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到焰无情这块铁板,连唐真这等冰冷人物都难以招架。
更气的是,皇宫这次举办的宴会里,居然还光明正大地邀请流光阁的姑娘来助兴?
「焰无情……」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杯子,想到的是她那双深邃的蓝眸。
对她发怒便是污辱天子,不对她发怒却又咽不下这一口气……
同一时刻,在后头准备上场的焰无情,正安安静静地等待时机。
尚千花紧张地跑来同道:「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吧?」
「哈广润……他今晚坐哪?」朱唇轻启,问的是不相干的问题。
「他啊!坐左边第二个位置吧!」
「穿什么颜色的衣物?」
「哎呀!等会儿就要上去献舞了,你怎么净讲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快些准备。」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尚千花开始替焰无情整装。
「现在人在席上?」她又问。
尚千花仍专注地替她整理衣裳,「穿黑衫,很好认的,所有大臣里就属他最骠悍,还带了他的妃子……哎呀!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咱们流光阁这一仗可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丝竹声响,那是上场的讯号。
「嬷嬷。」
她美丽的眸子直视前方,缓缓起身,那模样就像是一尊美丽的雕像。
「我什么时候给您打过败仗了?」
「无情……」尚千花楞住了,焰无情这个表情她很久以前曾见过的。
是的,那一年,她从怒海崖救她起来的时候,焰无情那张美丽的容颜,曾出现这般坚决的表情。
「花魁来了……」
灿烂花雨落满天,剎;那间黑夜冲上五彩烟火,缀得夜光如画,彩带如轻烟流云,自流光阁的姑娘手中抛出。
火光跳跃,焰无情伴着异国丝竹上场,六名大汉撑起她纤细的身子……
她,身上只着红色薄纱及肚兜,面那件兜儿与平日所见不同。
只见那粉红兜儿上攀着一只张牙五爪的龙,而双峰之间开了一个菱形的口,让焰无情的乳沟露了出来,美丽的胴体若隐若现,更增添无限遐想。
她的纤指系着彩带,漫天花雨之中,她的倩影舞出美丽弧度,柔软的每一个动作都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美景。
蓝眸扫过,带着几许娇媚勾人魂魄。
烈酒下肚,一股欲望窜至咽喉。
纤纤玉手比成莲花指,挥落的是满地香气花瓣。
这女人称她做妖姬,当之无愧,妖媚眼神勾人魂魄,纤细的身子玲珑有致。
她知道男人的欲望为何,那衣裳几近暴露,却又遮住重要部位,让人想入非非。
妖姬现身,迷倒众生。
筵席上,原本谈笑风生的场面,却因为焰无情的出现而停止谈话,全将目光集中在她美丽的身影上。
就连哈广润也不例外。
一个后空转身,焰无情的那双蓝眸恰好与哈广润对上!
「眶啷!」酒杯自哈广润的手上滑落,席上的他见到焰无情时,整个呆住了。
太像了!
那名舞妓的模样,除了金发碧眼外,简直就像一年前坠海的金晴!
这怎么可能?
在怒海崖坠崖的,绝不可能存活!
「殿下的眼睛在看哪里?」
猛然间,在他身旁的宠妃娇斥一声,怒瞪哈广润,「您答应臣妾不看中原女人一眼的……怎么见到一个小小的舞妓就被迷住了?」
哈广润哈哈大笑,「是是是,雪妃是我的最爱,我怎会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不看就是了。来,我们喝酒。」
眼见哈广润与自己嫔妃嬉笑怒骂,焰无情不免心生一股厌恶。
今夜,趁这个入宫的大好机会,她打算要刺杀哈广润。
她忍了一年,终于等到了这样绝佳的时机,她不需要笼络其他男人,自己就能解决这个杀害他们全家的凶手!
再一个转身,她猛然见到一个眼熟的影子。
是那个欺负琥珀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莫非他也在朝为官?
蓝眸诧异,却惊见唐真眼中那股惊艳的神采。
唐真感到酒的后劲,仿佛在一瞬间窜烧到喉咙间,那妖魅的模样再加上烈酒作祟,他快忘记了当初焰无情带给他的屈辱……
她好美!
那金发如同温柔的光芒,随着她的摆动而灿烂发光;那美丽的身子妖媚地摆动着,他有一股冲动想要将她占为已有。
那双蓝眸怎会如此湛蓝高傲?
她明明出身于风尘,却有一双清澈的眼眸,那份高傲的模样宛若她所饲养的鹰,一样无法让人驯服。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被人称作妖姬吧!因为没有一个男人有办法驯服得了这只高傲的雌鹰,得不到的总是最迷人……
夜深,红枫更红了,而地上的人们各怀着不同的心情,进入夜晚。
*****
夜沉沉,云深深,万物寂静无人音。
西边皇宫厢房,悄无人音。
唐真昏沉地躺在厢房里,酒意熏人。
那酒的后劲果真猛烈,雷万钧让他在客房睡下,等明日再回到自家宅中。
不知怎么地,那张美丽的脸庞又再度浮现在他脑海中。
那日在茶馆遇见她,她嚣张跋扈的模样教人恨得牙痒痒的。
今日在皇宫中见到她,她的妖媚勾魂撩人心弦,令人迷醉……
这两种孑然不同的风情,都是她。
女人如同妖花,而她是里面最美丽的神秘妖花……
他是怎么了?为何一直想着她?
他的心里,早就没有让人存在的空间了啊……
「喀啦!」
细微的声音响起,唐真警戒的纵身至门后。
只见一个人影飘然而至。
黑色披风罩着焰无情小小的身子,飘然入厢房,紧张气氛绷紧了她的神经。
手握刀,步踏道,焰无情的心里只有复仇二字。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皇宫守卫的巡视,来到了西边厢房。如果她打听得没错的话,今晚哈广润将会在西厢皇宫里就寝。
应该就是这里……
咦?怎么会没人?
正当焰无情纳闷之际,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已将她擒住!
「眶啷!」
刀子瞬间被抛下在地,拉扯中,黑色披风落下,焰无情整个人被抬起,露出一头金色长发,唐真很快地将她压在床上。
「是妳;!」她居然会夜闯自己的卧房。
怎么会是他?这个严肃而无趣的男人。
她闯错房了!
「放开我!」焰无情的金发散乱地披落在软褥上,美丽的脸孔上写满了怒意。
「女人夜闯男人的房间,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他的低语带着酒香,沙哑的声音带着暧昧的威胁。
「我不是来找你的,放开我!」她怒吼。
时间不多,她要去报仇!
「哦?那你是要来找谁?」
「你放开我!」强壮高大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她怎能说出她是来报仇的?北国的皇子若在京城被杀,可是会引起两国争战。
「你不说……」唐真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粉红色的唇瓣,「那我就当你是那些想得到我宠爱的女人。」
「呸!」她张口咬了唐真的手指,奋力抵抗的模样仿若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
「妳;咬我?」笑容霎时敛去,醉意驱使他的怒意节节高升。
「咬你又怎样?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来找你的!」
她明明被压在床上,仍一副傲不可攀的模样,教唐真心中燃起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女人,你喜欢玩口是心非的游戏的确很新鲜,可是,如果太过激烈咬伤了我,那可就不好玩。」
「谁在跟你玩游戏!」她叫嚷了起来,想要奋力抵抗,却敌不过唐真紧压着她纤细双臂的力量。
「你卑--」焰无情的唇还来不及怒骂出声,便被唐真给封住了双唇,教她剎;那间睁大了眼。
男人的唇,男人的手指……
虽然她身为流光阁的花魁,可她从没有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卖身过!
而尚千花似乎明白她另有隐情,只让她跳舞弹琴饮酒,也无意让她卖身。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昵地碰触男人的身体。
她身上仍穿着那件极为暴露的肚兜,薄如云雾的纱裙里的玉足感觉得到唐真在她双腿之中的凸起,那欲望诚实地反映出唐真想要她。
「哼!」
焰无情修长的玉腿往上一踢,欲重击唐真的后脑勺,却被他早一步发现,一手握住了她的长腿。
「你真是只不乖的小猫。」唐真低语,话语中带着些许怒意。「筋骨柔软,有底子,不过,我没兴趣跟你对打。」
那双碧蓝眸子里燃起火焰,两人对峙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开了!
「喝!」
发现左手有空隙,她立刻从唐真的压制下逃开,随即纤细玉指成鹰爪模样,狠狠地往唐真的双眸抓去。
「喝,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毒?」唐真及时抓住她的纤腕,一阵怒气让他以蛮力扯下她美丽的肚兜,
「啊!」
月光落窗前,玉体娇弱现。
因为打斗的关系,焰无情的呼吸紊乱;高耸的胸上那两朵粉红蓓蕾,不断地因为她急速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更显得雪肤白晰,让人亢奋。
酒意甚浓,唐真的眼中映出她美丽的胴体。
「你……要碰我?」焰无情的身子绷得好硬,像个木头似的。
「我是想碰你,因为你自己进到我的房里。」
「你胆敢碰我,可是要付出很高的代价。」虽居于弱势,但她仍傲气地回瞪着他。
「代价?」唐真笑了开来。「多少钱?我可以给你……」望着她的胴体,「几千两黄金吧?嗯,你的美丽值得这个价钱。」
「你--我要的是你的人头!」她恶狠地瞪着他。
「成。」唐真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如果不嫌弃,我这个刑部尚书还可以教你武功。」
武功?
焰无情的眼睛猛然一亮。
她需要一个可以进入皇宫的借口,而待在刑部尚书身边似乎是个很好的理由。
如果这个男人要教她武功,那更好,让她更有能力杀掉哈广润……
「你自己说的话,可别反悔。」
面对她全然的臣服,修长的手指恣意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像只灵巧的画笔,从她洁白平坦的小腹微微地往上滑动,粗糙的指腹滑过那柔嫩的雪肤,再慢慢往上,轻柔地抚过她的胴体,带来一阵酥痒,最后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