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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红蜂绿蚁
此时,在宋义两人看不到的前方,谢婉蓉正有些吃力的在山路上走着,从离开飞鹤山庄后,她的心里就再也没有静下来过,她不明白。自己从小在一个家教严格,名望重于一方的大家族长大,和叶宏也是两情相悦,婚后叶宏对自己温柔体贴,自己也非常的爱叶宏。但是为什么一见到程天鹏,就好象飞蛾扑火一样,明知危险,却仍然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更荒唐的是,自己仍然深爱着叶宏,不管是去程天鹏那里,还是回到飞鹤山庄,都是满心欢喜,难道自己真的就是那种天生水性扬花的女人吗?所以在经过天龙山时,谢婉蓉才决定到山上来找到那个能知人命运的和尚,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从生下来就注定要成为一个荡妇。
一个石窟出现在眼前,窟门上刻着普贤菩萨的站像,石窟很深,里面点着一些长明灯的,不知道那个和尚会不会在里面。后面响起一阵脚步声,难道是那个和尚,谢婉蓉满心期待的转过身来,彭晃正站在面前,一脸的淫笑道:“看你这清纯的样子,谁能相信你是个婊子。”
原来谢婉容到山西地界后,被五虎断刀门的一位下人看到,那下人参与过那次追捕,自然认得谢婉蓉,忙回来报告了彭公远,彭公远一行立即赶来,本来在路上还不太好下手,不过谢婉蓉自己往天龙山的最深处出,无异自投罗网。彭公远几人熟悉天龙山的地形,便抄了近道先赶在前面埋伏好。几人先是被林晓锋辱,后又被陆天明抓住把柄,在武当派面前丢了脸,一腔怒气自然都转到了谢婉蓉身上,也许这就是小人的特点,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错事找一个替罪羊。
谢婉蓉正要往石窟里面跑,路边的草丛里响起一阵放肆的笑声,一张大网飞出来,罩住了她,彭公远和彭家另外四个儿子现身出来,收紧了网,彭晃看着谢婉蓉的脸,眼睛里满是邪恶的欲火,恶毒的道:“这网是用来捕野兽的,对付你这种贱货正好合适。”谢婉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看着捕兽网下谢婉蓉诱人的身躯,彭晃心里猛的燃起一股欲火,此处杳无人烟,眼前就是一个石窟。彭晃连点谢婉蓉身上几处要穴,一把抱起谢婉蓉,双手肆意游走,一边道:“我现在急火攻心,就让这婊子给我降降火。”彭公远对自己儿子的秉性深为了解,再加上自己也恨谢婉蓉,当下道:“也好,对这种贱人就该如此。”
彭晃立即快步抱着谢婉蓉走进了石窟,转了几道弯,停下来,将谢婉蓉扔在地上,取掉那张捕兽网,这里阳光已经照不进来,只有几盏长明灯发出幽黄的光,彭晃早已经欲火中烧,谢婉蓉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就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小猫,这更加激起了彭晃的兽欲……
长明灯静静的燃烧着,灯光见证着发生的一切。石壁上刻着十八罗汉,一个个怒目圆睁,样貌狰狞,他们一定是知道这世界藏尽万般丑陋,是以才一个个凶神恶煞,怒对这世间丑恶事。
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但对于谢婉蓉来说,就好象一千年那样漫长,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彭晃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带着淫秽的眼神欣赏着谢婉蓉的胴体以及她身上留下的自己的污秽。墙壁上突然多出一个黑影,有人进来了,彭晃心中一惊,一转身,陆天明一脸冷酷的站在自己面前,差不多跟自己脸贴着脸,彭晃忙抽身后退,只觉的腹部一凉,陆天明的袖中剑已经刺了进去。腹部并不是要害所在。被刺中后人不会马上死掉,彭晃疼的蹲了下去,陆天明捡起地上的衣服,盖在谢婉蓉身上,再解开了谢婉蓉的穴道,整个过程中,陆天明尽量避免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然后陆天明一把揪住彭晃的头发,往洞外拖了出去。
洞外,彭公远几个人鼻青脸肿的被绑在一起,林晓锋叉腰站在旁边。自从谢婉蓉走后,叶宏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苦练摘花道人教他的武功,再也不管飞鹤山庄的事。陆天明知道叶宏心里还有谢婉蓉,也想到彭公远他们会找谢婉蓉的麻烦,是以给叶在天禀报完毕之后,又在庄里交代了些事情,便赶了出来。自己一个人总是要找个搭档,庄里别的人都不知情,自然不能找,正好康远志和林晓锋都留在了飞鹤山庄,考虑到康远志功夫实在太差,所以就带了林晓锋出来。两人一路探访谢婉蓉的行踪,一直到了天龙寺。两人到天龙寺时,宋义和卓玛也正在寺里面逛。寺里和尚说没见过谢婉蓉,两人也就没有进寺,才没有碰到宋义。然后又一路往山上赶,可惜还是来晚一步。
见陆天明拖着彭晃从洞中出来,林晓锋迎上去道:“三少奶奶呢”陆天明应了一声:“随后就来。”从怀里摸出飞鹤山庄治刀伤的灵药—九芝回血粉,洒在彭晃的剑伤处,止住了血。谢婉蓉也穿好衣服,慢慢从石窟里走了出来,林晓锋一见谢婉蓉的表情和身上衣服的泥迹,心里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气愤的道:“你还给他治伤,为什么不一剑杀了他?”
陆天明残酷的笑了笑:“一剑杀了他,那也太不像我的所为了,我可没有那么心底善良。”彭晃心里不由发毛道:“你想干什么?”陆天明的笑突然变得很和蔼,凑近彭晃道:“你说呢?”彭晃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原来陆天明在说话间,袖中剑突出,一剑就割了彭晃的是非根。陆天明又拿出九芝回血粉,洒在彭晃伤处。彭公远在一旁怒道:“你们飞鹤山庄妄称名门正派,做事这么狠毒。”陆天明凛然道:“对正人君子,我们是名门正派,对你们这种龌龊小人,我们就是索魂的厉鬼。”又对林晓锋道:“你说一个人的肠子能有多长”林晓锋心里有几分猜到陆天明要做什么,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道:“你不会是要……。”,”没错,”陆天明又走近彭晃,弯下腰看着彭晃道:“我师父以前告诉我说人的肠子差不多有两丈长,我一直都不信,今天我想借你的来量一量。”彭晃直吓得肝胆欲裂,翻身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求少侠放过小人,小人知道错了,小人愿做牛做马服侍三少奶奶。”
陆天明一脸鄙夷的看着彭晃:“这话留着跟阎王爷说吧。”一脚踢番彭晃,袖剑伸出,就要划下去,一条巨狗突然奔了上来,狗上还坐着一位藏族女子,陆天明吃了一惊,收了袖剑,就看见又一人紧跟着奔了上来,脸色不由大变。正是卓玛和宋义赶了上来。
宋义一看见陆天明,脸色也是一变,停住脚冷冷道:“我还说以后去找你,没想道老天爷居然让我在这里碰到你,到省了我一番功夫。”卓玛疑惑的道:“你认识这个人。”宋义回道:“这几个人除了那个姑娘我都见过,不过只有这人用淬了百日腐尸毒的银针射我。”其实谢婉蓉宋义也见过,不过当时没看清样子而已,谢婉蓉倒是认出了宋义,不由暗道,这下糟了,陆天明怎么会惹上这个杀星,叶宏不在这里,谁又能胜过他,一想到叶宏,不由心中一疼,暗骂自己道,谢婉蓉啊谢婉蓉,你到了为难时刻才会想起他,当初若在程天鹏面前能想到他,又怎会招来这么多事。
卓玛叫道:“就是这个人。”从多达身上跳下来,冲着陆天明道:“你这人看上去一身正气,怎么会是这种卑鄙之人,男子汉大丈夫,打不过人家就该认输,用什么毒药暗器,真是不要脸”陆天明道:“我有两名同门中人,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生平从未做过一件恶事,却都被他杀死,我用毒药暗器对付他又有什么不对。”
宋义冷笑道:“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杀了我父母也要偿命。”陆天明道:“我们飞鹤门人杀的都是该杀之人,看来你父母也非善类,我也不跟你多罗嗦,要取我的命就来吧。”宋义怒道:“你要取我命在先,今日是非死不可,不过我也要你明白,我父母虽说不是什么正派人士,这一辈子却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你们飞鹤山庄自以为除暴安良,却不知剑下有多少冤死亡魂。”
陆天明不屑道:“这个世界不知多少恶人都自称忠良,何况是你的父母,我只恨苍天无眼,居然让你这种人大难不死。”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废话了。”宋义的手缓缓捏在了刀把上,一种奇特的感觉传来,每次握住这把刀,宋义都会有一种即兴奋又恐惧的感觉,这把刀似乎有一种魔力,一种强大到可能失去控制的魔力。
在场的人除了卓玛,每个人都见过这把刀的威力,林晓锋和彭公远几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四周散开,生怕被刀风扫到,谢婉蓉却突然走到陆天明和宋义中间,昂首道:“我是飞鹤山庄的少夫人,你要杀我属下,先过了我这一关。”
宋义本来要拔刀的手不由一顿道:“我并不和整个飞鹤山庄为敌,我只杀该杀的人,你让开吧,你不是我的对手。”陆天明却冷言冷语道:“你不守妇道,已经被庄主逐出飞鹤山庄,怎么还有脸自称飞鹤门少夫人,快给我滚开。”
谢婉蓉却一点也不生气,平静的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他杀我,不过我们飞鹤门人从来都是生死与共,现在你有大难在前,我若苟且偷生,又有何面目活在世上。”林晓锋不由听得脸上一红,想道自己先是看到朱三爷被杀,居然不敢承认是飞鹤门人,现在陆天明一人面对强敌,自己怕被刀风扫到,还退开到一边,心下羞愧万分,脑子一热,也噔噔噔走到谢婉蓉身边,强作镇定道:“还有我,要杀他也得先过我这一关。”不过心里还是害怕,后几个字声音就小了下去,双腿也有些打颤。
卓玛突然也跳到宋义前面,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看这姑娘的言行,我却知道她一定是个大好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