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激情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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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激情日子里-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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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不发声音地哭呢?这叫泣!泣多没有冲击力,怎能宣泄出你内心的痛苦呢?”

    “难道大声哭,钟梓就能留下了吗?”

    “这……管这么多干嘛?有时得过且过也不是一件坏事,啊Q的精神胜利法也并非没有用啊!那些精神病医生不是都用这一套吗?”

    “我大声哭过了,可是仍然很伤心。”

    “伤心是必然的,你可能是爱上她了吧!”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会爱上她能,就算爱上了,也不会这么伤心啊!这是为什么呢?”

    “你看流星,它划破长空,留下的残影瞬间就消失了,然而它美吗?然而人们喜欢它吗?短暂,或是不能得到的东西人们都会去珍惜。而漫天繁星又有几个人会去珍惜和欣赏呢?”

    任远好象说了些什么,又好象没有说。我楞在那里,傻傻的看着江水,任远也痴痴地仰望天空,看着那无数星斗。

    一对对情侣零星地走过去,一个卖玫瑰的小男孩一个个地问过去,好象没有一个买的,我想若是我,我会把所有的玫瑰全部买下给钟梓,可是她不在。

    “你是哪里的?”任远好奇地问那个卖玫瑰的男孩。

    “湖南的。”

    “跟谁到上海的呢?”

    “娘舅。”

    “你几岁了?”

    “14。”

    我听见“14”立刻起了怜悯之心,因为他的身子远没有14岁男孩大。

    “读书了吗?”

    “没有!娘舅不会让我读书的。”

    “你父母同意吗?”

    “不知道,我爸爸妈妈不认识他的。”

    ……

    我听了那孩子幼稚的回答,我明白了一切,什么“娘舅”只是人贩子,新闻里曾经也报道过。想想他们这些被拐来上海的孩子比我还要命苦,就算家里父母恩爱但也见不到父母,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来上海吃苦,他们都没有见过一个哭的,我一个比他大的人怎么动不动就流泪呢?我抹去了脸上的泪,振作一下。想早点回家,但时间已晚,没有公交车了。

    我和任远又在外滩敖了一夜。

    和上次一样,第二天的上课是无精打采,两人睡得熟透了。整天迷迷糊糊地过去,放学后我让任远住到我家去陪我,于是他扶龙头,我踩踏板两人合作回到了我家。

    我们到排挡上吃了点东西回家就躺下了。

    我按奈不住我的感情,我打了个拷机给钟梓。钟梓回电了。

    “仇冰。”

    “你在忙些什么?”

    “瞎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漏了,可是总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再见我一面吗?”

    “不出意外是不会了。”

    “这么决?”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我把听筒给了任远,任远从容不迫地接过去。

    “喂!钟梓是吧!”

    “是的,你是谁?”

    “任远,你不会认识我的。”

    “不,仇冰一直提起你的。”

    “呵呵!是吗?”

    “你知道吗?仇冰现在在哭。”

    很奇怪,我的脸背向他,也没有发出声音,他怎么知道。

    “让他不要哭,我也要哭了!”

    任远凑到我的耳边说:“她哽咽了!好象在哭。”

    “你怎么知道我在哭呢?”我奇怪地问他。

    任远得意地说:“知仇冰者莫若任远也。”

    任远和钟梓聊了一夜,我却睡着了,朦胧中听见任远在唱任贤齐的《你愿意,我愿意》。

    早上六点多我醒了,我看见任远仍然拿着电话。

    “你还在说呀,精神这么好?话这么多?”

    “我在说你的故事,我没有你的命令我不敢挂电话,再说钟梓也没有挂的意思。”

    我拿过电话。

    “钟梓,你累吗?”

    “还好!”

    “我们要起床了,马上要去读书,我们挂电话吧!”

    “昨天我听天气预告了,今天最低温度12度,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知道了,再见!”

    “再见。”

    我挂了电话,却看见任远睡着了,或者并没有睡,因为他的眼角有一滴泪,不知道是疲倦还是……

    晚上没有睡好的任远当然在课上睡,而我却有些精神,但在课上胡思乱想。突然想到,我也能去新西兰。我能去那里读书,那样我有能和钟梓在一起了。

    我回家就上网找去新西兰的资料,保证金是30万。我想应该可以承受,准备和爸爸讨论一下。我一直等到深夜,爸爸终于回到了家。

    “爸爸,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是不是要钱啊?”

    “不是,我想现在去新西兰读书。”

    “什么?你当说去就去啊?”

    “我查过了,只要30万保证金就可以了。”

    “可是,到那里谁来照顾你啊?我不放心呀”

    “你那个朋友不是说可以帮忙的吗?”

    “商场上的事你根本不懂,他们只是表面上冠冕堂皇,其实你真的到那里,他们不要坑你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件事高三毕业再说。”

    “可是……”

    “不要多说了,快去睡觉。”

    “……”我把我心里的话全告诉了父亲,是那些关于钟梓的事。

    父亲听完后,摇了摇头说:“你现在还小,以后有机会,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知道我不会去新西兰了,我觉得父亲根本不了解我,根本不同情我。我回到房间再一次地大哭起来。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哭。

    10月24日也就是星期二开始,我也像刚开始遁入失恋误区的任远一样,消沉至极。整天趴在桌上,一声不吭。就算老师叫我起来回答问题,也是傻傻地看着课本什么也不说。

    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第二次,那种感觉实在不能用我所学的语文来描绘。

    10月27日星期五,我仍然像块木头一样。

    “兄弟,爱情故事分分和和你又何必难过?”

    “可是你不是我怎知我痛?”

    “情到尽头无缘由也不必强求了。”

    “换成你,你真能看透吗?”

    “……你为什么不去送她,大不了我陪你。”

    “对!虹桥飞机场!”

    我决定去送她。

    晚上,我想打拷机给钟梓,可是我等一会又要哭,就没有打,想到29号给她个惊喜。或许又是个痛哭的场面,我拼了!

    10月28日,也就是星期六,也就是钟梓走的前一天。我这一天过的极其无聊,也很矛盾,我一直躺在床上想逃避现实,想逃避回忆的追赶,想逃避思念的摧残。可是大脑是我的,要逃也逃不掉;大脑虽然是我的,但始终不受自己控制去想念钟梓。

    晚上,我实在按奈不住我的思念之情,我打了电话给任远。

    “任远吗?”

    “又要我陪你出去是吗?”

    “不愧是我的兄弟,说对了!我想最后一搏,我要她到人民广场来见我。我要见她最后一面。”

    “不要说那么多了,过来吧!不过先陪我去吃点东西可以吧!我还没吃晚饭,不是,是没有吃饱。”

    “好,我马上来!”

    我骑着那辆吉安特再一次去了任远家。

    任远和我到排挡上吃了炒面,就乘着车去了人民广场。

    那万顷良田已经不能看清楚,只能看见漆黑一片。而那宏伟的南浦大桥却更加亮丽。那人民广场的夜景与外滩的要略迅一筹。但也不丑陋。我一到人民广场就打拷机给钟梓。钟梓很快就回电。

    “是谁?”

    “仇冰,我现在在人民广场,你可以过来吗?”

    “现在,不行!我爸妈怎么可能让我出门呢?明天我就要走了,他们今天肯定睡不着的,我想晚上逃出来的可能也是几乎为零。”

    “我不管,我就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来,等到明天过去!”

    “你不要这样,我……我真的不能出来。”电话里听出她已经哭了。

    “我不管那么多,任远陪我一起等。”

    “你让任远听电话。”

    我把听筒给任远。

    “钟梓,你出来吧!外面好冷,今天晚上最多8度,我只穿了件衬衫。”

    “你快劝他回家呀!”

    “劝?劝什么劝?我要劝就不会陪他出来了。你尽量出来,我不会勉强你的,我很讲道理,仇冰就不讲道理了,你自己看着办。”

    任远把听筒还给我。

    “你就尽量试试看,好吗?我真的好想见到你,想见你最后一面。”

    “那好,我试试看,不过我来也是很晚了。”

    “不要紧,我等。再见!”

    “再见!”

    我和任远来到喷水池旁,我说:“我们就在这里第一次吻。”

    “嘻嘻!臭小子,还在乱想八想。”

    我看着那前面的大路,看着一辆一辆的出租车开过,希望里面有一辆是载着钟梓来的。突然一辆车靠边停下,下来一个胖女人。不是钟梓。

    “喂!那个身材巨大的女人是钟梓吗?和照片上实在差太多了吧!”

    “你不要开玩笑,钟梓哪有这么庞大?”

    “哈哈!”

    天上下起蒙蒙细雨,本来凉风已经摧残着我们,现在还下起了雨。我们的衣服很快就被淋湿,只见任远一直在发抖。

    “这老天是怎么了?没看见这里有人啊?还在浇花!”任远仰天大喊。

    任远闲着无聊开始唱起歌来,唱的都是任贤齐的歌,唱到《流着泪的你的脸》我感觉似曾相识。那天也是在地铁站里,那天她也流泪了。他突然又唱张学友的《吻别》。我又觉得唱的是我,那天的确是吻别的。

    任远唱歌唱了大约两个小时,他的喉咙就像风吹树叶一样发出沙沙声。他不声不响地跑到旁边一个角落里蹲下,想利用矮墙来挡一下风雨,可是不一会他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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