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都发麻。‘绝色邪医’和‘绝色毒仙’啊,光听名字,就知道有多魔鬼了!他们除了在娘亲的面前如个小羊般,别人面前,可都是如假包换的魔鬼啊!呃,应该说每个爹爹都一样,包括自己的亲爹爹月遥镜。
“没断奶的小白脸,竟然敢在本大爷面前自称少爷,有胆子就报上名来,而且不要再躲躲闪闪,像个缩头乌龟一般,只知道后退连本大爷的一招都不敢接。”
铁锤一味的攻,月舞怜一味的后退躲闪,让向来急脾气的王铁锤气的怒吼。他妈的,一直躲,岂不是看不起自己!
站在三楼,潇洒如风的莫白,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看着楼下比试场上突起的风波,许久,做为这场招亲大会的主办人,莫白既不出去阻止,也没有说任何话。那个男子是谁?俊美如仙的容颜,邪肆不羁的作风,缥缈的身姿,躲闪之中可见轻灵,谈笑之中隐含气势;不论怎么看,都非一般江湖中人!如果是这样的人,能做了自己妹子的夫婿,应该也不会委屈了妹子吧!一双桃花眼,向静坐在那儿的妹子看去,不经意地瞥见她眼中在望着楼下时,轻轻荡漾的涟绮!莫非,自家的妹子……若是如此,的确也是郎才女貌,只是,不知道他除了轻灵的轻功之外,武功如何了;而文才又是如何呢?
好个俊美如风的男子;邪美不羁的笑颜,含讥带讽却又不失风度的三两句戏谑,仿佛在莫菲菲平静的心湖投进了一颗石子,激荡一片。从十四岁开始,前来到莫家为自己说媒的人就没有断过,也非没有俊美的男子,可是,自己总觉得,那些名门正派、豪门公子,实在再以挑起自己的兴趣,更别提还有后话,那时,爹爹也因为自己年纪尚小,所以也没有过度的催着自己嫁人;可如今,自己已经十八,虽然这个年龄不算大,可,相同年龄的女子,多少也都许了人家;爹爹也终于急了;本来,和一向疼自己的大哥说好,让他刻意将这场招亲大会弄的马马虎虎,最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题目弄的越难越好,最好最好一个入选的都没有,可现在,看到楼下那抹飘然的身影,自己居然有些迟疑了,他能挑完所有的比武招亲之人吗?他能否轻松过了琴棋书画那几关?
“不是本少爷不敢接你的招,而是,如果本少爷不躲闪,你就连躲的功夫都没有,早下台去了!”
脚下轻灵的移动,对他狂妄的话语,月舞怜不仅没有一点生气,反而笑的更加邪肆,嘻笑着说道。他的功夫,蛮力而己,可是这蛮力,到了自己这儿,连鸿毛都不到!不想出手,只不过是想多逗逗他,谁让他长的像个狗熊一样!
“臭小子,你也太狂妄了,这样的大话都敢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有本事,你就让本大爷见见你的真功夫!”
士可杀,不可辱!被月舞怜这一话,王铁锤气得脑袋都开始青筋涨了起来,一双铁锤舞的呼呼生风,招招都硬逼着他出招。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就出招了!”
看来,自己不出招,他是不依不饶了!为他的不聪明,月舞怜浅浅叹息一声,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脸,轻笑道。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动物;自己一直到现在都躲的轻松,再白痴也能看出功夫不会弱了,至少不会比他弱了,逼自己出手,就是让他自己没出路了!
“是个男人就快出招,不要像个娘们般婆婆妈妈的!”
他突然升起的正经,周身带起的气势,让王铁锤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恶狠狠地喊到。
“那么,你注意好了!”
像个娘们吗?自己本来就是女人,当然会是娘们;可是,他的语气,也太不把女子放在眼中了,这样的男人,就算长得帅,也绝不配娶楼上的那个小姐!自开始,到刚才,月舞怜就一直发现,那个莫家小姐,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无喜无悲,无欢无乐;不在乎,也不反抗,似乎,这招亲,只不过就是个摆设,嫁不嫁人,她根本就没有感觉!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就这样随意的嫁人了!也太委屈了!若是,再嫁给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的男人中的一个,就更委屈了!
嘴角拧起一抹邪笑,月舞怜不再闪躲,而是站着不动了,看着王铁锤举起一双笨重的大锤,狞笑着往自己扫来,月舞怜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深;就在铁锤快要砸到他的头上的时候,就在众人屏住呼吸准备看着自己被铁锤砸烂砸飞的惨剧时,就在莫白和莫菲菲都相继紧张的时候,就在夜风和风绝尘都以一副看好戏的诘笑时候,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比试场上,的确是有人飞出去了,却非月舞怜纤修的身体,而是一具庞大的身体猛地飞了出去,轰地一声,砸在地上,掷地有声,令人惊吼!而那个众人都以为会被砸死的人,却仍旧好好的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嘴角仍旧噙着一抹优雅的邪笑。
“不好意思了,手劲没有控制好,声音太大,吓着大家了!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
剧响过后,场上许久都没有了声音,抱拳挥挥手,月舞怜俊逸的脸上,漾出一副假的不得了的愧疚笑意,认真的说道。汗,真不愧是肉敦啊,果然声势浩大。看来,够他昏迷一阵,休息一月两月的。
“这位公子,你该下来了,要想参加,请先报名!”
一阵惊怔过后,莫家的管家,再度上场劝说。的确,他的手法是很让人震撼的,可是,这样不符合规矩吧!
“老伯,我刚才就说了,像你们这样比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想你家小姐的身体也吃不消吧!倒不如快点结束这一场武斗,换到屋内文斗,这样你家小姐也不会再受风吹日晒,娇躯吃苦。”
“可,可是,这……”
知道他说的并不是没有理,可是,少爷曾吩咐过,不论如何,都要将时间拖久一些;虽然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少爷要说将时间拖久一些,可是少爷这么说,肯定是有少爷的理由;若真按他说的早早结束,那少爷不会怪罪吗?
就在管家犯难的时候,从场外匆匆跑来一个人,此人,到了管家身边后,便附到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正文 不妨多上几个人
“咳,咳,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说了,你可以现在参加;不过,你须得将身家报一下!”
很讶异自家的公子居然会改变了主意,管家不自然的轻咳几声后,对着月舞怜不再为难的让他下去,而是将主子的话委婉的转达。
“好的!”
估计他的转变是受了什么人指示,月舞怜也不觉得太奇怪,略一沉吟后,点头答应。
“各位,刚才少主子说了,以下比试,不用再按着顺序上场;只要想上去的,都可以一一上去;如果哪位觉得自己的武功高,一次挑战的人数也不限!”
见到点头,管家也不再多问的将少主子的话继续传述,随及转身下台,留他一人在上面站着。
“有谁想上来的吗?”
待管家一下去,月舞怜就开始淡笑询问站在台下一群跃跃欲试的人。这少主人,终于是开窍了,这样多好啊,既快又方便。
“我来!”
这边话刚说完,另一边,已经跳上来一个青衣儒生模样的男子,一张脸,倒也顺眼。
“在下青城派弟子刘远,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师承何处?”
略一抱拳,青衣男子自报姓名,既而礼貌的回问。
“刘兄,幸会!在下夜怜,没有师门,只不过是一官家的少爷陪读罢了!”
看着眼前长相顺眼,语气也还算礼貌平和的男子,月舞怜也收起了心底的丝许戏谑傲气,淡笑着回答。再度将夜怜这个假名给拿出来用,月舞怜一点也不觉得哪里有错了!反正,自己就算说了叫月舞怜,人家去查,查不到还是会说自己说谎,更何况,自己又没有真要娶这个劳什子小姐,只不过是想玩玩,看看能不能碰到养眼的帅哥!至于那师门,自己的确还真没有,若要说师父,那么那几个爹爹便就是师父了,毕竟自己从小到大的功夫,都是几位爹爹教的,若是在他们那里,只要一说出来,恐怕整个大陆的地界都会震动不安!可放在现在这里,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
“既然夜兄如此谦虚,在下也不多说什么了,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开始吧,夜兄!”
见他不说出师门,青衣男子微微一愣,直觉就是他看不起自己,虽然心底有气,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又是抱一抱拳,刘远轻淡的说道。
呃?生气了?可是,自己说没有师门,并没有错啊,再说了,自己说出来,又能如何?他们肯定都没有听说过,说出来,他们肯定又会说自己是骗人;这说与不说,有什么不同吗?聪明的月舞怜,一眼便看出,对面的男子是生气了;在心底腥诽了一阵后,感叹江湖人真是思想迂腐。
“既然刘兄这么说,那,小心了!”
算了,生气就生气,自己又不是不给人家生气的权利;晒然一笑,月舞怜也抱拳说道,话完,轻灵的身子诡异的移动。
移动、出招,再到停下,不过眨眼的工夫,有的人,更是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动手,却都已经惊恐的发现,那个所谓的青城派刘远,已经被击倒在地,不知道是死是活!
“呃,还真是不好意思,又下手重了些,不过,各位不要怕,他没死,身上也没有伤,只是昏过去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瞧了瞧台外边一堆惊骇异常的人,月舞怜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一脸的坏笑。太好了,果然,又没有一招,就击败了!自己就说嘛,看错了人的年龄,再要武功下降了,恐怕爹爹们会将自己拖回去重组了!
没有死?人没有受伤?只是昏过去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让底下的人都呆了!青城派,虽然不算什么名门大派,却也是武林上不算小的帮派了,青城派的功夫大家也都清楚,年轻一代,不算高,却也不会这样不堪一击,而这个刘远,却真真实实的在一瞬间倒地了,连半招都没有过!
不一会儿,莫家人便匆匆上来将被击倒在地的刘远给抬走,也向大家证明了,人的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