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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妍还在坐月子不能出门,不用担心原致亭会来找她麻烦,她也就全当不知道这事,每天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原牧白拿定了主意,不管原致亭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被逼急了,就抿着嘴不说话。任原致亭说破嘴皮,他就一副他是聋子,他听不见的模样。原致亭说了四五次,见原牧白丝毫不松口,拿这个倔强儿子没法了,只好另想主意。
元宵节过后四天,就是小原祯满月的日子,就在这天,皇上下了两道圣谕,第一道:废止方田均税,一切恢复原状,就是丈量出来的田地也照原来的尺寸交税;第二道,官员严禁从商,一经查证,革职永不录用。
废止方田均税,绝对能得到执行;严禁官员从商,程心妍冷笑,尝到甜头的那些贪官污吏们会舍得罢手,那是天下奇谈,只不过是从明目张胆变成暗渡陈仓罢了。
“牧白,詹大人那两成利,一分都不能少给他,知不知道?”程心妍正颜问道。
“他已不能从商,我们为什么还要分利给他?”原牧白不解地问道。
“由无变有易,由有变无难。”程心妍的话简单扼要。
原牧白眼中一亮,“娘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会下禁令?”
“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早知道。”程心妍笑道。
“那你怎么会预先要我不接大生意,把利润弄少些?”
“我们知道做生意有淡季有旺季,可当官的不知道,偏偏过年又是旺季,要是这个时候分利分的多,等淡季分利分的少,我们虽然可以解释,可万一詹大人不信怎么办?他会以为我们是有意不分利给他,到时候惹祸上身,所以我才会要你这么做的。”
原牧白笑,“娘子,你真聪明。”
程心妍挑眉,欣然接受这个称赞。
废止方田均税,绝对能得到执行;严禁官员从商,程心妍冷笑,尝到甜头的那些贪官污吏们会舍得罢手,那是天下奇谈,只不过是从明目张胆变成暗渡陈仓罢了。
“牧白,詹大人那两成利,一分都不能少给他,知不知道?”程心妍正颜问道。
“他已不能从商,我们为什么还要分利给他?”原牧白不解地问道。
“由无变有易,由有变无难。”程心妍的话简单扼要。
原牧白眼中一亮,“娘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会下禁令?”
“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早知道。”程心妍笑道。
“那你怎么会预先要我不接大生意,把利润弄少些?”
“我们知道做生意有淡季有旺季,可当官的不知道,偏偏过年又是旺季,要是这个时候分利分的多,等淡季分利分的少,我们虽然可以解释,可万一詹大人不信怎么办?他会以为我们是有意不分利给他,到时候惹祸上身,所以我才会要你这么做的。”
原牧白笑,“娘子,你真聪明。”
程心妍挑眉,欣然接受这个称赞。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昏招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出了月子,程心妍开始做减肥运动,左一拳右一拳,左一脚右一脚,脖子扭扭屁屁扭扭,全身筋骨舒展,接下来做最消肚子的仰卧起坐。从最初的十五个,坐到现在的四十个,进步还是挺大的。做完运动,程心妍看看时辰,差不多该给儿子洗澡了,往暖阁走去。
虽然已过了惊蛰,但天气依旧寒冷,小原祯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能解脱束缚,挥挥小手,踢踢小脚。把光屁屁的小原祯放进小木盆儿里,小家伙立刻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似的,小手小脚使劲地拍水,水花四溅,帮他洗澡的人身上无一幸免的都被弄湿了。
强行把小原祯从木盆提了出来,擦干水,放在铺得软软的床上趴着,程心妍帮他做按摩。小家伙挺会享受的,舒服地眯着眼睛,那懒洋洋的模样象足了程心妍。天气太冷,按摩没按太久,给小家伙穿好衣裳,抱着喂了奶,哄他睡下,出来用午饭。
程心妍吃着饭,抬眼看到窗边有身影闪过,瞅着象是原东家的,微微蹙眉,问道:“外面的可是原东家的?”
“太太,是奴婢。”原东家的应声道。
“有事要回就进来。”程心妍放下竹箸,端起茶杯,漱了漱口。
原东家的走进行了礼,道:“太太,那边二太太打发人送来两个婢女进来伺候三姑娘。”
于雅愫大年初一回去时受了寒,至今卧床不起,她会有精力挑两个婢女送来伺候原牧红?这谎话扯的没边了,程心妍冷笑,只是这皮氏送人进来要做什么?怕她欺负原牧红,多送两个人到原牧红身边,好护着原牧红?若她真要找茬教训原牧红,两个婢女能抵什么用?难不成这两个婢女是武林高手?眸光一转,问道:“那两人现在什么地方?”
“人就候在院门外。”原东家的道。
“把人叫进来我瞧瞧。”程心妍微眯了一下眼。
原东家的转身出去,把两人领了进来,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嘴,上挑的眼角带了几分媚态,挽着双丫髻,没戴金钗银簪,只斜插着一枝半开的桃花;另一个穿着粉红衣裙,圆脸,眉眼细长,嘴角含笑,脸颊上显出两个小小的酒窝,平添了几分娇俏颜色。
看她们走进来的姿态,就跟影怜那日进门时一样,腰肢扭动的那频率,看得程心妍眼皮一跳,皮氏不会疯到去青楼买两个女人送过来伺候原牧红吧?
“奴婢娇云(娇霞)见过在大太太。”两女娇滴滴地行礼,放在腰间的手纤细白嫩。
程心妍眸光微凛,问道:“你们是皮太姨娘从哪个楼里买来的?”
“奴婢是二太太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奴婢是贫苦人家的孩子,今年年前雪灾压塌了家里的房子,爹娘没法,才把奴婢卖给人牙子,换取几两活命钱。”娇云口齿清晰地道。
“贫苦人家的孩子,会有一双没长一点茧的手吗?”程心妍懒得跟她们过多的纠缠,冷笑问道。
娇云和娇霞心中一惊,脸色微变,这位太太的眼光好毒,一眼就看出她们的破绽了。
“你们的出身,你们不说,我也能猜到,要证实也不是什么难事。”程心妍语气加重,警告的意味很浓。
娇霞要机灵些,当即跪了下去,叩头道:“大太太恕罪,不是奴婢有意隐瞒,是那边的老太太……”
“住嘴,我们家老太太早就故去了,那女人只是一个贱妾。”原东家的训斥道。
娇云跟着娇霞跪了下去,叩头道:“大太太恕罪,是那个老婆子说她是老太太的,奴婢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大太太,奴婢只是想能有口饭吃,求大太太饶了奴婢。”
“我知道你们是有苦衷,不得已而为之。”程心妍拢了拢头发,“只要你们说实话,我断不会为难了你们,否则,我就把你们送到官衙查办。”
“大太太,那老婆子买下我们,送进府来,是要让我们勾引大老爷的。”娇云要保命,毫无顾忌地道。
一屋人都呆了,这皮氏到底在想干什么?
程心妍被这刺激的,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这个皮氏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为了给她和原牧白添堵,居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买两个青楼来的女子送到原牧红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身边,还叫这两人去勾引原牧白。哥哥睡了妹妹房里的丫头,这事要传扬出去,丢脸的难道是原牧白吗?原牧红的闺誉还要不要了?还要不要嫁人了?喝了口茶,定了定神,道:“原东家的,派人把老太爷请回来,就说家里来了客人,不要惊动二老爷。”
“是,太太。”原东家的退出去,找到她家的那个,派人去请原致亭。
“你们先等着,这件要等老太爷回来再做处置。”皮氏是原致亭的妾,还是交给他处置好,而且程心妍也不想为这事去二房,使了个眼色给宗嬷嬷。
宗嬷嬷就把两人领到下人房里敲打了一番,把两人吓得一愣一愣的。
等了半个时辰,原致亭被请回来。
程心妍带着人去了东篱居,行了礼道:“爹,这两个婢女是太姨娘打发过来伺候三妹妹的,媳妇想着这家里要进人,又是伺候未出嫁姑娘的,所以就多嘴问了几句,无意间发现她们的出身有些问题,媳妇不敢擅自作主,才让大管家请爹回来。”
“有什么问题?”原致亭微愠,这个儿媳又想做什么?
程心妍垂睑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女,道:“你们把你们的身份告诉老太爷,老太爷一定可以为你们作主的。”
娇云和娇霞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原致亭脸色发青,虽然明白这事不可能有假,但还心存侥幸,“你们说的可是实话?要是敢说假话诬陷人,我就杖毙你们。”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敢隐瞒,老太爷可派人去查证。”娇云叩头道。
原致亭怒气冲冲地带着娇云娇霞坐车,去城南找皮氏。程心妍嘴角微勾,冷冷地笑,甩着帕子回院子逗儿子。
一个时辰后,脑袋上包着厚厚一层布条的原致亭被抬了回来。程心妍听到通报,惊愕地张大了嘴,教训人的反被教训了?把儿子放进摇篮,带着燕草急忙去东篱居看原致亭,进门问跟着原致亭一起去的下人,“出什么事了?老太爷怎么会受伤的?”
“回太太的话,老太爷是被太姨娘推倒,撞在了桌角上,把头撞破的,已请大夫瞧过,上了药。老太爷没大碍,只要休养些时日,伤口就会慢慢愈合的。”下人简单地禀报道。
“你们看到太姨娘发疯了,怎么不拦着点?”程心妍不满地问道。
“太太,是小的们疏忽了,没想到太姨娘会突然发疯。”下人叩头道。
“太姨娘可曾受伤?”程心妍并非关心,她希望皮氏伤地更重。
“太姨娘被老太爷踢了两脚,伤的不重。”下人顿了顿,“老太爷让人备车送太姨娘去铁槛寺,太姨娘才突然发疯的。”
“那太姨娘可送去铁槛寺了?”
“老太爷受了伤,小的就没顾上。”
程心妍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挥了挥手,道:“算了,这事等老太爷醒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