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现在’两个字用的好,疯子现在明白了吗?”我转向许疯子说。
“哦,你是说他们以前条件比我们好,方法比我们先进,能力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了,而现在我们现在正是一个提高的机会。恩,就象一块璞玉一样,现在该我们闪光的时候了,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疯子哦兴奋的叫道。
“晕,也不脸红一下,还璞玉呢,石头还差不多,我要这么费力才能点化!”我打击道,“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我又郑重地问。
最后两人都决定在这学期期中要达到班上前三名,而期末跟要进入年级前三,我当然不会认为他们是空口说大话,因为我深知两人的能耐和身上所蕴藏的潜力。只是当他们问我是不是期中考试就把第一名抢过来时,我平静的告诉他们我已经不想再成焦点人物,想平淡一些时,他们不屑地笑我,我只是说了一句“我每考试第五名就行了”时他们吃惊的样子。
“你怎么能知道你们班别的人考多少?”许疯子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而波仔只是说了一句:“I服了YOU”就离去了。我也知道这是基本不可能的事,但没有挑战的事我做了干什么?这就要我平时对班上每个人的学习了如指掌,尤其是那些对我有威胁的人了。不过自从我感觉可以轻易猜透别人想法时,就明白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接下来,忙碌而紧张的学习生活开始了,我也由于沉默好象慢慢从男生们仇视的眼光中淡出,而前面两位则成了班上的中心。只是前面两位看我的眼光有点奇怪,不过据我猜想,孟小芸可能是因为我从不象其他男生一样找他们说话,而觉得我有点异类,搞不好还以为我有自闭症呢。至于我叶飞雪可能是看见我大部分时间在发呆而感到奇怪吧。
对于这些我最多想起来笑笑而已,但我没有注意到的是由于平时上课从不看黑板已经令老师们越来越不爽了,只是由于平时成绩还过的去,让老师们一直没机会发飙,不过这日子就要到头了。
终于期中考试前的一个多星期在化学课上由化学老师挑起了对我的批判。化学老师在上面讲了一个题目,我也正用笔在稿纸上计算着,突然听见前面有人在敲我桌子,一看是叶飞雪,我正准备问干什么,却突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太安静了,原来老师正气冲冲地向我这里走来。我回头一看,没人睡觉啊?正纳闷,老师走到我面前盯着我,我张口就问:“有什么事吗?”坏了,这叫什么话,我正暗想,班上一阵哄笑,老师也气得面红耳赤:“出去,出去!我的课你别上了。”我正想问为什么,抬头看见老师恐怖的眼神,算了,先出去吧。
我走到操场边的草坪躺下来,怎么也想不通,老师刚才怎么回事,唉,不想了,睡觉吧,看着天空的浮云,心中一片宁静,慢慢地仿佛我就是那片云,飘呀飘呀……
“喂,李天水,喂!喂!”我被惊醒,糟了,都下午放学了,还有一节语文课和物理课也睡过去了!抬头看原来是叶飞雪和孟小芸站在我旁边叫我。赶紧爬起来。
“老师叫你去,在教室。”叶飞雪一脸担忧地告诉我。
“对了,问一下,今天老师怎么回事?我好象没干什么啊?”我乘机问道,不然我去了,怎么死都不知道呢!我心想。
“问你自己吧!哼!孟小芸在旁恶狠狠地说。晕!我什么时候把这位姑奶奶得罪了?我不由地暗想。
“可能就是你什么也没作吧?我好象也从未看见你听课?”叶飞雪小心翼翼地说。
“不听讲?算了,我走了。拜拜!”我叹了口气向教室走去。远远听见孟小芸说:“小雪,理他干什么?看他什么德行!”,“别这么说……”。我听力是越来越好了,我奇怪地想。
走进教室,吓!老师开会啊?所有任课老师都来了,搞批斗啊,我没这么大面子吧?我心想。不幸的是班主任让我坐下后,老师们围上来,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批判起我来,有时甚至一个还没说完,另一个就开始了。看过大话西游没有,我现在的感觉就象孙悟空面对唐三藏一样,耳朵嗡嗡响个不听。过了好半天,我才听清楚是说从来不看黑板,是不尊重老师云云。我当什么事这么劳师动众呢?
“我看不见黑板。”我小心翼翼地抬头说道。
“怎么以前从来不说,现在想起撒谎来了,你戴着眼镜干什么啊?”化学老师第一个叫起来。
“撒谎!”我头一热。我最讨厌有人怀疑我说的话,我一般是宁愿说“不知道”得罪人也不会随便说些话骗人的。
“怎么?脸红了,你这样的人也脸红?你站起来干什么?……”
话越来于难听。我心中越来越怒。“撒谎?我?”胸中一股怒气在燃烧,我甚至觉的檀中穴那了涨的生疼,手不由握紧了拳头。等等,檀中穴,这里好象是书中说的中丹田吧,这不就是我苦觅不着的气吗?我猛地一回神。感觉胸口这股火热的真气一下子沉到丹田,过会阴,上命门……迅速沿着我以前睡觉时想象过无数遍的路线运行起来,一路过关斩将,身体啪啪只响,我忽地就明白这应该就是打通通了经脉吧。一圈,两圈……随着真气运行越来越顺畅,速度越来越快。我好象变成两个人似的,一个在听老师冷嘲热讽,心中越来越怒,一个在专心运行刚刚无意获得的真气,心中越来越喜。不过,真气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地我已经要控制不住了,全身都开始发涨,头脑也在开始迷糊了。
我强压下揍老师一顿的冲动,说:“对不起,我出去一下。”然后不理老师们诧异的目光,快步走出教室,眼角却瞥见叶飞雪躲在窗户后面,不及想她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跑到操场边的一棵大槐树下站定,看见四周没人。再勉强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当这股炙热的真气运抵右手时,“砰“碰”的一拳打在树干上,真气也随之宣泄了出去。啊,好多了!气呢?我的真气呢?我赶紧闭眼感觉了一下,还好,丹田还明显感觉得到。这下发达了,呵呵,我高兴地想。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坐后面看不清黑板,要不我们换回来吧?”原来叶飞雪不知什么时候走道我身后来了,看来什么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啊,我暗自警惕。
“没事,我从初中就这样,已经习惯了,再说坐你那也还是看不见,不关你的……”
“啊,你的流血了。”我还没说完,叶飞雪就叫起来。我一看,果然在流血啊,看来这就是代价啊!不对,怎么好象是烧伤的?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不用,没事的!”我赶紧把手藏到背后,却似乎看见叶飞雪眼里有一抹黯然之色一闪而过。
“你也真是的,打树干什么,把手搞成这样!“叶飞雪说着往树上我打的地方望去。
“天,你!”听见叶飞雪惊呼,我连忙转头去看,也愣了。树上一个硕大的拳印,而且那一块树皮都焦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一转已明白了,这是我刚才打出的那股炙热的真气造成的。
“你别告诉别人啊!”我赶紧补道。
“那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叶飞雪眼睛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不行,我从来不受威胁。”我断然道,开玩笑,我看那么多书是白看了!答应这种条件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你!”想不到我这样的态度,叶飞雪眼睛马上就红了。我一看就慌了,
“好,好,好!你说你说。”谁让我看的那些小说中虽然女人表现的麻烦要命,但都说什么女人是用来疼的。用来爱的,让女人流泪是罪过云云,看来书看多了也不是好事啊,我愤愤的想,口中当然不敢说出来了。
“真是的,又不会让你杀人放火,我现在还没想好,以后想好了再告诉你。”
我不禁苦笑道:“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就现在说吧,只要我能所能及就行了。我是决不会答应以后的事的。”哼!不然我以后提心吊胆地没好日子过了。
“你……,好,那你请我吃顿饭总可以吧?”。“没问题,这是我的荣幸!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去跟老师把问提解决一下就来。”
我急急忙忙跑回教室,老师们还在那里发牢骚呢,“这学生怎么这样字?看来要找他家长好好谈谈……”。我现在心情已经好多了,于是一进教室,对老师们一鞠躬,然后说到:“对不起,刚才有点急事,我为刚才的行为表示道歉。不过我要跟老师们尤其是马老师(化学老师)说一句,我从不撒谎,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跟我没关系。顺便说一句,我父母从小就跟我说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所以他们是不会来学校的。谢谢!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趁老师们还在发愣,赶紧转身跑了。
第五节 气初成
回寝室拿了二十多元钱;又找许疯子和波仔借了四十几元后;赶紧去找叶飞雪。七十块该可以请这位姑奶奶吃一顿了吧;我暗暗地想。没想到那里却看见孟小芸也在;我咬咬牙走过去;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
看见我走过来;孟小芸马上拉拉叶飞雪说:〃小雪;走;我们回家去吧!”
“不了;今天我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回吧;顺便跟我妈妈说一声。”叶飞雪回答。
“那好吧;我也不回了;我们到街上吃去。”
叶飞雪为难地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说:〃我有点事要和李天水说;呆会儿和他一起去吃饭。”
“你们?”孟小芸狐疑地看了看我;我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那我也去;李天水你不会不欢迎吧?”孟小芸想了想又说。
“那里!那里!”;我赶紧说道;要是给她到处一说;我还不给班上的男生们踹死;〃有美女同行;求之不得!”然后看了看叶飞雪好象没什么意见吧。
于是一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