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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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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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么?”大少喜欢的女子,自然德才兼备,尤其是眼前这位京城才女。但,之前他发现她真的不识很多字,可今日她却又能将他所写的看得明白……不由的怀疑起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烈舞囧囧有神的看着他,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文盲:“你是觉得我的智商很低很低么?我只是些许字不认识,比如说那些字体很复杂的,好多字拼一起的…而且,今日你写的是楷体清晰很多,我当然认识,就算不认识我前后看一下大概意思还是能猜出来的啊…”

花司月耸耸肩轻笑,如果怀疑她,不就是怀疑大少的眼光么?“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大少所说的女子,和眼前这位判若两人。

“当然不一样,我是……独一无二的!”烈舞差点失口说自己来自现代,好在适时的刹了车。“哎呀哎呀……你赶紧继续去找戒色吧,我去把这些送给桑玥去,她着急看呢。”被花司月那双看透一切的眸子多看一眼,心都颤一颤,好似他真的能看到她的灵魂,她心里藏了什么猫腻他都能看出来似地。

被人下了逐客令,花司月自然不好多待下去,道别前提醒了她一下:“别忘了那次给你看过的玉佩,见到一定让它成为你的,不管用什么方法。”说完后留下烈舞一个人在那儿傻愣着茫然着,他悠闲的走了。

“那块玉,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烈舞嘀咕着,拿着纸张往桑玥住的下人耳房走去。

桑玥拿上了关于大少的书信,乐得笑开了花,而同她一起住的苏瑾看到纸张的时候,脸黑了下来,冷冷的开口问烈舞:“这是谁写的?”这字体她十分熟悉,是花司月的!

烈舞微笑着回答:“这是二少爷写的。”姐姐为她而去,她却能冷眼旁观,烈舞心下一阵冷笑。

“你和二少……”

“嗯,我和二少,正如你想的那样。你没忘吧,你当初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我得月了。”烈舞不知怎的就想看看苏瑾抓狂的样子,所以故意刺激道。

果然,她这样一说,苏瑾便怒目看着她,恨不能吃了她似地:“你……卑鄙。”一边的桑玥看看烈舞看看苏瑾,拉着苏瑾笑对她道:“小舞一定是开玩笑的,她不会抢你的竹马的。”

听到竹马,烈舞轻笑了出来,已经猜出来苏瑾是怎么编故事给桑玥听的了。

“桑玥,我没开玩笑,那几张纸就是证据啊。不然我一个丫鬟怎可能让二少说出大少的喜好,还让二少亲自写下?”

桑玥没再说话,只是担忧的看着苏瑾。

烈舞挥挥手,挑衅道:“败者为寇,苏瑾你认输吧。”而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原来,苏瑾也是有情绪的嘛,那么当初她姐姐去了,定如二少所说,是“有心害人”。

回去的路上,烈舞还十分得瑟,苏瑾那张青红交加的脸,那双燃烧的眼,现下想起都觉得很恐怖。

还没等烈舞得瑟完,就见田云匆匆跑来,拉着她直叫姑奶奶:“哎哟,你怎么跑这儿下人待的地方来了,可真是教我好找啊。”

“找我干嘛?我如今已经不是大少的丫鬟了,没有义务再去伺候他。”烈舞甩开田云的手,拉拉扯扯的像啥样子嘛。

田云哭哭啼啼的开口:“姑奶奶哟,你要不去大少爷那儿一趟,只怕田云我这辈子都别想存钱讨媳妇了。你就行行好,去一趟吧。今儿大少心情好,不会整你的。”

有啥样主子就有啥样奴才,跟着主子常欺负人的人,今儿终于得到报应了:“不去,你娶不到媳妇跟我什么关系。”烈舞扬着头绕过田云快步走。

谁知田云跑到她前面“噗通”的一下跪在她面前,生生将她吓了一跳:“姑奶奶,您就行行好吧,娶不到媳妇是很悲惨的事儿……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烈舞受不了了!这主子跪人,下人也爱凑热闹跪人,她不想被人跪,不想折寿!偏生一个个没事都来跪她。

“好了好了,去一趟吧。你赶紧给我起来。”

田云抹了把脸,开心的直道谢:“小舞啊,还是你心肠好,跟我来……今儿大少……”

烈舞听着田云嘀嘀咕咕的说话,她是一句没听进去。只想着一会怎么应对大少,不知道敌人要干嘛是最危险的事儿。

被带到花晨月的园子,烈舞心下有些紧张。

凉亭中,端坐着一个人,一手端着茶,一手捏着杯盖,撩动着杯中的茶叶,轻轻吹了一下,抿了一口。抬眼看见远远走来的烈舞,眼眸暗了暗,随即一抹忧伤浮现。

风吹过,撩起了他洁白的衣摆,发出瑟瑟的声音。

鸟语虫鸣,早已被忽略,而他耳中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

烈舞刚踏上凉亭台阶,田云便没再跟来,她回头看了眼弓着身子离开的田云,蹙了蹙眉还是上了凉亭。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着放下茶杯的他道:“不知你找我何事。”

花晨月看着她,那冰冷的口吻让他心痛,但一切都从那天开始,不可挽救。

“这是你的,还给你。”说着,他将从衣袖中取出来的东西放在石桌上。

她低头一看,是那块在妓院见过一面的妃红色绣着木槿花的帕子,貌似帕子中还包裹着什么东西,鼓鼓的。

风一吹,帕子被吹开一角,裹着的东西露出来了一角,烈舞眯了眯眼,伸手拿过桌上的东西,翻开看,果然和二少手中的那块一模一样。

“你说过帕子是我的,我知道。只是这块玉……”二少手中一块,大少手中一块,这是什么状况?

花晨月别开了眼,看向亭外,路边的垂柳随风摆动,静静的,他开口:“在京时,你送我的。如今你我无了瓜葛,再留着无用。”

“哦。”烈舞紧紧捏着那块玉,弱弱的回应。

他用余光瞟了她一下,很快继续看着那方的垂柳,“何时走,住在何处?”

“等二少入京,我便走。还和戒色住荒宅。”不管戒色去了哪儿,她都等他回来。他们还有三月之约呢,他不能赖掉。

花晨月转眸,正视着她:“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毕竟……”没等他说完,烈舞就抢了话:“好的,以后若真的遇到困难,二少不在,我一定找你。现下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一步了。”

看着她的笑靥,他失笑,点头:“去吧。”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心无以复加的痛。

他已经尝尽她的无情和决然,更可恨的是,他会继续沉浸在她所带来的痛苦之中。

他不禁自嘲,他竟爱她入骨。

自从她从大少那儿拿回了所谓“她的”玉后,对这块所谓“她”的玉感到好奇,更多的是怀疑。

大少和二少都有一块,而这玉原来的主子却是她。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纠结情节,她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暂且不要告诉花司月她已经轻易的得到了这块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戒色依然没有消息。终究是到了花司月启程入京的日子,烈舞担心戒色也无用,只能用着花司月留给她的人帮她找戒色……

花司月启程,花府中老老少少都来送行,送他至城门口的却只有两人,花晨月和烈舞。

花晨月多次交待要花司月好生对待这次考试,为花家争脸面。而烈舞只是嘱咐一些饮食问题,多的也没说。

反倒是花司月各种嘱咐她,让她好生照顾自己,若有事儿了就找大少。

在踏上路程的最后一刻,避开了花晨月,他再一次提醒她,玉佩的事儿。烈舞点头,将玉佩在手的事儿告诉了他,他却出乎烈舞意料的要她好生保管她自己的东西,莫再丢了。她也点头,答应着。

送走了花司月,烈舞拉了拉肩膀上的包袱和花晨月道别。

花晨月说要送,被烈舞拒绝,然他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回到荒宅,在远处停留了很久,才离去。

但他未曾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凤城见面。

第27章 身份之解

古朴的房屋中,摆设庄重而又豪华,一桌一椅,一床一榻,非紫檀木便是红木所制。房内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高贵气息,香炉中升起如山间云雾一般的青烟,袅袅浮动。淡雅的熏香萦绕在口鼻之间,清凉的空气弥撒着慵懒以及舒雅的味道,

梳妆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簪首饰,光滑的铜镜照出了半个房间以及坐在挂着妃色床幔的雕花大床上的人——烈舞。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房内的一切,低头看自己的衣着,华丽质地又非常好的衣服,又惊讶了一番,她又穿越了?

她记得,她去了荒宅,还没有放下包袱,后颈一痛,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醒来却已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莫非,穿越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她低声呢喃,扯了扯身上十分合身的衣服,衣裳颜色甚是称她心,淡绿色纹有祥云,衣袖边还镶嵌银边,并不素雅单调,而是显得十分贵气。“记得,当初刚到凤城的时候,就穿的很华丽……”正当烈舞琢磨着“她”的身份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

动作甚是轻,房门都未发出一点声音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是将烈舞的注意力拉走了,她小心的抬头看去,却见那着水蓝色绸布长袍,发式乃风流公子常梳的,他背对着她在关门。

她警惕的看着那人。

她没觉得自己会好命的来到了什么好地方,心里更有一种被人贩子掳了的感觉。莫非,这古朴的房间是妓院某偏僻的院子?而进门的这人是……嫖·客?

那人关好门,转过身来,那双晶亮的瞳眸锁定她,面带笑容,缓步走至床边。

她无措的眨眼,往床里靠了靠,但看这人有些眼熟,就如当第一次见二少时一样,十分的眼熟。

“你可算是醒了,我可来了三趟呢。方才你爹还是不想让我来看你。”他开口,清越的声音让人觉得悦耳:“瞅着你爹被同僚叫去赏鸟,我才偷着来的。”

听这人的口气看来是和“她”很熟悉的人,只可惜烈舞不是“她”,除了觉得眼熟之外,真不认识他了。

“花司月和你啥关系?”

对方被烈舞直截了当的问的有些诧异,脚步没停,走至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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