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时常的坐上个满堂红。
这时,一张桌前一个胸毛浓密的高个壮汉,正口沫横飞地向同伴大势地摆谈着,只闻得其声说道:“那楚留香果然是个人物,就凭他单枪匹马谈笑之间,已将‘血宗’的主公瞬即擒于手中。当时就把整个‘血宗’千余人马弄得惊恐不已,不知所措……”
他旁边的同伴忙道:“张老三,你娃又在瞎掰!那楚留香即使生得有三头六臂,也断难在‘血宗’千余手下面前,将其主公擒住。更何况能坐上那‘血宗’主公的位置,又岂会是江湖上一般的泛泛之辈,难不成他还会傻呆呆的等在那里,让楚留香来生擒自己?”
张老三气道:“事实就是如此,我又不是那‘血宗’主公,如何能得知他当时是怎么搞的?”
其余三人闻言后,一阵大笑,一个尖腮的小个子,对他说道:“你他妈若是那‘血宗’主公,老子就该是那玉皇大帝了。”
张老三怒道:“如此说来,你是自认为本事强过老子的了?”
那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要不咱们就来比划下看看?”
张老三气极反笑道:“来就来,你还道老子怕了你彭老幺不成!”
就在二人架势要打起来之际,一个人影突然飞纵而出,晃身之间,已将二人各自一掌,震的暴退数步。
当他们醒豁过来,定睛瞧去之时,只见一个背负长剑,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已矗立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张老三当先怒吼道:“好你个彭老幺,敢情是请来了个帮手,难怪竟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的。”
彭老幺被适才那掌震得腹中气血一阵翻涌,此刻方才回过气来道:“他妈的,这家伙不是你请来的帮手么?”
就在二人一愣之际,只闻得那年轻人说道:“在下不是你们任何人请来的帮手,只不过当在下正在听故事的时候,通常是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它的。”
彭老幺奇道:“老子兄弟二人比划,几曾又打扰到阁下的清净?”
那青年说道:“在下听的就是这位仁兄的故事,你此时将他拖了出来比斗,不就等于是扰了在下的雅兴?”言语之中,他已伸手冲张老三指了一指。
张老三忙道:“阁下究竟是何人,可否道出个万儿来?”
那青年轻笑道:“在下是谁并不重要,只要尊下继续讲你的故事,小可便会即刻的回到一旁座位上去的。”
张老三见此人如此之张狂,不免心中有气,道:“若张某此刻又不想再说了呢?”
那青年闻言,哈哈一阵大笑后,说道:“事到此时,只怕已由不得阁下你说个不字了。”
彭老幺见刚才自己二人,一招之中便被对方击退,虽然事出突然,不过同时也确然证明了,此子的武功绝非自己一人所能抵御,于是他当下便冲张老三呼声道:“老三,快别与这狂妄的小子多作废话,今rì便让他见识一下,咱们‘氓山四雄’的厉害。”
那青年笑容更加灿烂道:“喔?原来你们几个的外号叫做‘氓山死熊’?仔细一看,还真有那么点贴切,真是妙哉、妙哉啊!”
张、彭二人闻言后,怒吼一声,各自拿出看家本领,急向那青年人扑去。转瞬间,三人便你来我往的斗在了一起,单从场中的气势上看去,那青年人此时好象还颇占据了点上风,且口中还不时的发出讥笑之言,直把张、彭二人,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这时,原本那张桌上余下的二人,已开始有点坐不住了。只闻得其中一人呼道:“小子,果然有点门道,难怪能如此的狂傲,让你家赵二爷也来领教下阁下高招。”话语声中,他已振臂而出,顿时间,便加入到了战圈之内。
如此一来,场中的形势便已成为了三打一的状态。而那青年人此刻也不敢继续托大,收声沉气中,已将背上的长剑拔在了手中。
随着一阵兵器交割之声,四人已各自拿出自己的兵刃,缠斗在了一起,不过这次那青年人却已完全处在了被动之中。
“以多打少,算什么英雄好汉?黄师弟别急,让为兄来助你一臂之力。”话语声落,又一条青影加入到了战圈之中。立时间,二人剑气大增,片片寒芒之下,顿时便将赵、张、彭三人逼得节节败退。
此时,赵老二急忙冲着“氓山四雄”余下的那人,叫道:“伍老大,你若再不出手,兄弟几个便要撑不住了。”
那中年长须男子突然眉头轻皱间,呼声道:“二位老弟快住手!请容得伍某说上一句可好?”
'备注: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西方“愚人节”,虽然目前本人无法对各位读者开上一个小小的玩笑,但同样希望你们能在今天“愚人”愉快,不过切记可别过了头哟!^_^'
四十七 联盟会(二)
最初那黄姓青年冲着后来者轻轻点了点头,于是二人长剑一个守式中,已双双地退开了数步。然后才由那黄姓青年开口道:“阁下,有事请说便是,咱们可是竖耳听着的呢!”
伍老大度步出身,冲着二人抱拳道:“敢问二位老弟适才使的可是‘点苍剑法’?”
后来的那位青年人,冷笑道:“算你有点见识,竟能识得咱们‘点苍派’的‘苍松剑法’。”
伍老大见其狂妄,也不生气,仍旧继续客气道:“那不知二位与‘点苍六杰’是何称呼?”
黄姓青年得意的一笑道:“你算是问对人了,在下便是‘点苍六杰’中的黄明,而这位便是在下的大师兄‘游龙剑’李月。”
伍老大急忙赔笑道:“原来是‘点苍派’江掌门的高足驾到,咱们兄弟四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适才多有冒犯的地方,还望二位多多海涵,且勿见怪才好。”
黄明原本就是一个十分圆滑之人,此时一再得到“氓山四雄”中伍老大的奉承,心中不免受用之极,于是当下便和颜悦色道:“伍老大,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兄弟适才也是多有得罪的地方,着实该向你们‘氓山四雄’赔个不是才对。”
伍老大大笑道:“哈哈……咱们快都别在这里客气了。既然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不如干脆一起坐下来,相互结识一番可好?”
黄明颔首道:“伍老大如此盛情,叫咱们师兄弟二人如何敢推脱?请!”说着他还剑入鞘之中,已伸手作出了个请对方先行的动作。
赵、张、彭三人心中虽然大为不服,但迫于自己老大的压力,终于还是强忍住了胸中的恶气,勉勉强强的与李月、黄明二人坐在了一张桌上。
经过他们几人的一番折腾,此时整个小馆内的普通商客早已跑得是不见影踪,惟独留下三、两桌的江湖客又或是胆大者,仍旧自斟自饮的不为所动。不过此六人好象早已习惯了这种场伙,是以即便周围仍留有旁人,只要对方不惹上自己,就可以完全当作无视之了。
这时,伍老大已扬起嗓门高声叫道:“店家何在?”
那小馆老板战战兢兢地从一张桌下探出头来,惊惧道:“客……客官,您……您有……何吩咐?”
伍老大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怕个什么啊!你伍大爷几人又不会吃了你。还不赶快再给咱们上点好菜,来几坛美酒?”
小馆老板急忙应是,连滚带爬中,已呼喝着小二,随同自己一道积极的忙活起来。
待新鲜的酒菜端上桌时,伍老大才对着黄明与李月敬上一杯后,微笑道:“适才伍某听黄少侠语气中,仿佛对咱们老三的传言颇感兴趣,但不知二位与那楚香帅是否为旧识好友?”
黄明轻笑了一下,说道:“旧识倒是旧识了,不过这好友一说么,却是相去甚远。”
伍老大心中暗道:“还好刚才没乱说些什么,原来此二人关心的不是那楚留香,而是发生在少林之事。”于是他随即笑道:“其实我那老三也是道听途说,至于箇中真伪究竟是如何的,估计咱们在场之人,没有一个能说得清楚明白的。”
黄明罢手道:“伍爷,你无须顾及太多。适才偶闻张三爷说起故事来,句句铿锵、字字明了,是以才会引得咱们师兄弟二人,兴趣倍增。撇开事情的真伪不说,我们师兄弟二人也只是想多了解下,前段时间‘血宗’大闹少林寺的始末罢了,所以还望张三爷他能继续说下去才好。”
张老三被黄明一口一个三爷的,叫得别提有多舒服了,当下心中那股怨气,瞬即便已抛在了九霄云外。大嘴一咧,呵呵笑道:“黄少侠你实在太客气了,张老三着实是亏不敢当啊!既然二位少侠有此雅兴,听张老三在此胡言乱语,那我又岂敢有不从之理呢?”
黄明抱拳相谢,敬上一杯后,才说道:“那楚留香在擒下‘血宗’主公之后,又何以令其逃脱的呢?”
张老三饮完一碗酒水,伸手一抹大嘴道:“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楚留香万万没想到被他擒住的‘血宗’主公,原来竟然是一名替身,就在他一个分神之中,‘血宗’那边已发动了群攻之势。你们想想看,纵使那楚留香生得有三头六臂,但在‘血宗’众多高手的围攻之下,他又如何能讨得便宜去呢?”
这时邻桌一旁的一个小姑娘突然接口道:“那后来又是如何了?”
张老三完全没想到自己道听途说来的东西,此时竟能引来这么多的“听众”,心中大为得意的同时,已瞄首看向邻近的一桌。
只见那桌中,端坐着三个人,分别一男二女。男的颇有些岁数,枯瘦的面额上布满了七凌八落的皱纹,微显败色的灰袍下,露出一双粗糙凸骨的手掌。照此装扮中,无疑已向旁人告之了,其曾经经历的无数沧桑。
那二女却为一老一少,老的模样状似一个经常下田的农妇,在她那灰土土的面容上,还留有着红一块、白一块的色泽迹印。那是因为时常在烈rì下农耕,再用泥手去抹拭面上汗水,其后又再被当空rì炙所晒干后,而造成的结果。
至于那一少女,貌似不过在十七上下,一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面容,无不会令人替其担忧,若将她放在人群之中的话,估计便会彻底的失去踪迹,再也无法去找寻的了。
此刻那老者见张老三等人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