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朱茵洛失控的指着另一个人又开始尖叫着。
楚靖懿被楚惊天缠住,朱茵洛怀里又抱着孩子,腰还被朱茵蓉给搂住,她感觉越来越吃力,但是她眼尖的发现,四周的禁卫还有越来越我的趋势,令她脑中警钟大作。
“二姐,你先让开一些,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朱茵洛掰开腰间朱茵蓉的手。
“不要!”
朱茵洛塞了一把剑给朱茵蓉,朱茵蓉握着手中的剑,全身都在颤抖,手中的剑有些握不住:“你你你……你给我剑做什么?”她一脸的茫然。
一剑刺中一名禁卫的心脏,朱茵洛忙中向后甩了一句:“只要砍就行了!”
“砍……怎么砍?”
楚靖懿与楚惊天二人缠斗,楚靖懿手中的剑招招狠厉,只因顾忌着身后的朱茵洛,他招招有缺陷,令楚惊天有可乘之机,迅速攻他弱点。
眼看一把剑要刺中朱茵洛,楚靖懿心里一紧张,分神挑起那把剑,狠狠的割断那名禁卫的咽喉,楚惊天见机刺中他右肩,一股酸麻的疼痛,迅速从楚靖懿肩头的位置向他的身体漫延。
剑上有毒!楚靖懿马上就发现了这一点。
这个时候,硬拼不是最好的方式。
朱茵洛慢慢的退到楚靖懿身后:“懿,禁卫越来越多了!”
楚靖懿猩红的眼死死的盯着在他不远处与人持剑对峙的楚惊天。
“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
“好!”
“把小诺给我,我在前面开路,你在后面要小心!”小诺在朱茵洛的怀中,每每看到她吃力护着孩子,陷自己于险境的模样,他就心惊胆战。
“好!”朱茵洛乖乖的把孩子递出去,然后拉住朱茵蓉,没好气的冲一脸害怕的浑身颤抖的朱茵蓉道:“二姐,现在我们离开这里,你要紧紧贴在我身边!”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朱茵蓉颤抖着声音答应着,紧贴在朱茵洛身侧。
前头的楚靖懿回头给朱茵洛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目光,让她不要担心他的安全,然后再回头用森冷的目光射向楚惊天。
“三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有人让你客气!”楚惊天声怒喝,阴狠的挥剑又向楚靖懿挥去。
兵刃相接,发出无数火花,漫天兵刃相触,还有人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的传来,朱茵蓉在朱茵洛的身边早已经恶心的难受,捧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呕吐,朱茵洛一边挥剑吓退敌人,一边紧跟在楚靖懿身后。
楚靖懿感觉到自己肩头的毒素似乎在继续漫延,额头上已渗出点点冷汗。
两人的剑互相抵着,突然的靠近,楚惊天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你现在若不马上停止用内力封住穴道,到时候你毒发身亡了,神仙也难救!”
回头望着身后的朱茵洛,楚靖懿幽暗的紫眸颜色更深了几分,嘴角挂着轻蔑的狞笑:“我的命,还不劳烦三哥你操心,啊,对了……你知道父皇为什么一直讨厌你,甚至曾经想要杀了你吗?”
“什么?”
“因为她在生下你之后,与宫里的侍卫有染!可惜那名侍卫后来被你母后给杀死了,但是……即使那个人死了,也不能改变你母后淫。乱宫违的事实。”
楚靖懿的话,让楚惊天动容的眼睛瞠大,额头上青筋暴突,发狠的挥动手中的剑。
“你胡说!你再敢侮辱我母后试试!”
楚靖懿不慌不忙的接住他的剑,嘴角的笑容更甚,一字一顿的继续讥讽:“你想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不要再说了!”楚惊天气得脸色铁青,愈加凌厉的攻势逼向楚靖懿。
楚靖懿邪魅的笑了,在楚惊天奋力举剑的当儿,楚靖懿迅速一脚踢中他的手腕,手中的剑快、狠、准的刺向他的手臂,楚惊天立刻挂了彩,楚靖懿顺脚踢中他的腹部。
楚惊天吃痛的后退,立马有禁卫围了上来。
看着楚惊天痛的被人扶走,楚靖懿眼中一亮,加紧挥动手中的剑,开了一条道,带着身后的朱茵洛一步步后退。
等到了王宫门前,四周的禁卫已经无人再敢靠近他们,楚靖懿犀利的目光危险的睨向四周,护着身后的朱茵洛一步步后退。
朱茵洛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令她抬头看向城墙处,一眼便看到城墙之上,星光点点。
那不是星光,是箭光。“懿,城墙之上有弓箭手!”
“什么,弓箭手?”朱茵蓉害怕的缩在朱茵洛身后,不停的颤声紧张的询问:“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走!”楚靖懿低声说道,眼睛稍稍向上瞟了一眼,手中握着剑危险的指着众人。
城墙之上,一行火把燃起,照亮了城墙之下,朱茵洛等四人的人影,让他们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火把亮了,也让朱茵洛等人看清了城墙之上。
这一看不得了,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这楚惊天是想把他们全部都躲成马蜂窝吧?
那些紧追上来的禁卫,看到楼上的弓箭手,各自对视了一眼,便没有再追上来,一个个的向后退。
他们是想射箭了。
在城楼之上,楚惊天被人扶着趴在城墙边上,俯身看着城墙之下的四人。
“茵洛,你当真不愿意留下,宁愿跟他一起死吗?”楚惊天朝城楼之下带着希望的最后劝道:“只要你答应留下来,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听了他的话,朱茵洛的嘴角挤出一抹冷笑,缓缓走上前,紧紧握住了楚靖懿的手,温柔的与楚靖懿深情对视,然后傲然的抬头望向城楼之上的楚惊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既然上天注定要我们两个今天一起死在这里,那我只有认命了。顺便说一句……东盈王,我觉得你很可怜,你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一个你真心相待或是真心待你的人!”
他很可怜?
他是东盈王,拥有东盈国,是一国之王,他有什么可怜的?
在他的耳中,朱茵洛的话,就是对他的讽刺。
望着朱茵洛和楚靖懿两人深情对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模样,他嫉妒的心里发狂。
既然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放箭!!”
你吓唬我。
放箭?看来他是真的心狠,想要把他们全部都杀死。爱唛鎷灞癹
朱茵洛握紧楚靖懿的手,明知道她的心意,楚靖懿仍然转头戏问:“你是有机会活下来的,就这样跟我死在一块儿,真的不后悔吗?”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虽然知道他是故意这样问的,可她还是有些生气的瞪他:“怎么?你不愿意跟我死在一块儿?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我马上就走!”
楚靖懿笑着把做势要往前走的朱茵洛拉了回来惬。
“我相信你!”楚靖懿深情的望着她,眼看箭雨就要到来,楚靖懿飞快的拉住朱茵洛,挡在她的身前,然后邪魅的又笑了。
“只是,死在这里太惨了,我们还是找其他地方一块儿殉情吧!”
殉情?用这么凄美的词儿迈?
她乖乖的待在他身后,凉凉的瞪他一眼,一点儿也不担心那些箭雨:“我现在暂时还不想变成马蜂窝,麻烦你把那些箭全挡住。”
“遵令!”楚靖懿戏答。
箭雨刷刷的射来,朱茵蓉吓的失声尖叫,抱头躲在朱茵洛身后。
箭刷刷的过来,密密麻麻的,从他们身边擦过,那阵势,果真就像是雨一样,那般密集。
朱茵洛的身前,楚靖懿挥动手中的箭,快速旋转,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个挡箭牌,所有的箭都被他手中的剑挡到了其他地方,一根根的落在地上。
看到箭雨小了,朱茵蓉发现自己没死,也没有感到疼痛,下意识的从朱茵洛身后探出半颗脑袋,冷不相的一只箭射来,吓的她一个踉跄,竟不小心跌倒在地,也跌出了楚靖懿挡箭牌的势力范围。
与此同时,又是连续的箭雨射了过来,朱茵蓉吃痛的叫出了声,连忙缩了回来,然而他的动作迟了,背部三支箭,皆射中了她的左边的后背。
“二姐!”朱茵洛惊呼,紧张的低头观察朱茵蓉,看到她背上的箭,摸了摸她的后背,摸到了大片血迹,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你中箭了!”
力量在身体里渐渐的流失,朱茵蓉整个人无力的贴靠在朱茵蓉的胸前,朱茵洛心疼的搂紧她:“二姐,你撑着点,一会儿……一会儿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为你治伤,你要撑着点!”
朱茵蓉的手指死死的抓住朱茵洛的手臂,指尖吃痛的陷进她的手臂肌肉上,嘴里虚弱的吐出不甘:“我要离开东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不要死在这里!”
看到朱茵蓉难过的样子,朱茵洛心尖一阵抽痛,双臂搂紧她,在她耳边温柔的安慰:“二姐,你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回家,我们一起回家,回咸中的家,好不好?所以你一定要撑着!”
鼻子一酸,朱茵洛情不自尽的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里面有担心还有心痛。
虽然朱茵蓉在十多年前曾经害过她,可是……现在十多年过去了,她身边的血亲,已经一个个的离她而去,她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血亲再离开。
抬头望着朱茵洛担心、焦急的娇靥,朱茵蓉动容的笑了。
身体力量的流失,还有她越来越失温的身体,都在告诉她,她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只是没想到……在她生命走到最后的一刻,留在她身边的,竟然是朱茵洛,这个在过去十多年间,她最恨的一个人,因为她……她受了十多年的苦,因为她,她一次次拼命的活下来,只是想要有一天,能够把自己身上所受的全部从朱茵洛的身上讨回来。
只是……到了最后,她什么也没有得到。
在这最后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其实过去的十多年间,她没有一天是快乐的,每天活在勾心斗角和屈辱中,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释然过。
朱茵洛的泪滴在她的脸上,那么的滚烫,让她渐渐失温的心脏也又温热了几分。
从小到大,没有人为她哭过,即使是她的亲娘黄秋凤,也从来没有为她哭过,为她哭的人,竟然是过去十多年间,她最恨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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