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花]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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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花]卧底-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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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平从剧痛中醒来,厉声喝道:“花道,闭嘴!”樱木不理他,满嘴脏话,野兽般咆哮。一旁的藤真不耐烦了,慢条斯理说:“流川,你愣着干什么,不会真的舍不得下手吧。”流川浑身一震,扬起鞭子,狠狠抽过去,洋平啊的一声惨叫,额上青筋暴露,流川又是几鞭子,洋平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头一歪昏了过去。樱木大吼:“C你妈的死狐狸,nitama别打他!打我啊,打我啊!”  

安叔看着这一幕,沉声提醒道:“流川。”这一声像千钧巨石砸在流川耳膜里,他停下来,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花,走到樱木面前,深深看着他,看了很久,拳头都快把鞭柄捏碎了。直到满屋子人快沉不住气的时候,他才抬手,鞭身划出一道带着腥风的血线,啪的抽在樱木身上,刮下一条皮肉。这一鞭子离了手,就好像终于打破心上一层坚硬的盾牌,流川不停,一鞭一鞭接连甩出。  

樱木闷哼一声就再也不叫了,牙咬得咯咯响,憋得满脸通红。他恶狠狠看着流川,不管多疼,不管多想晕倒,都按住最后一丝气,透过血雾看着流川,看着这个操过自己、爱过自己的男人。  

流川被樱木盯得实在受不了,扬手一巴掌过去,把他的脑袋打偏,解开黑西装,从衬衫上撕下一条碎布,把那双褐红色的眼睛牢牢缠住。缠完拍拍手,抓起鞭子又是一通乱甩,又狠又准,每一鞭都结结实实。洋平醒过来,撕心裂肺地喊:“流川,流川!你他妈别打他,冲着我来!跟他没关系,都是我干的!我漏的口!我通的信!”  
 
 泽北打够了,坐到一边恢复精气,对手下说:“给我往死里操。”深津一成那帮人吞了口唾沫,一窝蜂围上去,刚扒开樱木烂成碎片的裤子露出两瓣圆滚滚的结实屁股,一个低沉柔和的声音就响起来:“还轮不到你们。”众人一看是蓝堂老大,立刻泄了气,悻悻地让开一条路。没办法,谁让自家老大干不过别人呢。  

仙道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身。泽北敢怒不敢言,只好嘴上逞强:“啧啧,想不到少妇杀手也看中男人的屁股了,怎么转性了,不玩女人了?”仙道眉毛一弯,笑了:“我玩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倒是不会像你那么没品,当众露屌。”泽北一咬牙,把怒火咽进肚子里。  

仙道朝藤真勾了勾食指:“来一起玩吧。”蓝绿两堂关系好,全得益于老大。他俩平时就是患难与共的铁哥们儿,一杆枪里暴头,一张床上玩女人。藤真挑了挑眉,还真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仙道用脚扒拉了几下樱木两腿间的xing器,看他恶狠狠瞪着自己,像头桀骜不驯的猎豹,心情顿时大爽,捏了把他的屁股,对打下手的越野宏明说:“扛到花舍去。”说完跟藤真一起走了,出门还不忘说一句:“等在这儿别走啊,先折腾折腾另一位。”  

众人被晾在屋里,心中都很不快。清田大骂一句:“C他妈的!”领着一帮兄弟上去就对躺地上的洋平拳打脚踢,以发泄心中不平。洋平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只觉得自己沉在一个无尽的恶梦里,他抬着模模糊糊的视线去找花道,可怎么也找不到,他慌了,叫起来:“花道,花道!”清田骂:“叫个屁啊,你们家花道被男人压着操去了,可爽呢,哈哈哈。”众人都笑起来。洋平一惊,立刻清醒了一半,嘶哑着嗓子吼:“安叔,安叔!”他抓着清田的裤脚:“安叔呢,我要见安叔!”清田鄙夷地说:“你找安叔有屁用啊,安叔是你妈的烂条子能随便叫的么。这也是安叔默许了的,把黑狗赏给我们干到爽。C你妈的表子卧底,老子打死你,给死去的兄弟报仇,给牧大哥报仇!”洋平颓然倒下去,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连打在身上的拳头也不觉得痛,他看着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流川,喃喃说:“流川枫,你快救花道啊,好歹念在你们兄弟一场、情人一场的份上,去救他啊。流川,你不是人……安叔,你不是人,你不是人……”说完又哭又笑,一口一口往外吐着血。  
 
 清田泽北两人折腾完了,把破布一样的樱木扔给手下,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看他被轮jian。那场面真他妈混乱,跟行军打仗似的。三井的牙咬得咯咯响,恨不得操挺机关枪把这堆表子全部扫灭,可连大哥都没发话,他也不好做什么。等众人爽完,太阳已经下山了,一轮血红的残日挂在天边,斑驳的黄光从天花板竹缝里渗进来,落在不成|人形的红发人身上,把他照得像个快要破碎的幻觉。  
河田雅史最后一个从樱木身上起来,往他胸口撒了泡尿,边穿裤子边对泽北说:“老大,让我们兄弟见识一下条子干条子吧。”泽北恶毒地笑了笑,说:“好主意,黑狗就配跟黑狗干。”他从西装内袋里拔出枪,指着墙角的洋平说:“你不是叫他花道么,你不是喜欢他么,大爷今天成全你,给你个机会去C他,快!”  

自从樱木被jian污后,洋平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他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切,眼里熊熊燃烧的怒火逐渐冷却,冻成一堆尖利的冰渣。他听了泽北的话,居然翘起被人打裂的嘴角笑了一下,说:“好。”那笑容有点阴冷,让众人不约而同都打了个寒战。洋平拖着受伤的腿,向樱木慢慢爬过去,把从里到外全是伤的花道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嘴唇。樱木只剩一对眼珠能动,看着他,抬着脱臼的下巴,艰难地笑着说:“洋平,我们……”洋平用食指堵住他的话:“嘘,什么也别想,专心点。”说完摸着樱木的头发,伸出舌头添他脸上的血。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分外煽情。清田沉不住气了,用手里的茶杯砸洋平,骂:“nitama要做就做,叽歪个屁啊!”洋平不看他,继续亲着樱木,一点一点摸索怀中人满身的伤口,像要帮他把它们抚平,像要把他连骨带肉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分毫不剩。洋平进入樱木时,一直盯着流川。他在心里嗤笑:真是个自欺欺人的家伙,你以为闭上眼就看不见了么,不,你会看得更清楚,清楚到刻进你的灵魂,死都洗不脱。  

流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刑舍的。天已经黑了,他觉得胸口一闷,一股热气从喉咙里涌上来,抬手一接,竟然是口浓血。三井担忧地看着他,说:“大哥……”流川摆摆手,头也不回地上了凯迪拉克。  

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大白痴的头发大白痴的脸大白痴的身体。他坐起来,在黑暗中点了一根烟,摸摸身边的被子,凉的,那人的温度早就散了,以后也再不会有了。真是天意弄人啊,前两天还是大哥和小弟,转眼就成了死对头,真跟演电影似的。他回想着记忆中大白痴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有点迷茫。哈,大白痴竟然是警察,难怪平时那么讨厌毒品勾当,打架也从不动真格的,最多把对方打残,总是留着命在。  

他想起曾经的一天晚上,大白痴跟他做完爱,古铜色的皮肤油亮油亮,浑身热汗摊在床上问他:“狐狸,你当初怎么进来的。”他面无表情:“我爸的遗愿。他就是五刀会的,到死也没当上一把手,于是想我帮他完成这宏伟的志愿。他死的时候我刚好二十岁,妈的糟老头子,死也不忘拖上我。”只有跟大白痴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说这么多话,还带着感晴色彩。  
 
 大白痴哇哈哈哈笑了,说:“你真tama惨,背着千斤重任,一定不好过吧。哪像本天才,逍遥自在的。”他说:“你逍遥个屁,不也进来了么,你怎么混上的。”大白痴不笑了,说:“老子才不想搅浑水呢。虽然高中是混混、不良少年,可也从没想过要走这条路。我有个铁哥们儿,从小玩到大的,叫洋平。他跟我一样惨,我父母都没了,他也就剩一个妹妹,长得暴可爱,我们俩都很宠她。后来有一天,她没回来,我们出去找啊,找啊,找了一晚上,怎么都找不到。过了不久有人报警,说街角垃圾堆里发现一具中学女生的裸尸,死的样子很惨,下身全化脓了,里面插着只啤酒瓶……”大白痴把他嘴上的烟抢过去,猛吸一口,接着说:“对方是高桥组的人,后台很大,警察不敢动他们,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C他妈的死条子,全是欺软怕硬的软JJ蛋。洋平痛苦了很长时间,这个妹妹是他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妹妹死了,他就什么都没了。我就是一无所有的人,我了解他的心情,于是找了个晚上帮他报仇,潜进高桥组把那伙人干掉了。哈哈,我厉害吧。”大白痴洋洋得意,眼睛放着光。  

他轻笑:“不是所有警察都是软蛋的,大白痴。”  

大白痴切了一声,接着说:“结果,C他妈的,老子闯祸了。高桥组知道了这件事,成天堵我们,差点没被搞死。实在没办法,我们就进了后台更大的五刀会,当小弟卖命也行,至少能保住命。虽然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但死在高桥组手上,老子就是不爽。后来,进了五刀会才知道,跟想象中差太远了,以前我们当混混时,最多打个架枪个钱,要么对方上医院住两天,要么我们上医院住两天。现在呢,C着枪械,卖着白粉,每一条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大白痴叹口气:“有时还真想一走了之,咳,可是干了这一行的,哪儿那么容易就能脱身啊。ma的。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大白痴的呢?对了,想起来了。他很认真地看着大白痴,说:“大白痴,我带你走好不好。”大白痴惊愕地看着他,说:“狐狸,你,你不是还盼着当一把手么?”他一字一句说:“我发誓,完成了我爸的遗愿,我就带你走,走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我们到乡村里去种田,自己搭房子住,好不好。”大白痴看了他很久,把脸往枕头里一闷,呵呵笑了:“狐狸,有你这句话,我就很高兴了。我从不求你做什么,真的,有你这句话,我就已经满足了……”  

流川抽了一根又一根烟,还是找不回大白痴在身边的感觉。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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