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位长得跟神仙一样的叔叔夸奖他,他哪里能排斥?更何况,他最爱的就是甜食哪!
苏佐眼睛一转,在想办法怎样才能又吃到甜食,又不被娘责骂。
“叔叔。”苏佐靠近白焰华,“不如你请我吃果脯,我请你吃饭,好吗?”
白焰华听了差点没乐出来,而苏浅浅则是哭笑不得。
她这个小宝贝,自以为如意算盘打得精,难道不知道有个词语叫做“引狼入室”吗?
白焰华看了苏浅浅一眼,故意问苏佐:“你能做主吗?”
苏浅浅索性不说话,等着看苏佐自己要怎么处理。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能做主。”苏佐着急表态。
苏浅浅依旧淡笑着,虽然她不喜欢白焰华的到来,但一顿饭换那么多东西还是划得来的。
更何况,这可是让苏佐当男子汉的机会,她这个做娘的,不会去阻挠。
苏佐拉着白焰华到餐桌边,递了一袋果脯给苏佑,说:“叔叔在我们家吃一顿饭,这些是换给我们的。”
苏佑自然是拍手叫好。
徐万真看向白焰华,长得一表人才,气质绝佳,面上也有礼貌的笑容,不多不少,让人感觉舒适。
这么好的男人,跟苏浅浅走得貌似很近。
徐万真打量着白焰华,就像是在看未来女婿似的。
“想必这位就是苏娘子的母亲吧?”白焰华问。
徐万真点头,只听白焰华继续道:“您好,我是苏娘子的新邻居。”
“邻居好呀!邻里关系和谐,多走动走动,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呢!”徐万真说。
苏浅浅额上黑线直冒,道:“吃饭吧,不然都冷了。”
白焰华坐在苏浅浅对面,因为有他的到来,两个宝贝变得格外兴奋,围着他问这问那的。
苏浅浅也不含糊,决定试探一下白焰华,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摸到点儿底细。
“白公子,你之前住哪儿?怎么想起到这里住了?”苏浅浅问白焰华。
白焰华心下暗喜,算起来,这可是苏浅浅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呢!
“由于家里的一些原因,我四处漂泊,正巧隔壁的房子要卖,我买下,算是安定下来。”白焰华说。
苏浅浅自然不信白焰华说的。
徐万真忙问白焰华:“家中可有妻女?”
白焰华答道:“至今孤身一人。”说着,特地看了苏浅浅一眼。
苏浅浅也看着白焰华,在她脸上,没有一丝女子的娇羞,反倒是看得白焰华心虚了。
徐万真不敢相信地问:“白公子如此非凡卓越的人,竟没有婚配?”
苏浅浅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焰华,仅从外表看倒是帅哥一枚。
可徐万真从哪里看出他的内在非凡和卓越了?
白焰华笑了,不知为何,苏浅浅越不待见他,他就越觉得有趣,想要扭转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一直在外漂泊,哪里有姑娘愿意嫁给这样的我呢?”白焰华很是谦虚的说。
徐万真相信了白焰华的解释,再看看苏浅浅,越发觉得白焰华和苏浅浅两个人郎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浅浅暗中递给徐万真一个眼神,示意她老老实实吃饭,别总往歪处想。
“白公子是哪里人呢?”苏浅浅继续问。
“郡城人。”白焰华没有隐瞒。
白焰华自心头笑道:他说话半真半假,而苏浅浅疑心又那么重,至于哪句该相信,哪句不该相信,就全凭她自己的感觉了!
苏浅浅低眉吃饭,她翻阅了过去所有的记忆,并没有白焰华的存在。
那么,他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白焰华端起饭碗,一口菜入喉,他稍稍愣住了。
在白家,厨师都是顶尖级别的。
白焰华吃东西本来就刁,可苏浅浅做的菜,素淡却不失口感,柔滑却不觉油腻,分分寸寸,火候掌握得刚刚好。
这样一对比起来,白家那些自诩为厨神的师父们,简直是弱爆了!
白焰华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深了许多,这个苏浅浅,给他的惊喜真是一重又一重啊!
吃过饭,徐万真主动洗碗收拾,两个宝贝则围着白焰华玩耍。
苏浅浅见家里暂时没她什么事,也断定白焰华在短时间之内不会危害到她的家庭,便拿上今天从集市买回来的菜秧子,到属于她的那一亩三分地去。
茄子、四季豆、丝瓜、辣椒、还有一些叶子菜,古代的苏浅浅会插秧犁田,现代的苏浅浅懂科技培育,两人结合在一起,那块不大的土已经种满了菜。
苏浅浅擦了擦额上的汗,等这些菜成熟的时候,供她一家人吃是没问题了,难就难在怎么才能让它们顺利长大。
菜秧子无法存活的可能性多着呢!
天气太干或者太湿,土壤太贫瘠,虫子来作怪,动物来扒土,还有就是人为。
苏浅浅单手托腮,将各种可能性都想到后,决定一一对症下药。
苏浅浅割下一大堆草,一把火烧掉,用草木灰当肥料。
“你怎么知道这样做?”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苏浅浅的劳作。
苏浅浅抬头,来的人正是刚才村里人给她介绍的对象:刘光棍刘崖。
------题外话------
吼吼,白焰华的竞争对手来鸟!
第二二章 制造机会单独相处
刘崖上前一步,走到苏浅浅面前,又问了一句:“谁告诉你可以这样做的?”
苏浅浅觉得莫名其妙,尤其是在刘崖身上散发着一股并不好闻的味道,很刺鼻。
“你是不是到我家里去,偷看过我写的东西?”刘崖咄咄逼人。
苏浅浅看着刘崖,回道:“听你的意思,好像这草木灰当肥料,是你发明的?”
刘崖一愣,没想到苏浅浅会这么问他。
他和村子里的人几乎不说话,对苏浅浅的事也只是略有耳闻。
刘崖与别人对苏浅浅的看法很不一样,他觉得一个有胆子将两个孩子独自抚养长大的女人,必然有她的不简单。
可刘崖今天看仔细了苏浅浅,一副柔弱的长相,说的话却暗藏一股压迫的气势,好像她就是女王,尔等只需臣服!
刘崖不服,道:“你这个小偷!”
“呵!”苏浅浅笑出声,“难道,一旦你发现的东西就是属于你的吗?”
刘崖和人打交道并不多,交谈就更加显得费力,长时间来,他都是独来独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今,面对苏浅浅的问话,刘崖觉得喉咙里好像堵了一团碎渣,说不出话来。
苏浅浅继续说:“更何况,你写的东西想必很宝贝,肯定藏得很隐秘,我偷得到吗?”
刘崖急得脸都红了,但他记的东西确实藏得很隐秘,苏浅浅应该找不到才对。
“那,那你,是怎么知道可以用草木灰当化肥的?”刘崖结巴着问。
苏浅浅眸光一扬,“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
刘崖期待地看着苏浅浅,只听她继续道:“不过,我没工夫跟你闲聊。”
苏浅浅望着自己的地,这些菜肯定还不够,她还得吃肉,保持营养的均衡。
“我问你,如果你这些菜长虫子了怎么办?”刘崖问道,显然是在考苏浅浅。
苏浅浅看向刘崖,觉得他这个人还真是固执得有点儿二!
“后山上有一种草,有它在的地方就不会长虫,我将它磨碎晒干,撒在菜上面不就可以了?”苏浅浅懒懒启声。
刘崖大惊,额上的汗水直流,继续问:“如果有牲畜来捣乱呢?”
“围上篱笆做墙。”
“如果雨水很多,你的菜就都淹死了!”
“在菜上面搭个棚子围起来不就好了?”
刘崖问的每一个问题苏浅浅都答得上来,而篱笆、大棚菜这些东西,都还是大家没想到的。
刘崖一直以为,他苦心钻研,用了半辈子的时间去观察、发现,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他才知道这些事才对。
可是,苏浅浅年纪轻轻,还拖儿带女,为什么会知道?
这时,白焰华带着两个宝贝来找苏浅浅。
刘崖看见白焰华时,他眸光一滞,连头都低了很多,怕被人看见他的存在。
苏浅浅敏锐地察觉到刘崖的不对劲,再看白焰华,依旧是那一副温柔淡笑的模样,有种仿佛天踏下来都与他无关的淡定。
苏浅浅腹诽:分明白焰华比较高,天若是塌下来,他得顶着!
“娘!你都种好菜了呀?”苏佑跑到苏浅浅身边,“我还想来帮你呢!”
苏浅浅没像往常那样抱起苏佑,她刚种完菜,手很脏。
“娘好厉害。”苏佐将苏浅浅当神一样崇拜着。
白焰华注意到苏浅浅的土地与别人的有些不一样,他不发表言论,而是看向苏浅浅身边的刘崖。
刘崖的脸上有几道没洗干净的泥巴印,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长相,而且,他的背也已经弯了,不到三十岁的人,看起来已年近五十。
刘崖见白焰华打量过来,往后退了一步,再对苏浅浅说:“下次再聊。”然后,就匆匆忙忙离开。
苏浅浅望着刘崖的背影,他刚才说话时,嗓子故意压低了几分。
她在心里嘀咕:刘崖和白焰华,从前认识吗?
“娘,你做完事了吗?陪我们玩好不好?”苏佐邀请道。
苏浅浅摇头,说:“娘这些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去和姥姥玩吧。”
“娘要去哪儿?”苏佑问。
“上山打猎。”苏浅浅答道。
白焰华听了,唇角的笑意拉深了些。
“我陪你。”白焰华说。
“麻烦别用‘陪’这么暧昧的字眼。”苏浅浅毫不客气的说,“我自己有手有脚,要你跟着去干嘛?”
“因为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白焰华语气很笃定。
苏浅浅不置可否,只听白焰华继续说:“我猜你不会畏惧蛇虫这类动物,但万一你遇见老虎、野猪之类的猛兽,你一个人能行吗?”
野猪?
苏浅浅的眼中泛起一抹精光。
如果她可以打回来一头野猪,足够家里吃,剩下的,还能拿去卖呢!
白焰华冲苏浅浅挤了挤眼,那表情似在说:没我,你不行!
“好!”苏浅浅才不是会拒绝上门来的好事,“既然你愿意做我的小跟班,那就必须听从我几个条件。”
白焰华眉心一紧,向来都是他吩咐别人,颐指气使。
如今,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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