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最好的人!”紫菱开心地大叫,然后飞快地把属于自己的草莓吃完,急急忙忙,生怕有人跟她抢,她可爱的动作换来楚濂的大笑,父母的摇头轻斥,满满的笑语洋溢在整个客厅,甚至连佣人都受到感染,嘴角间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绿萍只安静地坐在一边,保持着微笑,优雅地吃着水果,正细细品尝着,她一抬头,就看到楚濂满是神采的眼睛,在他的双瞳中,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是那么的深情,可笑的是,就在刚才,她还在这双深情的眼中,清楚地看到过紫菱的影子。
雅致的客厅中,紫菱赖在汪展鹏怀中撒娇,舜娟小声斥着紫菱没规矩,但眼角却有藏不住的笑,只有楚濂的一双眼睛忙得不可开交,既要看左手边美丽完美的姐姐,又要看右手边天真可爱的妹妹,若是姐妹两坐在一起,那该多好。
说说笑笑间,时间一晃而过,眼看已经不早了,汪妈妈大手一挥,绿萍承担起送楚濂出去的任务。
绿萍听话地起身,陪着楚濂向外走,刚走到门边,她稍微一顿,回过头,就看到紫菱波光粼粼的双眼,含笑朝妹妹点点头,绿萍回过身,却偏巧对上楚濂的目光,微微一笑,绿萍疑惑地看着楚濂回头的动作,细语柔声问:“楚濂,你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没,没有。”楚濂有些尴尬地回头。
“那就走吧。”似乎是没有察觉楚濂的尴尬,绿萍主动挽住他的手,陪着他一起离开。
走出门外,绿萍不露痕迹地拉开与楚濂的距离,微垂下眼帘,她怎么会不知道楚濂为什么回头,以往一向是她和紫菱,一起送楚濂出去,今日少了一个,他又怎么会自在。
“楚濂。”默默地走着,绿萍轻声开口,声音中有着藏不住的疲倦,“最近,我又要考试,又要练习,还要想着演出的事情,我真的好累。”
绿萍柔软的声音让楚濂心中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反手抱住绿萍,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绿萍,你还有我,当你累了,苦了,请你回头看看我,我永远都守在你身后。”
咬紧牙,绿萍强忍住一掌拍开楚濂的冲动,轻轻推开他,故作害羞地低下头,“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我怎么不能,我还要说爱你,我楚濂爱汪绿萍,一辈子的爱,永永远远的爱!”楚濂激动地说着,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要喊出来。
“楚濂!”止住了楚濂更加疯狂的举动,绿萍瞪了他一眼,复又甜甜一笑,小声问,“楚濂,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可以,可以,一千一万个可以,只要是绿萍的请求,无论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
绿萍安静地看着疯狂表明心迹的楚濂,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抚上他的脸,真诚地说:“濂,我现在太忙,根本没有办法顾及到你,你知道吗?每天我一回来,看到你在家里等我,我就好心痛,难过得想要死掉。”
“绿萍,我不在乎,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楚濂握住绿萍的手,心里眼里都是她,汪绿萍,他的女神。
“不要,我不要你这样,这样我会看得好心痛,楚濂,你忍心看到我这么难过?”双手抚着胸口,绿萍微皱起眉,一脸哀伤,眼中全是泪光。
“不,绿萍你说,我该怎么做,只要你说,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做到!”楚濂扶住摇摇欲坠的绿萍,眼中满是怜惜。
“楚濂,我们分手好不好?”
“什么?”楚濂一脸震惊,激动地抓住绿萍的手臂。
绿萍微抬起头,脸颊已经满是泪痕,声音也是哑哑的,“一想到我们要分手,我的心就好痛,但是,我只要想起自己作为你的女朋友,却没有办法好好陪你,我就难过得想要死掉,楚濂,请不要让我的心碎掉好不好?求你,请你一定答应。”
看到这样的绿萍,楚濂心痛得不得了,他叹口气,点点绿萍的鼻尖,眼中闪着宠溺的光,“好,傻丫头,我怎么会忍心看你心碎,我答应你,但是,公演结束之后,不许你再逃开。”
绿萍擦掉眼泪,破涕为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诚意。”
“当然有。”
说笑间,绿萍将楚濂送走,抬眼看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她伸手狠狠地揉着自己的嘴角,楚濂,说分手就是分手,我们再也没有以后。
放下手,绿萍抿了抿又红又肿的嘴角,转身走回屋内。刚走进客厅,她就看见独自坐在客厅的紫菱,紫菱猛地站起来,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却在看到她时,霍地睁圆,一瞬间已经是波光粼粼,好像马上要哭出来。
“姐,你、你的……”紫菱愣愣地看着绿萍红润的唇。
赶紧抬手掩住自己的唇,绿萍微低下头,轻柔的声音中藏着羞涩,“什么也没有,只是……”绿萍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只是情不自禁……”就像你跟楚濂的爱情一样,只是情不自禁,哪怕那个人,是你亲姐姐的男友,哪怕你的姐姐疼你至深,哪怕最后他是你的姐夫。
听到绿萍的话,紫菱的脸色瞬间煞白,害怕自己哭出来,她快速转过身,不敢再看姐姐。
借此机会,绿萍匆匆跑上楼,却在看到停在自己房门前的人时,停下脚步,“阿秀?”
阿秀一回头,看到是绿萍,她笑着说,“大小姐,太太担心你饿了,让我把面端上来给你。”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面,绿萍微微愣了一下,“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写对话写得吐血三升,原作难度太高,回闪尽力了,请大家见谅。
4。梦想
暖风吹过,斑驳的阳光细碎地洒在草地上,一手枕头,悠闲地在树下休憩的男子,似乎有点不适地微皱起剑眉,他稍微挑染了些许酒红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凌乱,穿在身上,本来是中规中矩的校服,偏偏被人肆意在裤子上开了好几道口子,白色的上衣也只是随意扣了两颗扣子,自然地露出一大片蜜色的皮肤。
悄悄走到树下,绿萍好笑地看着自己找了大半天的人,她很随意地坐在草地上,轻轻开口唤睡着的人,“唐时毅,帮我个忙。”
睡在草地上的人霍然睁开眼,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瞬间又变为懒散轻佻,唐时毅懒懒地坐起身,斜靠着树干,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他朝坐姿优雅的绿萍挑挑眉,声音还带点刚刚睡醒的沙哑,“是什么事要劳烦公主找我帮忙?你的护花骑士去哪了?”
绿萍平静地看着唐时毅俊美帅气的脸,实在很难想象,现在还是混迹在学校,打架斗殴无所不能,直让人头痛无比的人物,竟然会在几年以后戴上无框眼镜,装作斯文有礼的精英份子。绿萍想着上一辈子唐时毅身穿白大褂,在检查出她是血癌晚期时,严肃慎重的表情,再对比起现在轻佻懒散的样子,就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
见绿萍这么不给面子,唐时毅微皱紧眉头,压迫感十足地靠近她,薄唇勾起暧昧的弧度,他小声威胁道:“再笑,再笑我就把你吃掉!”
唐时毅的话没有起到任何正面效果,反而让绿萍笑得更加开怀。指尖抚去眼角的泪光,绿萍好不容易止住笑,她抬眼看着离自己很近的人,微张口,柔和好听的声音仍然带点不稳,“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绿萍的话让唐时毅眉头皱得更紧,实在觉得自己很失败又不能发作的人,只得黑着一张脸,重新靠回树干,恨瞪一眼绿萍,唐时毅的口气臭得不得了,“鄙人能让公主这么开心,真是荣幸。”顿了一下,唐时毅见绿萍没有说话,愤愤地将头扭到一边,不看她,还不忘哼一声,表示自己很不高兴,他这才干巴巴地开口问:“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叫沈随心的女人,大概三四十岁,单身的画家。”绿萍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轻声说出请求。她其实从来不是单纯得只有舞蹈和家人的女孩,只是上一辈子,她把他们看得太重,宁愿给自己加上一身的枷锁,也不想让他们难过失望,所以没有人知道,学校中最美丽高贵的公主和最肆意妄为的魔王,其实私交不错。
唐时毅微眯了眯眼,满脸不情不愿,“让你做我女朋友,你说自己有青梅竹马,那不就是一小白脸?哪天我把他拖进巷子里打一顿,你看他还招摇得起来?我想看你跳芭蕾,你说我亵渎艺术,现在还要找我帮忙?”
绿萍微微一愣,回想起前事,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她偏头看着唐时毅,轻轻眨眨眼,“明明就是你自己看芭蕾看得睡着,睡醒了还说想看我跳芭蕾,你这不是亵渎艺术是什么?”
“看绿萍你跳,我绝对不会睡着。”唐时毅一脸正经,偏偏眼角藏不住的懒散和笑意,泄露出他真实的想法。
“好,下次我专门跳给你看。”绿萍无奈地点头。
得到绿萍的承诺,唐时毅笑着站起身,“说定了,那我就先走了,不然让人看到你跟我这么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在一起,影响太坏。”
绿萍摇摇头,笑看着唐时毅离开,过了良久,她才起身向校外走去,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欢迎她的到来?
……
绿萍悄悄走进办公室,以手轻磕敞开的门,她笑盈盈地看着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父亲,柔柔地喊了声,“爸。”
“绿萍?”汪展鹏有些惊愕,复又惊喜地看着主动来找自己的大女儿,“爸爸的骄傲,怎么今天有空来看爸爸?”
“爸。”绿萍轻巧地走到汪展鹏面前,微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爸,我可不可以跟您商量点事情?”
“是什么?”汪展鹏放下手中的笔,和蔼地看着绿萍,柔声对绿萍说:“只要是绿萍的要求,爸爸一定做到。”
闻言绿萍抬起头,轻咬唇,看了看爸爸,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带着淡淡的羞涩,秀美的脸颊已是微微泛红,透着一丝青涩,“爸,您还记不记得,我小的时候,您和妈带我跟紫菱出去,我们路过琴行,我看到一把吉他,当时还吵着闹着想买。”
女儿的话让汪展鹏微微一愣,他实在是回想不起来,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但看到女儿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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