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盖住了她的眼,一手伸至她的脑后,让她更加贴近自己。舌也一点点的探入她的口中,挑逗着她。
房内本是吵闹的,可随着他将吻加深,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房内也安静了,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似地。
而她,却沉浸在了他的深吻中。
唇齿相碰,舌相缠绵,他的气息热热的,吹至她的脸颊,让她的脸更加烫了起来。
她的理智早已飞了,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在做什么。随着他的挑·弄,她竟也开始无意识的回应他缠绵的吻,本紧紧抓着他衣裳的手也慢慢松了开来,贴在他的衣服上。
她,沦陷了了,沉溺了。因为他温柔的动作,温柔的吻……
她不由的发出了细微的呻吟之声,传入她自己的耳朵的时候,她怔了怔,似乎理智回来了些,伸手推开了他,忙看向房内的其他人……
然,房内除了她就是他了。花袭月早已带着那群狐朋狗友走了……
“我……我……”她不知所措,方才二人明明只是做戏,完全是投入了剧本之中,所以什么也不是……
他伸手将她耳边的发捋到了耳后,道:“累了吧,暂且休息一下。”
她忙点头,独自往内阁走去。
逃,她知道。不敢面对他,她明白。她一直在强调,他们只是在演戏,没啥没啥……
而她身后的男子,却微笑着,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在默念:逃,也只是暂时的。
33、洞房同眠 。。。
房外依然热闹非凡;喧哗声不断的传入;坐在床上小心的看着外阁;很担心他撩开珠帘进门。
他们刚才做了什么?在众人的目光中亲吻,而她还陷入了这个长而深的吻之中,差一点不可自拔。
想起方才他挑逗自己的时候,想起他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的时候,她的体温开始慢慢上升,脸一点点的感觉到烧烧的,好生难受。
“吱呀……”房门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烈舞这才安心;他出去应酬宾客去了?最好醉得不省人事,如此她就不必面对他了。
她起身去撩开珠帘偷偷瞄了一眼,外阁没人,松了一口气,“呼,终于走了!”尔后到外阁继续吃东西。被他们这样一折腾,方才吃下去的东西早就消化没了,她得好生对待一下自己。
她吃好东西后,洗了手又将床上的喜被抱了两床放在外阁的锦榻上,铺好后拍拍手:“今儿二少就睡这里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传来开门声以及男子的声音:“你就是如此对待你的恩人的?”
“啊……”烈舞惊的一下转过身来,看着走向她的花司月,尴尬的说:“不然……不然怎样?你不能睡别的地方的。”让他住别的地方,别人会怀疑他们成亲的真假性,所以只能睡这间洞房。
花司月眸含笑,英俊的面容显得十分的亲和,然而话出口却让烈舞吓了一跳:“你我今日成亲,难不成要赶走你的夫君我,独自霸占一张大床么?”
“哎……你我明明是演戏啊。”
花司月双手环胸,满是戏谑的看着她:“对啊,假戏真做,你不懂?”
“你……”烈舞张大嘴,不可思议于他这么说。“不是来真的吧?我可没那么多心思陪你玩啊。”
花司月笑着挑挑眉,走至内阁床边:“我有心思就够了。过来,我的新娘。”
“不!”烈舞抱头往锦榻边躲着去:“你为了救我你剃了光头,我很感动,我可以用其他方法来偿还你对我的恩情,完全不必以身相许。”
她眯着两只眼看着珠帘后面懒散的靠在床上的人,想起什么道:“你不是要入朝为官么?你明年不是要殿试么?你都不用参加了,我回家跟我爹说一声,让他一手搞定这些,如你想要亲王的爵位,我都可以让我爹替你安排好。有各种后门,随便你走的。”
他凝眸看着她,她以为他不信,故而郑重的点头:“真的真的,不骗你。”
“哈哈哈……”被他认真的模样逗乐了,他捧腹大笑,烈舞那表情真是太可爱了,跟猫一样躲着担心着害怕着,那双水灵灵的眼将她内心的担忧表现的淋漓尽致,却令他看着甚为开心。
烈舞眨了眨眼,看着失态的他,不由明白了什么,从锦榻后出来,走进内阁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一副恶婆娘的样子:“好样的,二少如今也学会了逗人玩!”说着,上前去挠他:“原来是骗我的,差点害我自恋……害我以为自己多么美,被那么多美男喜欢……”
“哎、哎、别碰我!”二少这人此生最怕别人挠他痒痒,这个弱点烈舞本不知道的,都是田飞那个多嘴的,她问他就乖巧的说了,如今……“小舞,我认错我认错还不成么!”花司月边笑边打开烈舞的手。
被他耍弄了,心里正不爽着呢,她怎可会放过他?“哎哎呀……我的手不听使唤了呢,不是我要挠你的,完全是我的手不受控制啊。”她倒是挠上瘾了,一直在他腰间摸来摸去,挠来挠去。
他受不住,强忍着将她双手抓住,而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完全让她再无力气动他,“现下让你得瑟。”
烈舞猛然眨眼,看着他和自己的姿势,不由的愣住了,他竟然……以这样羞人的姿势压着她,而他的那个地方,正压着她的大腿,以至于她完全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那啥,”她结巴的开口,“咱们……”
花司月是发现不对劲,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现下被我**了,不甘心了?怎么,还想动我?”
“不是。我不敢动你了,你先起来好么?”越是想着,越感觉“他”貌似有些变化,有些不一样了,是她错觉了么?
他是松了些力气,但并没有放开她:“起来让你继续挠我?我在你眼里还没那么笨吧。”
“呜呜……你很聪明,你可聪明了,但是现在你真的需要起来,再不起来我怕出事儿!”烈舞欲哭无泪,原是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异样,而他毫无知觉么?男人不是和女人一样的敏感么!还是二少还是个处男,以至于……不懂?
要等他懂这些之后,想起今日之事儿,他会不会和她一样很灏。
“出事儿?出什么事儿?”花司月眉头轻皱,双眼满是疑惑的看着她。
天啊,让她死了吧!她怎么遇到一个比她还纯洁的娃子啊!
“呃……”烈舞愁眉苦脸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么不懂么?快起来啊!”
花司月终于惊讶的“啊”了一声,很快恢复正常道:“男女授受不亲……不过,比这过的咱们不都经历过么?这点,”说着,他看了看自己和她,压着她柔软的身体是一种享受,她馨兰一般的味道似是很飘渺,似有似无。再看她方才被他品尝过的红唇,继续道:“应该不算很过分吧。”
想起曾经在凤城差点被花晨月强了的那日,她狼狈的模样早已被他看过……在温岳池中,她更是被他一览无余。如今这样,对他来说确实不是过分的了。但是,他们毕竟只是顶了个成亲的名头,其他什么都不是,必须各种避嫌,“当初是意外。”
“今日也是意外,若不是你挠我,我怎可这样对待你?”他不假思索的续道:“而且,方才是谁先动手的?现下恶人先告状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是耍赖是什么?”
烈舞被说的哑口无言,别过头看向别处……
“傻丫头。”他轻笑一声,从她身上起来,顺手将她拉起,道:“生气?”
烈舞沉默摇头。
他看着她,紧了紧眉头,之前,他很确信的能够猜出她心里想什么,而此时却不知她在想什么了:“之前的事儿,今后我不再提,莫担心。”话落,她却还是摇头,他彻底不明白了。
她这颗小脑瓜竟也会想一些他猜不到的。
“今夜我睡外阁,不会打扰你。”他说完开始深沉的抿嘴,心道这丫头到底在想个啥。
烈舞点头,还是不说话。
花司月是个有耐心的,不再继续追问,也跟着她一样开始沉默。
两人坐在床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这双大红色的鸳鸯绣花鞋还是蛮好看的。他侧头看着她,她洁白的面颊上红了一小片,白皙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显而易见,而他似是能看到“它们”在流动。经过方才那么一闹腾,她的发有些凌乱,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替她捋到耳后,然她晃了下脑袋,躲开了他的手。
“我……”她犹豫的开口。
终是见她开口说话,他笑了,道:“什么?”
“我去睡觉。”说着就起身往外阁走,放下珠帘时十分随意,珠帘摇晃,发出美妙的脆声。
看着她的背影他失笑,他明明说了自己睡外阁的……看着她躺下,听她呼吸声平稳,他无奈的摇着头躺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观察她的喜怒哀乐了,他以为她只是个陌生人,一个偶然听花晨月提起的坏女人。谁曾想,慢慢接触下来,他竟是喜欢看到她傻呵呵的样子,喜欢看她认真做饭的样子,喜欢她拿着书抱着猫专注看书的样子……喜欢两个人在一起,无拘束的时日。
如果问他,当初她只是个丫鬟,他为什么喜欢去找她,帮她?那么他的答案只有一个。他喜欢吃她做的东西。
第一次吃她做的牛肉面的时候,他就似是上瘾了一般,喜欢上了牛肉面。他出门去酒庄吃,没有一家能够做出她的这个味儿。
尝尽凤城美食的人,竟喜欢上一个小丫鬟做的牛肉面,被外人知道,会觉得很可笑吧。但是,能吃到那种独一无二的牛肉面,他觉得被嘲笑都也值了。
发现她不光只会做面,其他的东西都做的不错,所以他没有放过这样一个顶好的厨子,后自是帮她以换得吃食。
他的一时嘴馋,导致了他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了一丝丝的眷恋。
得知她是郡主的时候,他对她的好奇更多了。一个郡主,没有刁蛮的脾气,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势,有的只是随意与亲和,善信与天真,活跃与乐观,这样一个随处都能引人注目的人,怎能不叫人观察到?从与花袭月的书信中得知,她是为了花晨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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