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貌丑,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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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貌丑,臣惶恐!-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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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经卷不睡,什么时候睡呢?

“唔,我白天照顾慈相实在辛苦,你知道他其实伤得很重……”本监国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皇帝掀起龙袍,在我身侧盘腿坐下,沉默了许久。

“扬思,如果你全心信赖的人,对你并不坦诚,你会如何?”

有些奇怪,他并没有追问慈相的伤势。

如此看来,小糖子所说不假,小皇帝和慈相果然起了争执。待本监国前来开解。

“年轻,谁没做过点儿糊涂事儿?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也许他有难言之隐。”

当时发现公子多情竟是谷冉的时候,我内心郁结矛盾,并没有像预期那般对她坦诚相待,畅谈文学,现在想来,我心中还觉遗憾不安。

“难言之隐吗?”小皇帝侧脸看着我,目光满是探询。

“不用担心,我想慈相心里还是有你的。”我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小皇帝面上一丝诧异闪过,笑得有些勉强忧郁,“也许。”

作者有话要说:小叉挺幸运的,可以认识各位可爱的姑娘们。

今天舫恪说有份大礼,我一看确实可歌可泣(小叉啊,你怎么总是乱用成语呢……)

禁不住要拿上来给大家显摆显摆,小皇帝的画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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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的事儿我研究明白了些,现在跟各位姑娘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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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篇文章:

☆、30此乃美差,乐此不疲

《扬思十日记——第二日》

今儿个不上朝。

一天之计在于晨;本监国记得小皇帝的嘱托;为了能早早起床,将鸡腿儿吊在床头;清晨腹空闻着味儿便醒了,起床屁颠儿屁颠儿地赶到丞相府。

本监国不得不感叹:除了自己的草窝;便是这丞相府里的下人对本监国最为尊重照顾;一个个见到本监国点头哈腰;生怕有丝毫的怠慢。

于是,昨天本监国就意识到;这十天对外说是本监国低三下四鞍前马后地来伺候慈相;实则丞相府里的花花草草都晓得是本监国来丞相府旅游观光,赏风赏景赏子姜来了。

本监国心里透亮,戴着这样一张脸,就算是有些个人魅力,那也全部都深深埋藏在这副皮囊里,与慈相相交时间短暂,他待我却如此殷勤,除了他与人为善已经善成习惯了,便惟有他表里不一包藏祸心心存歹念这一个解释了。

想到这里,本监国不免悲从中来——我宁肯相信是自己的魅力挡也挡不住,一枝红杏出墙去。

可现实是残酷而□|裸的,本监国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苦大人来了?”门口小厮笑得甜蜜,光溜溜的脑门看着坦荡荡。

“来了来了,丞相可还在睡?”我迈进门儿,直直往里走去。

“我们大人起得早,寅时未到就起来了。现在应该在竹林边儿上练剑呢。”

小光头呵呵乐着,跟在我身边儿紧着捣腾小碎步。

小皇帝啊,苦扬思已经尽力地闻鸡起床了,奈何慈相更早一筹啊!

我怀揣着不能将他堵在被窝里的遗憾,一步步地往竹林走。远远看见慈相体态轻盈,剑舞生风,翩翩然若流风回雪,仙姿卓绝。

未让我久等,他便收了剑,回身举步,柳摇花笑。

“扬思,怎么不多睡会儿?” 那一张无暇的脸上顾盼生辉,恰似雨后晴润天色初妍。

“我若说是记挂着皇上派遣的差事便有些冠冕堂皇,想早些来探望你才是心中所想。”

肉麻的话要多少本监国的随身词库里都是有的。

慈相笑得明艳,垂目不言。

“子姜,你我都是文臣,你这样发奋练剑又是为了那般?”我拣起一片竹叶,漫不经心问道。

“初学只是为了强身,渐渐地则是为了守护家人。”慈相缓缓说道。

我扭头看去,他面无表情。

家人?丞相府偌大府邸,现在想来,却不曾见到他的亲戚家眷,确实冷清得很。

“子姜,我这也不是第一次拜访,却未曾见到你的家人,若有失礼,还请勿怪。”

慈相嘴角微翘,“我家人都不在这世上了。”

我颇感压抑,转身看他,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不想竟触及你的伤心事,罪过罪过。”我连忙赔罪。

“我怎会怪罪于你,”慈相言笑晏晏,“一起用些早饭吧。”

我苦扬思最不擅长的,也许就是拒绝美人。于是我点头笑笑,摸摸盛满鸡腿的肚子,欣然前往。

有句话叫秀色可餐,本监国就是艳福不浅,这一顿早饭用得真是心旷神怡。

饭后慈相带着我在兰花园里走走瞧瞧,边走边讲这兰花怎么从叶形、花苞、开品来分类赏鉴。我素来只知道这兰花不是个好伺候的善茬儿,连杨花儿那样细心的人都含泪葬了几株上品兰。慈相能将满园的兰花打理得如此精神,想来甚是不易。我一边听,一边不停地点头称道——这奸臣的生活,过得着实滋润。

行至竹园小亭,我二人在桌边方一落座,便有丫环上前斟茶递果盘茶点,小童捧着文房四宝在一旁候着。我呷了口茶,慈相宛然一笑,“每日里,这一套便是习惯了的,你若是不嫌烦闷,就陪我把这画儿画了。”

我自是点头应承,看他铺纸研磨蘸笔作画。

挥洒间笔墨纷飞,一簇青竹傲然纸上。

“扬思,你看这画可还入得了眼?”慈相侧头问道。

我走上前去,不由叹道:“这竹子神清骨秀,竟是得了子姜三分人品。”

慈相放下毛笔,“我且抛砖引玉,扬思也画上一幅吧。”

没等我答应,他便先命小童撤了画,重新铺上一张纸,研好了墨。

画画儿,本监国还真会。

打会拿笔起,本小爷便喜欢在墙上地上涂涂画画,爹总是提着衣摆跟在我屁股后头擦墙抹地,不停地唠叨着:“思儿啊,你怎么就不能安生在纸上画呢。”

我还真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但现在本监国想想,定是自己从小就追求自由,向往更加广阔的发挥空间所致。这样豁达的性子竟是天生造就,真是可圈可点。

许是爹被我折腾得倦了,有一天,他竟然板下脸来,真的不让我再画了。

当时本少爷继续发挥一笑二哭三咬的本领来,结果竟然是史无前例的撒娇未遂——我爹很严肃,后果很严重,本少爷从此挥泪告别画坛。那时候本少爷就想,要是我有个娘,我就去娘怀里抹上一把眼泪儿,都说亲娘是最疼娃娃的,本少爷也不至于就放弃了如此天赋。

本监国现在很是思念未曾谋面的娘亲。

爹说过,我娘是“倾国倾城的貌,多愁多病的身”。

我饱读诗书,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待想起来出自何处时又不大好意思援引出来开口质疑。想来我爹那副尊容,愣是把我生成这般模样,若不是娘亲貌若天仙,定然无力回天。

如此说来,我的长相应该完全得了娘亲的真传。

想象自己镜中的模样,我提笔便画。

自己向来不施粉黛,一张脸看去淡雅清净了些。料想娘亲许是粉状素裹,凤神冶丽,雍容端庄的。那一双眼睛须是秋水潋滟,盛得下对我的无限柔情;两道眉毛定然是淡扫连娟,无论是欢喜时的舒展还时惆怅时的微蹙,都能化百炼钢为绕指柔;娘亲的嘴角也一定会是上扬的,她若是看到女儿将您画在纸上,一定会摸着思儿的头微微地笑。

画到兴起处,我不由地开心地笑了。

收笔,看着娘亲的画像,明艳端庄。虽然只是自己心中所想,可就是觉得亲切生动地很,若是画中人可以醒转过来,我此刻就能扑到娘亲怀中。

看着,只觉还少些什么。再想想镜中的自己,一拍脑门,是了,眉心少了颗梅花印。

我蘸了红彩,提笔向眉心点去。

再看这幅画,好像娘亲嘴角含笑,正满是慈爱地看着我。

“扬思……”身侧慈相一声唤让我跳出了和娘亲短暂的相聚时光。

“嗯?”我直起身来。

慈相看着这幅画,许久再不说一句话。

许是我久不作画,生疏得很,惊了他。

我笑了笑,“你已画了这竹,我不好班门弄斧,便画了这人像。但毕竟画艺拙陋了些,子姜见笑了。”

慈相似是回过神来,“不知扬思所画何人?”

我将笔插进笔架,“是我的娘亲。”

慈相面色一滞,说道:“令堂应是也与令尊一同归乡,颐养天年了吧。”

我摇了摇头,“娘亲在生我之时便撒手西去,未曾谋面。”

慈相立刻说道:“那这画……”

我临危不乱:“我在心中将母亲想做极美的形象,便画作如此,让子姜取笑了。”

慈相走得近些,细细地打量着这幅画,叹道:“的确很美。”

本监国的画艺竟然如此巧夺天工,能让美人如斯能做此赞美,我此生无憾了啊。

“扬思,可否将此画赠予子姜?”慈相将目光不舍地从画上移开,颇真诚地看着我。

这不大好,第一次画娘亲,怎好将她的画像随手赠人。

“子姜,不是扬思小气,只是觉得这幅画作得匆忙。你若是喜欢,日后我再细心画来,裱了送给你。”

慈相脸上一抹失落闪过,随即嫣然一笑:“也好。既然扬思许诺,子姜等着便是。”

“子姜放心。”我宽慰道。哈哈,本监国可没答应你说到一定会做到啊。

慈相这一天过得真是充实,琴棋书画,舞剑赏花,一样不落。

我自认是个粗人,但在他身边儿不由得也被带动地高雅起来。

侧立一旁,看他抚琴;屈膝而坐,与他对弈——虽然听不出高山流水的效果,下不出棋逢对手的境界,本监国还是挺享受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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