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砰砰乱跳。
掌声就在这时突兀的响起来,在安静静谧中异常的刺耳,夜色下传来女子毫不掩饰的赞美:“美,实在是美!”
对上那人的视线,慕容清欢眼里闪过冷芒,心底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像是洪水般,忽的泛滥成灾。
☆、064 清欢吃醋(2)
慕容清欢脸色一变,眼角余光瞥见瑞王凌韶身后似乎有类似蛇尾巴的东西窜过,疑虑浮上眼底,对上凌韶的视线,又迅速蜕变成强烈的冷茫,“瑞王真是好手段!。”竟然让子衿为她唱歌跳舞。
凌韶风度翩翩的淡笑道,“慕容将军说笑了。”随后不在意地小叹一口气,“子衿的圣灵舞,也就别院的美景勉强不玷污。”
慕容清欢脸一沉,双目神光电射,沉声道,“瑞王,他是微臣的夫郎!请放尊重!”一边说,眉间已经隐隐露出煞气来。
空气蓦地一凝,凌韶被她身上忽然散发出的凌厉霸道气势所慑,略微调整心绪,才从容的一字一字道,“的确是你的夫郎,不过因为本王的命令,他才有资格进来。”
视线瞥见梁子衿已在暴怒边缘,凌韶见他这样,心里竟有一分酸涩,可她既然是王爷,自然懂如何掩饰心事,想着接下来的事,凌韶长身而起,笑道,“本王不打扰二位叙妻夫情了。”说完,便匆匆离开。
看着慕容清欢踏着积雪缓缓靠近,梁子衿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举手投足都带着强烈吸力的女子,眼神似失去躲藏处的小兽,迷惘、期待、微微的担忧。
彼此眼神相接。
慕容清欢一下子把他捞到怀里,“你为什么要唱歌跳舞给瑞王看?”
“我想妻主了,瑞王说如果我唱歌跳舞给她看,她就带我来!”梁子衿小声说道,低垂着眼睫,捏紧的手心因为撒谎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若不是当初她夺了他的正君之位,他也不会没有资格参加女皇的设宴,冷静了一会儿,慕容清欢解下自己的披风,为梁子衿披上,牵起他的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雪地里。
过了这个话题,梁子衿松了一口气,踩着慕容清欢的脚印,跟在她身后,脸上露出好看的微笑,眼神柔得像雪化了又被春风拂过一般。
沉默着走着,心情反而因无声更激动,嗓子更加发紧。
走了许久,才走到女皇分配给自己住的院子里。
慕容清欢倏地转过身,此刻一边微笑,一边动起手来,抱住梁子衿的腰肢,跨进屋里。
梁子衿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慕容清欢手臂一收,还是抱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梁子衿被她隔着衣料的体温烫得发软,秀美的脸红了大半,胸膛起伏着说,“妻,妻主!”
慕容清欢更近一步,脸差点梁子衿的脸贴上。
梁子衿忽然见她靠得这么近,一时气息不稳,听见她在自己耳边说,“问你一件事。”温柔的调子带着一种魔力。
她嘴唇离耳垂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热气都呵到微凉的耳朵上,微微地麻痒起来。
梁子衿好一会儿后,才把乱哄哄的脑子理了一下,说,“要问什么?”
慕容清欢并没有立马发问,而是端起桌上的用梅花泡的茶杯,抵在梁子衿嘴边。
梁子衿不由抬头看着她,“妻主,我不渴。”
慕容清欢说:“这是我亲手摘的梅花,你不当一回事吗?”她的霸王脾气,在这两句话里隐约冒出点端倪来。
梁子衿看着那茶杯里,漂浮着的红梅,非常好看,小心的将嘴凑近,就着慕容清欢的手,喝了一小口,满口清香。
慕容清欢问:“好喝吗?”
梁子衿点了点头,“妻主,你不喝吗?”
慕容清欢邪邪的看了他一眼,端过茶杯,含了一口,往他唇上凑去。
梁子衿惊了一下,双唇已经碰到一个冰冰软软的东西,茶水沿着唇角淌下来。
他身上穿着的白袍溅上几滴略微红的茶水,顿时被点了睛似的妖艳起来。
“衣服湿了,脱下来,不然会着凉。”慕容清欢脱了梁子衿的外衣,又见里衣里沾上了几滴,指着说这也该脱。
上身渐空时,慕容清欢把他往床上一按,嘴里含了一口茶,双唇贴着他的下身一阵乱拱,红色的茶水沾得裤子星星点点。
慕容清欢假装着急道:“裤子也要脱了。”
当下把梁子衿上下剥得精光,慕容清欢俯下身,舌头探进他唇瓣里,激烈缠绕。
梁子衿被吻得七荤八素间,慕容清欢像咬糖果似地咬着他小巧的耳垂,带着点邪气的问道:“我问你,你瑞王怎么知道你跳的舞的名字?”
梁子衿这才知道她刚才并不问的动机,是隐而不发,等着现在报复,为她这个问题有些微妙的气愤,不禁说了一句:“我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你这是审问我吗?”圣灵舞是南疆安抚灵蛇的舞,凌韶从南疆带了小乖来,约他在那里见面,若不是因为他长久不在,小乖脾气暴怒了,他也不会在凌韶面前跳舞,心底又腾起一分隐忧,爹爹是要对他下最后通牒了吗?若是爹爹来了……
慕容清欢坏坏一笑:“我怎么舍得审问你。”说完,吻渐渐向下……
☆、065 坏坏滴“惩罚”
慕容清欢微抬起身,手覆在梁子衿玉色般的胸膛上揉抚,慢悠悠的说:“只是,你在别的女人面前做了从来都没为我做的事。”
梁子衿喘息着抬眸问道:“我做了什么没为你做的事?”
慕容清欢手上不紧不慢地玩弄着,说:“你在她面前唱歌跳舞,而我天天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没唱歌给我听跳舞给我看?”
梁子衿胸前又痒又疼,不一会儿,感觉下面和慕容清欢紧贴着的地方又渐渐热烫起来,简直欲哭无泪,问题又拧回去了,妻主好像吃醋了,心底泛起丝丝喜悦,梁子衿解释道:“她说这是进别院见你的条件,我才不得已给她唱歌跳舞。你要想看,我肯定跳给你看!”随后又保证道:“以后,只唱歌给你听,跳舞给你看!”
慕容清欢冷冷的脸,忽然绽放出笑容,胸腔里溢满了高兴满足,“这次原谅你!”她一寸寸的俯下身,像发疯的兽一样吻他的唇,又别过脸,咬住他软软的耳垂,轻轻地往外扯着,沙哑着说,“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其他女子看见你的美你的好!
此刻慕容清欢身上衣裳也尽褪了,露出曲线美好的身体,两具身体紧紧的想贴融合。
梁子衿喘息声越来越大,近乎呜咽,视野也变得模糊了。
“啊……妻主!妻主!嗯~”
回应他似的,是慕容清欢的动作幅度越发变大,梁子衿绷紧的白皙喉部不断颤抖。
“妻主!”他迷迷糊糊地轻吟着,所有感官的注意力总被扯到彼此的相融处,慕容清欢的用力很猛,简直像要活活吞了他,在他身体里掀着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的巨浪。
梁子衿拼命扭动腰杆,浑身抽紧了绷着。
慕容清欢低头注视着梁子衿,唇角扬起,灼灼有神的眸子里藏着温暖的光芒,低下头,啃着柔软的唇,强悍而纵溺地深吻。
梁子衿被吻得根本喘不过气,肺里火热的发疼,只能跟着慕容清欢的意志摇摆。
泠洌的像电流般的快感流窜全身,天旋地转,一切都换了样子,梁子衿觉得慕容清欢仿佛完全跑到他身体里了,整个脑袋都发麻,连舌头都难以控制了,一边反抱着慕容清欢,一边闭着眼说:“妻主,别太用劲了,轻点,慢点。”
慕容清欢哭笑不得的说:“小傻瓜,这个时候,哪有不用劲的?”
梁子衿快被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弄疯了,不断发出交织痛苦和快乐的啜泣,有偶尔那么一刻的神志回归,让他发现自己竟然正抱着慕容清欢的肩膀,手如小猫的爪子般挠着慕容清欢雪白的背,身体快要承受不住的扭着腰蹬着腿。
白生生的脚踝落入慕容清欢眼里,晶莹剔透,玲珑可爱,慕容清欢一把抓了,亲吻着白皙的脚背,把梁子衿戏弄得眼角迸出湿意。
慕容清欢笑得愉悦,“子衿,今晚的你好美,好香。”空气中漂浮着若有似无的淡淡的香味,非常好闻。
更往里加一把劲,梁子衿身上斑斑点点都是吻痕,腰酸得碎了一般,连尾指都没力气动弹,只剩赤裸横陈在床上,随着她摆布的份,慕容清欢生龙活虎的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梁子衿在慕容清欢怀里欲仙欲死了一回又一回。
梁子衿沉酣无梦地睡了一会儿,黎明时分就忽然醒了。
身上极累的,似乎昨夜醒着的时候就已经忘了四肢和腰杆的存在,只知道每一根毛发都浸透了酸软,但精神却意外的亢奋。
睁开眼睛,慕容清欢的脸靠得好近,带着热气的鼻息,缓慢悠长的一下一下,都喷到自己脖子上,痒痒的。
这人一整夜使了狠劲,把别人弄个翻江倒海,自己也筋疲力尽,正睡得沉沉的。
脸发着烫,眼眸一转,就看见慕容清欢赤裸的肩头上,留着几道殷红鲜艳的抓痕,梁子衿不禁脸红兼有点心虚起来,满不好意思。
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缩着身体,把慕容清欢两只手都挪到床单上,蹑手蹑脚地下床,这再寻常不过的动作也让他不断皱眉,后腰好像被人打折了又接上似的,略一动就酸疼得快散开来。
要忽略这种强烈的不适,那是妄想了,梁子衿皱着眉,忍着羞人的酥痛,取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到屏风后面换了,才从屏风后面出来。
地上一片狼藉,梁子衿弯下腰,默默的收拾着地上他的衣服,随处扯落的腰带,还有慕容清欢的衣物,拾起地上昨夜扯落的香包,放咋鼻尖轻闻,这是慕容清欢昨天说的香味,他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怔愣着出神……
☆、066 司马容言的服软
赏梅之行结束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府邸。
司马容言端详着手中的药方子,陷入了沉思,这是司马容兰给他的宫中秘方,药方上的药都很寻常,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只要加入男子的一滴眼泪做药引,让女子服下去,便能有春药的效果。
眯了眯眼,司马容言捏着药方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