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信你自己问他。”
郁珺瑶的话还没有问出。只是看了下宁蔚然。宁蔚然就知道了郁珺瑶想要问的话,说道:“我的船大约只能载七八人,再挤一挤也最多十人。”
郁珺瑶听到了宁蔚然的话,想了下。自己,墨台染,风曦。安涧黎和年华一共五个人,宁蔚然一行人也是五个,正好是世人。但是不一定真能够挤一挤,再说落下刘船家等人也是不愿的,因此苦涩地一笑算是回应。
“所以,索性你们等着小毒御船而来,到时候也都能上岸去了。”邵腾对着郁珺瑶等人道。
“万一师父的船也很小呢?”郁珺瑶听到邵腾提到师父,也没有细想,丝毫没有给邵腾面子般直截了当地问道。
邵腾笑着道:“既然有两艘船。那么挤一挤也是可以过玲珑湖的。”邵腾的话虽然没有说服力,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谁让他们正好遇到了这么难得的暴风雨,而他们的船也正好翻船了呢。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郁珺瑶无奈地耸了耸肩道。
郁珺瑶的话刚说完,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急急忙忙地走进了厅堂,上前对着邵腾作揖说道:“岛主,箱子已经全部带到!”
“好,抬上来!”邵腾摆手说道,小厮领命退下。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就将几个已经打理过的干净如新的箱子抬了上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厅堂里。
眼尖的刘船家看着熟悉的箱子,立即反应过来,面露惊讶地轻呼:“呀,这是我们那天在岛上,匆忙之中丢下的箱子么?”
刘船家的话语提醒了在座的几人,也纷纷从箱子堆中找出了自己“抛弃”的箱子,郁珺瑶仔细看了下其中最小的那只箱子,喜不自胜:“我的箱子也在!师公,谢谢你帮我们把箱子都抬回来!真是麻烦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也算是尽了我作为岛主的地主之谊吧,你们快去看看箱子里的东西还能用不。”邵腾催促着郁珺瑶等人说道。
“好,我这就去瞧瞧。”依言的郁珺瑶上前打开其中最小巧的那只箱子,随着箱子盖的打开,里面陈列的东西映入众人的眼帘。
箱子可以说是一分为二,箱子的左边摆放着一只半个箱子大小的木盒,木盒中整齐地罗列着大大小小的一堆陶瓷瓶,箱子的右边则是一个墨黑色的包裹,看不出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但是光看华贵的布料就觉得里面的东西一定很珍贵。
郁珺瑶看着有条不紊的箱子内部,不由露出讶异的神色,很难想象,经过这样的一番波折竟然能够保存得如此完好,甚至陶瓷瓶都那么整齐,仿佛一点的波折都没有经历般。郁珺瑶伸手从中取出几只不同色塞子的陶瓷瓶后,左手关上了箱子盖,锁上箱子后起身走到邵腾跟前:“师公,箱子里的东西都如初安好,真是让师公费心了,这几味丹药小瑶就献丑送给师公了,也算是小瑶的一份心意,不成敬意。”
邵腾朗声笑着收起:“小瑶送的礼,不管是什么,我必然收下,小毒的好徒弟。”说完打开了其中的一只红色塞子的青瓷小瓶,看着里面成色不赖的丹药,大笑说:“好,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瑶要多多努力啊,我等着这一天。”
“师公,我一定多加努力,不让师公失望。”
“你们也去看看,箱子里的东西怎么样了?到时候若是有什么问题可别找我,没有问题也不用送我东西了啊!我受之有愧,你们要送就送帮你们找出箱子的小厮吧。”
邵腾的一番玩笑话活跃了厅堂里的气氛,风曦几人也就顺着邵腾的话纷纷下座检查自己的箱子,在看到和原先相差无几,东西也没有什么破损的时候,想到自己的箱子失而复得,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几人都拜谢邵腾,当然,没有送礼。
邵腾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太在意,喊了几个小厮上前来帮忙着把箱子抬回客院,风曦,墨台染和刘船家便和抬着箱子的小厮一起离开了大厅,留下继续喝茶的邵腾,郁珺瑶和宁蔚然。
三人都默默地喝着茶,没有做声,虽然静谧,却没有一丝的尴尬,流露出最自然的姿态。
邵腾捧着茶杯喝了口后,放下茶杯,愣愣地看着客厅外的天气,不由感慨道:“正月当空,小毒也该到了吧。”
邵腾的话不偏不倚地传到郁珺瑶和宁蔚然的耳畔,落在了两人的心上,不由大为震惊和惊喜,毒谷子就要到了?
就在郁珺瑶和宁蔚然吃惊之际——说曹操,曹操到,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上前来对邵腾说毒谷子已经上岛,正在赶过来路上的消息。
听到小厮话的郁珺瑶和宁蔚然都没有了喝茶的兴致,对视一眼后放下茶杯站起身面对邵腾,邵腾也感觉到了两人的“异举”,看着站起身的两人,宁蔚然对着邵腾说:“邵岛主,我和珺瑶想要去迎接下,不知可否。”
“怎么不可以。好,甚好!你们记得给他些惊喜。”邵腾看着两人,若有所思,不知是在对两人行为一致的好奇,还是在对两人会对毒谷子有些什么举动的猜测。
“好。”郁珺瑶和宁蔚然异口同声答道。
两人站起身走出大厅,向屋外迈步而去,天朗气清,晴空万里,两人从阴影里走进阳光,向岛主屋外走去。
“我还是习惯叫你弄影。”
“其实我也更喜欢花弄影这个名字。”郁珺瑶说着,巧笑嫣然,娇波流慧,迎着阳光,金辉遍洒,双颊上隐约的红晕更装点了郁珺瑶的美丽。
宁蔚然看着如斯的郁珺瑶,眼神愈发温柔:“那我以后依然叫你弄影可好?”
“当然可以。”郁珺瑶肯定地回答说。
宁蔚然望着郁珺瑶,看到她的一缕发丝随着微风的吹拂悠悠然飘下,忍不住向前将发丝撸到她的耳后,看着霎时脸上红晕更盛的郁珺瑶,宁蔚然知道自己逾越了,笑着打破尴尬:“我们快走吧,要不就赶不上接你师父了。”
“我的师父就不是你的师父了?”郁珺瑶撅嘴不满地问道。
“我已经不是谷子山庄的弟子了,当然算不上我的师父。”
“你忘恩负义!常言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师父还是师父,不管你有没有出师门!枉师父还经常和我提起你呢。”
“真的吗?”宁蔚然不相信地反问道,他很难想象,他这个因为特殊原因而被逐出谷子山庄的弟子,竟然还经常被毒谷子念叨。
“当然,我想你若是能够叫他一声师父,定能够胜我十句,你要是真的能够叫声师父,我也觉得很满意。”郁珺瑶半吃醋,半劝说着宁蔚然。
“好,那就叫声师父吧。”宁蔚然说道。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成。
“那我们快走吧!”
“好。”
走了不久,郁珺瑶和宁蔚然便看到了来人,一个不算面生的小厮,和一个走在小厮背后的男子,小厮看着他们鞠躬示意,男子却在冥思苦想着些什么,并没有发觉前面走来的两人。
“师父!”郁珺瑶看着迎面走来的男子,激动地喊道。
宁蔚然也跟着郁珺瑶喊了句:“师父。”声音不高,和郁珺瑶明显的高兴相比,他的叫喊没有丝毫的诚意,但是语气里些微的颤抖出卖了他最真实的内心,透露出了他的心潮澎湃。
男子听到两人的叫喊,终于豁然抬头望向他们。
Ps:毒谷子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第九三章:良师亦友伤痛享
谢谢友友订阅本章,谢谢一直以来支持小苏的友友们O(∩_∩)O ~~~
看男子的面容似乎只有三十多,看男子说不出诡异的打扮应该有四十上下,看他凌乱的头发更给人以五十岁的感觉,唯有他足下生风的矫健步伐会给人他才二十多青年才俊的错觉。
这个猜不出年纪,看着郁珺瑶和宁蔚然爽朗大笑的男子,正是毒谷子。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毒谷子疑惑地问道,还没等两人回答,就以灵巧的步伐迈到两人跟前继续道,“走走走,难得在蓬莱岛这样的地方遇到,相约不如偶遇,我们一起喝酒去!”
毒谷子的话一出口,就让郁珺瑶和宁蔚然啼笑皆非,又要喝酒?毒谷子所说的喝酒可和别人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毒谷子的喝酒,并不指大家一起喝酒,不醉不归,而是只有郁珺瑶和宁蔚然俩人喝酒,他自己却乐得在一边旁观,看着他们俩喝酒,让他们喝醉,好逗弄他们而已,等他们酒醒就拿醉酒的事情笑话他们。
一想到曾经的醉酒史,郁珺瑶和宁蔚然的心中不由毛骨悚然,酒可以喝,但不能乱喝,毒谷子的这酒,喝不得……
“师父,这喝酒就不必了,我……可不想在师公面前失态。”郁珺瑶抱怨道。
“我早就戒酒了。”宁蔚然也趁机说道。
“你们俩个到底是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走吧,不喝酒。”毒谷子快步走在他们前面,矫健而迅速。
“好。”郁珺瑶和宁蔚然两人跟随着毒谷子走到了岛主屋的厅堂,邵腾看到三人。下座拉着毒谷子的手道:“小毒,你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难得看到你蓬莱岛有这么多的客人。”
“是啊,坐坐坐,都站着做什么。”邵腾上首坐好。毒谷子选了右手边的座位坐下。郁珺瑶和宁蔚然依次坐在左手边,“小毒,前些日子我可没和你的徒弟少接触,你的徒弟可是一个比一个出色!”
邵腾赞美的话让宁蔚然眼神一亮。邵腾的话明显得承认宁蔚然是毒谷子的徒弟,而他很大的一个遗憾就是不再是毒谷子是徒弟,他不在乎谷子山庄。却很在意毒谷子,他的恩师。邵腾的这句话让他不由望向毒谷子,毒谷子仿佛感受到了宁蔚然的视线。也看向宁蔚然,毒谷子从宁蔚然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意味,笑着答道:“是啊,小宁很出色,不过这几年小瑶也愈发能干了。”
“多谢师父谬赞。”郁珺瑶道。
宁蔚然看着毒谷子欲言又止,毒谷子开怀一笑:“小宁,没事。这里不是谷子山庄,你都叫我师父了。那么你还是我得意的弟子,我还是你的师父,不是吗?”
“师父!”宁蔚然喊道,这句喊声和郁珺瑶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