时候需要面对现实,现在只要有食物能让身体不至于垮掉就很好了,而且你做出来的食物很新鲜,我还很期待。”他一听她的话,朗笑着说。
“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许就容易了,填饱肚子还不成问题。”他的话令她轻松了许多,她总是担心她做的东西他不喜欢吃。
“走吧,我去生火。”他好像特别高兴的说。
“好的。”她笑着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如何让早餐更丰盛一些,其实在现代的时候她常不吃早餐,而在这里,他们很看重这一餐。
主食还是鸡蛋饼,反正鸡蛋很多,然后又做了一个蛋花汤,切了一个苹果,虽然谈不上美味丰盛,但是总算的上营养了。他什么也没说,不过他吃的很香,这就是最好的评价了。
吃过早餐,他们又一起坐在客厅做灯笼。
“我忽然觉得我们大概被遗忘了。”她一边剪着纸一边说。
“或许吧,也许对方只是想让我失踪一下,以免阻碍了他的某些计划。”他看了看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似的说。
“这也很有可能,在我们被带到这里前,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么?”她好奇的问。
“上次我曾提过或许会支持托利党,但是在和你谈完之后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最好是哪个也不支持,所以前天霍尔中将问我时,我找借口拒绝了参加他们的宴会。”他回忆了一下说。
“中将?他怎么会关心这种事?”她有点奇怪。
“因为威灵顿首相的关系,他在担任陆军元帅时,霍尔是他的亲信,后来他进入内阁出任首相,霍尔中将也刚好因负了伤离开军队,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他大概的讲述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我觉得这个人的嫌疑就很大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说。
“的确,而且似乎辉格党现在很抢风头,他们提出要改革选举体制,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不否认原来的那套是有点太老了,有些条文已经实行不了,甚至是变的有些可笑了。”他点头表示赞成她的说法。
“我怎么觉得您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毫不在乎呢!”她有些奇怪的说,按理说找到了嫌疑人,他至少该高兴,或是愤怒,可是他现在好像只对手中的灯笼有兴趣。
“知道是他又怎么样呢?我们没有证据,现在也出不去,对方又不肯露面。”他把一只粘好的灯笼托在手上,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说。
“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一直没有人来救我们怎么办?”想不到他还挺想的开,她可是有点苦恼了。
“放心吧,你不是说你这灯笼是信鸽么?”他笑了笑。
“您好像并不着急离开这儿?”她狐疑的看了看他。
“的确,我倒希望我们真的可以在这里呆到事情结束。”他忽然眨下眼睛说。
“那我一定会满头白发了。”她嘟了一嘴巴说。
“为什么?你很想从这儿出去?”他挑了挑眉毛。
“我并不是急着想出去,我是担心我为了每餐吃什么的问题愁白了头发!”她摇了摇头,真的是很愁,难怪人们总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个是有点难为你了,不过我想有人想让我消失,也一定有人在急着到处找我,所以还担心什么呢?”他看了看她狡黠的笑了笑。
“不错,那你猜来救我们的会谁?”她有点明白了,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笑着问。
“坎贝尔侯爵,或者是布鲁伦公爵。”他想了想说。
“为什么会是他们?”她问,反正也闲着,当聊天了。
“你救了凯伊,而她是个很直率的女孩儿,一定会马上让坎贝尔侯爵想办法,至于布鲁伦公爵,别忘了我和威廉王子在投资生意。”他解释道。
“坎贝尔侯爵不是出国了么?”她惊奇的说。
“他只是去乡下度假了,他讨厌这些社交活动,而且我想他也和我一样,不想掺与两党之争。”他笑了笑。
“原来这样,你说的也对,凯伊就算不喜欢我,至少也不舍得公爵大人您呀。”她的语气有点酸。
“怎么?我的未婚妻在吃醋?”他倒是一脸微笑。
“哪里轮的到我吃醋,我很清楚,我不过是你雇佣的,临时的罢了,事情结束,我就会打包走人了。”她故作轻松的说。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很想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