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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时已经很晚,只能象征性的种了点蔬菜,可也够过分了。
实在太欺负人了。
气愤的努尔哈赤开始摔东西,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为了泄自己的怒火,努尔哈赤几乎碰坏了能碰坏的所有东西。当他在一个蒙古妃子的门口站定时,突然灵光闪现。
“对啊。毛文龙能在我背后捅一刀,我也可以在明朝身后捅一刀啊。”
努尔哈赤走进妃子的房间,把惊喜万分的女子丢到床上,粗暴的开码头进港。他心里邪恶的盘算着,他准备在哈大全的背后捅一刀。哈大全是有点冤,明明是毛文龙惹的事,哈大全却要出来顶缸。
当努尔哈赤达到*时,仿佛看到了哈大全人头落地的瞬间。
“好。就应该这样。”被宠信的妃子很不明白,到底什么地方好啊。这么长时间,都烦死人了,还不下去。
努尔哈赤第二天一早便叫人召见刘方杰。
可一大早来的却是皇太极,刘方杰根本就没来。
努尔哈赤有些不悦的问:“刘方杰呢?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阿玛。刘方杰早在一个月前就走了,他不让我告诉您,还说您如果找他,必定是要攻打大明,他建议您等一等。”
“等什么。”
“等他从大草原回来,他认为要彻底消灭哈大全,需要借助土谢图汗的力量。”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概就在最近几天。”
在这里时间要前推一下,九月的某一天。
管理库房的刘方杰突然来找皇太极,直截了当的跟皇太极说:“大贝勒。我要回草原了。”
当时皇太极正在研究《三国演义》,女真人都是看着这本书学打仗的。
“先生要走?为什么?”
“因为哈大全活的太快活了,他一天还活着,我就一天过不好。他不死,我就一天寝食难安。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老族长了,还有我的兄弟们,他们要我为他们报仇。”刘方杰说着流下了眼泪。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不能在等了。哈大全的势力越来越大,多等一天,我的机会就少一分。”
“刘先生莫急,你们汉人有一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知道。但我真的不能在等了,你不明白,我每天梦到死去人,他们不停的要你报仇,报仇。报仇。报仇。”刘方杰说着已经咆哮了出来。“我都要疯了,疯了。”
皇太极知道,是拦不住刘方杰的。
“我走的事不要告诉大汗,我很快就会回来。”
刘方杰带着五百铁骑离开后金的领地,向蒙古草原奔去,他们本来应该绕过喀尔喀草原,才能找到土谢图汗,现在整个喀尔喀草原都是哈大全的地盘。
可刘方杰却直接进入了原属于土谢图汗的营地。这里现在的主人是胆小怕事的鄂齐赖赛音汗,当年哈大全进攻喀尔喀的时候,刘方杰最先给鄂齐赖赛音汗报信,让哈大全失去了偷袭的机会。
原本应该是一场大战。
可以开战,胆小怕事的鄂齐赖赛音汗就跑了。他一跑,所有人都散了,哈大全不费吹灰之力的吞并了鄂齐赖赛音人。在招降了巴林部之后。哈大全连续击败了土谢图汗,毒杀了墨尔根汗,成为喀尔喀草原新的王者。
哈大全*迫鄂齐赖赛音汗与他结为安达,并获得了“血刀汗”的称号。
鄂齐赖赛音汗还是老样子,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现在看上去还有些福。
哈大全统治喀尔喀之后,设立的三个新领主:鄂齐赖赛音汗,巴林那颜,墨尔根那颜。哈大全给了他们很大权力,通过繁荣的商业贸易,三大新领主获得了巨额的财富,生活也比以前滋润多了。
鄂齐赖赛音汗过的很舒服,虽然每天都想砍死哈大全,却迟迟不愿意起兵造反。起兵很可能掉脑袋,现在生活这么舒服,实在很难抉择啊。
当鄂齐赖赛音汗看到刘方杰时,笑哈哈的说:“刘先生。你不怕我杀你了,去向血刀汗邀功吗?”
刘方杰再次见到鄂齐赖赛音汗,感觉是这B货还是这么蠢。他搂的妞好像换了,坐的椅子,穿的衣服,用的器皿都换了。比起以前更加豪华,更加奢侈了。看来过的很滋润,哈大全很大方,给了这个B货很多好东西。
刘方杰冷笑道:“杀我?你做得到吗?”
鄂齐赖赛音汗怒了。太瞧不起人了。“来人啊。把刘方杰拿下。”他愤怒的掉了酒杯,可过了好半天,也不见一个人进来。“人都死绝啦。来人啊。来人啊。”
刘方杰冷冷的看着他。
鄂齐赖赛音汗的脑门见汗,胆小怕事的他把大帐设在营地的最中间,并在大帐附近驻守了二十最快的刀手,日夜轮流保护他。可刘方杰进来了,好像走进自家的厨房,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刀手都那去了,大帐外数万人都死绝了吗?
“大汗。你倒是继续喊啊。看有没有人进来。”
“我。”鄂齐赖赛音汗意识到再喊也没用。“刘先生。我们有话好说。你要钱。还是要美女。我都给你。真的。”
“我要你的命。”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
胆小怕事的鄂齐赖赛音汗再次向敌人跪地求饶,哈大全当初不杀他,就是因为他胆小怕事,是个很好控制的傀儡。
哈大全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个胆小怕事的家伙,一点原则都没有,不管谁让他害怕,他都会马上投降。
刘方杰拍了三下手。大帐的帘子揭开,从外面丢进二十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鄂齐赖赛音汗的二十个亲卫刀手。
刘芳杰冷冷的说:“你别忘了。这里原本是属于土谢图汗的营地。”
第147章 冬季战歌。无耻的袁崇焕。
正文 第147章 冬季战歌。无耻的袁崇焕。
天启二年到天启三年的冬天,注定是一个多事的时节。
很多精彩的故事将在神秘的东方国度的各处上演。
这个时候哈大全正在和余信志气。
余信是广宁知府,又是哈大全的大舅哥。本来两个人合作愉快,一起挣钱,一起分脏,又是亲戚关系。可后来哈大全的业务范围越来越多,合作伙伴越来越多,挣的钱越来越多。但许多生意余信都粘不到边。
哈大全和毛文龙的合作,怎么可能代上余信。
但在余信看来,他也应该是受益人之一。为什么呢?因为哈大全和毛文龙的船队,在福州进货的时候,是由余芥罩着的。余芥是哈大全的老丈人,也是余信的老爹。总归大家都是亲戚,按理说哈大全把分红给了余芥,就没你余信啥事了。
可余信不这么想,他觉得我也应该得一分。在余信看来,老爹的钱,不是我的,要是老爹死了,还得分给兄弟,不如现在就把钱捏在手里。
所以“看不下去”的余信向哈大全提出分红要求。
哈大全这就不干了,这生意又没有你余信的份,你凭什么分红啊。咱们做生意,就得按照合同来。你一没出力,二没出钱,凭什么要分红。
余信气愤的说:“你们进货,难道不是靠老爷子罩着吗?”
哈大全也怒了。“老爷子出力,又不是你。份子钱我都给老爷子了,有本事你去管老爷子要。”
余信还没气疯,不敢写信管老爷子要钱,哈大全不给他,他也没办法。
余信没写信。
却有人坐不住了,这个人就是余义,哈大全的另一个大舅哥。
余义没读过多少书,原本是在广宁守军里任都司的。后来王化贞跑了,他也跟着撤到了关内。因为官职太小,朝廷抓人的时候,他连被抓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辽东的官员死的太多,余信补缺出任了广宁知府。
余义想:“我是不是也该升官了。”
可惜,余义的档案实在太黑了。后门户,打仗的时候还跑了,谁也不愿意用。最后只能在山海关里混了个都司,没钱没权没地位,所有的人都不待见他,因为他老爹余芥是个阉党。
辽东是孙承宗说了算,孙大爷是东林党,能给阉党好脸色就怪了。
余义心里实在是憋气。
就在这时,他现,老哥和妹夫在一起合伙做生意,貌似还挣了不少的钱。经过深入了解,原来老爷子也掺了股,每年都有几万两的收益,这下余义坐不住了。
想啊。想啊。天天想,夜夜想,想啥,想钱呗。
就在余义冥思苦想,怎么才能弄点好处的时候。
余义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一个人的眼里,山海关的聪明人很多,比如去汇报工作的袁崇焕。他现任宁前道,负责在宁远修城墙,砌砖头,颗砌砖头也要钱,最近朝廷的拨款慢了不少,手头太紧。
从正常渠道弄不到钱,就得想办法捞偏门了。
做生意,根本来不及,最快的方法是抢劫,可袁崇焕自认为是读书人,不原干如此野蛮的事情。哈大全不是读书人,所以干得比较野蛮。
读书人不能抢劫,但可以敲诈。
辽东最有钱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毛文龙,一个是哈大全。
毛文龙呆在双岛,朝廷里面有人,不好动。
哈大全呆在义州,才崛起不到二年,在朝廷没有多少根基,可以考虑搞一下。
问题要怎么搞,直接上门要钱,根本要不来。
余义的急躁,给了袁崇焕灵感。
突然传来消息,他大哥余信,要把老爷子的份子拿走,全都归他所有。这完全是谣传,是袁崇焕故意找人告诉他的。
可余义怕了,也相信了。如果老爷子拿钱,等老爷子死了他还能分到一点。要是都被大哥拿走了,他可就一个铜板都拿不到。搞不好要在都司的闲职上,一直闲到死。
那可是钱,足足十几万两啊。
余义忍耐不住了,为了抢家产,余义写信给老爷子告密。说余信要抢老爷子的份子钱,而且已经和哈大全达成了某些协议。
当然了,这种想象也是袁崇焕找人教余义的,就他那个不读书的脑袋,啥好注意都想不出来。
这下老头子余芥不干了。
余芥混了几十年,终于熬到祖坟冒青烟,走后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