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分明不是韩文宇的前妻却来冒充她夺走属于我的幸福,你这个女人真是处心积虑!卑鄙!”我笑道,“原来我在妹妹心中竟是这样的,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你爱信不信吧,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所谓‘前妻’也只是二十一世纪才有的词汇,妹妹既然不是穿越而来又不懂二十一世纪为何物为何了解‘前妻’的意义?”她满脸通红,却还是死不认账,“我。这个词语这么简单,我当然明白。”说着又拿起茶杯喝茶。我淡淡的说,“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刚才我在你的你茶杯里放了添加剂,你觉得味道怎么样?”她急忙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吐了出来,“你你加了什么?”我双手抱怀说道,“妹妹真是惜命,我就是开了个玩笑,既然‘前妻’这个词简单,那么‘添加剂’你也明白恐怕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妹妹还不说实话是想隐瞒什么!”她僵在原理没有出声,这样的表情就已经等于承认了她也是穿越而来,她是靠什么来的?我还没来得及问,忽然韩文宇推门而入,华菁一看,忙扑进韩文宇的怀抱,娇滴滴的哭着,“王爷,你可来了,姐姐在我房里大闹,说我是。。狐狸精。。王爷可要给我做主啊!”韩文宇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看谁还敢造次。”这话明明是说给我听的,韩文宇看着我,“没想到你都闹到这里来了,不要以为我纵容你你就敢到处撒野!还不快滚!”我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韩文宇,你的那些山盟海誓,你的那些甜言蜜语原来都是假的!那时你对我好知识因为我难以得到,如今得到了我你却如此轻视我,枉我还曾异想天开的想把一片痴心交付与你!我狠狠的看着他们俩,愤然离开了。今日,真的是我自取其辱!见识了他们的甜蜜,也好,这样我离开这里时也就可以放心了!
铁芸的伤渐渐好了,我们开始一起研究叶儿所说的“袁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很久我还是一无所获,铁芸问道,“夫人,你怎么能确定,这个袁公子的就是袁公子呢?”我纳闷的问道,“此话怎讲?”铁芸拿着笔在纸上边写边说,“这‘yuan’有很多写法,你怎么能确定就是这个字呢?”他在纸上写了“元”“缘”“原”“园”“源”“员”“圆”“援”“媛”“垣”“辕”“猿”一个音的字常用的就有十几种写法,我凭什么就认为叶儿说的就是姓“袁”的袁呢?那到底在这几个字中,到底是哪一个呢?要是提起yuan若不是姓氏的话,一提到yuan最先联想到的就是“原”吧,若是这个“原”的话,应该是“以前”的意思,那么叶儿想告诉我的难道是她们现在还被关在以前的地方,若是我跑出去叶儿被抓住了,应该就会被韩文宇关在韩家!如果相对于现在韩文宇现在住的萧王府的话,以前的韩府就是“以前住的地方”!叶儿和韩文峰很有可能就在韩府!我一拍铁芸是我肩膀,“铁芸,你太聪明了!现在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情?”铁芸点头,“什么事?”
“你能不能去韩文宇以前住的地方查看一下是否有什么异常?”我吩咐道。
“难道说你怀疑这个yuan是‘原’?”铁芸真是聪明啊。我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次日晚上铁芸向我禀报,“夫人,果然这韩府有蹊跷,园子里明明只有门主的千金一个人居住,但是少主却派了重兵把守,若是这些人重点守卫门主千金一个人住的地方也就算了,可奇怪就奇怪在另一个园子把守的士兵比门主千金更多的守卫。”这就难怪了,叶儿看来就是在韩家!铁芸忽然又说,“除此之外我还查出,王妃曾派人在太子满月前几日买了很多箭,看来那一次的遇刺完全是她自己做的!”我点了点头,“我早就知道了。”铁芸满脸疑惑,“你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又想起华菁冤枉我,娇滴滴的躺在韩文宇怀里的情景,我哽咽着说,“没有意义了。即使韩文宇知道她是那样的人,他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既然我已经决定要走现在又知道叶儿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还要破坏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呢?”铁芸搂过我的肩膀,“你真傻。你是怎么看出来是华菁做的呢?”
我把我的判断告诉了铁芸。其实那一天我看见草坪上有压过的痕迹就猜想必定是一个重物才能把草丛变成这样,这压痕又和华菁的血迹互相辉映,看来就是冲着华菁来的,可是御林军把守这样严密不可能会有人能进来,看来这个伤人的装置肯定能够移动,后来又发现了纸灰,不过说实话我一直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帮助外公拔扳指我才意识道,若是这个可以装置能够热胀冷缩就会产生很大的威力,即使不用人力也能把箭发出去,按照我的猜想应该是凶手在一个口径狭小的容器里燃烧空气,箭受热就会发出去,但是就是再厉害的装置没有人配合也不可能这样精准,就算是布好了机关也不能这么远的距离正好射中人的心脏,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逃之夭夭,若说最有可能帮助他射中华菁的人,没有别人只有华菁自己!我一直不敢相信,但自从上一次我试探出华菁也是穿越而来,就能够肯定这自编自导自演的人就是她!只有她这个出身二十一世纪懂得热胀冷缩的她才能做到!
第二十七梦 调虎
但是我没有把这个理由告诉铁芸,既然他查到华菁买了见,毋庸置疑,这个放暗箭的人就是她,好一个华菁,这招苦肉计生生夺走了韩文宇的心,致使韩文宇抛弃了我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第二天我派铁芸偷偷做了一样可以带我们走而且就算韩文宇再大的本事也抓不到我的东西!铁芸刚开始也很迷惑,指着我的图纸,“这个真的能用吗?”我点了点头,“你还不相信我吗!铁芸。。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你留在这里韩文宇肯定会责怪你。”铁芸笑着摸了一下我的头,“别操这么多心了,等你安全离开我就回铁血门不再少主身边做事了,门主已经帮我打点好了,少主不会伤我分毫。”“真的?”我不信。
“真的。”铁芸笃定的说道。我叹了口气,也好,我要走的路还是有很多艰难险阻,不知道韩文宇会用怎样的方式对付我,我以后也是要跑路,这样朝不保夕的生活,怎能牵涉到铁芸?
三天之后,一切准备完毕,一切都准备好了,晚上我熄了灯,拿出丽娘给我的头发,点燃。不一会儿,屋中慢慢显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是丽娘没错,丽娘缓缓走来,“怎样?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笑着回答,“是的,请姐姐帮忙,叫赵虎他们在京师的岳家园等着接应我!大概在申时,若是过了酉时我若是还没有到达那么叫他们快点离开,等有了新的机会再来救我!”丽娘点了点头,有点担心的问我,“你现在大着肚子,逃跑方便吗?再说我还是觉得孩子最好在父母身边长大,别像我的虎儿。。”我打起精神,“放心吧姐姐,我身体好着呢,孩子也很好,如果可能我也想让他在父母身边长大,只可惜他跟了一对注定不能在一起的父母。。但是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他快乐的长大!”丽娘笑了,“妹妹冰雪聪明,胆识过人,相信这孩子定会像你。”我幸福的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孩子,再过几天就要跟你爹告别了。
丽娘看了看我,我们互相道别,她就转身消失在空气里。
我坐在床边,查看着这屋子,韩文宇为了布置他定是花了很多心思,但是如今这份心思已经不再我身上了,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无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古代,没有一个男人逃得过美色的诱惑,何况是韩文宇这样野心勃勃的男人呢?这样也好,等到我逃跑了韩文宇肯定也不会像六年前一样苦苦追寻我了吧,说不定过几天就算我不逃跑韩文宇就会把我赶出去了呢,我真是太自作多情了,也许等我偷偷摸摸离开王府也没有人知道呢。这样想着眼泪扑扑簌簌掉了下来,我和衣躺下,渐渐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帮我擦干了眼泪,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着,就像抚摸着什么重要的宝贝,可是我太困了,或者是我不想醒来我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我看不清是谁,知觉的那气息是那样熟悉又是那样陌生。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我洗了澡,沐浴完毕,我上了淡妆换了衣服,我想最后带着孩子跟他爸爸过最后一天。
我先去了华菁的寝殿,她的侍女说韩文宇昨晚没有在华菁房里留宿,我四处寻找终于在韩文宇的书房找到了他,他伏在书桌上睡着了,我仔细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高挺的鼻子,坚毅的唇,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又让我留在他身边的冲动,曾几何时那双妖冶美丽的眸子里映着我的脸,曾几何时坚毅的唇吻过我的脸,在我的耳旁说着情话,但是如今,伤人话从这温柔的嘴中流出,妖冶的眸子再也不愿看向我。
我推了推他,“喂,醒醒!”他不耐烦的从桌上起来,揉着眼睛看着我,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摸样,“侯楚沫你。”随后又是那副不耐烦的厌恶的表情,“你来做什么?”
我对他展开最灿烂的微笑,“你能不能陪我一天?”他冷漠的说,“不行,我很忙。”我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假装撒娇,“我知道我做的很不好,惹你生气了,让华菁妹妹也很生气,我以后不会了,今天你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韩文宇一脸怀疑的看着我,我假意讨好他,坐在他腿上,环着他的脖子,“相公,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和华菁好好相处。”韩文宇笑了笑,“好吧,今天就陪你,可是下不为例。”我假装很开心的样子,“韩文宇,你最好了。”他问我,“想去哪?”我想了想,“我想去郊外的别院。六年前。。我们一起看星星的那个地方。”韩文宇怔了怔,“你还没忘?”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韩文宇准备好车马,我把事情交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