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文系列)宋家玉话(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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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文系列)宋家玉话(宅斗)-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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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啦!压着你不沉么?”

谁料宋妖孽闻言,却突然弯了眼,少了份镇静多了份邪魅,对着尔雅小耳吹热气道:“沉,所以……换个姿势吧。”语毕,不由分说地劫住尔雅的唇,狠狠的,吻下去。

“唔,宋——”再没有多的言语,被窝里,小两口换了个位置。宋妖孽哗啦一下,终于骑上尔雅的身,翻身奴隶,当主子了。

尔雅下意识地挣扎,身体却一步步,在沦陷。

宋妖孽就似先前演习过,这个吻极富技巧和魅力,鼻息相触,卷着对方的舌恰到好处地吮…吸,纠缠。尔雅被吻得手脚并软,微微有些窒息感。

“妖,唔,妖孽,放开我。”她还在垂死挣扎,从没想过,往日在自己鞭子下骇得跳过去蹦过来的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所以说,娘亲是对的,男人在那档子事上,总有非凡的勇气和力量。

尔雅觉得,自己能在此时混乱的局面下还想起这样的至理名言,她很佩服自己的理智,可是显然,某妖孽非常非常的不理智。给彼此短暂的呼吸后,宋玉再次覆上尔雅的唇,灵巧的舌不再捣乱,只一下又一下地啃咬着尔雅红彤彤的娇唇,直至它有些肿。

宋玉终究还没有完全失去觉醒,见老婆如此,心底抽着疼,如小兽般乖巧地舔了舔娇唇,勾画着其形状,似安抚又似享受。吻一路滑下,衣衫什么时候被去了扣,尔雅不知道,她只知道,宋妖孽正啃着自己锁骨,每当贝齿触碰锁骨之时,她都会微微战栗。然后,是胸…脯沦陷。

宋妖孽没有习过武,手掌虽大,却柔软娇嫩,指尖微划巅峰,尔雅再也受不了,弓着身子抗议:“宋妖孽,你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

宋玉嘿嘿奸笑两声,吧唧又亲了亲他家娇娇娘子,继续……干活。大掌揉搓着尔雅的骄傲,让其身体和心理一点点瓦解,宋妖孽蹭着身子,嘴里低喃:“雅儿,雅儿。”

说罢,舌卷住已挺立的玉珠,尔雅如芒在背,原本暖和的被窝在两人的掇拾下,亦是节节升温,让彼此都觉得难耐不已。扭了扭身子,尔雅依旧没有逃脱湿漉漉的折磨,脑子越发不清晰起来。

宋妖孽闷哼一声,渐渐撑起点身子,一点点又剥了自己的衣衫,尔雅大囧,别过脸不让自己去看,却又在瞬间,被宋玉的吻一点点落在颈间。尔雅自小,脖颈就极为敏感,如果亲密无间,让身体再守不住地烧起来。想到刚才自己撇头那个动作,就像在暗示宋妖孽来爱…抚这个地方,尔雅的脸臊得越发厉害了。

宋妖孽声音低低沉沉,在烛火下蛊惑动人:“雅儿,原来你喜欢这,唔,以后我常常亲你颈脖就是了。”说罢,又贼兮兮地伸了手来回磨蹭尔雅白…皙颈间。尔雅被欺负眼泪汪汪,正欲多言就突然感觉下身一热,大骇。

刚才那感觉………尔雅浑身瑟瑟,望着依旧色乱情迷的宋妖孽,这才突然记起,唔,呃~那个,什么,貌似好像一定以及肯定……她这个月红娘娘还没有送走。

不知道的宋大色狼还在努力卖弄讨好,如此狭隘的空间,尔雅感觉到某只大灰狼的武器早就准备就绪,这么的……卖力挑…逗,就是想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念及此,尔雅彻底泪奔了,这种时候要怎么叫他停下来?

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大家不要想歪了。尔雅“身下那么一热”不是OOXX,是姐妹们每个月好友来袭时,坐了很久,突然站起来,然后。。。。。血流成河的感觉。

那感觉,生不如死啊啊啊啊!




第三十五章

翌日,宋玉在生理和心理都极其愤怒羞愧的状态下,效仿老师屈原——华丽丽地离家出走了。来送早餐的尔雅在宋府转了一圈,发现宋妖孽真的不在后,坐在后院石凳上,急得眼红红。

胡女叹息着拍拍尔雅的肩膀,“别哭了,说不定是上朝去了呢?”

祺安不加以否,“昨儿半晚我起夜,迷迷糊糊地看见少爷怒发冲冠地出了府,倒不太像是去上朝的。”

闻言,尔雅抽得更厉害了。大笨蛋,大笨蛋,他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宋钰撇嘴,老练地对祺安抱胸道:“当然不是去上朝,深更半夜的……不是更合适去花楼吗?”

奶娘:“哎哟喂,不会吧?我记得上次少爷去勾栏喝花酒已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回来被公爷差点打断腿。”

“什么?”尔雅鼓大眼睛,怪叫道,“他还真去过喝过花酒?”那如果这次再去,岂不是轻车熟路?

宋钰哼哼,阴阳怪气道:“现在我爹不是死了吗?也没人管了,二叔老婆不爱娘不亲的,当然只有去喝花酒。”说罢,宋家后援团作鸟兽散。显然在无声抗议尔雅的“背叛”。

尔雅见状,也没力气地去解释,依旧如小白兔般地坐在原地抽搐,嘴里嘀嘀咕咕地骂开:“死妖孽,笨妖孽!”胡女看在眼里,一片了然。又叹口凉气,坐下道:“昨晚到底怎么了?我看你们进了屋,不是挺好的吗?”

只是,后来莫名玉小子就吼了起来,夺门而出……胡女苦笑着摇头,这小两口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转了转漂亮的眼眸,胡女正声道:“看你这个样子,玉小子还没摆平你吧?”

言下之意,你们还没成正果?尔雅一怔,耳尖都粉红了,干脆扑进胡女怀里就大嚎:“古月姐,我真是冤死了,呜呜——”

原来,昨晚两人正是浓情蜜意时,尔雅才想起每月必来的红娘娘还没恭送走,急急喊停。先前宋妖孽还不大在意,以为亲亲娘子在害羞,谁料到后来,尔雅抵死不从,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宋妖孽蹙眉,依旧在骗哄:“雅儿亲亲,么,不怕,不会疼。”

尔雅紧紧拽着腰带,死守明防,脑袋摇得亦如拨浪鼓。决不让宋妖孽攻陷,不然让他看见那些污秽,她还不窘死?

宋妖孽难耐至极,暗暗挤进尔雅双腿之间,褪去裤衫要进攻:“雅儿,我答应你,轻轻地,求你……我好难过,要死了。”说罢,又勾着舌头尝了遍尔雅的耳垂,属于情人间的蜜语在空气中弥漫,尔雅却急得要哭出声,她哪说得出口,只管抵着宋玉的身子道:

“不要,我真的不要。”

“为什么?”到了这地步,她说不要,真的要他死吗?有上次的甜蜜折磨就已经足够了,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

宋妖孽眼光犀利,“尔雅,既然说不要,那刚才为什么要进我屋?”

尔雅趁着宋妖孽愠恼赶紧移开身体,穿戴好衣衫坐起来,“那个,宋妖孽,我,我……”尔雅踌躇半天,还是没办法把“红娘娘”三个字说出口,最终还是戳着手指道:

“我还没准备好。”

尔雅的隐含意是:你来得不大是时候,我最近不大方便,等我红娘娘走了……¥%&@!你再来。但是,宋大妖孽听了这话后,脑海中延伸出的无数同义句却是:

我还没从心里接受你,没办法和你亲热。

宋玉,你忘了吗?我们只是假夫妻。

我进屋是为了劝你不要生气,不是来OOXX的。

平地一声雷,宋妖孽依旧保持着俯卧撑的动作,断电了。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尔雅怯怯,“想什么?我,我——”本来想说等几天你再来,但思忖半天这话愣是说不出口,最后反倒结结巴巴道:“宋妖孽,反正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宋妖孽坐直身子,冷眼端倪尔雅,突然笑道:“呵,我生你什么气?尔雅小姐来我宋府也不过是帮忙的,倒是在下唐突了,多有得罪。”

尔雅一听,就知宋妖孽又犯病了,蹬着脚咬牙:“你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

“是,我就是和你作对。下次你和先生我绝对不去打扰!”顿了顿,又一字一句道:“怕长针眼。”

尔雅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这个笨蛋,偏偏宋妖孽引而不发,又误解老婆不喜欢自己,一脸铁青,眼底泛着淡淡冷意。

“好,好。”尔雅跳下床,赌气道:“我这就如你所愿,去找大叔!”

宋玉心隐隐抽痛,感觉刚才还暖和如春的被窝一空,冷风伺机钻进来,冻得浑身打颤:“不送!”

这边尔雅原本以为宋玉会拉上一拉,劝解两句,谁料竟等到“不送”两字,眼泪情不自禁地开始在眼底打转。“你个……王八蛋!不让你…那什么,就要死吗?男人没个好东西,你要是真想,去勾栏啊!在我这逞什么能?动什么气?!”

闻言,宋妖孽大吼一声,摔门而去。

于是——

尔雅趴在胡女怀里抽泣:“古月姐,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去勾栏了?”说罢,幻想着宋妖孽与莺莺燕燕抱作一团的样子,哭得更厉害,“我怎么会让他去喝花酒,呜呜,笨死了!笨死了!”

娘亲在她出嫁前,就曾教导,对于男人不论他犯什么错,千万别往外赶,不然终究铸成大错。其实昨晚吵完架,自己就后悔了。今早故意起大早熬了粥,想和宋妖孽摊牌说清楚,谁知还是晚了步。

绞着手绢,尔雅垂头:“我以为他昨晚冲出去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那个笨蛋又怕冷……大晚上到现在都没回来,会不会出事啊?”她记得,上次宋妖孽穿着湿官服吹了凉风,整整烧了十来天。

胡女见尔雅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些,不禁失笑。两个人都还是孩子啊,登徒尔雅这个女子,自己是早有耳闻,听说当初错过婚期、被错抬入宋府、市井唾骂她与男人私奔珠胎暗结,她都没哭上一哭,这次小两口竟为了个糟老头子吵成这般模样。所以说,屈原果真是个祸害。

“你想这么多做甚?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玉小子找回来。”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奶娘嚷嚷着过来,“少奶奶,您怎么还在这?快快,少爷出事了,那个李少奶奶——”

话未毕,几人就见一青色身影飞了进来,再一眨眼,青怡已立定,唤道:“师妹,狐娘娘!”

胡女和屈原因在李府住过一段时日,虽照面不多,但青怡还是认识的。此时此刻,尔雅见到青怡,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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