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小看他。
“我现在哪有什么时间出去玩呀?自从皇上、贤王、爷爷和舅舅他们亲眼见到甘薯和土豆亩产超过万斤,又知道我手里已经种出了亩产千斤以上的小麦和水稻,差点没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我种田育苗。”
静月想起这些事情就有些头疼,她是想要低调地种田,并且把剩下的新型种子都栽种出来。可是忠君爱国的爷爷和舅舅,都认为新型种子都已经试验成功了,这件事情不能再瞒着皇上了,否则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于是甘薯快收的时候,他们就一起秘密见了皇上和贤王,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除了静月与蓬莱仙岛那一段。
可想而知,狂喜至极的皇上和贤王在甘薯丰收的那晚,易容出宫来到了宋家北郊的田庄,一夜的时间,亲眼看到几十人将一亩甘薯挖出,又眼都不眨地看着宋管事他们过秤。最后的亩产结果,不但皇上、贤王、宋老爷子几人吓一跳,就连孙伯、韩康和宋管事他们也是惊呆了,一亩地竟然收了一万三千多斤的甘薯。
看到很多甘薯都和婴儿一般大,皇上和贤王不敢置信地问宋老爷子:“老元帅,这东西真能吃吗?一亩地的产量实在太高了,如果真能吃,溪朝国的百姓就再也不会饿死了。”
宋老爷子一直听静月说甘薯能吃,但他也没有吃过,只是吃过几次这种粮食的叶子,那味道至今让他回味无穷,如今这天下知道甘薯怎么吃的恐怕只有静月了。
就在这时,一直待在旁边的宋管事走到皇上、贤王和宋老爷子等人身边跪下说道:“启奏皇上,小民知道这甘薯如何吃,这就给皇上去做。”
“那好,你赶快去!”皇上急不可耐地说道。
宋管事从甘薯堆里找了几个比较大的甘薯,正准备往北郊的小厨房走去,却被皇上突然喊住了:“等一下,你选几个小的去做,不是说这些要做种子吗?”皇上见宋管事给他拿的都是最好最大的,就有些心疼,这可是救命粮呀。
“是,皇上!”其实宋管事心里也心疼,这可是他们大半年来精心种植的,但面前的是皇上,自然要把最好的献给他。
没多久,院子里就飘出一阵香甜的味道,惹得皇上都有些坐立不安。宋管事按照静月信中告诉他的方法,简单地煮了几个甘薯,然后又在炭火里烤了三个甘薯。
等到宋管事把煮好和烤好的甘薯端到皇上、贤王和宋老爷子几人面前时,皇上早就一个箭步走到宋管事身边,也不嫌热,拿着就要吃,但是被贤王拦下了。
“皇兄,这甘薯还是我先吃吧!”皇上的膳食一向都是由他人先尝的,未免一国之尊吃到有毒的东西,这甘薯虽然是宋家之人用心种出来的,但是能不能吃,还真的不好说。
贤王的小心,宋家的人也都明白。这时,随侍在侧的宋景云拿起一个小甘薯,笑着说道:“皇上,贤王,还是让臣先来尝吧!”
宋景云剥开甘薯皮,在热气蒸腾中,轻轻咬了一口,满嘴的香甜软糯,接着他就猛咬了一大口,“好吃,真好吃!没想到甘薯会这么好吃!”
见宋景云吃过没事,皇上、贤王和宋老爷子也拿起一个甘薯吃了起来,果真如宋景云说的那样十分好吃。
等到众人吃完,宋管事才恍然记起什么,有点诚惶诚恐地说道:“皇上,请恕罪,小的有些话忘记说了。”
“哦?什么话?你说吧!”皇上已经吃了两个甘薯,他还想再拿一个,但是看着盘子里最后那一个小的,他没好意思说吃。
“这甘薯能够和血补中、宽肠通便、延长寿命,但是不宜多吃,而且吃完会——会放屁。”宋管事说完就低下了头。
“这甘薯竟然还能治病,非常好,非常好!”皇上直接把宋管事说的后半句话给忽略了,什么放屁不放屁的,这甘薯不但亩产量吓人,还对人的身体有好处,简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东西。
“老元帅,这些都是月丫头种出来的?我刚才看到有一片地方的麦子和别处不同,虽然只有几分地,但长势要比其他地方的好,这该不会也是月儿的新型粮食种子吧?”贤王的眼睛比谁的都尖,自从到了田庄,哪怕是夜间,他也能把想看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没错,都是月儿种的,她还说这些珍贵的麦种一旦试验成功,亩产就在千斤以上。”宋老爷子也不隐藏,将静月告诉他的,又如实对皇上和贤王说道。
“真——真的?”皇上都有些结巴了,他今日受到的连环冲击太大了,“老元帅,你马上派人去把静月那丫头接过来,朕有话要问她。”
“皇上,恐怕今日不行!”宋老元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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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锦王闹事
“为何不行?”皇上疑惑不解地问道。
“皇上,月儿此刻并不在京城,她与越王一起去了粟州!”宋老爷子也不隐藏,将静月真实的行踪说了出来。
“粟州?和域儿一起?”皇上不相信地反问道。
“是的,越王打算在粟州的山中平地大面积种植甘薯作为日后溪朝百姓的种子。”宋老爷子现在已经把萧辰域当成了孙女婿,所以他也不希望皇上对他有什么误会。自古帝王心最难测,现在皇上是把越王看成掌中宝,可是以后呢?
“是吗?果真如此便是最好!”皇上一听宋家静月正和自己的儿子萧辰域在一起,心里就乐开了花,他就说自己儿子看上的还能跑得了!哼,就算宋战远再反对又如何,难道他还真打算棒打鸳鸯?到时候别说他这个做人家爹的不答应,就是那九泉之下的人也不会安宁。
之后,兴奋过度的皇上就三五不时地偷偷来北郊的田庄,原本宋老爷子因为兵符之事易容成一个小老头,一直待在北郊田庄里种种田、钓钓鱼,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悠闲,谁知皇上也学他,易容成宋家北郊私塾的临时教书先生,一有空就来北郊。最后,还是贤王出马把皇上给劝了回去,否则皇上再多出宫几次,很容易就会引起凌兰杰的警觉。
静月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只是一笑而过,反正她会种田的事情早晚都是瞒不住的,既然家人想要皇上和贤王知道,她也不会反对。
萧辰域看着静月愁眉苦脸的小样子,微微一笑,说道:“这一年的时间,你已经耗费心力培养了一批种田能手,现在他们都能独当一面,你就不能多留点时间给我?”
“萧辰域,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去年是不是你背后做小动作,让谭雪姐姐、静珂姐姐她们去北疆游玩了一年,害我给她们送花茶都找不到人?”静月去年春天原本已经特制了很多花茶,还想着邀请云谭雪、唐敏、李紫盈、宋静珂几人来南郊品茶,她还为此特意定制了一套茶具,没想到四人竟然同时离去,听说是去了北疆参加什么旗游节。
“不是!你以为我会屑于做这种事情,我桦州的事情忙得很,再说我陪你一起品茶,不是更好!”萧辰域说的理直气壮,而且还有点点暧昧。
萧辰域不说还好,一说他陪她品茶这件事情,静月就气恼,这家伙哪是品茶,根本是借着品茶占她便宜!天下哪有他那样品茶的人,都到她嘴里去品了,哼,腹黑小人!
萧辰域见静月小脸上现出了羞恼,知道她一定是又想到了他特殊的品茶方式,于是他痞笑着靠近静月,意犹未尽地说道:“月儿,不如现在我就再陪你品一回茶?”
“休想!还不起来,不是说带我出去玩吗!”静月发现最近的萧辰域脸上的冷意是少了,可是邪气出来了,害她都快没有招架之功了,更别说还手之力。
“好,我们走!”萧辰域也不管静月的手上是不是有泥土,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如今萧辰域的身边依然只常跟着龙五一人,而静月的身边跟着冷眉和会易容的石英,冷霜易容成静月和冷雨一起留在南郊,而冷叶在静月的引导下慢慢成为了一位专业农药师,平时大多留在自己房间里一边研究各种粮食、蔬菜的病害原理,一边与萧辰域找来的半吊子神医商议特效农药的事情。
从京城到桦州,快马半天的行程,萧辰域和静月一行人悠悠荡荡地走了一天半,第二天临近中午才到七宝楼。他们刚从后门走到三楼,还没等坐下,就听到窗户外等待亭里传来大声吵嚷的声音。
“笑话,你也不睁开自己的狗眼瞧瞧,站在你面前的是谁!锦王你都敢拦,不想活了是不是?”一个狐假虎威的粗壮声音响起。
“小的不知是锦王大驾光临,恕罪恕罪!只是,咱们七宝楼有规矩,客满的时候,想要吃饭的客人,只能在这等候亭中暂时等待,等到里面吃完饭的客人腾出位置才能进去。”七宝楼大掌柜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哈哈哈,等?你们胆子不小,竟然让锦王等着别人吃完饭再进去吃,如此瞧不起锦王,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来人,给我把七宝楼砸了!”又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声音。
楼上的静月听到吵闹声,推开小窗朝下看去,一位锦衣华服、妖孽风流的贵气男子冷着脸站在七宝楼前,他的身边围着五六个中看不中用的富家公子。
“这就是你传说中风流成性、蛮横跋扈的二哥萧辰锦?”静月不屑地笑着问道。
“我没有哥哥!”萧辰域的语气更不屑,甚至透着恨意。
静月有意无意中已经觉察到萧辰域对皇室的家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如果在他心里那些人还能称得上家人的话。除了上次送剪纸画的和王,以及皇上、贤王、萧辰梁和宗亲王府的人,萧辰域在谈到这些人的时候,会流露出一些善意的感情,其他皇室成员,他都是带着厌恶或憎恨的。
“锦王爷息怒,您就是砸了我们七宝楼,这饭也不能马上吃到嘴里,就算皇上他老人家来到这里,那也要等一等!”大掌柜原想和气生财,没想到锦王毫不退让,竟然还纵容身边的人砸楼,这七宝楼要是砸了,他的两位男女主子,尤其是男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