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而不腻,真跟你说的似的。”
韩筃笑了起来:“这是三妹妹想出的法子,她平时闲着没事儿就爱琢磨这个,连我也被她带的喜欢上了这些。”
说着,自己也拿了一块尝了尝:“这个馅儿的也好,等过两天拿栗子再试试……”话刚说到一半,忽觉胃口里有些翻腾,忙放了点心拿手捂嘴。
“怎么了?”甘氏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带出一些喜意来,莫非是……“快,请大夫来……”
话音刚落,就见那边的周氏也拿手捂着嘴巴,做恶心状。
甘氏的眉毛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自家儿媳妇觉得恶心难受,那有可能是害喜了,自己自然是要高兴的,可你这个当婶子跟着凑什么热闹呢?
心中埋怨,口上却不停:“可是今日吃的东西里有什么不干净的?”要不怎么会连着两人都恶心起来了?着凉生病有可能传染,害口这事儿还没听说能传人呢……
下人们忙忙的去请相熟的大夫来,甘氏又看了看大儿媳妇——还好,这个没恶心,不然真怕是什么时疫了呢。
大夫匆匆而来,给一婶、一侄媳妇枕过脉后,就报上了两个好消息——“怀孕了”。
“……怀孕?你说的是哪个怀孕了?”甘氏瞪大了眼睛,一脸差异的盯着传话回来的刘妈妈。
刘妈妈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咱们的二奶奶,跟二房太太……两人都有了身子了!”
“这事……她也能凑得了热闹?!”
说罢,又看了看刘妈妈,两人一时全都失笑了起来。
韩筃怀孕是正当的,小夫妻二人刚在一处,自家儿子又这些年间从没过女人,自然稀罕得很,就是夜夜一处都是有的,不稀奇。可二房周氏……这两口子可见也是有够闲的,这些年了都没见再开怀过,这会儿倒是又揣进去一个!
边笑边摇头道:“去,叫人给二老爷送个消息出去,再准备赏钱,府里这个月一人多加一吊钱,二房院子里面让他们好生伺候着,给他们多加两吊。”
刘妈妈忙笑应着声退了下去,消息一下,举府欢庆。想二爷跟二奶奶都正值青春,以后还有要加月钱的时候儿呢!
——————
姜氏那边才刚接了女儿送来的自酿的果酒叫她尝尝,就又听说有白家人上门儿了。
“请进来。”说着,转头向春雨疑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又来一回人?”
春雨忙笑道:“太太又担心什么?指不定会有什么好事儿呢。”
话音未落,来人就进来报喜了。听说女儿开怀了,姜氏喜得眉眼全开,一连声儿的叫人打赏,在屋子里面转了两圈儿,抬眼看了春雨,笑指着她道,“这丫头可是喜鹊变的?说是喜事就是喜事了?来,拿着这镯子,就当是给你的喜钱了。”
春雨收了镯子,笑着行礼谢过:“那您可得打发奴婢过去给二小姐请安,奴婢可是要再多得一份赏赐的。”
“去去、一会儿你就带着人过去!等我先想想要给她送些什么去的。”
————————
大夫枕脉时说,孩子已有了小两个月的功夫,往前一推算,可不就是刚成亲那会儿便揣上了?
韩筃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叹、又是惆怅。忙把前一世的那两个再没消息的孩子的事情压了下去不敢再想,就见甘氏一脸笑意了过来了。
按着韩筃不叫她起床行礼,甘氏直接坐到了床边儿上,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欢喜之情:“好孩子,你刚有了身子,之后便不必过来日日请安了,好好养身子就是。想吃什么、要吃什么、玩儿什么,都同母亲说,咱们家别的没有,这些还都是尽有的……”
一语未闭,那边又来人道:“韩府太太遣人来了。”
闹得这许多人来看自己,倒让韩筃怪不好意思的,直忙了一日,等到了晚上,见了白安珩,就见他也是一脸的喜意,一进门儿就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盯得韩筃把身子扭了过去不再叫他看。
从背后把她环在怀里,白安珩笑着凑到她耳边:“谁想得到?最儿晚还在里头……”
脸上猛的一红,抬手在他手臂上用力拍了一掌,却换回他吃吃笑得厉害,随后又轻叹了一声:“今儿晚上我便搬到书房里去住吧。”
韩筃心中顿了顿,心中有些愧意。才刚新婚两个多月,他就要独睡了……白家又不像别人家似的,并没有通房丫鬟什么的叫他排解……
“只要不……那个……就是睡在一处也没事的……”
见她连耳朵后头都红了起来,白安珩只觉着心中全是暖意,抱得她更用力了一些:“我怕我睡觉不老实,再压到你肚子上。”而他也知道,要是说忍,倒也不是不能忍,可美色当前,他怕万一失态呢?
韩筃没好意思的轻笑了一声,转过身来,把头贴到他的胸口,好半天才轻声道:“你离的我远了,我怕……睡不踏实。”
胸口中似被什么东西注满了,满满的,都是喜欢。白安珩捧起她的脸来,盯着那双含情的眸子,轻轻在她鼻尖儿吻了吻,方道:“那叫他们把外间屋子的炕给收拾出来,我睡在那边儿,正好,我睡的轻,晚上有什么事儿给丫鬟们更惊醒些。”
韩筃这才轻点了点头。
第六十二章 害口
前面白錾下朝归来;就听见了这个好消息,心中全是满意;见了甘氏之后,含笑点了点头:“孩子想吃些什么、要些什么;都紧着她;别委屈了人家。”
“这还用老爷说?”甘氏嗔了他一眼,又笑道,“说起来;二叔也是好命呢;二太太又怀上了。”
白錾叹了一声:“开怀了也好;我倒盼着这一胎也是个儿子,他家那个……被宠得都上了天了;再板也板不过来,倒不如再养一个能得寄的。”
甘氏一哂,只道:“毕竟多子多福,这也是件好事。”
白錾也不愿再念叨自家二弟家的事情,只摇了摇头便罢了。
————————
东院儿二房中,得知自家老妻老蚌怀珠,白洌Я成殴值亩⒘俗约移拮拥亩亲右换岫椒呕荷裆溃骸澳愫煤醚虐桑趺此狄舱饷锤鏊晔耍鸬酱β易呗叶倬派碜拥共缓谩!�
听自家当家的话中似有责怪之处,周氏“蹭”的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眉毛倒竖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什么乱走乱动?!要不是你没本事给自家闺女定下好人家,我用的着天天跑到大房那边儿捧人家臭脚?”又指着自己肚子,“这还不是你揣进来的?!自己有本事揣,怎么这会儿倒嫌起来了?!”
见周氏连头发都晃得散了开来,白洌Р挥傻猛诽弁蚍郑还桥滤焯烨钫厶冢侔颜飧隼侠醋痈厶诘袅恕T偎担母瞿腥嘶嵯幼约旱亩由倭耍空獠皇堑P乃矗吭趺淳陀殖兜侥潜呷チ耍�
两口子在房子里又锵锵了小半个时辰,陪尽笑脸的白洌Х阶酵馔啡ィ搅送馐榉浚鋈幌肫鹱约旱亩永戳耍媸掷烁鋈死矗骸翱纯矗僖兀俊�
那人忙陪笑道:“回老爷话,爷还没回来呢……”
“啪嚓”一声,白洌ち烁霰樱俺扇占揖椭莱鋈ス砘欤≡谀匣凑庋搅司┲幸舱庋克拍兀堪阉艺一乩慈ィ �
那人忙一转头的出去吩咐,心知老爷这定又是在后头夫人那里受了气,才把火都撒到这边儿来了。要不少爷哪日不出去?怎么偏就这日想起来叫他回来了?
二房那里鸡飞狗跳自不用提,白安珩这日晚上睡在外间屋子,人到了半夜,就听到里面翻来复去的,似是睡不好,忙披了衣裳起身进去看。
韩筃皱着眉头,听见他在耳边唤自己,方睁开眼来。
“怎么?梦魇了?”白安珩忙凑到她身边,环住她的肩膀轻轻拍着。
韩筃脸上微红,低声道:“没事……就是睡得有些不踏实。”二人自成亲以来,几是夜夜共处,不管有没有那档子事儿也再没分开睡过。刚开始还不大习惯,可今日忽一分开,反倒觉着……自己一个人睡不踏实。
白安珩轻拉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我哄着你睡。”老实说,他一个人睡的也不踏实,要不也不至于这会儿就醒了,听她这么说,便忙把她环到怀里,小心避着她的肚子,贴在她身则躺下。
心里想着,莫要睡着、莫要睡着,不然再一不留神压着她的肚子可怎生是好?
可想归想,等一觉醒来,外头天色都隐隐发亮了起来。忙低下头,就见韩筃正靠在自己胸口处,呼吸均匀,睡得正自香甜。
脸上微微一红,忙轻轻把她的头放到枕上,想着自己先出去再装成刚起来的样子,却不想,自己这里刚一动,她就也醒了。
迷糊睁开眼睛,贴着他小腿的脚不自觉的弯了弯,在他的腿上蹭了蹭,就跟平日一样,胳膊也环在他的腰上,只觉着抱着的这个人又暖和、又舒服。抬起头来:“什么时辰了?爷可是要去当值了?”
“嗯,你再睡一会儿吧。”白安珩忙轻声安慰,抓过自己昨晚过来时披着的衣裳,让她接着睡着,自己才悄悄蹭到外间,这才敢放重了声音,让丫鬟们进来伺候洗漱,装出一副自己昨天是睡在外头的模样来。
人到朝中,跟着几位同僚审阅往来的文书,心中偶尔想起家中已有身孕的妻子,心底时不时冒出一丝甜意来。
一位姓王的同僚趁着歇息的功夫,端着一杯茶晃荡到了白安珩跟前儿:“小白大人印堂发红、面带喜色,可是有何好事?”
另一个笑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升官进爵际,咱们小白大人可是都占全了,可不是喜事连连?”
白安珩尴尬一笑:“几位大人见笑了。”
那位姓王的同僚笑指着桌上一堆收来的文书道:“还有一喜呢,一会儿小白大人见过便知。”
白安珩心中纳闷,等过了会儿翻到那堆书卷上头,果然心中一喜——这是西北军中的调令,里面果有自己大哥的名字!!
看罢,等到了得闲的功夫,方冲那位同僚抱拳道谢:“家母日夜所惦念的便是兄长,多谢王大人相告。”
那人忙笑道:“早晚你也会看见,不过多了句嘴罢了。”
之前,虽从五皇子处听说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