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另外一个(穿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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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另外一个(穿越版)-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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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说一下整个戏文的来龙去脉吧。”领导又阖上了眼,长长的睫毛上落下了一片阳光,泽泽带光。

说戏文自然是没太大难处,但是我却忐忑于他刚刚的揪问,于是仔细斟酌了好一会,才缓缓吞吞的将戏文的梗概说上一说,不就是一闺秀为了救身陷牢笼的未婚夫而女扮男装,考取功名,为夫洗去冤屈,成为一代佳话么。后来不知怎么的,我说着说着,就把女附马的片段嫁接到了孟丽君的片段上了,说到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时候,干脆乱说一气,把两个戏的情节混为一潭,于是我又详细说了中皇榜后,闺秀如何又被皇帝给看上了,又如何聪明的全身而退。女附马的原始戏文中是与假状元与公主成婚,但是孟丽君中那段孟丽君被皇帝看上,多了那么一出,后来一港剧里这个情节更是突出,于是,我就觉得加这么上狗血情节,挺能吸引观众,越说越带劲,更是忘了初始时的担心,说着说着,就从开始的温吞,渐渐的变成慷慨激昂,又慢慢的转成缠绵悱恻,最后剧情到了□那个叫天地无色山崩地裂此情绵绵无绝期,关键处突然绝境逢生柳暗花明,男女主角经过千山万水万水千山,终于神仙鸳鸯的相偕归隐而去。

拍拍手,一脸艳羡的还没回过神来,那厢一声音冷冷然的道:“简直是胡扯!”

咦?他一眼就看穿了我在胡扯?我以为我说的那么精彩,他应该要表现的沉醉的不可自拔呢,话说,要不是摆在这个空间,我实在闲得无聊,我才不会让自己发挥的这么淋漓尽致呢,这么难得一遇的突然觉得自己口才飙升到一个新境界时,他不大不小的一句话又打落了我的兴致。

“一个女子要装扮成男子去考取功名,从童试到乡试一直到最后的殿试,需历时两年整,而问斩一名定罪刑囚的罪犯,都是当年秋后问斩,此为其一;新科状元钦点后列入朝堂走马上任时,需在华清池沐浴更衣,以示清廉为官,女子如何混入官场?此为其二……。”

我一愣,还有这些规矩?那,那些戏文岂不是在愚弄观众?我还被它愚弄的唏嘘不已!感叹一声。

“最胡扯的是,九五之尊即便是个断袖,也绝对不会公然求偶于庙堂,须知,帝王不管如何重视朝臣,也绝计不会私下频频召见秘密倾谈。”

“怎么就不行了?我看重一个臣子,日夜谋略一些国家大事,很正常啊?”我们那电视都是这样演的。

他唇角一撇,眼神隐含戾气,缓道:“会招来朝臣力排菲议口诛笔杀。”

啧啧啧,鲁大人的心理可真黑暗,韦小宝怎么就成了众臣追捧的第一要臣呢?

见我发愣,领导大人居然又阖上了眼皮儿,嘴角浅浅含笑的继续沐浴冬日阳光。

我浑身一颤,明白到,也许不是戏文的原因,而是南汉国朝野争斗剧烈的原因,从鲁巍的言谈间,已隐约可闻,南汉国的朝野,是如何的针芒相对,如何的硝烟鹤唳了。

我侧首凝视安详的躺在白虎皮上的这个男人,我所奉伺的这个领导啊,心机会深沉到何种程度,才能在那样的朝廷里,争得一席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貌似很冷啊~~。唉!

第14章白天过后,我在入夜一个人清静时,才细细回顾起鲁巍白日里的话来,有一个很重要的讯息,我当时心里确实一恍,只是当时情形不容我细细思考,夜间思及,心思便愈来愈有蠢蠢欲动的倾向。

因为白天鲁巍提到过,我唱的黄梅戏段子,是荆南国的戏曲,据我所知,荆南国,正是我们那儿黄梅戏发源省在五代十国时的称谓。

并不是我知识渊博或记忆力过人,我之所以会知道,是我的一个朋友曾向我说过大意失荆州的段子,我当时很白目的问荆州是哪,他曾十分鄙夷的告诉我,荆州就是那以黄梅调出名的XXX,然后又不屑状的跟我道:“下次,不要又问荆南是哪里。”

我马上又问“荆南是哪?”

于是我终于在他完全彻底的鄙视我后,明白原来其实就是同一个地方。

我来这里之后,在杂役连时就听闻过荆南国,当时对这个名字完全的漠然,因为凭我有限的智慧跟记忆力,根本没有将这个国名与我在记忆久远前所了解到的荆南国想到一处,鲁巍对黄梅戏的置疑,才让我硬生生的忆及起来,于是,我在瞬间沸腾了。

谁都没办法体会我当时的心情,我在开窍后,突然就从床榻上跳下,在房内来回暴走了十几趟,这倘若,荆南国就是荆州,我至少会明白我所处的时代与空间,我不会再为这个南汉国如此的陌生而以为自己被放逐到一个异度空间来。

我的地理与历史,学得糟糕透顶,即使学习时为了考试得个高分数,认真背过记忆过,但是在考过后,又全数通通的忘记了,所以对于五代十国,对于荆南国与南汉国这样的历史符号,是十足十的陌生,更加弄不明白,如果这个时代这么的远古,为什么会出现戏曲,而且已经达到了盛行的程度,据我浅薄的常识所知,戏曲是元明清时代出现并盛行的,于是,所以,况且……。

最终,我从最初的乍然了悟,到之后的热血沸腾,到之后的深思熟虑,再到之后的一锅浆糊,折腾到天色泛青时,我除了失眠一整夜,未再有比浆糊更有收获的发现。

于是这之后,我在白天忙活的时候,还多了一门心思的暗暗探听荆南国的事情,顺便将各国目前的形势作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以更进一步确定我目前所处的状况,我一直觉得,若有一天,我能去到荆南国,兴许,我也就能了解到我如何能回去的途径了。

所以,日子过得比先前充满了希望,我想我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在这里待上一辈子,我不能坐等如来时般的突然转移,谁知道那会不会花去我的一辈子呢。

尽管我心里是那么迫切的希望可以回去,可是我却明白,这是一个需长从计议的打算,这中间可能会发生太多不确定的事情来将我的计划耽搁,也许到最后还很可能希望,但我觉得老天能给我这一丝乍见的曙光,已经让我很感恩了。

某天,我想到自己也许还能找到回去的路时,忍不住就笑起来时,被下朝的鲁巍及随行的宫行给撞了个正着,我一时短路的开口就唤道:“木丁丁……”,然后在看到后面随行的宫行时,硬生生的把那称呼给吞了,敛起笑容来,恭敬的行礼,殷勤的去给脸色不佳的主子斟茶倒水。我实在不明白,这鲁巍一个大将军的,并不缺人给他倒茶倒水的,却特意把我调到他身边来,专门做些杂碎活,太让人费解了。

我猜他是脾气太坏,所以没人愿意给他贴身当差,他见我好欺负,所以凑和着用,肯定是这样的。

我侧眼瞄了宫行一眼,心想着,若我能有宫行那么强大,这鲁巍肯定就欺负不了我了,所以,我又悟出一条在这里的生存法则来,那便是人善被人欺,我得让自己再强大一些,而且为了我心里那隐藏的计划,我必须要想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

据说,皇帝决定在立春后,开始对去年来频频挑衅的突厥进行反击,而现在,朝野内纷争愈烈,此时出兵,可能会削减太尉在朝廷的势力,但又若凯旋,太尉这一方,势力会更甚,所以这个节骨眼上,没有预测能力的人们,都在揣测谋划着,鲁巍与各方官见的会见变得十分频繁,即使大伤初愈,也每天无休的待在书房里会客,或者去其他某处与他人议事,我便较之以前,轻松得多了,于是,也紧锣蜜鼓的查证我自己的事情。

鲁巍在府的日子,我顶多只是给他换换茶,上些吃的,我的活计,都是他那些吃饭如厕之类的活,那些通禀护卫守夜的活,另有比我谨慎比我强壮的士兵们干,不过,主子三更半夜没有入睡,我自然不能早早的上床歇息,连续半个月来,我天天都是苦苦候到下半夜才去歇息,然后不久后又要伺候着将军大人更衣上朝,等他上朝后,我终于放心的再睡个回笼觉。我着实想建议让将军府招个丫环什么的,整个把我当丫环使唤,太不厚道了。

立春后,能见晴的日子便多了起来,我看着桃树的枝桠开始打桃花苞,枯黄的地面浅浅的冒些绿芽时,心情越发的舒朗起来,我想,一切会越来越好,因为立春后,马上就会有战事发生了,有战事并不是好事,好事是据说我的主子,极有可能要出远差了。

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我天天幻想着主子出远差后,我是如何如何的逍遥自在,也可以趁他不在期间,去调查我所想要调查的事情。

每每念及木丁时,都会忍不住去眺望鲁巍房里那映出窗格的一方灯光,可是,我却很是明白,木丁,不及我回家重要。

某天,我噜啦啦噜啦啦快乐的哼着歌时,有着千年不满情绪的领导带着万年不化冷酷的随从,十分没礼貌的打断了我自得其乐的哼唱,然后让我去为他收拾准备远行的东西。

我简直就是心花怒放,面对着洒漏出一些些诧异的两人,也收敛不了我小人得志的意满情绪,笑得眉眼都弯了,屁癫着去给他们收拾准备。不得不说,虽然我不满领导对我折磨式的领导方式,而且对他毁我容貌的行为深恶痛疾,可是我从来都是一个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再则念及之前在杂役连的我对木丁不浅的好感,总也没办法将已变成鲁巍的木丁当一个仇人来始终记恨着,这眼下,说不定,就是我跟他就要永别了,呸呸,我当然没希望他会战死沙场,我是觉着我这之后如果我从将军府出走,很可能不会再跟鲁巍有什么见面机会了,所以,我最后发扬一下我高风亮节的人品风格,替他尽心尽力的收拾打点着。

他的铠甲是出征誓师时要穿的,我就细细擦拭保养一遍;他的春装夏服都准备上,谁知道这一仗会打多久呢;他的鞋袜得多备几双,他对鞋子的舒适度太挑剔了,前几天才替他买了一双新鞋,他脚趾头还没伸到一半,就顺带着把我给一起踹飞了;茶叶备上了一大包,为了防潮了,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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