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h小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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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h小虐问-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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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青年不是很在意的。得不得救能如何?自不自由又怎样,这世界上本来没有青年愿意费力气去记忆的事物,却每每在无意间、像这样肉体的地狱围筑出意识的一片空白里,回想起那个洒满了阳光的午后、那只落进他手里的小白文鸟…… 
事实证明受虐者的意识在被虐过程中,原来一点也不重要。 
青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己经被换了一个舒服得多的姿势。他趴在褥子上,膝肘着地。头顶上是男人火热的气息,后|穴里那个大小跟冲撞的力度…是二伯吧?青年把头枕在两手之间,催|情剂在耐药性极高的身体里已经失去了效力。 
即使壮年男人刻意避开了青年星罗棋布的鞭伤、一手挑逗着双重禁锢的分身;即使青年很尽职地摇摆迎合收缩着,但任何勉强可名之为快感的抽象物质,在青年体内都已不残留任何一点渣滓。 
即使青年利用着家族长辈小小的慈悲,稍作喘息;他也感觉不到那曾经苦苦烧灼他的性欲,剩下的、只是被撕裂、被侵入、被折磨、被操弄,最纯粹的异物感。就好像眼睛里忽然跑进了一百颗砂子,就只是那样而已。 
所以在青年今夜不知第几次承受欲望之后,惟有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小小的差异当然不会被房内其它的加害者、旁观者察觉。精力旺盛的壮年男人,在兄长嫉恨的眼神中,抱起了如同缠身银饰一般华贵精致的性玩偶。几根手指兀自恋恋不舍,掏弄着被Jing液充满的蜜蕾、轻轻吻上青年紫白色的唇,有如甜言蜜语般地说:「我总算知道哪里比不上老三了…因为我生不出这么个耐操好干的乖儿子啊!哇哈哈哈~」 
咳咳呵呵…」青年勾住二伯父的颈子,献媚讨好地蹭着健壮的胸膛。一阵浓情烈吻之后,他狡狯地勾起唇角:「呵呵…二伯如此雄风,生个儿子又有何难?不过说到这也就怪了…」青年用眼角瞟向一旁面如铁青的肥胖男人,微笑续道:「听说猪的性能力可也很强的,怎么会──」 
「操你妈的贱货!」肥胖男人气得豁然站起,却又一个不稳,向后跌坐。 
扭扭含入了二伯父半只手掌的下身,青年开心得像是看见了马戏团里的小丑:「大伯父连我都操不动,还想操我妈?」 
「你…」肥胖的壮年男人怒极反笑:「我操不动你,自有别的东西来干你。」他一拍手,部下拉出一只青铜的骏马雕塑。马的二足着地、二足飞跃空中,充满了驰聘的速度感。牠摇首昂头,姿态飞扬,神采非凡,看得出是大师手笔。最年长者终于成功站了起来,得意地介绍:「这可是我花了两栋海滨别墅,才从第二十二代公输般买来的杰作。」他的手抚过了飘逸的马鬃,暗蓝绿色的冷硬质感在灯光下闪耀。 
马颈之下,原本应该舒适起伏的马鞍消失了,取代的是两个绝对平面交错而成的光滑锐角。生硬的几何直线上,触目惊心地耸立着硕大的假棒棒。从Gui头到根部,贲起的血管、栩栩如生的纹路、细腻而张狂的外形,绝对无愧于其下四蹄奔驰的气势。 
深深以此自豪的物主,爱不释手地抚着马腹:「本来想让你尝尝那几只新进来的纯种狼犬,不过看二弟这么疼爱你,也不好污了我们中条院家的种。怎样,未来的家主大人,你大伯父的珍藏,还看得上眼吧?」 
知道几乎每个月都有好几个女人要死在兄长的房间里,较高大的壮年男人皱起了眉头:「大哥,你─」 
肥胖的壮年男人冷冷打断:「看不出你倒是同情心过剩,浪费在一个贱种身上。」 
高大男人仍是蹙着眉,却耸了耸肩。把怀里的中条院家家主,交到了两个中条院家的部下手里。 
青年被架在肥胖男人面前,家族长辈捏住侄儿削尖的娃娃脸,得意地微笑:「你该知道这宝贝的厉害吧?大伯是很好心的,来吧、求我吧。大伯也不想看你受苦啊。」 
「呃呵咈咈咈咈…」下巴在别人的手里,青年只能发出鬼哭般的笑声:「咈咈…这是在演哪门子的肥皂剧啊?亲爱的大伯,你就这么期待我的口水吐在你的猪脸上?」 
「很好。果然有骨气。」肥胖男人阴狠险恶地咧嘴,把青年摔回了手下怀里,命令把他架上青铜骏马。 
因为那原本是设计给女人使用的器具,再加上青年踝上的脚镣,让中条院家的部下们费了一番手脚。最后青年是以像赛马骑师般的姿势,整个人弓着背蜷起、双手连着铐链被缠在马颈上、双脚半跪着被绑在马腹旁、那根艺术精品的假棒棒隐没在青年披上了血色网格的臀部之间,饮饱了春泥的后|穴贪婪地收缩着。 
「啊哈…嗯~呃…唔……」沉黑的双眸又泛上一层雾气,惯于被玩弄的身体狼狈地忍下呻吟。 
肥胖男人站在椅子上,粗短的手指粗暴搓揉着几近界限的蜜蕾,一边嘲笑着自己的侄子:「看你这个小淫虫,爽成这样还想当什么贞节烈士?」 
「啊…哈,唔…我.我是荡妇的…的话,大伯父你就…就是奸夫…哈,咯咯…啊哈…」 
「呵呵,那你就一个人爽死好了。」家族长辈把手伸向青年被绑得平贴小腹的分身,稍微拔松了青年铃口内的银针。借着白浊液体地滋润,让它能自在地上下滑动。 
刀锋般的锐角带着假棒棒,深深顶入了青年的双股之间。毫不留情地切磨着会阴与阴囊部位细嫩的皮肤。被重重束缚的身体只得试图将重心前移,但飞扬的马鬃虽不致造成割伤,也不可能成为青年的倚靠。 
如果想减低后|穴里假棒棒异穿的压迫,前端的丸球便如同随时要从囊袋中滚落的激疼;如果想稍息前端几乎要被压成两片的撕扯感,后|穴里敏感的媚亵便如同被铁钻搥打的钝痛。 
结局相同的两难谜题中,青年只能咬紧了唇,无声地哭泣;无论剧烈或轻微的挣扎扭曲颤抖,都不过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折磨。 
而欣赏着这一切的肥胖男人,似乎终于稍微拾回了一些身为男性的自尊。抬起头挺直背,精神奕奕地按下了开关。 
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仿真生殖器开始垂直上下、水平圆圈地猛烈移动。由蜜蕾无法完全吞没的根部可以看出:柱状物是如此优美强劲地旋转颤动,甚至间歇迸发出粒状突起。十数种变化被成功地压缩集中,兼具了艺术性的美感,果然是不愧数百年口碑的工艺雕刻名家之作。 
「啊啊啊──呃、唔呃───」 
在青年忍下第二声惨嚎的同时,假棒棒之下,尖锐的光滑山峰开始前后移动,反复缩短增长棱线与马颈之间的距离。时机和力道的拿捏是如此精确,青年弓起的背脊就如同被活塞拉长缩短,有如奔跑中的猫科动物般,随着姿态的不同,在缠身银炼瞬息万变的流光映照下,呈现出流线动感的美妙脊柱线条。 
虽然青铜雕刻的骏马乃是死物,但由于其上乘客是如此充满了音韵节奏地律动着,自然给观众造成一种错觉:彷佛是青蓝色的名马、和老练的骑师,共同在赛马场上自在奔驰;几乎可以感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风速、和尽情飞跃的快意。 
中条院家较年长的掌权者,欣赏着眼前有机与无机艺术品的完美组合,一手托腮,故作感伤地喟叹:「唉~如此情景,又有谁能分辨出动的是人.亦或是马呢?这就是所谓的:风动旗动,莫不是心在动了吧!哈哈哈哈~」 
除了这名感悟哲理的加害者之外,其余众人尽皆不忍地别开了头。但这对被虐者的处境并不会有任何帮助。 
每一回剧烈的波动,都带动青年身上的银炼腕锁脚镣,敲击着身下的金属雕塑,铮铮铮一阵乱响。小腹上的银针,也随之滑溜地进出着分身顶部细小的铃口。环着马颈的手臂被反复拉扯,关节几乎要脱落般苍白发青。 
而青年的沉默,也不由得让人怀疑:他是否当真成了一具尸体?青年把头埋在双臂间,乱发遮住了容颜。只有凋萎花瓣般艳红却又毫无生气的肌肤上,颤颤流下的鲜血,能表明他是生物,或说,曾经是生物的事实。 
「够了吧!」中条院家另一名掌权者终于出声制止:「再半个月便是家主即位大典,你要放个废人出去丢脸吗?!」 
「别急啊,我亲爱的二弟。」肥胖的壮年男人不急不徐地回答:「我又没有伤到他的脑袋还是内脏。就算是拿把刀割开他那个甜美的小蜜洞,也只要十来天就能在苏生水槽里完全康复了吧。」 
「但那也要他还活着才行啊!去!」高大的壮年男人执意反对兄长,命令属下去解放他们受尽凌虐而命在旦夕的家主。 
肥胖男人没有制止,只是冷笑看着仅存的弟弟心急地上前探视,抱住了残破的性玩偶。 
「呼~幸好,还有气。这是…天啊!」 
尽管没有人明白青年执意忍住呻吟的原因,但此时他们都清楚明白与其相应的牺牲:青年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上臂,本已缺乏脂肪的肱二头肌,活生生地被咬下了半股来。暗红色的肌束纤维、死白色的表皮组织,就这么血淋淋地摊开在空气中。 
感觉到青年的气息渐次微弱,高大的壮年男人迅急下令:「医生呢!快点急救!」 
「是…是的!」清一色穿着中条院家族高阶分子长袍制服的男人们一阵忙乱,两名篡位的非法掌权者采取了各自的姿势,在一旁静静看着另一些奇型的器械被使用在青年的身上。 
过了好半晌,医生才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少主已经平安了。背臀的鞭伤、下阴的擦伤也已止血。但|乳头的穿刺伤、左上前臂的肌肉剥离、肛门和尿道口的撕裂伤,恐怕得在苏生水槽中静养七天,才能痊愈。」 
「是吗?不死就成,你们看着办吧。」 
伤员的两个伯父毫不关心地掸掸烟灰,起身准备离去。 
但此时紧急病床上响起了微弱的声音:「不,不要…爸爸,拜托你…」 
一听到事关死在自己手里的弟弟,肥胖男人眼中立时闪过狠毒兴奋的目光,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医护人员和部下保镳依言撤出,高大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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