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日本女孩的跨国恋:樱花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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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日本女孩的跨国恋:樱花之夏-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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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不愿意多说话。 
“我头疼,特疼,我现在要先休息,你要嫌这钱不够,你就在这等着,我先睡一觉,一会让我哥们儿送钱来,反正我也没钱付酒店的钱!他不来,我也走不了,你白天也没活儿吧?”我由于头晕,所以有些不耐烦,回到床边,一头倒在上面。 
“你把你的皮衣脱掉吧,出了很多汗。”Saki说。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吧,我爸爸的工作和这里有协议的,住在这里,是可以签字的。不用付费用的!因为有这些,我日本的朋友们,来到中国,都是住在这里,所以不用担心!” 
Saki可能有些着急,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 
我这才开始好好回想,她是驻华什么什么的女儿好像,还有车,我还在她车里听了列侬的歌,我怎么能把她往日本小姐上想了?太糊涂了,真是喝酒误事! 
我的神志突然清醒了很多,头突然也不疼了。 
“那,那你说我逃避什么?还有,什么叫你经常这样?”我问。 
“经常这样,是因为我在中国经常遇到喝多了酒没地方去住的人,我就带他们来这里,说你逃避,谁叫你穿好衣服就说你酒后失忆?真是个不爱负责任的人!”她说。 
“负责任?莫名其妙!你经常带陌生人来开房?”我有些惊讶。 
“是啊!经常!”她有些调皮地说。 
我靠,这小丫头说完着实吓我一跳,玩儿得还真够开的。 
“带来的都不认识?你不怕被骗?”我问。 
“为什么要被骗?”她笑。 
“哼,你还不了解中国!”我说。 
“还可以吧,所以我很想多了解中国啊!”她说。 
“你带来的人都不用付钱?我指住在这里!而且,你经常和他们一起住?”我问。 
“嗯!我喜欢中国人,所以,这也算不了什么啊!当然不用付钱的!”她说。我忽然对Saki有了些好感,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觉得哪个姑娘好了。我觉得Saki似乎很善良。 
“你好像很在意我?”Saki笑。 
我刚觉得这小丫头有些傻冒儿,她就蹦出这么一句话,看来我有些小看了她。   
樱花之夏 3(3)   
“我是在意昨天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吧?”我笑着问。 
“伤天害理?什么意思?”她问。 
“我的意思是,没和你那个吧?make love!”我说。 
“make love?你昨天行吗?哈哈哈!”她居然笑我。 
“我……”我似乎有些无言以对。 
“我才不允许呢!臭美!”Saki笑着说。 
用中文贫嘴,居然让个日本小丫头占了上风。 
“呵,不过我从没有占人便宜的习惯,昨儿我住你的了,那今天我请你吃饭吧!做个补偿!”我似乎愿意和她多呆一会。 
“不用了,我今天还约了我的朋友!”她突然又变得很酷,似乎不愿和我一起。 
“嗯,成吧!反正我今天也有事!”我说。 
我们一起出了饭店,分道扬镳。 
分开后,我有些疲惫的向前走着。 
“穿皮衣的人,给我一支lucky strike!可以吗?”Saki开着车驶到了我旁边。 
我笑,掏出烟,递给她一支,也给自己点上一支。她带着墨镜,叼着烟,活像一个小女痞。 
“刘也,你欠我,一顿饭!要补上!”她递我一张卡片,上面是她的电话。 
“没问题!”我笑。 
“你还是喝醉的时候比较帅!哈哈!加内!(日语的‘再见’)”说完,一脚油门,留给我一片尘土。 
“嚣张!”我自言自语,猛抽了一口烟。   
樱花之夏 4(1)   
昏睡十六个小时,我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 
手机未接无数,一查看,八成是老马! 
“喂,哥们儿,昨儿怎么样?”老马有些迫不及待。 
“什么怎么样?”我边说边打开音响,放了张john squire(the stone rose前吉他手)的专辑。 
“日本妞啊!收没收?”老马说。 
这个老马,一天脑子里就只有姑娘,没别的。 
“没收!”我挨搭不理地说。 
“说没收肯定就是收了!哥们儿服了你了!哈哈!”电话中老马在淫笑。 
“你丫太瞧得起我了,我对这姑娘兴趣还真不大!”我说。 
“瞧瞧瞧,又开始犯老毛病了,喝醉了对人动手动脚,酒一醒,立马变样儿!”老马这话让Saki的样子在脑子里浮现了出来。 
“你丫有事没事儿,我饿着呢,先吃饭去了!”我说。 
“得,那你快去吧,不过别忘了,赔人家个ipod啊!挂了啊?”老马说。 
“等会儿,什么?ipod?”我问。 
“你丫真有酒后失忆症?那天你丫把人家ipod扔水煮鱼里了,最后拿出来,根本没法听了!行了,你快去吃吧!”老马说完要挂电话。 
“先别挂,我为什么扔啊?”我问。 
“你看人ipod里的照片,看着看着,就扔水煮鱼里了!”老马说。 
“哦!”我挂上电话。 
ipod?我那天好像是吃饭的时候听来着,后来好像就喝多了,我拿起充满酒气的衣服,翻出了那张小纸片,把电话打了过去! 
“摩西摩西?(日语)”是Saki的声音 
“Saki?”我问。 
“hi!”Saki答。 
“我是刘也。”我说。 
“啊,你好啊。”她说。 
“你好!我……” 
“啊,我现在在忙,一会打回去给你,可以吗?”她显得很有礼貌。 
“嗯,好吧,就打这个号就可以!” 
“嗯,加内!” 
“拜拜!” 
坐在马桶上,我发现我也拿着手机,突然觉得自己好笑! 
这时电话响起, 
“喂?” 
“你好吗?我是Saki!” 
“你好,你的事情忙完了?” 
“嗯,虽然事情很多,但是还是做完了。” 
“哦,那今晚有时间吗?我把欠你的那顿饭补上!” 
“欠我的饭?啊~(日本人特有的反应),对对对,你当然要补上!今天晚上吗?” 
“对,今晚,在鸟亭!一个日本的酌酒屋。” 
“鸟亭?没有去过,这样吧,今天下午六点,在昆仑饭店门口见面可以吗?” 
“好吧!” 
下午六点整,我徘徊在昆仑饭店门口,不一会,一辆尼桑的保姆车,停在了我身边。 
“会开车吗?”她问我。 
“当然。不过,没开过右舵的。”我答。 
这时,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没关系,你就想自己在日本开车就可以了。你来开,带我去那个吃饭的地方!”边说边冲我做了一个上车的手势。 
“你精心打扮过吗?”Saki突然问我。 
我发动了汽车,打开了车里的音响。 
“为什么这么说?”我一边笑着问她,一边适应这辆右舵汽车。 
“我能感觉到!”她笑。 
“那我也看看你精心打扮过吗?”我转身看她。 
“看什么,认真开车!”她又一副很酷的表情。 
“这个是我们乐队自己录的CD,送给你。”我边开车边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 
“啊,阿里嘎都(谢谢)!”她接了过来。 
“那天,弄坏了你的ipod,不好意思。”我说。 
“啊,没有关系!反正已经很旧了!”她说。 
“要听听吗?”我问她。 
“嗯。” 
车里传出了再熟悉不过的歌声,我们这张专辑的主打歌,《rock killed U》(摇滚杀了你)   
樱花之夏 4(2)   
车子停在了“鸟亭”门口,这是一家很小很小的日本居酒屋,里面从装璜到布置,都很有日本的感觉。 
“啊~很有日本的感觉。”她环看四周。 
酒馆里,放着松隆子的歌。 
“我以为我把北京的日本菜都吃遍了呢!”Saki说。 
“呵呵,这家比较小,所以不太好找!”我说。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Saki,她今天化的妆很精致,同样,还是穿着了黑衣服,牛仔裤,她还有一颗小虎牙,镶嵌在整齐的牙齿中,笑起来显得很活泼。 
“这里的烧酒很好喝,一会你可以尝尝!”我说。 
“啊~好!不过,你可别又喝多了。”她说。 
Saki还真是个能喝的日本女孩儿。一大瓶烧酒,被我和Saki活活给半儿劈了,Saki脸有些泛红,她脱下外套,里面穿这一个粉色的小吊带背心。 
“你好像很喜欢穿黑色,其实你穿粉红色漂亮,黑色没有粉红色适合你!”我说。 
“是吗?呵呵!”她笑。 
“嗯,为什么总穿黑色?”我又问。 
“你为什么总穿皮衣?”她问。 
“我感觉穿皮衣很安全,能给我一种安全感吧!”我说。 
“我觉得黑色也是能够给我安全感的吧!所以经常穿!”她说。 
她说这话时,我绝对相信她,我相信她绝对不是赶什么流行,而是,好像心底在隐藏着什么。 
“那现在把黑衣服脱掉,是因为我能给你安全感吗?”我逗她。 
“嗯~(日本人的一种特有的说不是的语气),因为喝了酒,所以有安全感!”她似乎当真了。 
我们又要了一大瓶烧酒,这里的烧酒一瓶一升装,酒精含量是百分之三十九。转眼,第二瓶也喝完了一半。 
“我去洗手间。”我一站起来,突然觉得发晕,我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洗了把脸,磕磕碰碰的回到了座位上。 
“又喝多了?呵呵!”Saki问。 
“没有,没有,有点热!对了,我还没问你干什么的呢?”我点了根烟。 
“我是日本人在中国的啊!”她简单回答。 
“我知道你是日本人,你不是来北京两年了吗?总干了点什么吧?”我强忍着醉态。 
毕竟这刚第二次见面,怎么能又喝多呢?我尽量让自己身体坐正,表情自然,可这酒后劲实在太大了,我觉得有些控制不住。面对面坐着,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学了一年半语言,兰(然)后,考上了大学,我喜欢的大学。”她说。 
“哪,在哪?”我打了个嗝。 
“学语言,在二十一世纪语言学校,就在女人街附近,好像就在那天你演出的酒吧附近吧,兰(然)后,考上北京大学,学中文。我可是,唯一一个不在留学生班里上课的外国人,是和中国人在一起学习的!”她有些得意。 
“啊,是吗?”我简单的回答了她,因为刚才打了一个嗝过后,好像停不下来,一个接着一个往出冒。 
“你不觉得我很厉害吗?”她问。 
“厉害啊!”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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